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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校長的約會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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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二月底的時候,世錦賽比完後, 這個賽季也就結束了。

華國在花滑上的成績與去年相同。

蘇宇拿下世錦賽的男子單人花樣滑冰冠軍。

雙人滑排名第五。

女子單人在第九名。

冰舞沒有晉級。

團體賽排名在第十九名。

又是一個吹爆蘇宇的月份。

宇宙最帥的男人!

冰上的王子!

蘇宇蘇出宇宙!

但是翻來覆去的話, 冰迷們都有點膩味了。

話說……除了蘇宇,還有沒有能讓我們誇一下的大大啊?真的好想拍花式彩虹屁啊!

此時。

夏凱凱手上已經換上了穆淵從國外定制的固定手套, 可以靈活活動的三根手指握著周悅珊的手,已經可以流暢地從頭走到尾, 只有一些托舉動作沒機會練。

這次已經加上了很多手部動作的周悅珊進度比夏凱凱快。

夏凱凱也不著急,幹脆專心配合周悅珊, 先讓她找感覺, 提出一些神態和手部姿態上的建議,周悅珊偶爾也會爭辯一兩句, 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信服夏凱凱的,也聽話的訓練,展現力是越來越強。

最近一方面要適應新學校,一方面還要惡補舞蹈知識的徐嘉憶每天放學背著書包來往俱樂部的時候,都會走過那條長長的像是玻璃棧道一樣的二樓看臺。

有時候也要上冰訓練,然後當他看見夏凱凱和周悅珊的默契後,總會在心裏想著,這兩個人要是一對兒就好了。

凱哥不是表白過嗎?

這都搭檔了大半年了,會不會舊情重燃, 真正就成一對兒了?

徐嘉憶有時候喊“小珊姐”的時候,心裏都會加上一句, “嫂子”。

金鑫俱樂部真是哪裏都好,處處都妙, 唯一不太和諧的就是金主爸爸氣場太強,帥的離譜,每次出現都自帶冷氣機,到現在徐嘉憶只知道這位是金鑫就需要抱大腿的存在,但就是一次都沒靠近過。

等到了三月四號。

“世界滑聯”頒布了今年花滑比賽的規則。

1、男單、女單,跳躍上不再可以存周,如果沒能完成申報的周數,分數將會在±5分的標準上打分。

這也就說明,新規則下,跳出四周轉,然後再摔倒,這樣可笑的畫面,不再會出現在大賽賽場上,選手要想拿下高分,更多的應該是在接跳上下功夫,保證節目的流暢性。

2、雙人滑沒太大變化,只是調整了細節上規則,微微提高了一點難度。

3、這個賽季,冰舞的短節目果然是鬥牛舞,圖案的部分比上個賽季覆雜。

隨後三月十號,金鑫一行人出發米國,同行的有在華國停留了將近一個來月的穆淵,以及國家隊派來的一對青年組的選手,小白和小青。

為什麽會是這對青年選手,而不是冰舞的“一哥一姐”,沒人問,估計這兩個小青年也不知道。

但是這天,沈中在他的微博裏發文:“以為自己是誰?對國家隊指手畫腳?一個野雞獎牌就得意忘形,你有錢你大爺,行了吧!”

這沒頭沒尾的話,其實指向已經非常明顯了。

最近被爆出來“野雞獎牌”的是誰,在網上查一查都能夠看見。

好事者一看,就起哄了:“哇哇哇!冰舞要打起來了!這是一山不容二虎啊!”

“不奇怪,一個上去,另外一個就要下來,打起來太正常。”

“其實說野雞獎牌都擡舉他們了,不是說受傷了沒參加總決賽嗎?我看就是怕露餡裝受傷吧。”

“你們說的誰啊?”

“求暗示。”

“哇哇哇,好激動,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花滑圈是不是已經好幾年沒什麽事了?我蘇神的誕生也伴隨著腥風血雨,但是現在蘇神已經鎮得國家隊四平八穩了,這個時候還有誰敢出來挑釁啊?”

沈中的微博那之後沒再就這件事議論過,而被嘲諷的人此刻已經降落在了米國,密西西裏的機場。

總裁先生回到自己的地盤,自然是全程高規格的接待,三輛加長轎車停在機場正中,穿著高跟鞋小西裝的達西秘書一出現就露出笑容:“你好,總裁。”

司機下來開門,一邊手還護住了頭頂的部分,總裁在坐上車之前看了和人群站在一起的青年一眼,沒能得到回應,最後不怎麽甘心的坐穩在了座椅上。

夏凱凱則跟著溫健坐上了另外一輛車,相對於車裏熱鬧的議論聲,他卻看著窗外許久許久。

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誰都沒有想到,他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再次回來。

他甚至記得這路上的大部分路口通向何處,也知道他們應該怎麽走才能夠到達華星國際舞蹈學校。

但是,車在開出半個小時之後,卻在最後一個岔路口,開往了另外一個方向,最後停在一處公寓小區的大門前。

四層樓的公寓樓外表塗成了棕色,進出小區只有條路和一扇門,走進公寓樓裏,一樓是一個公共休息的區域,有沙發電視廚房,還擺著一個桌球臺,角落裏也有一個吧臺,架子上還擺著一些酒。

為他們開門的是一對四十來歲的華國夫妻,見面便笑道:“你們可以叫我張姐,他是趙哥,我們負責你們的三餐飲食,以及對公共區域的打掃,但是你們自己房間的衛生必須要自己做。剩下的有什麽疑問可以找我或者趙哥。對了,出門結伴,晚上最好不要出門,註意安全,這很重要。”

加上溫健和閆冰冰的教練天虎,一共是八個人,住在這棟樓的二三層,一人一個房間,四樓空著。整棟樓除了他們沒有其他的住客。

穆淵和達西直接消失不見,陪同他們過來的也是一名華裔,但是華語不是非常好。華裔女士為他們安排好了房間,又交代了很多的註意事項,然後又留下了電話,最後在出門前將所有人集合在一起,指了指大門旁邊黑板上貼上的時間表,笑道:“每天會有車準點來接你們,請務必記好時間。”

夏凱凱湊過去看。

然後就聽見身邊的徐嘉憶說:“咦!?怎麽會有冰上訓練?我們不是來學舞蹈的嗎?”

是的。

每一周。

基本有五堂冰上訓練。

基本每天都有半天的時間上冰。

接待華裔女士笑道:“各位不是花樣滑冰運動員嗎?這樣的安排,想必是希望各位學習舞蹈的同時,保持你們的冰上水準吧。”

閆冰冰指著周末兩天的“體會”課程,問:“這是什麽?”

華裔女士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只負責你們在工作日的學習和生活,周末大約集團那邊另外會有安排。”

華裔女士離開後,大家聚在一起看了一會兒日程表,國家隊青年組的小青很快就挽著周悅珊的手腕上樓了。

徐嘉憶開始像小狗一樣熟悉這個房間,到處摸摸看看,大眼睛裏都是好奇。

閆冰冰最是淡定,往沙發上一坐,找到遙控器就打開了電視,然後看著米國的電視頻道……他的外語水平還算不錯,英語、俄語都能交流。

這邊,天虎則感慨地說:“大集團的準備還是很周到的,我也算是經歷過不少的人了,到目前為止,只覺得舒心,對方甚至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事。”

溫健意味不明地看了夏凱凱一眼。

夏凱凱不明所以,只是接道:“確實一個月不上冰會導致生疏,既然訓練場地都找好了,閆冰冰那邊既然還有些日子,就先留下一段時間吧。”

“閆冰冰?”天虎喊。

“知道了。”閆冰冰頭也不回地回答。

這就是同意了。

夏凱凱抿著嘴笑,視線落在窗外。

他其實想要出門,想要去他熟悉的地方看看,從這裏到他家也不過十多分鐘的車程,他真的想要回家看看。

但是他現在沒辦法離開,所有人都在警告他們註意安全,他不可能單獨行動,但是帶著人又如何解釋他能夠按開穆淵家門的電子鎖這件事。

其實米國大部分州並沒有那麽危險,只要不去碰觸米國人心知肚明的禁區,並沒有媒體報道的那麽誇張。

當然了,晚上早點回家,沒有壞處。

“我先上樓休息了。”夏凱凱壓下心裏的沖動,這樣說著。

在他身後,兩名教練開始熱烈的談論了起來。

劉姐從烤箱裏拿出蘋果派,派的香味瞬間在一樓充斥,徐嘉憶一邊燙的吱哇亂叫,一邊吃完了手裏的那塊派。

夏凱凱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開始下載他所熟知的一些軟件,包括輸入一些必須的號碼,曾經他習慣了這些生活上便利,如今回來了,他依然習慣使用這些可能有些舊了的東西。

軟件正下載,一個新的微信發過來。

竟然是穆淵。

總裁先生,簡單明了地問:“還好嗎?”

夏凱凱回答:“很好。”

總裁先生:“晚上一起吃飯?”

夏凱凱回答:“可以,哪裏,我一會就去通知他們。”

總裁先生:“只有我們,合作人之間,就這次培訓的事宜討論。”

夏凱凱揚眉:“好的,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那邊的穆淵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多了一絲笑容。

會議桌邊上的所有人,吸了口氣,都覺得背後涼了涼。

董事長回國,直接就到了密西西裏的“國際舞蹈學校”,這是校長兩個月以來,第一次現身,一出現就召集了管理團隊開會。

去年學校在生源的競爭方面、國際比賽獎牌方面、師資的壯大方面,無一處錯漏,都比往年提高了1個左右的百分點,算是穩定逐年提升。

但是董事長不高興,一直沈著臉,那種冰冷的氣場,簡直讓人有種自己是不是讓學校破產了的錯覺,戰戰兢兢。

會議中途休息,有人躲出去喘氣,有人在洗手間裏交頭接耳。

華星集團發展到如今的成績,可以說都是董事長一個人的功勞,當年作為發源地的華星學校已經遠沒有集團其他的項目賺錢,但是董事長卻還固執地兼任著校長一職。

即便他可能一年也來不了幾次。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位董事長眼裏,除了董事長這個職位不會讓出去以外,更不會讓出去的就是校長一職。

幾乎那所學校裏一半的人都知道,校長是個同性戀,他喜歡男人,以及這是他愛人一手創辦的學校,地位等同於整個華星集團。

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這所學校可以說是被武裝到了牙齒,每年都有數不盡的獎項和榮譽被抱回來,學校甚至還特意建立了一座榮譽殿堂。最顯眼的就是那位雨果先生過去十多年在國際上獲得的獎項和榮譽,之後他的學生們,他的繼承者們,幾乎將這所榮譽殿堂填滿。

然而即便如此,校長依舊不會開心。

這所學校裝滿了校長所有的愛,以及對愛人的追思。

又何嘗不是一座墳墓,將他的愛深深埋葬。

他像是一個守墓人一樣,永遠冰冷地註視著這個墓碑,徘徊著,久久不願意離去。

但是當會議快要開始的時候。

那個坐在最顯眼位置上的男人突然就笑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著,碧綠的眼眸裏漾出迷人的光彩,甚至在那一剎那,很多人恍惚間看見了一束光柱落在校長的頭頂上,沒有穿衣服的小天使吹著喇叭,天堂讚歌,哈利路亞~

一晃眼,收了手機的男人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很多人都覺得眼花了。

只有達西若有所思,繼而抿嘴笑了。

開過會,穆淵穿過校園,舞蹈學校還沒有下課,路上除了落葉看不見其他會動的存在。穆淵的視線從遠處的榮譽殿堂收回,擡頭看向天空,但是視線卻被一抹嫩綠所虜獲。

春天了呢。

即便臉上沒有變化,但是男人周身的氣息卻柔軟了下來。

達西走在他的身後半步,後面還跟著學校的管理者,他們沈默地走過碎石鋪出的路面,穿過大片嫩綠的草地,來到公路邊上。

然後男人站在路邊說:“送我回去拿車。”

達西有點猶豫:“康尼先生聽說您要回來,一直想要見您,他似乎有很急的事情。”

穆淵坐在車上,車窗搖下來:“讓他明天上午來學校找我。”

“好吧。”達西無奈笑著,然後她突然彎下腰低聲問道,“要去約他嗎?”

穆淵看他。

達西擺了擺手,笑容真誠:“約會愉快。”

穆淵慌亂地解釋:“不,我,我只是有事找他,順便吃個晚餐。”

達西笑了笑,對司機說:“先送總裁回家,然後你就可以下班了。”

穆淵蹙眉,正色:“達西,這不是約會,不是。”

達西笑而不語,車開出去的時候,她揮了揮手,無聲唇形:吃掉他。

穆淵看見了,車開走,他從車窗裏探出頭來,瞪著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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