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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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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對方才反應過來,他腦海裏的兩個小人在不斷的做著鬥爭,他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蕭大人好好想想吧!若是答應的話再好不過,若是不答應,我也不強求。”

楚玄燁這樣的態度讓蕭尚書有些捉摸不透,最後,他心裏一狠,還是決定了當楚玄燁朝堂中的眼線。

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玄王派人來的話,他早就已經死了,皇上既然已經做了這樣讓人寒心的事情,他若在是效忠的話,也算是愚忠了。

“好,我答應你。”

見到蕭尚書答應的如此快,楚玄燁的的臉上帶上了一些笑意,漫不經心的說到:“蕭尚書可是要長高了,一旦背叛了本王,下場可是很慘的。”

他的話如同那千年的寒冰,讓人聽了心裏發涼,蕭尚書知道這是對方在警告他。

“蕭尚書,你在我這裏不能久待,待會兒我就讓白蕭送你回去,到時候我會讓白蕭貼身保護你家的,不用擔心你的生命安全。”

蕭尚書點點頭,心裏的顧慮這才完全沒有了。

蘇冷玥則是去讓人把蕭尚書的家人帶了過來,她隨意的看了一眼,看到了讓她驚訝的一幕。

那個孩子的手裏是靈力嗎?她好奇的上前,看到孩子的手掌心中冒出一團微微的小火苗緊接著這孩子一收手掌,火苗就熄滅了。

蘇冷玥就看到孩子把這團火苗來來回回的玩了好幾遍,過了一會兒,這才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蘇冷玥。

立馬收回了自己手中火苗,站在那裏不敢動彈,眼神怯怯的看著她,如同一只小兔子一樣,看起來可愛極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蘇冷玥蹲下來,眼神裏帶著溫柔的看著孩子。

或許是蘇冷玥的目光讓小孩的不在那麽害怕了,而且蘇冷玥的臉因為沒有了紅斑也是很美,小孩放松了自己的警惕。

“我叫蕭雲。”

“你的父親是蕭尚書嗎?”

蕭雲點頭,隨後小聲的說到:“漂亮姐姐,你待會兒不要把剛才我做的事情告訴我父親好不好。”

蘇冷玥想了想,哄著他說到:“那這樣吧!你把你的手伸出來,讓姐姐看看,姐姐就不告訴你的父親怎麽樣。”

小小的蕭雲覺得這個交易很是劃算,不過就是伸出手讓對方看一下,他就可以免掉一頓板子,於是他乖乖的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蘇冷玥的面前。

蘇冷玥放出了一絲絲的靈力在他的身體裏轉了一圈發現這孩子的身體根本就是一個修煉的好苗子,如果能夠有人帶的話,假以時日,一定會大有作為。

這個時候,愛子心切的蕭尚書看到了兩人,連忙走了過來。

看到蕭雲手裏的小火苗,頓時有些生氣,“你這個孩子,怎麽又把這東西弄出來了,萬一嚇到王妃就不好了。”

小小的蕭雲聽到自己父親那訓斥的聲音,身體瑟縮了一下,很明顯很是害怕。

蘇冷玥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安慰了他一下。

“不礙事的,我想問下蕭尚書,令郎這樣的情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

蕭尚書見到蘇冷玥沒有生氣這才放下心來。他嘆了口氣,“這孩子三歲的時候發了一場高燒,好不容易病好了,醒過來以後這手上就出現了這火苗,因為這火苗不能傷人,所以我們以為是那場病留下來的後遺癥。”

聽到蕭尚書的話,蘇冷玥問道:“高燒怎麽可能會讓一個孩子的手上出現火苗?”

蘇冷玥的反問一時之間讓蕭尚書閉上了嘴,他搖搖頭,顯然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蘇冷玥看他的樣子不像作假,心裏頓時明了了,怕是因為蕭尚書世代都為讀書人,沒有人接觸到靈力,所以對於靈力這個東西也不是很明白。

蕭雲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蕭尚書才會覺得是因為高燒的後遺癥所致。

“蕭尚書,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您的犬子,並不是因為什麽高燒留下來的後遺癥,而是一種別的情況。”

“什麽情況!”蕭尚書神色擔憂的問道,畢竟愛子心切,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事。

看到他緊張的樣子,蘇冷玥只覺得有些心酸,不過她很快就平和下來了,既然她上輩子沒有父親都可以活的好好的這輩子她也可以活的很好。

“不用擔心,是一件好事。”蘇冷玥微微一笑,仿佛她的笑裏帶著某種魔力讓蕭尚書那混亂的心情穩定了下來。

“不知道蕭尚書有沒有聽過靈力。”

蘇冷玥的話讓蕭尚書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茫然,很明顯,蕭尚書不知道。

不過蕭尚書心裏很快就明白了,怕是玄王妃所說的靈力應該是一個好東西。

“臣不知還請王妃解答。”

蘇冷玥耐心的把靈力給蕭尚書解釋了一遍,果然,蕭尚書看向自己的兒子臉上帶上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王妃你是說,我的兒子可以使用靈力,如果好好修煉的話可以活很久還可以光宗耀祖。”

蘇冷玥扶額,雖然不明白蕭尚書到底是怎麽理解的,但是這樣的理解有些怪怪的,但是也沒有毛病。

“也差不多可以這麽說吧!,我剛才給蕭雲查看了一下經脈,發現他天生就是有這種天賦的。如果可以好好修煉的話,你們蕭家,以後可能會更近一步,指不定哪天就飛黃騰達了。

如果不是蘇冷玥在旁邊站著的,蕭尚書的嘴巴可能已經張的可以裝下雞蛋了。

蘇冷玥覺得有些好笑,蘇丞相看著站在那裏低著頭的蕭雲,臉上出現了一種名叫覆雜的神色。

“兒子,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本領,這麽多年都怪老爹,要是老爹早點發現你的不同之處,說不定你就不用被埋沒了。”

蕭雲懵懵懂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第一次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因為從前的蕭尚書從來都是很嚴厲的,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父親的柔軟。

小孩子總是敏感的,他有些不安的叫了一聲“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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