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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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31年1月13日,一架中國人從未見過的碩大無比的四引擎飛機,緩緩的在西北市東北郊“晴空”空軍基地上空盤旋。機場上許多飛行員、地勤人員和高射炮部隊都感覺前所未有的震驚。從它機腹、炮塔可以看出這是一架新型轟炸機,體積大約比H-17轟炸機大出50%左右,即便洲際大型客機也無法與之相比。

盡管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飛機,但敵我電子識別器的本國飛機顯示及機翼、機身上帶翼五色星空軍軍徽,說明龐然大物的確是國防空軍轟炸機。轟炸機已伸出機輪,顯然準備降落,而伸出的機輪提醒眾人這架轟炸機與眾不同,他的起落架布局是前三點式。

“乖乖,是什麽轟炸機?”“我敢說,這家夥至少能裝10噸以上炸彈。”“竟然等於兩架H-17。”“這家夥航程,至少也有6000公裏以上。”“我著怎麽著也得有7000公裏。”機場上眾人議論紛紛。操縱飛機的三名飛行員,飛行服臂章是一個藍色地球和箭型圖案徽章,表明三名飛行員並不是空軍飛行員,熟悉的人可以輕易從徽章上看出,他們是公司試飛員。

“明白,3號跑道降落。”駕駛飛機的趙悠雲按照地面塔臺命令,熟練的為發動機減速。同時,趙悠雲輕輕一推操縱桿,飛機在液壓傳動機構幫助下,對準3號跑道緩緩下降。膠輪與混凝土跑道接觸的瞬間,升騰起一陣青煙,大型飛機在跑道上滑行數百米後,在跑道盡頭停下來。

跑道盡頭,站著十幾名笑容滿面的空軍高級將領,參加飛機加入空軍序列的儀式。“這只是其中一架,只是舉行一個儀式,公司已經生產55架H-32轟炸機組件,將在未來一個月內完成組裝,由第一戰略轟炸機聯隊接收。”公司負責人秦國鏞笑盈盈的向空軍將領解釋。鄭培林身穿藍色呢絨大衣,望著在跑道上滑行,並越來越近的轟炸機,笑容滿面。

20年,整整20年,從空軍裝備H-17轟炸機後,空軍就沒有再裝備過真正的新型轟炸機。20年間H17轟炸機前後推出了九種改進型,盡管三年前H17壬型轟炸機發動機較早期910馬力發動機提高至少1680馬力,最大時速提高到585公裏,而且通過機翼下懸掛副油箱的方式,載彈量4.2噸時航程達到2100公裏,H17壬型轟炸機並不過時。

但國防空軍需要更先進、更強大、航行更遠、載彈量更多的新型轟炸機。早在幾年前,就有公司設計出更先進的轟炸機,但並不能滿足國防空軍的要求,迫於戰略轟炸機部隊的需要,空軍只能接著定購H17壬型轟炸機。20年前中國擁有世界上規模最大、裝備最先進的轟炸機部隊,而現在,中國空軍轟炸機已經顯得老邁不堪了。

“鄭司令,我保證,H-32轟炸機比你所知的任何一種轟炸機都先進。”秦國鏞信誓旦旦的保證。H-32的研發歷程可以用多災多難來形容。共和27年,早在多年前就開始為空軍研制新型替代轟炸機的中華飛機制造聯合企業,在收到空軍研發規範後,立即對超過200噸的原有圖紙資料進行修改。只用短短三個月,就提出設計說明。

收到規範第五個月就制造出全尺寸模型,比於氏、翔升兩家公司快了四個月到六個月。設計說明給出的很輕松,全尺寸模型制造的也很輕松,就在公司和空軍簽定合同後,隨各國空軍新型轟炸機和戰鬥機推出,空軍認為27規範已嚴重滯後,或許短期內以27規範研制的轟炸機並不算落伍,但其中的不足卻讓空軍無法默視。因此前後三次修改設計規範。

首先速度不夠理想,盡管584千米/時的最大速度在轟炸機中遙遙領先,但在時速超過600千米/時的戰鬥機面前不占任何優勢。其次,27規範中航程與載彈量矛盾非常突出,雖然最大載彈量可達9000公斤,但此時僅能執行短程作戰任務,當其作戰半徑延展至2600千米後,載彈量就大幅降至高空飛行2500公斤或中空飛行5500公斤。

換言之,按照27規範研制的轟炸機遠程轟炸時,實際攻擊力只相當於一架中型轟炸機。空軍修改規範,迫使公司在制造出原型機後,不得不對設計進行全方位修改,其間多次修改證明XH-32氣動性能和操縱品質還是非常優秀的,沒有必須進行空氣動力學上的改進。

盡管受到航空技術水平限制,制造80噸級H-32型轟炸機期間面對重重困難,但最大的問題還是飛機心臟:發動機。H-32試飛後發現發動機有過熱問題,並且在過熱時有起火危險,發動機起火成為H-32的頑疾,如噩夢般伴隨整個試飛過程。最初兩年中,秦國鏞在睡覺時,都會夢到因發動機燃燒引發事故。

最初H-32原型機使用的是2500馬力XD-X-18-2500型雙排18缸發動機,但隨著空軍對規範的修改,XD-X-18-2500型發動機已不堪重任,為此公司不得不與西北通用動力公司合作研制新型大功率發動機。雙排18缸發動機本身就有自燃風險,而新的XD-X-42發動機,有多達四層星形,共42缸,初始型號,功率即達到3500馬力。

多層星形後面層次會有冷卻問題,因為流過的空氣已經在前面被加熱,冷卻效果要下降,自燃風險無疑進一步加大。最後西北通用動力公司用了幾個月時間,用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采用強制冷卻風扇,盡管後兩排氣缸的冷卻問題依然難以解決,但總算勉強減緩了問題,通過了36小時持續運行,零自燃的考驗。

發動機自燃問題解決後,等待三年多的空軍總算欣然下達了定單。相比於氏、翔升的設計,空軍在情感和理智上,都更傾向於中飛的H-32,而且相比另兩家公司,中飛最大的優點是,擁有龐大的飛機制造廠,龐大的生產能力,可以提供足夠數量的H-32,更何況H-32充分采用了相對成熟的技術。同時還采用了另兩家公司未采用的新型技術。

畢竟相比國內其它公司,中飛擁有難以企及的優勢。西北公司下屬數百家技術企業提供最新、最先進的技術支持。西北公司盡管分解成數百家企業,但仍然擁有全中國最先進的技術力量。二十七年來,技術一直遙遙領先於中國工業界。與過去不同,他們總會將最先進技術,優先用於公司系統內部企業,以確保內部企業競爭力。

“閉關”使得西北公司企業可以在很多領域擁有其它公司難以企及的優勢,就象H-32工程一樣,表面上只有中飛參與,但H-32的子系統,卻有超過36家西北公司系統企業參與,為其提供最先進的子系統技術支持。

“H-32轟炸機空重41423公斤,最大起飛重量82295公斤,翼展50.05米,機長32.38米,全高10.36米,最大時速612公裏,巡航時速368公裏,升限11251米,作戰航程8400公裏,作戰半徑4000公裏,最大載彈量13200公斤。機腹有前後兩個炸彈艙,每個彈艙有獨立艙門。投彈時有定時器控制投放順序,使炸彈在兩個彈艙中交替釋放保持飛機重心。

H-32發動機是西北通用動力全新設計的X-42-3500型四十二缸氣冷星型發動機,每臺達到驚人的3700馬力。為了增強高空性能,X-42-3500配備有兩個通用動力W-11渦輪增壓器,而不是通常發動機的一個,增壓器由西北通用動力公司的電子系統自動調節。安裝直徑5.5米的三葉螺旋槳,由減速比100:35的減速機驅動。

發動機艙在外形設計上盡力減少空氣阻力,將潤滑油散熱器和增壓器中間冷卻器直接植入發動機進氣口下,減少迎風面積。雖然龐大,H-32的結構卻十分傳統,除了控制翼面是織物蒙皮外,使用全金屬材料。每個起落架配備雙輪,尾都有一個可伸縮的緩沖器,在飛機進行高姿態著陸和起飛時保護尾部。

機組編制預計10到14名,一般為12名,包括正副駕駛、領航員、投彈手、機械師、無線電報員、雷達操作員和五個炮手。投彈手與投彈瞄準具和射擊瞄準具一起被安置在機鼻最前方,正副駕駛並排坐在投彈手後面,周圍有防彈鋼板和防彈玻璃保護。

機械師、無線電報員和領航員緊挨著坐在駕駛艙後。後段增壓艙是四個炮手和雷達操作員的位置,都有裝甲隔板保護。尾炮手坐在尾部單獨增壓艙中,只有在非增壓飛行時才能進出尾部小艙。

但最值得一提的還是H-32采用西北精密電子儀器公司轟炸瞄準雷達,雷達通過掃描雲層下地面產生一幅能被操作員讀懂的“地圖”,雷達發射厘米波,回波在機載陰極射線管上顯示,最好反差是水和陸地交界,此外城鎮回波比郊外空地強,因此可根據海岸、河彎形狀和城鎮分布與精確地圖比較來,判斷目標位置。從而使其可以在厚雲層及夜間對目標實施準確轟炸。”

邊聽秦國鏞介紹,邊走到飛機前,鄭培林等人仔細打量H-32轟炸機,並沒有在意他介紹的內容,畢竟絕大多數人,都知道H-32的性能參數,介紹並沒有任何新意。而此時飛行員和地勤人員則大都興致勃勃的圍觀這架新型轟炸機,眼前這架龐然大物,傾刻間征服了所有人。

“子壯,我更關心產量。告訴我,今年上半年,你們可以生產多少架轟炸機?”“根據我們目前的生產能力,上半年至多只能提供480架H-32轟炸機。”秦國鏞報出一個相對保守的數字。戰爭時期,任何一家公司的生產力,永遠也不可能滿足軍方需求,至少在軍方意識到他們的需求被滿足之前。

“遠遠不夠!到今年年底,不論用什麽辦法,我們至少需要1600架。從這個月開始,所有H-17全部停產,中飛必須竭盡全力生產H-32轟炸機。”正如秦國鏞所料,鄭培林對上半年只能提供480架的產量,非常不滿。在戰爭中,曾經被視為法寶的戰略轟炸機部隊,根本沒有發揮餘地,默默無聞。因此,空軍急需新型戰略轟炸機。

在親自頒發H-32進入空軍序列證書後,鄭培林和秦國鏞離開空軍基地。兩人認識幾十年,關系早不是供應商和采購方的關系,而是朋友,多年的老朋友。

“新轟炸機進展如何?”載彈2000公斤,作戰半徑只有4000公裏,滿載作戰半徑甚至不及戰鬥機的“戰略轟炸機”並不能讓總理滿足。而且根據戰略空軍任務,未來實施洲際轟炸才是戰略空軍最重要的任務,H-32顯然無法滿足需求。

“發動機,我們還在等待合適的發動機”,秦國鏞無奈的回答。發動機是飛機的心臟,空軍29轟炸機設計規範中提到的數據已經超出中國航空制造水平,設計制造80噸級H-32尚面臨重重困難,更何況兩倍於其的29規範中提到的“洲際轟炸機”。設計制造問題可以制造設計中得到解決,但發動機卻是個大問題,這不是經驗可以解決的。

新型飛機需要新型發動機,完全不同於過去的發動機,而新發動機仍然在設計中。中飛正在設計的洲際轟炸機,將是全新的跨時代的轟炸機,采用新技術之多不亞於20年前研制H-17,正因為其面臨技術困難,至今,中飛只是剛剛完成它的紙面設計工作,甚至連全尺寸模型也只是剛開始制作,龜速早就令空軍頗為不滿。

“必須加快研制速度,發動機我會督促通用動力。我們很快就要進行一場真正的大戰了。”鄭培林語氣變得凝重。兩天前,當中太平洋海戰勝局傳出,總理要求空軍把一個轟炸機部隊南調,現在部隊已經轉場到南太戰區。看來國務院準備有所動作了,但是最終問題都將歸於洲際轟炸機服役的時間。

“要不,就接受於氏的方案?”鄭培林琢磨。半年前,當於氏飛機制造公司被告知其設計的遠程轟炸機落選,其提出符合29規範的飛機設計方案,技術保守,但卻非常可行,充分運用了業已成熟的傳統技術,方案或許保守,但至少可以在短期內提供。不過中飛提出的方案又讓人棄之不舍。

一方面是技術落後的遠程轟炸機,另一方面是誘惑力十足,采用大量先進技術的轟炸機,選擇非常難以做出,國會有可能批準兩種功能重疊的轟炸機嗎?但新轟炸機卻是空軍在戰爭中地位的根本保障。難啊!

相比鄭培林,抵達東京已兩天的顧維鈞,無疑感受到幾分東京的寒意,但東京的嚴寒無法和西北相比,真正的嚴寒來自心間的壓力。代表團到達東京兩天來,國防軍參謀部和海軍部的幾名將軍就開始和日本人民軍及海軍秘密會談,在他們會談時,自己卻需要說服“救星”福井川首相,接受中國的提出的要求。

和以往接見任何人一樣,福井川面目冷峻、毫無表情地坐著,一雙不大但透著一絲冷酷的眼睛在顧維鈞臉上瞄來瞄去,這種曾讓無數日本官員誠惶誠恐、敬畏甚至膽怯的眼神,曾令太多日本官員兩腿發軟,緊張的話都說不清。或許他偶爾會流露出一絲和藹可親之色,但絕大多數日本官員卻知道和藹可親的背後是什麽。

“夏威夷!”福井川重覆道,同時註視著和自己打過三次交道的顧維鈞,他是代表中國尋找幫助的,而這次關心則亂的因素已經影響到他的職業能力。昨天,顧維鈞在到達東京後,盡管在接待宴會上大談中日亞洲國家當共同奮進,但聯系到中國在中太平洋的損失,福井川知道,顧維鈞來此,實際上是代表中國尋求日本的全面介入。

“夏威夷是美國在太平洋最重要的據點,只要控制夏威夷,美國就會立於退可守、進可攻的有利局面……”就在大談夏威夷的戰略意義時,顧維鈞註意到福井川眼中稍閃即逝的笑意,顧維鈞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實際上錯誤從自己來日本後,就不斷在犯。從接受任務,焦躁、煩亂像驅不散的幽靈,一股腦襲來,以至影響到判斷力。

福井川怎麽會不明白夏威夷的重要性,他可是人民軍參謀長出身,作為軍人他遠比自己更了解夏威夷的重要性,而自己竟然還白費口舌的向他解釋。“當然,這些我想首相同志應該非常了解,夏威夷是我們此次來貴國的目的。”意識到錯誤後,顧維鈞神情一肅,慢慢將所有一切拋之腦後,完全以一名職業外交官的角色去完成此行的目的。

“首相同志,可以坦誠相告,中太平洋海戰中國慘勝,贏得太平洋,但卻失去了進攻能力。共和海軍至少在未來兩年,都無法對夏威夷實施進攻,但夏威夷在美國手中,並不符合中日利益。因此,出於對抗共同敵人的目的,中國國務院希望貴國立即派出聯合艦隊,支援我軍占領夏威夷,保證兩國共同利益。”顧維鈞沒有一絲“隱瞞”的表明意圖,讓日本出動海軍配合國防軍占領夏威夷。

“顧總長,這違反中日兩國業已達成的共識不是嗎?”顧維鈞直接了當說明來意後,福井川微笑著提醒中日協議關於軍事配合的條文。其實即便沒有顧維鈞造訪,自己也早已下達命令。顧維鈞造訪前,就有一位客人,給自己送來計劃。現在與顧維鈞談論夏威夷問題,無非是想“撈些好處”,畢竟參謀部和內閣實在貪婪,總想能從中國得到更多好處。

就像一個月前,從中國得到10萬噸低價重油和5個師團輕武器一樣,好處總是需要的。“按照協議規定,中日兩國軍隊只有戰略配合義務,而沒有協助對方作戰的責任,不是嗎?”福井川的提醒,讓顧維鈞大腦飛速運轉,想摸清福井首相的意圖。日本人到底想要什麽?他提醒自己戰略配合義務,是拒絕?還是敲詐?

顧維鈞更願看到後者,那才符合中國利益。首相提出要求,實際上是為討價還價,如果這樣,問題就好辦的多,國務院給自己很多特權,甚至包括現金軍事貸款特權,只要日本同意。“但首相同志,假如不抓住美國海軍主力戰沒的有利時機占領夏威夷,等待我們的將是兩年後,再一次勝負難料的大海戰,可能直接影響中日在亞洲太平洋地區的利益。”

“的確,中太平洋海戰美軍損失了絕大部分主力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顧總長,聯合艦隊是日本的至寶,派遣聯合艦隊配合貴國占領夏威夷,艦隊將擔負最重要的作戰義務,中國占領夏威夷後日本又能得到什麽?政府需要向艦隊官兵和國民解釋,如果日本提出貴國海軍配合日本占領澳大利亞,貴國政府就不需要向國民解釋嗎?顯然同樣需要。”

福井川說話時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微笑曾經被一些外國反對者稱為“魔鬼的微笑”,而在日本人民眼中是“領袖親切的笑容”。而這種微笑同樣令數以千計日本軍政官員人頭落地,笑容裏到底有什麽含意?或許只有福井川本人才能夠了解。

“所以,中日兩國只存在戰略上的軍事配合,而非戰術上的相互合作。夏威夷的重要性影響到兩國在太平洋及亞州的共同利益,夏威夷是貴國戰區,但貴國即已無力發起進攻,日本願意以盟友和朋友的身份,接替責任,但夏威夷必須是日本的,同時日本需要在軍火、經濟、海運等方面得到中國的支持和幫助。轉告貴國司馬總理,這是日本提出的合理要求。”

沈默!在福井川提出要求後,顧維鈞沈默不語,表情難看,甚至痛苦。一旁翻澤留意到中國外交總長的表情,下意識的認為顧維鈞為遭到勒索而痛苦。多年來,試問那個國家曾經勒索過中國?想到這,翻譯對首相的崇拜油然而生,這才是真正的領袖。在領袖面前,即便有外交舞者之稱的顧維鈞,也只能甘拜下風。

“我想在軍火、海軍和經濟上,我們可以進行深入探討,這並不存在問題,畢竟給予盟友支持,一直是我國所信奉的國際信條。但在夏威夷問題上,我們可以做出讓步,但堅持要求,必須獲得珍珠港的使用權和所有權。”

“我仍然堅持先前要求,夏威夷必須歸屬日本,日本在夏威夷擁有貴國難以企及的傳統基礎。至於珍珠港使用權,沒有討論意義。聯合艦隊要以此為基地,對美國西海岸保持警戒。當然,在適當情況下,可以接受與貴國分享珍珠港使用權,貴國海軍遠航訓練時,在珍珠港可得到本土待遇。這不正是貴國海軍急需的嗎?將珍珠港作為貴國艦隊在中太平的泊停站之一。”

靠在椅背上,福井川輕聲堅持,同時作出一個虛無、半真半假的承諾,承諾會兌現嗎?幾年後,夏威夷究竟是什麽模樣,用西方人的話說,只有上帝才知道。“顧總長,中日最重要的責任是幫助亞洲民族獲得解放,同時鞏固解放成果,我們並不需要在枝幹末節上發生糾葛,不是嗎?”福井川有意無意提醒顧維鈞。

顧維鈞註視福井首相,一句老話出現在顧信鈞心中: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用在日本身上恰如其分。“我想,我需要國務院準確回覆,才能夠決定。首相閣下,但在同意之後,我們需要貴國準確答覆。”“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但我們需要貴國在此之前,提供足夠的軍火和商船,否則很難保證戰役勝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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