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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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在一片海邊荒地上建立起來的葫蘆島市,他的城市規劃沿用和西北相同模式,只不過在葫蘆島修建下水道時炸出了大量石塊,所以葫蘆島的建築更多的是以方石為墻基,同樣因為在規劃這座城市時有大量的歐裔建築師參與其中,所以新建葫蘆島總會給人一種錯合感,中式建築和歐式建築在這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尤其是有大量英式建築,這是海軍軍官們的特殊情節。

葫蘆島既是一座現代化的港口城市,同時也是一座海軍城,甚至於在國人眼中葫蘆島只是一座海軍城,畢竟在葫蘆島隨處可見水兵,還有龐大的要塞都告訴人們一個事實,這裏是屬於海軍的城市!他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讓你聯想到海軍。葫蘆島水兵街,聽街名人們往往會誤這條大街是海軍警備區的一條街道,而實際上卻是葫蘆島一條並不算大,但是卻集中了不少酒吧、飯店的商業街。

之所以起這個名字,實際上是因為這條大街是由水兵幫助興建,海軍街、水兵街、軍艦大道等等在葫蘆島有很多帶海軍特色的街道,水兵街不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水兵街1036號是一個地下酒吧,酒吧名字叫 “水兵之家”,酒吧的裝修和店名一樣帶明顯的海軍特色,沒有人會想到他實際上是一處地下人防工事,葫蘆島和西北一樣,大量的人防工事對外開放出租,用於倉儲或建酒吧、飯店、旅館之類,而收取的租金則用於市政建設以及人防工事的維護。

“死洋鬼子!”在酒吧裏喝了幾杯烈酒的付連海趁酒勁上頭大聲叫罵著,他的罵聲已經很難再引起周圍水兵或是工人的註意,酒吧裏的幾個人在聽到他的叫罵聲後,搖搖頭然後便接著聊自己的,沒有人會在意一個酒鬼的胡言亂語。這幾天酒吧常客都知道這個酒鬼這些天成天在酒吧裏喝得爛醉如泥,然後大聲叫罵船廠的外國專家,顯然是受了什麽刺激,好像是在什麽廠裏受到外國專家的排擠,至少酒鬼的嘴裏常這麽說,真假自然無從可辨。

“再來一杯!”付連海一口把杯中一兩烈酒喝下肚,雙目通紅的推開杯子大聲喊道。 “先生,您今天已經喝得夠多了,不能再喝下去了,要不然您明天再來吧!”楊金耀關切的說道,同時隨手把桌上的酒杯收了起來。作為酒吧老板楊金耀必須要為顧客負責,萬一他喝出什麽事,只會惹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而避免任何可能的麻煩是楊金耀的宗旨。

“你……你……該死的洋鬼子,老子想喝,再給我來一杯,在船廠裏是洋鬼子給我氣受,你一個破賣酒的倒也事故起來了,把瓶子給爺拿過來。”見店老板收起了自己的酒杯,付連海搖搖晃晃站起來大聲罵嚷道,似乎眼前這個酒吧老板就是那個可惡的洋鬼子一般。 “先生,你喝多了!”醉鬼的話讓楊金耀手掌輕顫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低喝道,正準備要把眼前這個醉鬼轟出去的時候,這個醉鬼的後半句話讓楊金耀眼中一亮。

“哎!”楊金耀嘆口氣,然後重新拿出一個杯子,給這個醉鬼又倒了一杯。酒吧裏的人對於酒吧老板的轉變並不奇怪,畢竟酒吧就是賣酒的,而不是和客人吵架的,只不過沒有人註意到楊金耀盯著那個醉鬼的時候,眼中不時閃過精光。

位於葫蘆市中區康濟路163號是一座充滿英式維多利亞風格的四層高歐式大樓,這座大樓距海軍警備區僅隔幾個街區,這個並不起眼的建築就是海警艦隊情報處總部,門外沒有執勤的水兵,沒有戒備森嚴的警衛,從外表上看起來這裏更像一個規模稍大的公司。海警艦隊情報處在西北情報系統中是一個獨立的情報機構,同樣是西北情報系統中規模最小的情報機構,在海警艦隊初建時便成立了獨立的海軍諜報機構,其前身是西北航海署設立的情報科,在海警艦隊完成一期初建計劃後改為海軍情報處。

海軍情報處處長由海警總部作戰部部長助理擔任,處內設國外情報部、技術情報部、特別行動部等,另外還設有許多獨立的分組,其結構組成參照西北調查部以及邊防軍司令部軍事情報局。海軍情報處的主要職責是:搜集世界海軍、港口設備及外國艦隊的情報;綜合整理海軍情報單位的情報;統籌海軍各情報系統的活動;監督海軍的保密工作;訓練、派遣和領導駐國外的海軍情報員,搜集外國海軍情報。

在西北,西北調查部以及軍事情報局的光芒掩蓋了海軍情報處的存在,從來沒有人會意識到在西北還有一個海軍情報處,而且是一個獨立於調查部、軍情局的情報機構,甚至於他們從來就不曾意識到這個機構的存在。在葫蘆島大多數人眼中,康濟路163號只不過是一家普通的貿易公司,葫蘆島海洋貿易公司,一家從事海洋運輸貿易的中等規模公司,甚至於在葫蘆島稅務部門都有這家公司的稅務記錄,沒有任何人想到這座不起眼的建築就是海軍情報處總部。

身著西裝的馬克.努威爾一跳下電車,就朝街對面這座不起眼的英式建築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就像所有去新公司應聘的職員一樣,恨不得一步並成兩步,趕緊到達那裏。馬克.努威爾表面身份是葫蘆島海洋貿易公司商業資訊員,但另一個身份則是海軍情報處的三級情報分析員,一個剛剛從訓練學校畢業的情報分析員。

“馬克.努威爾,身高一米八五,體重78.5公斤,金發,碣眼,愛爾蘭裔,1890年生與丹佛,畢業於聖福斯克高中,共和六年二月隨家人移民西北,進入西北外國語學院學習,共和六年五月與張家口醫院護士安妮.克勞斯爾結婚,兩人系在郵輪上相識,目前安妮.努威爾已經懷孕,預產期就在最近。

共和六年響應邊防公署征召加入西北邊防軍,半年前受推薦進入電訊中心學習情報分析。”作為海軍情報處特別行動處主管高克棟,根據手中文件一字一句念著馬克的個人資料,這些資料大都是由馬克本人填寫,但在此之前已經經過嚴格核對。 “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馬克先生!”念完手中資料後,高克棟才擡起頭看了一下這個愛爾蘭裔情報員,無論對於非華裔情報人員或是華裔情報人員,根據調查部傳統都會進行嚴密審核,盡管使用外裔情報人員在電訊中心或是調查部以及軍情局早已不再是什麽新聞,但是馬克.努威爾卻是第一批進入海軍情報處的外裔情報人員。

招募西方情報人員源自調查部在俄羅斯的行動,起因系受限於容貌的明顯差別,但那時外裔情報人員仍然限制在一線行動人員中,在調查部總部根本見不到任何外國人。但是隨著西北電訊中心這一情報破譯機構的建立,西方人和國人之間默契合作所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地,適當引入一部分外裔情報人員就被列入調查部以及軍情局的議事日程。

在調查部引入西方人進入情報分析機構之後,國人和外裔之間互相配合,使調查部工作進展遠比過去更見成效,隨後軍情局也引入一批外國情報人員,以方便自己在海外的行動。中國人習慣於在大背景下觀察事物,而西方人則更關註眼前,國人在判斷時對周圍環境依賴性更強,而西方人在判斷問題時則更顯獨立,國人更傾向於整體思維,而西方人則更善於分析。這些差異在情報收集分析中同樣有所體現,國人和外國人在一起從事情報工作有很好的互補性,這或許是早先人們並沒有想到的。

“長官,我的兒子在兩天前就已經出生了,名字叫大衛!”馬克.努威爾立即補充道,臉上帶著初為人父的笑容。 “該死的,歡迎你加入海軍,馬克.努威爾準尉。”沒想到自己手中的檔案竟然如此滯後,高克棟輕罵了一句,然後帶著笑容歡迎眼前這個年青人,看著眼前這個年青人,高克棟突然有種感覺,或許這個年青人會成為一名非常出色的情報員。

作為新建城市的葫蘆島和西北市以及西北其它新建工業城市一樣,從建成伊始,電燈便取代了這個時代中國普遍存在的煤油燈、油燈。華燈初上,流光溢彩的葫蘆島夜景分外迷人,萬家燈火使城市夜空光輝而明亮,霓虹燈映亮了這座城市,使得這座海濱城市充滿魅力。

但是每天當時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整個城市便失去了先前的流光溢彩,甚至於連街道上的路燈都只亮一半,以節約電力,偶爾在一些街道上還可以看到霓虹燈的五色燈光,亮燈的地方不是酒吧就是男人們的銷魂窟。此時 “水兵之家”已經沒有先前的熱鬧,來酒吧放松喝酒解乏的男人們早在幾個小時之前就紛紛離開,畢竟今天不是周末或是休息日,明天還需要工作。但是即便是時間再晚,偶爾總會有一些醉鬼留在這裏繼續買醉,就像現在一樣。

“付先生,還要再來一杯嗎?”擦洗酒杯的楊金耀客氣的問道,在其點頭後,又為他加上一杯,然後自顧自的擦著酒杯、小菜碟。幾天來眼前這個酒鬼已經成為 “水兵之家”的熟客,要不然臨近打烊,換做其它人恐怕早已被楊金耀客氣的請出去了。 “付先生,你過去在海軍造船廠工作?”清洗完酒杯楊金耀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和眼前已經醉眼朦朧的付先生聊起來,忙了半天加一晚楊金耀也需要喝兩杯解解乏。

“別……別提了!都是……是過去了!”已有八分醉意的付連海趴在酒桌上回答楊金耀,在付連海心裏被從海軍造船廠趕出來,根本就是一種恥辱,以至於放棄了船廠推薦自己到上海中華造船廠工作的機會,仍然呆在這裏買醉度日,幸好過去在船廠工作時收入頗高,積蓄足夠付連海揮霍一陣子。

“呵呵!不提也罷,跟你打聽個事,你們船廠四號船塢整得神神秘秘的,你在船廠幹過,有沒有什麽新聞說來聽聽,成天聽船廠工人說那裏好像很詭秘”陪任連海喝了幾杯的楊金耀有意無意的打聽道,同時裝做喝酒的樣子註意觀察喝醉的付連海。 “四……四號船塢……不……不能說,保密,嘿嘿!你……不是個好人。”付連海醉意十足,手指晃晃的指著楊金耀嘿嘿的笑著。

“付先生……你喝多了!”付連海的話讓楊金耀渾身一顫隨即說道,同時借著喝酒掩飾心中的驚慌,看著付連海時眼中流露出寒意。 “呵呵!……反……反正我也不是船廠的人了……告訴你吧!四號塢……你想知道裏面造的是什麽嗎?”話說了一半付連海醉指著桌上已經喝空的酒杯,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謝謝!”見酒吧老板為自己添滿酒,付連海結結巴巴道謝,喝醉的他顯然並不知道之前已經在鬼門關上打了個轉。

“我告訴你……那裏頭造的是……那個該死的洋鬼子設計的襲擊艦。”此時付連海完全忘記了保密守則,也忘記了永不洩密的誓言,對付連海而言過去的一切誓言全部都隨著那個洋鬼子把自己踢滾蛋之後,而上級又否決了自己的申訴而消失。 “襲擊艦!”這個答案讓楊金耀楞了一下。

“哦!襲擊艦是什麽東西?和驅逐艦差不多的軍艦?”沒等付連海再次要求楊金耀便給他續了杯酒,用略帶好奇的口氣問道,此時楊金耀心跳禁不住加速,楊金耀知道自己恐怕將會得到一個非常驚人的情報,這或許是自己潛伏葫蘆島之後最大的收獲。表面上楊金耀是一個半年前從沈陽來此經商的生意人,在葫蘆島開個規模中等的酒吧,平日裏也就關心關心自己的生意,和每一個酒吧老板一樣,偶爾會和常來酒吧的熟客一起喝兩杯,然後隨便聊聊,但是事實上楊金耀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

“驅逐艦?一艘襲擊艦的噸位有……嗯!一萬……六千多噸,不是一二千噸的驅逐艦可比的”雖然喝了不少但付連海仍然清楚的記得兩艘襲擊艦,並用一種你沒見過什麽世面的眼神看了楊金耀一眼。 “一萬六千噸!襲擊艦!主力艦?”咋聽到這個消息楊金耀只感到前所未有的震驚,中國人竟然可以制造主力艦了!以至於在長達十幾秒內楊金耀都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付先生,您……”正想再問些詳細資料的楊金耀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一陣呼嚕聲,喝多了的付連海竟然趴在酒桌上睡著了。 “一定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挖出來!”看著趴在桌上睡著的付連海,楊金耀心中自語道,眼中不時閃爍激動的眼神,半年多來潛伏終於取得一定成果。

在葫蘆島沒有人知道楊金耀的真實身份—日本海軍情報調查課的高級囑托,半年前以楊金耀的身份奉命潛伏在葫蘆島,目的是為了收集西北海上警備艦隊情報,艦隊、造船廠、要塞都是楊金耀關註的重點。但為了隱藏身份,在時機不成熟的時,楊金耀只是從酒吧熟客中的船廠工人、水兵口中,套取一些保密程度並不高的情報,楊金耀相信在葫蘆島這個海軍城中一定充滿調查部和軍情局的暗探,所以盡可能小心謹慎一些。

“支那西北調查部和軍事情報局構成的情報系統,熟練的掌握了這門黑色藝術,在情報和假情報的分析以及運用方面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但最為人矚目是在反間諜方面,滿鐵調查部以及陸軍本部特別科一次次失敗就是明證,任何最細微的失誤結果都可能是毀滅性的,他們進行反間諜行動時,所用手段極為強硬、有力,為達目的不惜任何手段,甚至於不惜犧牲真實情報,在情報搜集分析以及反間諜方面,支那西北情報機構遠遠超過我們。”

在來西北之前課長曾經親自接見楊金耀,出於對近鄰竭力擴充海軍的警惕,在滿鐵調查部遭受重創之後,海軍情報科特意向葫蘆島派出情報人員,用於搜集海軍情報。但是滿鐵調查部以及陸軍本部特別科在西北遭到多次失敗,使實力本就不甚雄厚的海軍情報調查科不得不謹慎從事。

把醉睡在酒吧裏的付連海安置在隔間休息之後,楊金耀並沒有休息,而是到自己臥室中,思考付連海露出的情報,襲擊艦?一萬六千噸?自從知道這些之後,這兩個詞就重重壓在楊金耀的心裏。 “襲擊艦?破交戰?”盡管是一名間諜,但是作為海軍軍官的楊金耀對於這個名詞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非常熟悉。

自從歐戰爆發以來,被英國優勢主力艦隊壓在本土無力反擊的德國海軍派出一批水面襲擊艦,實行海上破交戰,以擊沈協約國商船達到打擊協約國海運的目的,像用巡洋艦偽裝成商船出海打獵是德國海軍的拿手好戲,就像去年德國海軍著名的 “海上幽靈”海鷹號襲擊艦。 “中國人試圖向德國人學習,企圖利用海上襲擊艦破壞帝國的海運。”盡管明白中國人的意圖,但是楊金耀更感興趣的是那艘一萬六千噸的襲擊艦到底是什麽模樣?以及真實用途和性能,這種和主力艦噸位近似的軍艦引起了楊金耀的興趣,更何況中國人還是在高度保密的情況下建造的。

德國海軍襲擊艦要麽是高速輕巡洋艦、要麽是偽裝成中立國船只的武裝商船,從來沒有高達一萬六千噸的專用襲擊艦,即便是在全世界這也是第一次有一個國家的海軍建造專用水面襲擊艦。幾分鐘之後,楊金耀將襲擊艦的粗略情報用密碼的方式,寫在一封普通家信中。受限於技術原因,在這個時代大多數國家的情報人員都使用普通郵件傳遞情報,而不像西北情報人員一樣,有小型電臺可供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把情報傳出去。

西北火車站,這座仍然在緊張施工之中,並已經初現風采的意大利風格建築,在建成後將會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火車站。此時在西北火車站站臺上,王千怡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建築,還有她背後的那座城市,一時之間王千怡心中可謂五味雜陳,過去種種都顯現在王千怡的記憶之中。

“你我都明白在過去幾年之中,你曾經為日本滿鐵情報機關工作,出賣了大量的國家機密,並涉及在西北從事間諜活動,盜取西北大量國防機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以叛國罪處決你,要麽監視在這裏的敵人,提供給他們我們提供給你的情報,把這個交給你的日本上線,如果我們發現你沒這麽幹的話,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你會以叛國罪立即被處決!”

穿著一身洋裝的王千怡回憶當自己身份洩露後,李南新用淡淡的不容質疑的口氣對自己說過的話,為了保命自己選擇了和他們合作,結果滿鐵調查部和特別課以南田松本為首的大批高級囑托被捕,他們已經在幾個月前被秘密處決,包括涉及其中的國人,而自己是少數幾個得以身免的間諜。 “沒想到自己會成為西北的間諜!”為了活命王千怡選擇與西北調查部合作,但是合作卻並不限於這一次。

經過六個月再次訓練,通過多種考核後,王千怡接到一個任務,想到自己的任務,王千怡不禁嘆了口氣,王千怡明白自己的命運,實際上從為滿鐵調查部服務開始,就已經不再為自己所掌握。 “王小姐,希望你能早日凱旋而歸,到那時你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在全中國任何一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作為她名義上男友的李南新微笑對王千怡說道,李南新之所以來火車站名義上是以朋友的身份送她,但是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再次提醒,她可以得到真正自由,但是要在完成這個任務之後。

“再見,南新!”王千怡帶著招牌式媚笑和李南新道別,真正的自由!王千怡期待那一天早日到來,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像李南新說的那樣,自己必須要完成調查部交給自己的任務。

利用美色和性在間諜活動中,千百年來無論中外都屢見不鮮,中國歷史上諸如妹喜、西施、貂禪等等都是女間諜,她們利用美色和性來迷惑對方,以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國外即便是在《聖經》《舊約全書》中,參孫和達利拉的故事,參孫如果不墮入達利拉的美色陷阱,又怎麽可能被剪去頭發,雙眼也被烙瞎,而被敵人生擒。

全世界情報部門之中除了金錢之外,利用美色和性來從事間諜活動都是通行的游戲規則,而大多數間諜或特工都需要掌握這類技術,無論是男性或是女性,都需要利用自己的魅力,這樣有時可以得到意外收獲。而王千怡就能熟練應用這些技巧,並可以稱做是其中的翹楚,這與王千怡在日本從事的職業以及在滿鐵接受的訓練不無關系。

而這正是調查部決定發展王千怡為調查部間諜的原因,像這種女人根本就是天生的,調查部自然會想到利用她的長處為自己服務。十幾分鐘之後,火車緩緩駛離正在建設中的西北火站,這列火車的終點是上海,那座不夜城,遠東的夢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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