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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飛鳥良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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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錦半蹲下身子, 眸子直逼他的雙目, 隨即雙手撐著墻將人禁錮在懷裏, 低頭以自己溫熱的唇堵上花折樾冰冷的唇,給他輸了些許靈力。

待花折樾氣色好了些許,獨孤錦才將人放開, 問道:“赤焱為何沒來救你?”

花折樾撇過頭,伸手擦了擦嘴,皺著眉冷冷回道:“明知故問。”

獨孤錦笑了一聲:“你倒是沒有想明白, 我問你,友人歷劫比你的命還重要,他是真的喜歡你麽?”

花折樾嫌惡地看他一眼:“你為了權勢這般算計我,對我又有幾分真情實意?”

花折樾這話令獨孤錦稍稍一楞, 眼底幾分痛楚, 回道:“我並非為了權勢,我只是太想你,你一刻不在我身旁我都煎熬,樾兒,只要你答應和我回京成親,我什麽都可以不要。”

花折樾道:“不可能。”

獨孤錦幾分惱怒, 伸手捏著他的下頜帶著狠意吻上他的唇, 另一手扯開他那單薄濕透的衣服,一把將人推到稭稈上壓在身下:“與本王行周公之禮後, 就算赤焱再從本王身旁奪走你,想必也此後做此事時也會介懷。”

花折樾皺眉, 伸手推開獨孤錦,奈何這點力氣壓根不能將獨孤錦奈何:“獨孤錦,沒想到你這麽卑鄙無恥,滾,別碰我!”

獨孤錦此時已經是入了魔一般,哪管他說什麽,只狠狠地親吻著他,只想著將人占有。

花折樾眼底瞬間泛起無盡的恐懼,獨孤錦再次堵上他的唇,他嗚嗚了幾聲,聽到聲音,獨孤錦怕他呼吸不暢難受放開了他的唇,轉而開始親吻他臉上其他地方。

花折樾側頭躲開獨孤錦落下的吻,掙紮得鎖住手腳的鐵鏈嘩嘩響,方才的戾氣全下去了,眼眶通紅地懇求道:“獨孤錦,別這樣,求你…”

此時花折樾的聲音猶如催情劑,獨孤錦一把將礙事的手抓開,另一手在人身上游走著。

花折樾絕望如斯,他感受到獨孤錦正要一步一步侵占他,且他占有感是越來越濃烈。

花折樾的掙紮毫無意義,他只能哭著懇求著獨孤錦放了他。

他實在無法接受被赤焱以外的人侵占,也無法想象之後怎麽面對赤焱。

獨孤錦壓根不理會他,他只好嘶啞著喉嚨大喊救命,獨孤錦擡頭看向他,伸手撫了撫人的臉:“樾兒,這樣喊下去喉嚨會受傷的。”

花折樾迫切道:“你放過我,我跟你回京城,好不好?”

獨孤錦皺眉微微瞇起眸子,花折樾這點兒盤算他是看得清楚:“既然如此,早晚要成親,今日提前行事也無妨。”

言罷,伸手去解他腰扣。

花折樾攥緊了右手,既然這一世如此糟糕,不如來世再見,只要赤焱去找梅風榭,只要梅風榭肯幫忙,他定然可以找到自己。

正在此時,一聲冷笑出現在花折樾腦海之中,花折樾隨即抓捕到魔魘。

魔魘冷笑一聲:“想自殺?有我在,會讓你死不了的。”

花折樾舌齒隨即動不了,魔魘看著只能絕望掙紮的花折樾嘴角不禁彎起:“不過,現在求我還來得及,只要你臣服我,聽令我,你的態度誠懇,我會考慮救你。”

花折樾如同溺水抓到一根稻草:“我臣服你,聽令你,你救救我。”

魔魘無動於衷。

花折樾隨即立誓:“我花折樾,願認魔魘為主,今生今世,永不叛離,如若叛離,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魔魘嘴角勾起一抹笑,這麽久終於達到了目的。

正在此時,身上的人忽然停了動作,從花折樾身上起來,並冷著臉替他將衣服系好,道:“提醒你一句,你所立下的誓若是反悔將會奏效,最好別耍花樣。”

看來獨孤錦被魔魘上了身,花折樾心有餘悸地喘著氣,將衣服系上,想著方才險些被獨孤錦上了的事,眼淚仍舊止不住流下。

魔魘道:“既然好了,跟我走吧。”

花折樾擦了淚點頭。

一股濃霧將人包裹,一瞬之間,花折樾到了一四壁淒然的大殿,大殿之上,坐著魔魘,魔魘身旁正是不寒山妖。

魔魘道:“跟著老賴去換身衣服,他會給你安排每日事宜。”

老賴便是不寒山妖,花折樾看了那少年一眼,道:“是。”

魔魘應當還有事,隨即化作一團煙霧離開了,不寒山妖低睨著他朝他走來,道:“跟我來。”

魔魘的宮殿大得空曠,不寒山妖領著花折樾邊走邊道:“我,賴不寒,今後叫我賴大哥…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

花折樾低頭跟他走著,並不回話。

賴不寒哼了一聲:“你好像來過我的一方夢境,壞了我的大事,但我不跟你計較。”

不計較,花折樾可不信。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不久,賴不寒停在一堵墻的前面,伸手將墻壁旁的浮在空中的玄鐵魯班鎖的拿起,三兩下解開又扔了回去,墻壁上的石門也隨之打開。

花折樾跟著他走了進去,裏面有一小池子,池子水是烏黑的,中央有個石鼎,密室的墻壁上刻滿了看不懂的符咒。

賴不寒道:“左手給我。”

花折樾依言將左手給他,賴不寒握著他的手看了看,另一只手從那石鼎中撚來一股十分奇怪的血紅色靈氣,靈氣隨之鉆入花折樾手心,隨後從手心一路鉆進花折樾心口。

花折樾心猛地一痛,像是生生被打穿了個洞。

賴不寒問道:“感覺怎麽樣?”

花折樾皺緊眉捂住心口,抿唇不語。

隨即,從心口開始,全身炸裂般痛起來,賴不寒森然笑著退開了兩步,一股強大的力量隨即將花折樾給定住,令他只能生生忍著痛,什麽也做不了。

花折樾最痛的地方是頭,許多莫名的記憶擠壓進來,令他頭痛欲裂。

逐漸地,花折樾整個眸子變得烏黑不清,直到那莫名的記憶全部擠入腦中全身疼痛感才停下,賴不寒隨即也解了對他的控制,道:“看來很成功嘛。”

花折樾深呼了幾口氣,並沒有發覺自己有什麽變化,只不過方才傳入的他人那段記憶自己卻不知具體是什麽。

那仿佛是個女人的記憶,和魔魘有關的女人。

此時,池子中央那石鼎忽然白光大盛,一枚純白的丹藥慢慢浮出,賴不寒伸手,丹藥隨即浮過來落在他手心。

花折樾退了幾步,這丹藥他有些眼熟:“生魂丹?”

賴不寒笑道:“挺聰明嘛。”

言罷,迅速捏住花折樾下顎迫使他張嘴,又一把將生魂丹給灌了進去。

花折樾道:“你們想用這身體養魂?”

說完此話,花折樾覺得並不對,倘若只是要養魂何必俘他來此,尋一個合適的身體做容器不就是麽。

他奇怪地看向賴不寒,賴不寒笑裏藏刀地拍了拍他肩膀,只用力一把將人推入墨池裏。

墨池異常冰冷,花折樾掙紮了幾下,聽賴不寒道:“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忘川水。”

花折樾目現驚恐。

他終於知道魔魘為何一直想要他的臣服。

看來是自己的魂魄契合他需要尋回那人的魂魄,他要將轉換成那人。

忘川水有凈化生魂的功能,足以將他魂魄凈化再練成另一人,那麽如此,他徹底消失,也就比魂飛魄散好一點兒。

似乎更慘。

墨黑的水淹過了花折樾的頭頂,逐漸吞噬了他的魂魄。

所以從一開始,魔魘看中的只是他的魂魄才應下與他合作,所以他說自己和那人像,是在思忖著如何把自己變作那人,所以,他才在自己被雷劈死後尋了一副身體給他。

花折樾有些窒息。

…………

南淮的雨難得歇了下來,魔魘再次來尋獨孤錦時獨孤錦並未發話,只見他神色平常,慢慢地將自己的茶沏好,仿佛昨夜並未發生過任何事。

魔魘負手看著他沏茶,一邊道:“昨晚的確是我動的手,人我也帶走了,只要山海關一開,我會將他還給你。”

獨孤錦轉過身,伸手遞了杯茶給他,對人微微一笑,回道:“好,山海關不日將打開,燕軍可長驅而入。”

見人應下,魔魘接了茶一飲而盡,隨即放心離去,轉道去了山海關外。

阿央要回來了,他必須讓神州回到之前的模樣,讓她還是那金枝玉葉的公主。

見人離開,獨孤錦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隨即又收了那嘲諷的神色,令人進來將茶壺的茶水給倒了,自己又重新沏了茶。

他坐下正抿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服侍自己的少尉,隨口試探道:“聽說那花陽曾經是軍中司命?”

少尉媚態盡顯,笑呵呵道:“是的,王爺。”

獨孤錦道:“這麽說,用他換本王可惜了?”

少尉繼續諂媚:“他不過一小小司命,何況還是逃兵,賤命罷了,他能把王爺換回來是他的榮幸。”

獨孤錦起身一擡手,一股力隔空將少尉抓來,那少尉頓時驚恐萬分瞪圓了雙眼,卻說不出話來。

獨孤錦扼住他的喉口,稍稍一用力把人提起:“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欺負過他?”

言罷,手掌心一手攏,將人活生生掐斷了氣。

他本打算回京,但如今形勢留下比較好,至於魔魘,他自然不會再與之有任何交易,隨即就下了令將混入起義軍的妖魔全部誅殺。

隨即,南淮叛軍裏混入的妖怪一夜之間被殺盡,這是一個大好消息,瞬間就傳開了。

張柯良的指揮位置很快變成了獨孤錦,獨孤錦當機立斷馬上發兵攻城。

張柯良只在一旁協助,他發覺獨孤錦攻城作戰方式與他不一樣,張柯良從來都是強攻,而獨孤錦卻是迂回戰術,攻敵軟肋。

城裏沒了妖怪幫忙實力本就削弱了一大半,因民心所向安定,獨孤錦不僅攻城,還給敵軍許多誘惑並列出利弊投叛的利弊,不三個時辰,南淮城被攻下。

三日後,獨孤錦勒馬作戰,將南淮從起義軍手中收了回來。

此一戰令獨孤錦聲名大噪,令四方百姓景仰,也增加了許多人前來參軍。

贏了這場仗,獨孤錦就回了京城,隨即,就被封了鎮平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情:

赤焱:丈母娘你怎麽回事這麽虐待兒子?

鳳:我有罪嚶嚶嚶。

赤焱:【相殺丈母娘,用什麽方法比較好,在線等,急!】

鳳:嚶嚶嚶…【花折樾護體】

o((*^▽^*))o 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棄文哭給你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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