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子慕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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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樾循著聲音看了過去,見從洞口悠悠走來一位身穿紅色紗衣妖艷女子,她香肩玉臂被若有似無的輕紗遮掩,露出纖細的腰以及纖長的腿。

這便是傳言中令人一眼誤終生的紅俏。

她挑著眼角,嘴角彎起成一種令人覺得詭異的弧度,一手插在腰間,扭著腰肢走了進來,因手腕以及腳腕和腰間系帶了銀鈴,襯得膚色白皙更帶了幾分異域的妖艷。

每走一步,都帶了來細微清脆的銀鈴聲。

她那一句話卻是吐氣如蘭,火紅的唇一啟,妖美得不可方物。

花折樾感嘆道:“一眼誤終生,當真是好看。”

獨孤絲蘿撅嘴不悅:“不過就是逆雲端的賤人有什麽好看的!”

紅俏看向獨孤絲蘿,擡手一根玉指放在彎起的嘴唇上,警告道:“小姑娘,說話可要註意著點。”

接著她擡眼看向和魔魘打鬥失利的葉青,一擡手一個縱身,於空中接下了被魔魘擊飛的葉青,遂而落了地。

葉青一手捂著心口,咽下喉口的腥甜,隨之,另手上幻出一把劍來,只一瞬又收了回去,花折樾沒看清楚那把劍,有些惋惜沒瞪圓了眼。

魔魘冷漠道:“狂妄自大,之於弱者,是致命缺點,之於強者,卻是無上優點。”

紅俏玉手搭於葉青肩上,嘴角彎起看向魔魘,挑眉:“自認為強者的人,才是真正的弱者。”

接著,她手臂上爬出一只蠍子來。

看起來接下她得和魔魘打了。

花折樾略微焦急,心道:“敵方太過強大,為何要一個一個上,團戰才有勝利的機會啊!”

一看就是沒玩過游戲的!

魔魘忽然給花折樾傳話,花折樾腦海中頓時充斥著他的聲音:“過幾日我便去找你,今日的游戲便到此結束。”

腦中的話音一落,魔魘也不多糾纏,只深深看了一眼花折樾,便化作一陣墨風平地而起絕塵離去。

葉青隨即一枚青竹葉飛了過去,那青竹葉亂入墨風之中消失。

他嘴角勾起。

那青葉有追蹤定位的功能,無論去了哪兒,葉青都能知道並找到,紅俏將搭他肩上的手拿了下來,輕輕撫了撫另一手臂上的爬來爬去的蠍子。

她朱唇輕啟挑起眼角看向抱著花折樾的赤焱:“既然沒事了,我和葉青回去告訴仙尊大人魔魘無心一事,赤焱君可得好好照顧你那……”

紅俏目光隨之掃過花折桉,話語一頓,忽而面色覆雜起來,只一瞬間,隨之又恢覆了神情,接著她走向花折桉,將人上下看了看,輕笑調戲道:“長得挺俊嘛小公子,既然沒事了,不如跟姐姐回逆雲端玩玩。”

花折桉不喜人如此調笑觸碰,皺眉微微側頭躲過紅俏伸過來挑他下頜的手,後退了一步,恭恭敬敬道:“多謝紅俏姑娘邀請,但在下有傷在身,不便叨擾。”

葉青措不及防看了這一小小的熱鬧,輕笑一聲道:“這多情總被無情擾。”

紅俏轉身看向葉青,食指輕輕咬在貝齒間,嘶了一聲,瞇了瞇眸子道:“你倒是知道挺多。”

這時,又有腳步聲響起。

逆雲端的三位護法目光一利,皆朝一個方向看過去。

看清來人,紅俏掩嘴輕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欽無月師尊呢。”

欽無月冷冷看了這三人一眼,不屑和他們搭話,信步朝花折樾他們走過來。

紅俏隨即笑著讓開了路,站在一側挑眉彎唇看著花折桉。

那目光帶著仰望,很像是在…犯花癡。

欽無月淺色的眸子冷冷看向赤焱,赤焱這才默然將花折樾給放了下來。

葉青看著這場景覺得好笑,朝赤焱走了過去,附耳說了一句話,嘴角的笑意愈深。

赤焱卻微微有些怒氣,擡手一拳打至他左肩口,令葉青吃痛。

花折樾瞟了一眼,對於男人他再清楚不過,這葉青定是說了什麽關乎自己的淫言碎語。

花折樾、獨孤絲蘿:“師父”

花折桉:“師尊。”

獨孤絲蘿如同看了救星,立即走上了前。

“都沒事吧?”欽無月一邊問一邊查看他們三人的傷勢,見他們靈力大損,內外皆有傷,又取了給了他們丹藥服下。

師尊的丹藥自然是極好的,三人服入便感覺靈力在回增,身上一些小傷也在痊愈。

欽無月仍舊擔憂,微微皺眉問:“能否禦劍?”

一旁看了很久的葉青忽然插嘴問道:“師尊,難得一遇,不如切磋切磋?”

欽無月目光一利充滿殺氣看向葉青,對於逆雲端的人她看不慣很久了,向來不拒絕他們邀戰,冷冷地應了一個字下:“好。”

赤焱見人竟然應下,隨即喜笑顏開:“師尊不如再賭點兒東西?”

欽無月冷冷問:“什麽?”

赤焱笑道:“花折樾。”

花折樾隨即無語,扶額道:“不要牽扯上我,我也不是什麽可以做賭註的東西。”

花折桉隨即擋在花折樾面前,正欲說什麽,紅俏卻率先掩嘴輕咳了一聲,而後一手搭在自己細腰上,挑眉看向赤焱和葉青,略帶責備:“你們兩個還沒玩夠麽?需不需要我陪你們玩玩?”

葉青好笑般看了眼花折桉,目光轉向紅俏:“我得去追一追魔魘,尋他藏身之處。”

言罷,消失離去。

赤焱也看了眼紅俏,輕笑一聲拱手:“欽師尊,我想還是來日有機會咱們再比試比試。”

欽無月冷漠看他一眼:“來日再會。”

言罷,隨即帶著三人離開,並對花折樾道:“折樾傷重,與我同乘一劍。”

片刻後,巖洞內只剩下赤焱和紅俏二人。

赤焱盯著花折桉遠去背影,聲音冷得很:“還是他麽?”

紅俏眼底有些悲戚,忽而訕笑:“不是,只是有些像罷了。”

赤焱眼中狠戾之氣濃烈,轉頭看向紅俏,道:“最好不是他。”

魔魘無心的出現讓修真界震了三震,這的確是一個讓人十分頭疼的魔物,修為可比逆雲端和雲關界仙尊,只有這二人聯手才能將其打敗。

但是,如同仇敵的二人是不可能聯手。

魔魘也守信,過了兩日,便尋了花折樾歃血為盟。

由於初來乍到這個世界,還是需要了解很多事的,花折樾也無聊,便時常入夢境與魔魘商量事宜。

但是,又有了另一個頭疼的事。

即是赤焱總是托一白色長尾信鳥送東西給他。

據魔魘說,這白色長尾信鳥,名喚鸞,是十分罕見的靈鳥。

而這送來的信被赤焱用術法藏在鸞的嘴中,花折樾只要輕輕順一順它後背的毛,它就會將信吐出來。

開始花折樾還是很新奇的,但看了信裏面肉麻的內容忍不住起雞皮疙瘩以及頭皮發麻後,也便沒了興趣,畢竟花折樾縱使變成了女人,他靈魂還是男的,是不可能彎的。

三個月一晃而過,花折樾終於又回到了雲清宮,花折桉也從山下歷練回來,一回來便趕往花折樾的住處。

正巧花折樾找欽無月去了,因而只有池以沫在房間練字,她聽到敲門聲隨即放下筆跑去開門。

花折桉見是池以沫開門,微微笑了笑伸手行了同門之禮,問道:“池師妹,家妹可在?”

池以沫一笑便彎了眉眼,回道:“師姐去找師父啦,折桉師兄要不要進來坐會兒,等一等,師姐應該快回來了。”

花折桉道:“既然家妹不在,那便不叨擾了,不過要麻煩池師妹將這乾坤袋轉交給家妹了。”

說著,花折桉拿出一青布囊繡了碎花的乾坤袋給池以沫。

這乾坤袋上的花是池以沫繡的,她一眼認了出來,笑著點了點頭接過:“好的,折桉師兄慢走。”

“好,多謝師妹。”

花折桉轉而離開,池以沫目不轉睛地看著乾坤袋朝花折桉揮了揮手關上門。

雲關界弟子是不能隨意下山的,一般需要向師尊匯報或者有任務。但也不是不可以,你想下山也可以,只要不被抓到就行,抓到了可是要受罰的。

因此,山下街市是很吸引人的,這次,花折桉定然帶了不少好玩意兒回來,池以沫開心地將桌上的紙筆硯臺收起,撐著腦袋坐在桌旁等著花折樾回來。

約摸一個時辰之後,花折樾才推門進來,接著病懨懨往自己床上一躺,生無可戀地說道:“獨孤師姐對我果然是真愛啊,又在師父面前告了我一狀。”

池以沫聽得立即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把乾坤袋給她了,氣鼓鼓道:“她為什麽一直刁難師姐你呀,太可惡了。”

花折樾忽然想到什麽,猛然一個激靈坐起:“誒?你說她該不會喜歡我吧?按理說誰辟谷誰還吃飯吃菜,也只有她每天不厭其煩來找我做飯給她吃。”

池以沫並不知花折樾所說的喜歡是情愛,撅著嘴有些不高興:“師姐,她才不會喜歡你,就算喜歡也沒有我喜歡你。”

這一聽,花折樾內心隨即酥酥的,情不自禁拉住她的手含情脈脈看著她。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獨孤絲蘿炸響,以及“哐哐哐”的拍門聲:

“花折樾!給我滾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逆雲端的三位護法都已經出場了:赤焱、葉青、紅俏O(∩_∩)O~~

除了赤焱都可以抱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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