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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飛鳥良弓(已修,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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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決定負荊請罪!留言發紅包謝罪ing,愛你們!  上次赤焱獨一人來尋仇, 魔殿的人基本都被他殺了, 赤焱修為也遠在看上去之多, 之前的弱不禁風壓根就是裝出來的,上一次若不是修伶子相救,自己恐怕也得死在他手上。

魔魘雖知此時打不過他, 但葉未央在魔殿之內,如今就算和赤焱拼了這條命也得把人從大火之中救出來帶走。

隨即,他以最大的力量從右手手心結出一團黑霧閃電, 身形一閃極速掠向赤焱。

赤焱只想將此人碎屍萬段,見魔魘身形一動,他隨之也一掠,消失於身後烈火之中。

赤焱猛然消失令魔魘有些無措, 他隨即定下身形繃緊弦轉身四處查看, 赤焱忽然出現在他身後,目光冷得結冰,嘴角扯出一抹狠厲之色,一道火焰就沖向魔魘。

發覺動靜的魔魘心弦一動,猛地轉過頭就見一烈火朝自己沖來,立即一個側滑躲過。

“你的死期到了。”

魔魘聽到這生冷的聲音擡頭看向已躍到半空中的赤焱, 在魔魘墨色的眸子中倒映著赤焱獵獵紅衣和他舉起的大火球, 那大火球猛得朝自己砸來,魔魘瞳孔一縮, 心忽生恐慌。

赤焱銀面倒映著明亮的火光,那斂著發狠的眉目如同盯著獵物般盯著火球砸向的魔魘, “轟”地一聲,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坑。

赤焱一擡手,火焰之中幻出一把長劍,那長劍三尺有餘,劍身寬厚明亮,劍刃鋒利無比,而那劍柄被細小的梅花枝給纏繞,枝上三兩朵盛開的粉梅,更多的是含苞的花骨朵兒。

他隨即從空中跳了下去,雙手握著長劍狠狠往已經落魄至極險些被散化的魔魘身上釘去,魔魘見狀一急,拼了最後一絲力氣化作煙霧遁開,身形又聚攏在遠處,手上也多了把長戟撐著那吐了口烏黑血的身體。

魔魘深吸了口氣,看向赤焱,他面目已經扭曲起來,雙目看著赤焱手中的劍滿是不相信:“你…梅風榭…”

“拿了我送他的東西,也該換回來了。”

赤焱站起身看向魔魘,烈烈紅衣下擺迎風飛出無數火星,他冷冷看向魔魘,一擡手,魔魘身上就飛出一個梅枝條的指間刃,那枝條一並聚攏在劍柄上梅枝之上,綠萼梅也成了粉梅。

這正是花折樾的冥靈椿。

魔魘也終於明白了花折樾指間的那神奇的梅枝刃是怎麽來的了。

但魔魘此時此刻並不想放棄服輸,他想著葉未央若是被赤焱發現了,絕無可能生還,自己努力這麽久,可不能一下就白廢了。

這一次,就算自己死了,葉未央絕不能有事。

這就是魔魘的執念,他因執念入魔,心灰意冷又絕處逢生,若再失去一次葉未央,他入魔也毫無意義。

當初失去了她又尋不回她,更何況還報不了仇,這種無力感魔魘不想體會第二次。

他有時候想起當初二人逃著逃著被景煬一個擡手那無形巨大的壓力壓下時救不了自己又救不了阿央的情景,又想著至今也活得渾渾噩噩,便覺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廢物的魔尊了。

魔魘目光幽沈地看著赤焱,道:“我的命可以給你,但能否看在她曾是花折樾的份上,放過她?”

四周林木仍舊燃著熊熊烈火,這烈火還在不斷蔓延著,赤焱目光兇狠地看向魔魘:“她必須死!你也必須死!”

“你用花折樾的命換葉未央的命只想到你自己等了她幾百年,可我,獨身一人十萬年才等到他,你如此狠心,我又豈能對你們心軟。”

赤焱握著劍一步步逼向扶著長戟不能起身的魔魘,周身的殺氣濃烈成一股死氣,仿佛死神降臨朝魔魘索命而去。

魔魘嘴角扯出一抹疑惑,流出一絲黑血:“十萬年?”

所以這是什麽怪物。

赤焱步伐停在魔魘面前,擡劍指向魔魘,擡著下頜睨看他,他面容之上似是籠罩著一團黑氣:“你沒必要知道。”

周邊火勢愈發猛烈起來。

魔魘分神看了眼那大火,赤焱瞇著眸子看他那焦急的模樣,催促道:“還不顯出魔殿,葉未央很快就會被大火吞噬。”

魔魘冷笑了一聲:“你現在若還是不收了火,死的不僅是阿央。”

赤焱劍尖逼向他眉心:“你以為找不到我就沒辦法進去了麽?”

魔魘扶著長戟艱難地站起身,嘴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還是把話壓了下去。

他轉過身一擡手,在大火中出現一被隱去的高大墨色宮殿。

赤焱轉而快步沖向大火中的魔殿,魔魘忽然道:“換回花折樾的方法我有。”

赤焱一揮袖,將漫山的大火熄滅,只留烏黑的煙隨風沖雲霄,他停下步伐看向魔魘,帶著命令的語氣道:“說。”

赤焱目光逼人,眸子光亮帶出的威迫感讓魔魘遲頓須臾。

“你必須保護好阿央最後一縷精魄,並讓她入輪回。”

赤焱神情雖冷漠,卻也認真回道:“只有完整的魂魄才可入六道輪回。”

魔魘道:“你可以。”

赤焱皺眉看他,目中帶著不屑,思考須臾,才回道:“你的這一身修為,換她的命,可以。”

魔魘不假思索地點了頭,神色嚴肅且凜然起來,他站直了身子,手上的長戟一轉,隨即他握住戟刃刺進自己心口。

魔魘一團墨色煙霧攏起,叮地一聲,長戟落地,那煙霧逐漸散開,最後只剩下一枚墨色的魔丹。

赤焱眼角猛地一斂,瞳孔稍稍一縮,有那麽一瞬間為魔魘對葉未央的情感到痛惜,隨之收了臉上的神色,伸手收了魔魘的魔丹。

他稍稍停頓了須臾,轉而走向魔殿,只走了幾步,身影便在大火留下的煙霧中消失。

………

林中的大火已經蔓延到了魔殿之中,煙霧更是不斷往裏面鉆,葉未央一開始要往外跑,被賴不寒給阻止了,如今更不可能跑得出去,她被迫嗆了幾口煙,眼睛被熏得流了淚,頭也疼了起來,無數的記憶片段交錯不斷,她只能一邊捂著口鼻咳嗽,一邊跟著賴不寒貓著腰跑。

賴不寒走得輕且快,他邊道:“公主快來,躲進密室安全了。”

葉未央扶著墻走,又嗆了幾口煙,咳嗽不斷。

她眼睛被熏得猩紅,快步跟上賴不寒,然而賴不寒走得太快,這宮殿又大,轉了幾下賴不寒就沒了影兒,她邊咳嗽邊擦熏出的淚四處找人,卻怎麽也找不到,繞不出去。

她只好沿著墻根蹲下,身體越發無力,頭腦昏漲起來,想合眼沈睡過去。

正在此時,一道清瘦的黑色身影將人一把抱了起來,走過幾道彎,從魔殿大窗沖了出去。

這是魔殿的二樓,那人裹著面巾,一出大窗便頂著巨大火焰和煙霧飛速往不寒山外而去。

正在此時,發現葉未央不見了的賴不寒追了出來,他看著有人帶走葉未央,站在窗前立即一擡手,林中燒焦的大地上忽然許多枝藤拔地而起,只一瞬間便擋住那人的去路。

那人被攔截得措不及防,眼看要撞上,立即一腳踩在藤枝纏繞而成的墻上一個後空抱著葉未央翻落了地。

賴不寒一躍便落在他眼前。

這人雖然蒙著面,但賴不寒太熟悉他,看他身形便識出此人是藍玉,隨即臉便拉了下來:“你什麽意思?魔君的人也敢帶走?”

藍玉將葉未央放了下來攬著,桀桀笑著道:“你怕是不知道魔魘快要被赤焱給殺了吧,最好撤了這些破藤條,否則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對賴不寒來說,藍玉壓根不足以為患,若不是修伶子護他,他早就把這陰陽怪氣的人給一掌拍死。

因而此時賴不寒只覺得他這番言語好笑:“赤焱那小子若是能殺了魔君我賴不寒就能單挑百裏辭,要不是看在修伶子的份上,看你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今天就得死個百十回。”

雖好笑,但賴不寒總覺這人看不起自己,便覺得憋氣,他暗自使了小伎倆,藍玉腳邊隨即鉆出軟趴趴黏膩膩的地蟲蛇纏上他的腳。

在藍玉稍稍皺眉踢走這些地蟲蛇時,賴不寒趁機近了身,本以為藍玉不知曉,卻在他出手的那一刻藍玉擡起了頭看著他邪佞地笑了聲。

賴不寒猛然發覺自己動不了,藍玉仍舊在看著他冷笑著。

須臾,藍玉把面巾扯下,笑意忽然發狠起來,手中握出一把長劍狠狠刺入了賴不寒腹中,他邊不屑道:“就你也配和我打,給你活命的機會不珍惜。”

深紅色的血從賴不寒腹中流出,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藍玉是怎麽控制了他的,短短幾個月,他用手都能捏死的人如今卻殺了他。

賴不寒疑惑又震驚地看著藍玉,全身上下也只有眼珠能動得了。

藍玉玩味地與他對視,又在他身上刺了十幾劍,看著他痛苦難熬的神色,看著他血從刺穿的窟窿裏流出來,一股暢快流過心田,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賴不寒口角的血都滴至頸口,但也只能憤恨地望著藍玉,他壓根不敢去看自己的血不斷從身體裏流出來的畫面,全身都痛得難忍,痛得他喉嚨嗚嗚做響,卻張不開嘴來。

藍玉仍舊在笑。

片刻之後,藍玉換了一把匕首去破開賴不寒的血肉,剃開他的骨頭,取出他內丹。

也是在取出內丹拿一刻,賴不寒閉了眼停了呼吸。

也算是解脫了。

藍玉拿著這墨綠色的內丹眼底壓不住的喜悅,正要一把吞了,他攬著的人忽然睜開了眼,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過他手上賴不寒的內丹,並吞下了肚。

藍玉看著花折樾氣的跺腳,一把抓著他的衣領提起他要往地上摔,卻被花折樾給抓住他的手。

畢竟沒用傀儡術的藍玉也就化元期的修為。

花折樾早就醒了,他醒來時聽到藍玉和賴不寒的對話當機立斷裝睡,才有機可乘奪了毫無防備的藍玉手上賴不寒的內丹。

此時服了賴不寒的內丹,花折樾修為拔節而起,直回到入仙期。

邪術雖然傷身,本來只能一天大幅度地使用一次邪術的藍玉已經顧不了那麽多,立即把花折樾給控制了。

他被氣得七孔生煙,恨不得把花折樾吃了!

而正在此時,周圍燃著的熊熊烈火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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