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壞消息

關燈
“懷疑我們的政策嗎?我們只有一個堅定不移的決心,摧毀希特勒和納粹制度的一切痕跡。沒有人能動搖它,沒有人。與納粹作戰的任何個人、國家,我們都要支持。與希特勒同流合汙的任何個人、國家,都是我們的敵人。俄國人的危難就是我們的危難,美國的危難。”羅斯福。

1941年8月27日淩晨,雷雨籠罩城市。阿瑟.康普頓坐在出租汽車上,腦中梳理將要在會上的發言。阿瑟.康普頓應邀出席總統煉鈾委員會召開的秘密會議,委員會邀請全國各地工程師研討,目的是要通過具體從事工作的人員了解,能否在戰爭期間,大約四五年內,生產足夠制造原子彈或發電站的鈾。

勞倫斯博士信中要求康普頓帶來制造巨型電磁鐵的可行性報告。兩人是老朋友,康普頓給這位諾貝爾獎金獲得者的回旋加速器提供了許多特制設備。阿瑟.康普頓的工作處於商業和科學之間,性質是商業利用科學,他常常說自己是個謀利者,然而他有一定的科學地位,因為他早年在加利福尼亞技術研究院工作。康普頓知道巨型電磁鐵是做什麽用的。

一直以來,阿瑟.康普頓對為軍用目的生產鈾看法明確。核武器不但可能,而且,康普頓認為中國人早已進行了,甚至已處於世界領先水平。中國擁有世界上唯一一所原子物理學院,雲集全世界最優秀的原子物理學家。十幾年來,還控制著世界上最大的鈾礦,每年有數百噸高品位鈾礦運回中國。康普頓認為,中國敢向英美國宣戰,是個可怕的證明。

康普頓從廣播中得知中國向美國宣戰的消息,就斷定中國人至少在原子武器上取得了實質性突破。康普頓甚至認為,戰爭是中國人和美國人在U-235裂變問題上的競爭,其它潛艇沈沒、陸上戰役,空中格鬥,純屬無謂流血。和大攤牌相比,不過是無用的老一套的虛張聲勢。現在,阿瑟.康普頓認為,在跑道上,美國還有一個競爭者:德國。

希特勒沖進法國,裝甲部隊將整個法國夷平,將英國逼的據海而守。如果德國人在可控連鎖反應上取得成功,希特勒有了鈾炸彈,或者一兩年可以擁有,戰爭就成定局,德國人將擁有世界。德國人的威廉皇帝研究院正在進行核武器的探索。情報顯示,征服挪威後,德國制造了大量重水,重水唯一用途就是在鈾裂變過程中為中子減速。

相比中德,美國無疑落後了。美國即沒有雲集世界各國物理學精英的原子物理學院,也沒有世界上最大的重水廠,只有一群從歐洲逃到美國的物理學家。美國儲存的鈾一共不到四十磅,更不用說十分稀少的能爆炸的同位素235。盡管煉鈾委員會多次召開會議,科學家們極力爭取,政府竟然在這個關乎國家存亡的項目上,投資不到十萬美金。

康普頓估計,中國為實現夢想中的“亞洲獨立”,德國人為日爾曼大帝國,一定在核武器上投入無法想象的巨額資金,或許已經花費了十數億美元。煉鈾委員會在一間單調的研究室裏開會,盡管窗戶開著,外面雷電不斷,房間裏還是悶熱無比,而且煙霧騰騰。一塊蒙著灰塵的小黑板上還留有粉筆寫的方程式。

桌子周圍所有人,康普頓都認識,除了兩個穿軍服的客人:一個陸軍上校和一個海軍上校。科學家只穿襯衫,解掉領帶,卷起袖子。仍舊是國家標準局局長利曼.布裏格斯當主席,這使康普頓更為洩氣。布裏格斯是標準的聯邦官員,在他眼裏,一千美元就是可觀開支。他還穿著外衣,系著領帶。勞倫斯博士沖康普頓友好地揮揮手。

然後向兩位軍人介紹康普頓。“這位是康普頓博士,丹佛電氣公司董事長。這位是托馬斯上校,這位是凱勒赫上校。”康普頓分發了油印文件,然後高聲頌讀,卻時常被隆隆的雷聲打斷。與會諸人側耳傾聽,會議室中只有凱勒赫上校,一個雙頰肥胖的禿頭,連續不斷地抽煙,萎靡不振地瞪著前面,不時把手伸進鑲金線藍制服裏,在胸口搔癢。

陸軍上校是個帶書生氣的小個子,不時咳嗽,不斷從一只小紙盒裏拿藥片吃,在康普頓發的文件邊上寫速記註解。康普頓正在答覆勞倫斯信中的問題:能不能制造巨型電磁鐵?如果能,大約需要多少錢多少時間?勞倫斯總能用簡單方法和特殊手段說服別人,所以有的科學家喜歡他,有的科學家恨他。

可以把鈾的一條電離子流在磁場中進行分離,產生鈾235,這種方法康普頓對維克多.亨利提過。已經有一種實驗工具光譜儀可以做到。勞倫斯想制造巨型光譜儀,取得足夠數量的鈾235供軍用。巨型光譜儀制作需要巨型電磁鐵,使其保持穩定的磁場,電壓細微變化,就會抹掉U235和U238之間離子流的極微小差別,這是關鍵所在。

康普頓說出交付第一臺電磁鐵的可能日期,及造價大致範圍,委員會成員面面相覷。“當然,材料供應要求絕對優先權。”康普頓提醒與會眾人,說完便坐下了。勞倫斯從眼鏡後面沖他微笑。“好吧,還算有希望。”利曼.布裏格斯摸摸領帶。“當然,價錢純粹屬於幻想範圍,根本不現實。”海軍上校插嘴。

“康普頓博士,有個問題,通用電氣公司來人,西屋電氣公司遞來報告,設想時間要兩倍多,價錢不止兩倍,而且還把使用性能大大降低了。”阿瑟.康普頓聳聳肩,“有可能。”“為什麽我們要相信你而不相信他們呢?”托馬斯上校啞著嗓子說,隨手從小盒裏取一片藥片。

康普頓清清嗓子,“上校,電磁鐵是個比較狹窄的專業,我則是這方面權威。我曾在西屋公司工作過,很明顯,西屋公司和通用公司並不專業。德國人走在我們前頭,我到過德國,了解過德國的電磁技術,進口過德國的鎳合金線。盡管我沒去過中國,但相信中國已遠遠超過我們,包括德國人,或許他們的原子武器很快就會進行試驗。”

阿瑟.康普頓提到德國,桌子周圍的人悻悻不已。當提到中國遠遠超過各國時,人們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畢竟中國是美國的敵人。剛止住咳嗽的托馬斯上校,氣急敗壞的提出問題:“德國人和中國人都走在美國前頭了嗎?具體在哪方面,先生?”“任何方面,說明白一點,就是制造這種炸彈方面。”康普頓抽了口煙鬥。

“從德國人最近表現的自信看來,前景並不樂觀。至於中國,從37年起,中國科學雜志上,就再也看不到原子核物理學術報告,曾活躍於世界學術界的大量中國科學家消失在公眾視線中,足以證明,中國人早在37年,就展開了原子炸彈的研制。我個人相信,中國在這方面已經取得了實質性突破,而我們……只是在這裏空談。”

“我同意,為什麽我們不幹起來?委員會只會空談。”凱勒赫坐直身子,緊皺眉頭,“我不是科學家,我不敢說我對這種未來武器十分相信,但是如果他們在幹,我們就得趕快。直接到總統那裏,要錢要命令,我保證海軍會支持委員會。”布裏格斯嚇的舉起一只瘦手,“上校,總統有更緊迫的事,都需要錢、需要做。”

“我不用意。”托馬斯搖搖頭,“有什麽比可能落在美國頭上的炸彈更緊迫?”托馬斯聲音剛落,布裏格斯立即反駁,“上校,一切不過是理論,要達到實用,尚需時日。”凱勒赫上校手拍桌子,“瞧,讓我提個真正有點傻的問題,康普頓談論的是什麽?是傳布理論,還是制造光譜儀?也許我該明白,然而我沒有明白。”“是制造光譜儀”勞倫斯平靜的回答。

“很好,為什麽不努力幹呢?你得過諾貝爾獎金,為什麽不送一個清楚明白的備忘錄給總統,讓他了解?為什麽還要在細枝末節上繞來繞去?”“因為如果設想錯誤,就可能白費好幾年工夫。”另一個科學家解釋。無法控制情緒的康普頓忍不住了,“難道要在競賽中輸給德國人、中國人,等他們把原子炸彈扔到我們頭上。”

布裏格斯最終還是點點頭,“好吧,如同總統所說,事情不能準備一半就動手去幹,這是肯定的,無論如何……”布裏格斯把視線轉向康普頓,“我不認為我們還要耽擱你的時間,你的報告十分有用,非常感謝。”康普頓收起文件,“不知道是否還用得著我,或者我先回丹佛?”“弗萊德,別那麽匆忙。”“好,我就在史蒂芬斯旅館。”

康普頓在旅館房間呆了一上午,收音機裏全是中國人在東南亞、太平洋進攻的新聞,大雨夾雜電閃雷鳴,康普頓越來越憂郁。很長時間午飯前不喝酒了,今天卻要了瓶蘇格蘭威士忌,勞倫斯興沖沖找到他時,他已喝了三分之一。“弗萊德,今早你大出風頭。沒想到委員會叫來咖啡和夾肉面包,繼續開會。事情有轉機,你有時間嗎?”

“我就在這坐著,聽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廣播世界末日。”

勞倫斯笑了“不會有末日,我們會在U235方面擊敗中國人和德國人,他們的工業基礎差遠了。中國經濟總量雖與美國相近,但重工業遠遜美國,不是嗎?委員會當然得改變方法,手續麻煩的難以置信,事務性工作真讓人受不了。為保密,一次只能邀請一方面人商談,把大家整天拖著,我們需要一個懂行的人進行事務工作,並作為工業界聯系人,馬上就需要。”

勞倫斯停頓下來,望著康普頓,“我們正好談起你。”“我?不行,謝謝。”“弗萊德,你是個工程師,懂業務,對理論掌握也很充分,這種人才不多。不幸的是,世界上沒有更重要的職位了,你明白的。”“可是天哪,要我給誰工作?向誰匯報?上帝保佑,不是國家標準局吧!”“為保密起見,你就作為海軍顧問。弗萊德?幹不幹?”

頓了一會兒,康普頓問:“在哪裏任職?”“華盛頓”康普頓沈默良久。勞倫斯問:“到華盛頓有困難?”“不,可要把電磁鐵制造出來。”“假定建議得到批準,撥下錢也要一年後。工作不等人,怎麽樣?”康普頓得到博士學位後轉向了工業。勞倫斯比他年輕,更有才華,這樣一個人鼓勵他擔任一項重要任務,他無法推卻,猶豫片刻,康普頓選擇接受。

瓢潑大雨灑在賓夕法尼亞大道上,大道街口,一處簡易檢查站兩個方向都擠滿車龍,盡管戰火沒有燃燒到美國本土,但戰爭陰霾卻一直籠罩美國,即便華盛頓,也未能幸免。周前,西岸800海裏處巡邏的兩艘美國驅逐艦遭遇日本艦隊,兩艘老舊驅逐艦被日本航母艦隊擊沈前,仍發回警報,印證了報紙上本土將遭到日軍登陸的可怕預言。

數月間,美國陸軍和數百萬工人在西海岸構建了完備的防禦工事,數千門上次大戰的火炮、機槍被加固到太平洋防線。堅固的防線、數千架飛機、近百萬軍隊,讓羅斯福有充足底氣向美國民眾宣稱,絕不會讓日本兵或中國兵登陸美國本土,但在近海發現日軍艦隊的消息仍然引發了恐慌,連華盛頓街頭都不顧司法部長的反對進駐了坦克。

白宮前拉斐特廣場上,幾輛綠色謝爾曼坦克和士兵,提醒人們,美國正處於戰爭狀態。130年來,美國第一次面對外來入侵。白宮草坪和玫瑰園已不見往日炫麗和整潔,直對總統橢圓型辦公室的玫瑰園內,一門3英寸高射炮直指天空,環形沙包工事下壓著玫瑰殘枝。炮尾處幾名身穿雨衣的陸軍士兵時而把視線投向亮燈的總統辦公室。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我們確信,中國已經擁有威力強大的原子彈。”格羅夫斯將軍沈重的匯報。“你確信?”羅斯福反問,語氣顯得疲倦。曾經精力十足的總統,頭發灰白、滿面疲憊。“這是個錯誤。”總統疲憊的聲音,讓格羅夫斯想起,兩月前,總統不經意間說出的一句話,誰也不知道總統說的錯誤指什麽,但格裏夫斯猜測,或許與中國有關。

與中國戰爭,從始至終都是一場錯誤。幾個月來,這個觀點在美國廣為流傳,不是為中國開脫,而是事實。用美國歷史、美洲歷史闡述這一錯誤。

“在這次交戰中,我們所面對的敵人是試圖顛倒人類一切道德準則的敵人。中國和亞洲聯盟軍隊會竭盡全力,將亞洲仍然遭受殖民主義者奴役的無辜民族從奴役中解救出來,我們將為我們和亞洲民族的自由而戰,我們會走出危險,給亞洲帶來持久和平與自由。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會被一部分人所誤解,但最終我們將被整個世界所理解。”

新年伊始,中國總理廣播演講表明,中國人對世界從來沒有任何訴求,唯一需要一個獨立、自由、民主的亞洲,如此而已。這不正是美國倡導的,美國人民所尊重的價值觀嗎?迷茫迷惑之際,人們會思考,翻開舊報紙,找不到中國入侵主權國家的罪證,印度支那是法國殖民地、馬來亞、緬甸是英國殖民地,即便菲律賓,美國傀儡奎松,也同樣背叛美國。

“但凡是人,就有追求自由與美好生活的權力。殖民統治者的殘暴無法改變遭受奴役民族對於自由的渴望。”中國為6億亞洲民族解放與自由同美英戰鬥,美英之所以卷入戰爭,只是維持其在亞洲殖民地利益而已,數以萬計美國青年為殖民統治付出生命。值得慶幸,觀點盡管在美國民間流傳,但影響不大,畢竟中美處於戰爭狀態。

中國人停止進攻,讓大多數美國人松了口氣,中國人信守諾言,只把戰爭限於亞洲。但日本向美國宣戰,日本已經占領除瓦胡島之外的全部夏威夷島嶼,甚至向阿拉斯拉發起進攻,占領多座島嶼。

“只是推測,對嗎?”沈默良久,羅斯福輕輕詢問負責曼哈頓計劃的格羅夫斯將軍。1941年12月6日,美國正式啟動原子炸彈研制計劃,為搶先中德制造出原子彈,該工程集中西方國家所有最優秀核物理學家。今年年初,美國科學家對原子彈機制、努力方向,甚至費用、時間有了大致構想。但核研究龐大工程超過科學研究機構能力。

美國經濟已轉向戰爭,沒有一家工業公司能在短期內完成核生產設施建設。只有軍隊以最高優先權,才能在戰爭結束前生產出核原料。一月前,範尼瓦爾.布什在給總統報告中,強調原子彈的光明前景。提出把全部研制和生產管理移交軍隊。3月17日,範尼瓦爾.布什準備了一份將核計劃全部交給軍隊管理的詳細報告,羅斯福立即批準報告。

在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歇爾支持下,美國軍方按照原子能委員會建議,開始建設4種不同種類鈾同位素分離工廠和研制、生產基地。軍隊把計劃命名為“代用材料發展實驗室”,由美國軍事工程部馬歇爾上校負責全部行動。由於馬歇爾上校循規蹈矩,與科學顧問合不來,使研究計劃優先權升級和氣體分離工廠地址選擇拖延兩個月。

兩天前,政府戰時辦公室和軍隊高層領導決定,由修建美國國防部五角大樓的格羅夫斯上校接替馬歇爾上校。格羅夫斯赴任前,被提升為準將。今天是格羅夫斯上任第二天,也第二次來白宮,卻帶來不好的消息。“不只是推測,總統閣下,你看這個。”格羅夫斯從文件夾中取出幾份中文報紙。

“共和28年也就是1939年12月24日,中國新疆發生彈藥倉庫爆炸,沒有人員傷亡。總統先生,再看,1940年7月15日、1941年3月2日、9月18日、10月15日、11月23日,新疆、甘肅先後發生多次大型彈藥倉庫爆炸,每次都無人員傷亡,其間有化學武器。除去時間,每次,中國國防部官員和地方駐軍司令部發言驚人相似,過期軍火導致爆炸。”

這是情報協調局分析人員從無數份中國報紙中發現的異常事件,事件並不是孤立存在的,之間必定有聯系,但什麽聯系卻一直困擾著情報人員,沒合理解釋。“總統先生,中國到底有多少大型彈藥倉庫?為什麽如此巧合,每次爆炸原因都相同?最可疑的是,根據中國軍隊問責制度,卻沒有任何軍官為爆炸負責。”

格羅夫斯將報紙攤在總統面前,提出一連串反問。同樣反問,今天上午情報分析員也曾在格羅夫斯面前表演過。“1921年至1939年,整整18年,中國國防軍只發生過一次彈藥倉庫意外爆炸事件,造成6名官兵死亡,42人受傷,多名軍官被迫辭職。而1939年後,尤其中國向美國宣戰後,中國軍火庫接二連三不斷爆炸,無人死亡,中國軍官也無人負責。”

格羅夫斯的報告,讓羅斯福也頗覺其中有古怪,即便排除原子彈,也能讓人感覺非比尋常。“那麽,格羅夫斯準將,你覺得爆炸有什麽古怪?”“原子炸彈,我曾咨詢過科學家,原子炸彈威力等同數千噸炸彈,可以合理解釋軍火庫頻頻爆炸事件。”“你認為中國人已經生產出原子炸彈,只不過它很危險?”顯然羅斯福誤解了格羅夫斯的意思。

“總統先生,中國人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掌握了威力巨大的原子炸彈。這不是儲存時的意外,而是在進行試驗。宣戰後,多次爆炸,是中國軍方正常武器試驗。”羅斯福讚同格羅夫斯的分析,但不願意相信,或許格羅夫斯正確,如果中國沒有掌握必勝武器,以中國稍遜美國的工業力量,絕不會冒兩敗俱傷的風險向美國宣戰,原子炸彈是中國人的依持。

“如果中國真掌握核武器,為什麽不在戰爭中使用,輕松奪取勝利呢?”“他們應該在等這個。”格羅夫斯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張照片放到總統面前。緊盯照片,羅斯福眉頭緊皺,斬釘截鐵命令格羅夫斯,“格羅夫斯將軍,從現在開始曼哈頓計劃獲得最高優先權。過去是為搶在中德之前獲得核武器,現在,我們要在他們炸平我們之前,掌握這種武器。”

羅斯福終於下定決心時,橢圓型辦公室外走廊上出現了美國陸軍參謀長馬歇爾和幾名將軍,白宮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陰郁的表情,敏感意識到,又有壞消息了,而且是非常糟糕的壞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