凡煙小說

第21章 終於回來了(改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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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依然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只是城門口盤查嚴了些,無憂一個人倒並未引起士兵們的註意,輕松的進了城回到荊斬情的私宅。

宅裏的下人們因為荊二公子受傷,大部分都被遷回了荊府,只留下幾人看家,他們見到無憂後紛紛驚呼:“小姐,您怎麽從荊府回來了?”

原來大家以為,無憂去荊府照顧受傷的荊斬情了。這一回來,幾人暗中揣測,都懷疑府中那位真正的女主人把無憂趕了出來,於是都對她露出一些鄙夷之色。

無憂也不生氣,笑了笑解釋說:“公子讓我回來拿些東西。”

荊斬情受傷,估計還沒察覺她失蹤了幾日,如果再拖著不去荊府看他的話,難免他不會起疑心。回房間拿了些換洗衣物,她離開了私宅,來到荊府。

“什麽人!敢在將軍府前亂晃!”荊府門前的護院毫不留情的想要轟走無憂,就像以前沒有見過她一樣。

她想解釋,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卻不知如何開口,只好搬出常溪亭:“勞煩您進去通報一聲,我要見荊少夫人。”

那護衛冷冷一笑,厲聲喝道:“荊少夫人也是你能見的?”

無憂驚訝的探頭往荊府裏瞧,不明白走的這幾日荊府發生了什麽,這個護衛明明在那日見過她,怎麽此刻翻臉不認人了!

正欲垂頭喪氣的走開,荊府的大門開了,一位女子嬉笑著回頭跟後邊人說道:“好了好了,下次再來拜訪時,一定給你帶!”說著,常溪亭和迦和跟在那女子後邊出來。原來兩人是在送客。

無憂眼巴巴的瞅了她們一眼,迦和看到了她,眼睛一翻撇向一邊,常溪亭見狀忙把那女子送上馬車:“快些回吧,別讓你夫君等急了!”那女子羞澀一笑,低頭鉆進了馬車。無憂在一邊靜靜的瞧著,等著那馬車走了,才上前去。

“溪亭姐姐!”她貓腰躲過護衛,一下跳到常溪亭面前,帶著苦澀的笑容說道,“我一直在別院,今天才聽說公子受傷了,於是就趕來想見見他!可是這護衛卻不讓我進……”

常溪亭展露出笑容,剛要說什麽,迦和臉一沈“哼”了一聲道:“不讓你進那是自然,你是什麽人,我堂堂荊二夫人在此,豈能容你這等不懷好心的女人進了我家的門!”

無憂了然,自己才走了幾日,這女人就名正言順的當起夫人來了!想了想,自己豈能如此憋屈,於是反駁道:“你是什麽夫人,他八擡大轎把你擡進來了嗎?他和你擺了酒嗎?不就是婚前身子就給了人家,一個破鞋而已,裝什麽夫人!”

“你!”迦和滿臉通紅,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如此罵,不知道如何還嘴。

無憂一瞧,原來是個紙糊的老虎,心裏不禁輕松了許多。

旁邊的常溪亭忙和稀泥,拉著無憂的手,對迦和說:“人家來看我們二公子,於情於理都應該讓她進去,這才是待客之道。至於到底要不要她走,那得看二公子的意思才行。”

迦和趕忙點點頭,生怕常溪亭對她這個“不懂待客之道”的外族女子看不起,於是哼哼唧唧的答應:“好吧,這次就放你進去,不過夫君可不一定想見你!”

切,無憂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心道,你這麽有阿Q精神喜歡自欺欺人,我倒要看看,荊斬情會不會趕我走。於是她跟著常溪亭大搖大擺的進了荊府,來到荊斬情的住處。

荊二公子在府裏有一處單獨的院子,可能因為是二公子,所以這院子也比較僻靜,離主院有一段距離,卻是個養傷的好地方。無憂咬咬牙,想想師父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把自己留在此地,她決定豁出去也要把事情辦好。

站在房門前,她狠狠擰了自己胳膊一下,頓時疼的眼眶裏充滿了淚水,接著也不管常溪亭和迦和正在自己身邊,低頭一陣風似的沖向屋內,直撲向荊斬情床前,悲戚的叫道:“公子!你受傷了也不告訴我,害我在別院思慮成疾!差點、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這一叫把正在床上躺著的荊斬情嚇了一跳,擡眼一瞧無憂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趴在自己床前,著實受到了驚嚇。奈何他和無憂相處時日長了,深知對方的秉性,於是他不悅的瞥了無憂一眼:“好了別哭了,什麽思慮成疾,我看你是沒錢花了才想著來找我,這都幾天了!”

無憂破涕為笑,眼珠骨碌碌轉了一圈:“嘿嘿,還是公子你了解我!傷哪兒了?我瞧瞧?”她心裏一陣緊張,看來裝可憐扮深情這一招對荊斬情不管用啊!這可怎麽辦!

迦和緊跟著走了進來,見無憂趴在床前,立即生氣道:“夫君!她、她怎麽能如此不識大體!快起開!”說著,走了過來把無憂拽到一旁。

無憂又想拿話嗆她,可轉念一想,擒賊先擒王,要抓住主要矛盾,於是瞄準了荊斬情,往他身上使起勁來,可憐巴巴的眨著雙眼:“公子,你不要我了嗎?”

看她如此喜愛自己,荊斬情的大男子主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連忙安慰她:“我怎會不要你。”

無憂狡黠的沖迦和扮了個鬼臉,仿佛在說,瞧,他沒說不要我。迦和頓時火冒三丈,剛要發脾氣,卻被常溪亭拉住。這一拉,她回過神來,語氣在荊斬情面前弱了下來:“夫君,是迦和哪裏做的不好嗎?如果我哪裏照顧不周,你一定要告訴我,她這麽瘦弱的小姑娘,怎能好好侍候你?”

一看兩個女子僵持不下,荊斬情也煩躁起來,只好擺手作罷:“算了算了,無憂你先回別院住著,這裏有迦和照顧,你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他對迦和有一種慚愧之情,再者迦和也是梅老太婆的徒弟,醫術比那些普通郎中好很多,有她在這兒照顧自己很舒心。

無憂只好點點頭,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辦。對於男人她了解的雖不多,可自小從小說和電視劇裏看到的也大多如此,男人討厭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她只有多表現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的地方,才能重新獲得他的青睞。

假裝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荊斬情身邊,常溪亭卻在出院門後叫住了她:“無憂。”她有些尷尬,往身後瞧了瞧,見迦和沒跟來,才拉起了無憂的手:“剛才對不住了,迦和的性子有些潑辣,我怕她起沖突傷了你,才出手幫她。”

無憂微微楞了下,看著常溪亭那誠懇的目光,這才回過味來,原來常溪亭表面上是在幫迦和,實則是在幫自己。“為什麽?”她問。

“啊?”常溪亭對她突然冒出來的問話不解。

她這才解釋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常溪亭一笑:“因為你很像我。”

正欲深究,管家卻急匆匆的跑來,遞過一封紅色的折子:“少夫人,過幾日便是蘭花祭了,宮裏送來帖子,請您和二公子過去。”

蘭花祭,無憂想起這是初夏時節最盛大的節日了,如果自己也能陪荊斬情去,機會是不是大一點?常溪亭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於是接過請帖:“你不妨回去準備一下,不管老二到時候帶誰,你可以隨我去。”

“隨你去?”無憂楞了下。

“做我的貼身丫頭,你介意嗎?”常溪亭露出友善的微笑。

無憂趕忙點頭:“溪亭姐,謝謝你。”

離開了荊府,她又快馬加鞭趕往城西小樹林。幾天沒回來,窗臺上堆了一疊厚厚的紙,都是城裏人想要打聽的八卦。她在屋裏待了半天,把那些名字都排好了號,默默等到了天黑。

除了師門會幫她搜集一些情報,她還有些別的辦法,這也是在無意中發現的,從穿越來時她就發現自己身上帶著一塊木牌子,牌子的頂端被削尖成了一個哨子,只要輕輕一吹,過不了一會兒自己的面前就會出現一個黑衣人,像機器一樣問她有什麽需要。

第一次是在越人谷,她百般無聊拿起這個木牌子觀賞起來,那牌子上刻著一行她非常喜歡的字:不問江湖事,不知靈峰閣。就因為這行字她才沒把這破牌子扔了,看到上邊的尖孔,便拿到嘴邊吹了一下,剛開始還驚奇這還能吹響,誰知沒一會兒黑衣人的出現,把她嚇得差點把牌子拋向天空。

時間久了她才明白,這是靈峰山莊的情報組織,當初夢中所聽聞“江湖百曉生”,再加上舞夫人透露給她的那一點消息,她猜測自己之前可能在靈峰山莊跟百曉生學習,所以身上才會有這塊牌子。

利用這些,無憂才能不斷的搜集種種詳細的令人發指的情報,來完成她的一切計劃。

黑暗中,一個鬼魅般的黑影靈巧一閃進了屋子,那門甚至都沒發出“吱吖”的聲音。“您有什麽需要。”和平常一樣,黑衣人像機器人吐字般一字一句清晰的問道。

“查查一個叫迦和的女人,哦對了,是梅若的弟子,常年居嶺南的那位。”

話音剛落,那黑影一瞬間閃出門外,速度快的令人咂舌。無憂嘟囔道:“每次都這樣,不會和人多聊聊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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