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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向柏林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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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2月13日。當中俄聯軍在奧地利境內橫沖直撞向德軍發起進攻時,一隊盟軍俘虜正在朝著相反的行進。他們八天前離開了戰俘營的。這是一支奇特的隊伍:1379個美國人、200個意大利人,還有幾十個法國戰俘,其中還有30名翁伯托國王投降後被俘的前將軍。

它的領隊是赫爾利.泰森,這位美國中校是在裏昂戰役時被俘的。當時,他的一位士官曾對他說:“德國鬼子肯定會因為抓到赫爾利而不得安寧。”

從一開始,被關進戰俘營之後赫爾利就把這個預言變成了現實。向北轉移的第一天,他就象從前指揮自己的部隊一樣,下令中途休息,他自己就帶頭躺在地上。那些對此感到吃驚的看守們,看得出這位四十九歲的得克薩斯人很有志氣。

由於他總是顯得不怕威嚇,看守們幹脆讓他帶隊行進。整整一周,赫爾利一直想方設法破壞西撤,他希望中國人或者俄國來解救他們。他們現在進駐了烏加滕,不然的話,早已在橫渡恩斯河了。保羅中尉在一座學校裏為戰俘們安排了食宿。他曾經在紐約學習了五年,因為熟悉英語的緣幫,才會成為戰俘營裏的翻譯,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他顯得有些親美。

“如果你和我們合作。”赫爾利看著這保羅中尉誘導著他,“我們一定設法讓你再到美國去。”但在赫爾利心中,這句話不過是用來哄騙這個黨衛軍少尉謊言罷了,如果碰到的中國人的話,那怕就是中國人要處決保羅。他也不會阻攔他們。

也就是在這天夜裏,保羅在廣播中聽到戈培爾一項安撫人心的報告:東部的局勢雖然嚴重,但決無理由驚慌失措,元首的神奇武器即將問世,東方人將輕而易舉地被擊退。但是,保羅剛一關閉無線電,就隱約聽到了隆隆的飽聲。

第二天拂曉,看守隊隊長聽到附近有機關槍射擊的聲音,便果斷的作出一個決定甩掉俘虜,以免被俄國人或者中國人追上,不論是俄國人或是中國人,追上黨衛軍結果只有一個“殺死他們”,黨衛軍曾處決過中國戰俘,所以報覆就再正常不過了。

他趕到學校喚醒保羅,然後用德文寫了一張條子。上午七點左右,保羅中尉把條子交給赫爾利,條上寫著:“由於中國重型坦克的逼近,美國軍官們難以繼續趕路,他們必須留在後面。”“等中國人來了,我找他們借件武器,追上去,把你這個蠢貨幹掉!”扔掉紙條,赫爾利一副的恨得牙癢癢的恨說著。

表面上看去他似乎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可實際上,擺脫了馬茨卻讓他非常開心,中國人的到來無論意味著什麽,自由離他們就不遠了。在保羅匆匆穿起衣服時,帶著幾名戰俘走過去的赫爾利走過去。拿掉了他的瓦爾特槍和賬簿,“保羅,你要留下來。”說罷,他讓人給保羅穿起一套美國軍官制服,包括內衣和軍鞋,還發給他一個編了號的軍人身份證。

“從現在起,你就是美軍中尉喬治.馬爾鮑爾。”馬爾鮑爾最近潛逃了。“不要害怕!”赫爾利安慰著惶恐不安的保羅,“你一直待我們很好,我們會替你解圍的,在這裏你就是美國戰俘,很快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回美國。”當然這是在中國人沒有發現他是黨衛軍的前提下。

接著他又召集美國人,讓他們留在學校,並警告說,誰要是搶劫,就懲處誰,同時派人控制了整個村莊。在這個時候,顯然沒有任何人會過問這些戰俘,到了晚上,赫爾利上校和他的參謀人員在村子附近設了防。除了繳獲看守們丟下的26支步槍和兩挺機槍外,還有從當地老百姓手裏收繳來的獵槍、手槍和匕首。

赫爾利把武器分發給美國戰俘,至於意大利人,和意大利人打過仗的他知道,給他們槍也沒用。並在村子四角設置了崗哨,在學校周圍的民宅墻上,挖了槍眼,埋伏了機槍。這在期間,有好幾批德國兵小分隊被這支“深入敵後的盟軍部隊”打散了,嚇跑了,順便有幾十名德國散兵被俘。

過了一個鐘頭,赫爾利、克雷格.坎貝爾中尉和保羅正睡在村長住所的三層樓上,被一陣炮聲驚醒。赫爾利從窗子望去,只見十多輛坦克閉著燈隆隆地開過來。這些坦克不象是德國人的。三個人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已經有人用拳頭敲門了,門外有人喊話。

“他們講的不是德語。”“可能是俄語!”赫爾利的臉上露出了喜色。“打開門吧!”樓梯裏響起了腳步聲,保羅連忙大聲叫喊了起來。“這裏是美國人,美國人!”門開了,幾個俄國士兵朝他們沖了進來,然後用沖鋒槍對著他們的胸膛。赫爾利用手指了指隔壁房間的門,俄國人終於理解了,把亞歷克斯.貝爾坦,即那個懂俄語的法國浮虜,叫了過來。

當這個小隊的俄國指揮官得知他們三個都是美國人時,他笑了,並用譏諷的語調說:“美國人怎麽會走在我們的前面,先到東部前線來了?”說著,他便把槍口貼緊了赫爾利的胸膛,就在赫爾利緊張的看著這個俄國軍官時,他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擁抱住赫爾利。“好了!現在你們自由了!”

“自由了!”躺睡在躺椅上的赫爾利想到三個月前,那個叫斯托維耶夫的俄國軍官對自己說的話,然後又朝周圍看了眼,空地裏的盟軍戰俘們正在踢著球,這是他們發洩過剩精力的一種方式。他們雖然離開了戰俘營,但是卻被投入了一個由集中營改成的“臨時看管營”,中俄兩國並沒有和美國達成戰俘歸還協議。至少在協議達成之前,他們依然被限制在這裏,享受著所謂的“自由的陽光”。

“喬治,你覺得,中國人什麽能和我們達成協議!”“我覺得至少要等他們打下柏林,才有可能!”穿著身美國軍裝的喬治早都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現在黨衛軍的保羅中尉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喬治.F.霍夫曼這個人。

這並不是他最初的名字,在遭遇俄國先前部隊之後的第二天,一架小型俄國直升機在附近一塊空地降落,飛機上走下兩個軍官,索取村裏所有等待歸隊的盟軍戰俘的名單。他們告訴美國人,與他們同一部隊的十名美國軍官,已經前往奧德薩準備遣返。其中有一個人叫喬治.馬爾鮑爾,正是他們過去的看守兼翻譯保羅冒名頂替的那個人。

而赫爾利立即給保羅改名為喬治.F.霍夫曼,下士,軍人號碼:01293395,並讓他記熟他的新簡歷:曾在佐治亞的本寧堡就讀,又到弗吉尼亞軍官學校受訓,後來在赫爾利的第109團參謀部服務,在裏昂戰役中被俘。

也就是從那天起,赫爾利不斷地提問保羅。常常把他在夢中叫醒,要他背誦自己的履歷表。但不管給他糾正多少遍,最初保羅總是說他是在本尼堡上的學,而在總三個月後的現在,喬治反倒想不起自己在本尼堡上學了。

“我聽那些中國人說,他們在北方碰到了一些麻煩,停止了進攻,如果不打下巴黎,他們恐怕就不會進攻柏林!”赫爾利將手中的信塞進口袋裏,這是妻子和女兒寄來的信,雖然沒有達成協議,但是中國人卻準許他們給家人寫信,只不過郵費卻需要自理,他的第一封信,是用自己的毛呢軍裝,從一個中國士兵的手中換到郵票,然後妻子給他寄來了一筆錢。

錢在監管營裏非常重要,根據人道主義原則中國人提供給每個人配給食物和基本醫療,但是煙、酒、郵票卻需要用錢來的購買,更何況無論是軍官或是士兵都需要額外的食物,就像小食堂裏的那些歐洲風味的美食一樣,那絕對比中國人的“雜糧飯”要好上許多倍,只不過和煙酒一樣,價格非常高,錢的用處就顯現了。

“長官,如果那樣的話,這場不知道還會繼續到什麽時候,畢竟……”喬治沒有繼續說下去,雖然現在已經適應了美國軍人的身份,但在潛意識裏,他依然是一名德國軍人。“打不到柏林,戰爭就無法結束是嗎?喬治下士!”身後的一個聲音,讓赫爾利和喬治兩人一楞,回頭一看,一名中國軍官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們的身後。

“是……是的!長官!”幾乎每一次,只要一看到趙長榮的那雙眼睛,喬治就會心中一種莫名的恐懼,似乎他早已經識破了自己的偽裝。相比於喬治的緊張,赫爾利顯得非常鎮定,他站起身看著這位臨管營的最高長官。“當然,打不下柏林,戰爭有可能會結束嗎?”

“哦!如果是那樣的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趙長榮的臉上擠出笑來,“今天早晨,聯軍中央集群已經越過奧得河了!”“什麽?”赫爾利和喬治兩人同時一驚,只不過前者的驚是喜,至於後者嘛,恐是悲喜交加。聯軍越過奧得河意味著什麽?無論是赫爾利或是喬治都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中俄聯軍很快就會打到柏林。

“那麽巴黎呢?”驚喜之後,赫爾利突然反問了一句,即便是在臨管營中,他也可以看到報紙上提到的巴黎噩夢,按照中國人的宣傳,巴黎之所以遭受戰爭的毀滅,根本就是美國人和英國人的陰謀。甚至於報紙上還不點名的懷疑發生在比利時與荷蘭的破壞行動,可能是一些高唱著“反法西斯主義”國家的陰謀。

“巴黎!”聽到這個名字,趙長榮無奈的笑了下,中央集群突然越過奧得河,根本原因就是為了緩解北方集群可能遭受的壓力,利用兵帶柏林的態勢,迫使德軍不敢進行軍事冒險,切斷北方集群的後路。

“那座城市,我想美國人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不是嗎?畢竟你們距離巴黎只有不到四十公裏,而我們呢?距離卻很遠,我並不清楚那裏發生了什麽,但是至少有一點我是知道的,是你們!”趙長榮的下巴輕輕一揚,似乎指著眼前的兩人,“巴黎的毀滅你們美國人需要負上直接責任。”

“誰知道呢?你們可以碰到麻煩,我們當然也會出現問題不是嗎?”聳聳肩膀,赫爾利一臉無辜的說道,他的確很無辜,因為他並沒有參加這場靜坐戰爭。“更何況,連貝當都不心痛,為什麽我們要過問呢?”“貝當,貝當如果可以發揮作用的話,恐怕他早就向巴黎進軍了不是嗎?”

搖了下頭,趙長榮替貝當可惜著,貝當是想保護巴黎,可是他的軍隊根本沒有保衛巴黎的能力,他所擁有的法蘭西國民軍,不過只是一支裝備著輕武器的保安隊罷了。面對英美的決定他又能做什麽。

“是的,就像你們在波蘭、捷克、匈牙利做的事情一樣,他們又有幾個人可以為自己做主?”對於眼前的這個中國少校,赫爾利並沒有任何惡感,他又笑了一下。“不過!在你們越過奧得河的時候,我還是表示由衷的感謝,你們的行動將會結束歐洲的這場戰爭!”

“至少不會再有第二個巴黎了!”“那麽柏林呢?”喬治突然反問了一句!“柏林,現在我們才越過奧得河而已!”

五月九日早晨,德國空軍司令部通知魯德爾,中國裝甲部隊借助工兵在奧得河上鋪設的數十座機械化舟橋,剛剛渡過了奧得河,正風馳電掣般駛向柏林。最高司令部無法立即調來重炮部隊加以阻止,因此,只有“斯圖卡”能阻擋中俄兩國的坦克。

幾分鐘後,魯德爾和他的全體飛行員起飛了,朝著奧得河方向飛去。他命令一個中隊去轟炸法蘭克福附近的浮橋,然後,親自率領反坦克聯隊飛往西岸。在空中他發現了草地上有些小道,是坦克還是高炮拖車的車轍?他冒著密集的防空炮火,降低高度。

當飛近雷布斯村時,他發現了12輛完全沒一絲偽裝偽裝的坦克。高射炮火馬上朝他襲來,彈片擊中了他的機翼。他以最快的速度拉起飛機,他看到下面至少有八個高炮炮位。在這樣一個既沒有樹木又沒有樓房的開闊地帶,轟炸坦克等於自取滅亡。

作為老牌攻擊機飛行員,盡管他明白這點,若是在平時,他一定去選擇一個更好的轟炸目標,但今天,柏林已經告急呀!於是,他通過無線電宣布,他和他的機槍手恩斯特?加德曼上尉去轟炸坦克,其他人待他們弄清高射炮位置後再出擊,設法將這些高射炮炸毀。

魯德爾觀察著地形,終於發現有一組俄軍的狼式坦克從樹林中開出來。“這回我得聽天由命了。”心下祈禱著的同時,他便開始向下俯沖,俄軍防空部隊一齊朝他開火。但他繼續下降,到了距地面2百米左右的時候,他把飛機微微向上一拉,然後向一輛重型坦克沖去。

為了避免脫靶,他不願從一個過小的角度開火,他的兩門炮同時噴出火舌,坦克起火了。接著,第二輛狼式進入了他的瞄準鏡,他從後面射擊,坦克爆炸,騰起一團蘑菇煙雲。幾分鐘之內,他又接連擊中兩輛坦克,隨後,他返回基地補充彈藥。第二次出擊,又擊毀幾輛坦克之後,他非常艱難地返回了基地,機翼和機身都受了傷,他換了一架飛機又出發了。

第四次出擊,他打毀了12輛坦克,只剩下一輛體積龐大的“猛獁”了。他突然把飛機拉得很高,避開了防空武器的射擊,然後,又猛然翻身直下。他不斷側身飛行,躲避炮火。快接近目標時,他把飛機拉平,開火,然後成Z字形上升,直到離開炮火射程。他小心翼翼地往高處飛著,一低頭,發現“猛獁”雖然起火,但仍在前進。

猛獁的皮粗肉厚,讓他急得太陽穴的青筋暴突出來。他知道這是危險的游戲,每玩一次,成功的希望就減少一分。但這輛坦克的某種東西刺激了他,他必須把它摧毀。這時,他發現飛機上有一門炮的信號燈亮了,炮門卡住了,而另一門炮只剩下一發炮彈了。他又飛到800米高度。此時,他心中由不得進行著思想鬥爭激烈。

為什麽要鋌而走險呢?也許正是這一炮將阻止這輛坦克橫跨德國。“太言過其實了吧?”魯德爾明白即使自己打毀這輛坦克,還有成群的坦克進攻德國。但你還是應該擊毀它,否則,你會感到終身遺憾。在一片炮聲中,他駕機向下飛去。

在他忽而翻滾,忽而成Z形下降時,他瞥見地面的高射炮猛烈開火。他猛然將機身拉平射擊。被擊中頂部軟肋的“猛獁”被擊中爆炸了。他心頭一陣狂喜,迅速從空中掠過,還來了個鷂子翻身。哢嚓一聲,象是有把匕首,也象是灼熱的鐵器刺進他的右腿。他眼前發黑,什麽也看不見了。他呼吸急促,掙紮著穩住了飛機。

“恩斯特!”他通過話筒喊他的機槍手。“我的右腿斷了。”聽到這個消息,加德曼顯得很平靜。“不可能,腿如果斷了,你根本就講不了話了。”他是個職業醫生,但他天生是個武士。當他還是醫學院的學生時,就進行過無數次格鬥。因為酷愛格鬥,才當上了機槍射手。

“右翼起火。”他依然平靜地報告著。“非著陸不可了,敵人炮火已兩次擊中了我們。”“告訴我在哪兒降落,我什麽也看不見。然後,你還得把我拉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被活活燒死。”這時加德曼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於是便給兩眼發黑的魯德爾導航。

“著陸”聽到加德曼的喊聲,看不見任何東西的魯德爾忍不住想降落的地方有沒有樹木或電線桿?如果機翼折斷了呢!這時,腿上的傷疼得他反應遲鈍了。只有大聲喊,他才聽得見。“著陸!”加德曼再一次大吼了一聲,這聲吼如同重炮一般的在魯德的耳邊炸響。

“地形怎樣?”回過神的魯德爾反問道。“很不理想,……一片小丘。”此時魯德爾感覺自己似乎隨時都可能昏迷,他此時只有一個想法。“著陸”。盡管看不見周圍,但是他仍能感到飛機偏閃了一下,於是便操動左舵。左腳鉆心的疼令他忍不住大叫了起來。我不是右腿負傷嗎?他忘記了,左腿本來就打著石膏,就在幾個星期前,他剛迫降一切,腿斷了。

當魯德爾慢慢地擡起頭來,讓飛機飄飛著著陸時,飛機已經起火。他聽到一種異常的聲音,機身偏斜了,接著聽見起落架嘎嘎作響,然後一片寂靜。他昏過去了。一陣疼痛使他蘇醒過來,隨即又昏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奧得河畔西側一個救護所的手術臺上。

幾乎是在魯德爾醒來後,看到醫生的第一句就是,“我的腿鋸掉了?”外科醫生伏在他身旁,點了點頭。醫生話讓魯德爾整個人一楞,他嘴唇微顫著,伸手想摸自己的腿,但他發現自己的手卻根本動不了,自己失去了一條腿,那麽以後呢?

再不能滑雪,再不能跳水,再也不能撐桿跳高了。今後怎麽辦呢?那麽多夥計都比自己傷勢嚴重。如果能夠拯救祖國,失掉一條腿又算得了什麽呢?慢慢的魯德爾平靜了下來,而此時外科醫生卻在一旁抱歉地解釋著。

“除了一些肌肉碎片和少量纖維組織以外,什麽都沒有了,因此……”原本外科醫生並沒有必要解釋這些,但眼前的這個人卻不是普通的士兵,自然的他也沒像對待普通士兵那樣對待他。“那麽中國人呢?他們打到了什麽地方?”魯德爾問到一個自己更為關心的事情,相比於一條腿,中國人現在打到什麽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中國人……外科醫生的臉色一變,穿著軍裝的醫生臉色顯得極為難看,張張嘴,話卻未說出來。“醫生,中國人現在究竟打到了什麽地方?”“他們的速度,不快,也不慢!”醫生用了一句魯德爾根本聽不明白話回答他的問題,面對魯德爾的關切,外科醫生又繼續說了下去。“他們沒有過去的進軍速度快,但是很快,他們就會打到柏林!”

很快就會打到柏林。聽到這句話後,魯德爾的神色一變,他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德國真的沒有力量阻擋中國人的進攻了嗎?“我們也許還會獲得的勝利,我們不還有很多軍隊嗎?”外科醫生安慰著神情沮喪的魯德爾,在過去的日子裏他見過太多的這種表情,對於現在的戰局每一個人都很失望,至少在過去,他們從未想到有一天,德國的戰爭會打到這個地步。

“勝利……”魯德爾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勝利,這兩個字眼或各許可以騙別人,至於在他這裏還是免了。作為一行飛行員,從飛機上他就可以看出德國目前的局面,直到現在,他還駕駛著斯圖卡,而中國人的攻擊機卻更新了一代又一代。

德國的天空,早已經被中國人控制,他們的飛機可以肆意的對德國的任何目標實施攻擊,而德國空軍呢?不僅無法保護領空,甚至連出擊都變得的非常困難。一方面燃料的匱乏,另一方面,中國人的戰鬥機在空中組成了無數個的狩獵機群,就像是一群獵狗一樣,在德國的天空撕咬著德國空軍。

“怎麽,你不相信嗎?”覺察到魯德爾表情中的異樣,外科醫生反問了一句。“相信,怎麽會不相信呢?”魯德爾在回答後,扭著頭輕聲嘀咕了一句。“相信才怪!”正要轉身離開的外科醫生卻聽到了魯德爾的嘀咕聲,他詫異的回過頭看了眼魯德爾,表情顯得有些怪詫,怪詫的表情中又帶著絲笑。

“是啊!相信才怪!”外科醫生在心下自語著,然後喊來了護士,把魯德爾從手術臺上擡下去。看著被擡走的魯德爾,外科醫生的表情顯得有些覆雜,然後他又底著頭看著那截被他鋸掉後扔到桶中斷腿,斷腿在一堆血肉中並不顯眼,作為一名外科醫生,在過去的幾年中,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樣的手術,但這一次,卻是他心境最覆雜的一切,他認識那個人,他是德國人英雄,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或許,或許,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吧!”就在外科醫生這麽想的時候,又一個重傷員被擡進了手術室,渾身滿是血汙的外科醫生繼續開始了他的工作,搶救這些傷員。在醫生看來,現在他能救一個是一個,以後的德國重建還需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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