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五章 公路

關燈
“咚、咚、……”在距離張家口數百公裏外的威井附近一座並不算高大的無名石山處,雖然冰雪尚未消融,但是此時被炸開的山體中數十名穿著厚實的棉衣,頭載安全帽的工人操作開山風鉆在那裏鑿巖開著炮眼。在山下有數十輛五輪車、卡車在那裏排著隊等待著裝載機為其加裝大小不一的石料,在距離采石場大約兩百多米外一臺五輪車正在把碎石倒入工作著的碎石機之中,整個采石場幾個月以來都是如此繁忙。

“放炮嘞!” “放炮嘞!”一個工人在得到放炮信號後便站在一輛閑置的五輪車上,扯著嗓子大聲的喊著,隨著這個工人扯吼聲,原本在那裏忙活著的工人們都連忙撤了出來,這幾個月以來的工作,讓他們明白放炮開山時如果不躲起來會有多麽的危險。 “轟、轟、轟……”接連數十聲爆炸聲從遠處的采石場傳來,雖然距離差不多有一裏地,但是在帳篷中的江華強,仍然可以感覺到地面傳來的輕輕震動。

此時穿著一身黑色皮制大衣的江華強,在經過長達四個月風餐路宿之後,已經遠沒有初來西北那份如紳士般的裝扮。盡管身上黑色皮制大衣仍然是當初那件大衣,可是大衣衣擺處數個粗糙縫縫補補的口子,還有一臉亂蓬蓬的胡子、配上亂七八糟的頭發,任何人都很難把這個人和那個註重風度、儀表的江華強聯系在一起。

“江工,井威至叨林之間三個施工段已經有兩個開始鋪設基料,另一處正在鋪設三合土地基,按計劃完工沒有任何問題,咳……咳!現在湘生那邊地進度有點兒拖了下來。”同樣一頭一臉亂蓬蓬的李潭一邊咳著一邊開口向自己老師匯報著自己工段的施工情況,李潭用凍的烏紫的右手著地圖說到,只有四個半手指的右手指在黃色地圖上顯得很是顯眼。 “語樂,辛苦你了!”看著那只有四個半手指的右手,江華強帶著一些抱歉說到。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堅持再冷也要完成公路勘測,恐怕李潭右手也不會凍掉半截手指,在零下四十多度甚至更冷天氣裏進行野外勘測,結果可想而知。當張庫公路在張家口完成開工議式之後,整條公路基本上沿原張庫老倌車道進行勘測設計,基本路線是從張家口出平門,過黃土梁、萬全、膳房堡,登神威臺壩至張北,出張北經廟灘、黑馬虎,過東四盟入蒙古草原腹地。

張庫兩地之間原有道路基本平坦,路基也比較堅實,沿途雖說有起伏的丘陵,但無大山河阻隔,渾善達克沙地一帶 “山丘流蕩”、路基難成,故隨勢擇路,蜿蜒而過。張庫公路基本依原張庫老倌車道設計,只是因旱淖壩坡急灣多,改由從張家口出發,沿西沙河出平門,越黃土梁,穿蘇家橋,經膳房堡,過神威臺後右轉至黃花坪,歸入原張庫商道舊線。

但是就是因為這一點改動,為了取得最優公路路線方案,李潭就帶著勘測隊出發了,整整用了接近兩個月才完成那一段路線重新規劃。而代價是在一場突如其來暴風雪之中,上百人的勘測隊凍死凍傷並餓死了幾十名民夫和技術人員,李潭失去了三個腳肢和一節手指。

“為了保證張庫公路如期完工,我覺得我們應試從其它幾個人工段中抽一部分汽車和工人給湘生那邊送過去,他那300多公裏沒有張庫舊路路基,再加上那一帶土層較薄新建地三合土路基用土都是從幾十公裏外挖去的,施工量大不說,單是運輸都成問題,咱們不能讓他那拖了整個工程進度。”對於老師的問候李潭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地圖開口提著自己的意見。

李潭知道這條路對於自己的意義,在經歷了去年那場暴風雪中的生死考驗之後,李潭已經把這條路當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在李潭看來這條犧牲了數十條生命的公路工期絕不能因為任何原因擔擱了。

“我們為什麽要不惜工本修建這條公路?是為了金錢?不!是為了我們的國家,為了170萬平方公裏的國土不會外人所占,是為了讓我們不成為國家、民族以及歷史的罪人!為了讓我們將來在九泉之下能夠面對數千年來的千萬先烈,是為了讓我們子孫提及我們的時候,他們會驕傲說:他們的父輩盡自己全部力量保衛著這個國家和他們生活的這片土地。”

李潭至今還記得在當時結束勘測後在西北醫院裏,那個年齡和自己相仿的年青人到醫院去看望自己以及勘測隊十幾名傷員的時候,那個叫司馬的穿著軍裝年青人略帶著激動的話語!為了不愧對先烈,為了不愧對子孫後代,這就是李潭願意為這條公路獻出生命的原因。

“突、突、突”在一條數十裏長的高出路面一米多路基上幾十臺旋耕機,用旋犁將土路上的石灰和黃土混合成三合土,整個工地上到處都是單缸柴油機的噪音,路邊穿著厚實棉衣的工人們用抓耙從簡單的混合的三合土中挑出石塊之類的雜物,而另一邊帶著耙犁的拖拉機則把大塊的土塊、石灰犁碎,以便壓路機把這些三合土壓實形成新的路基。

“我們地工程進度已經落後了,許隊長,告訴你的人再把進度加快點,每天上工時間加長兩個鐘頭,絕對不能因為咱們進度拖了公路的通車時間!”穿著一身已經被揚起的石灰、黃土灰塵弄成灰色大衣的王湘生看著眼前工地,再仔細看了一下施工進度表上各個工段施工進度,皺著眉頭大聲對身邊工頭喊到,王湘生知道自己負責的這幾段路遠比其它幾人負責的工段要困難不少,可是王湘生知道,在西北永遠只有那麽一句話,沒有困難,只有你沒有努力。

“王工,整條張庫公路133公裏工地上五十個工段三萬多個弟兄,就只有咱們這裏的兄弟一天上十一個鐘頭工,若是再加兩個鐘頭,那一天可就得上十三個鐘頭工,這麽冷的天入了夜以後,到時候只怕弟兄們扛不住啊!”聽到王工程師話後,許良開口說到。這個工段上3000多號弟兄都是和許良鄉裏鄉親的皖北老鄉,打從三個月前從西北訓練營裏開出來,來到這地方,上了工地就沒日沒夜幹活,為了趕進度一天都比其它工段上的人每天都多幹了兩個鐘頭,再加兩個鐘頭,許良覺得再這麽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許隊長,你看看關裏頭那些礦上人一天不都是幹個十幾個鐘頭,天冷沒問題,晚上給弟兄們加一頓飯!現在我只要進度!知道嗎?速度!我已經向指揮部要人了,你放心,很快就會有人手補上來,在沒補上來的時候,咱們三人得幹四個人的活,一臺機器得幹兩臺機器的活,才能趕上進度知道嗎?”對於眼前許隊長的擔心,王湘生知道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每天幹這麽重的活又幹那麽長時間,可是現在進度落後這麽多,王湘生又有什麽辦法,現在進度第一,看著眼前那些任勞任怨的工人,王湘生知道他們早已經到了極限,過去一個星期能休息一天,可是現在一個月只休息一天,可這也沒辦法,誰讓現在進度落後這麽多。

“1330公裏的15米寬高級柏油路面公路,行車道寬度為3.8米,兩邊設置寬3.4米的緊急停車道,路間設有隔離帶,雙向分離行駛,50厘米厚地三合土層,40厘米厚石粉、粉煤灰穩定碎石基層,25厘米厚瀝青碎石路面,真不弄清楚為什麽要修這麽一條高等公路”在棉帳篷搭成的指揮所裏江華強看著公路規模標準,很難想象為什麽要在蒙古修建這麽一條高規格公路,如果僅僅只是為了滿足使用,只需要修建像西北城區中那些柏油公路完全可以滿足使用,像這種高規格公路顯然沒有必要。

“可惜了,如果說現在咱們能在短期內生產足夠鋼軌的話,那裏需要耗費如此工本修建這麽一條高級公路,1330公裏鐵路需要的鋼軌、各種鋼材差不多接近十萬噸,可惜了要怪只怪咱們國力太過於貧弱了,當時開修這條公路時,西北軋鋼廠還沒投產,等到投產的時候已經晚了。”聽著江工話後李潭開口說到,李潭知道為什麽會修這條公路,原因就是受限於鋼軌,修公路耗用大都是就地取材的土石、不過只有柏油需要外購而已,而當時如果修鐵路,所需要的鋼軌、連接鋼材大都需要從外國進口,僅此一項就需要數千萬元之多,顯然不是西北和旅蒙商號所能承受的,不過一想到這李潭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以後還是要修鐵路,如此一來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花費冤枉錢的感覺了。

“你的代號是:黑桃皇後,以後,如果你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可以用黑的 “Q”落款,然後差人送給我!”看著寺內那些喇嘛們柳芭想起二十二年前,在彼得堡特殊學校畢業典禮前一周,那次表演之後,在那間臥室的床上,那個叫巴德瑪耶夫男人用他的手撫摸著自己細嫩圓潤肌膚時所說的話。 “二十二年了!”柳芭直到現在還記得那是1895年十月的一天,當時庫倫天氣晴朗,藍湛湛的空中無一朵雲彩,一群白鴿帶著脆響的鴿哨,在藍天中自由自在翺翔,從那天起自己就成一個俄羅斯和布裏亞特人的混血兒---那仁高娃。

最近幾天一種莫名陰霾一直籠罩著庫倫活佛府,府中的鳥雀驚慌的叫聲在殿宇樓閣間游動,更使寂靜的甘寧寺顯得陰森森的。哲布尊丹巴雙腿盤坐,心中六神無主、極其慌亂,連掌燈之事都懶得顧及,屋裏黑漆漆的,微弱的星光之下,只模糊看得見哲布尊丹巴盤坐地身影。那仁高娃輕輕推門進來,悄然地點上燈,又給哲布尊丹巴端來一壺奶茶,然後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

“高娃,你聽說了嗎?蒙古被中國人劃入了西北邊防公署的轄區”哲布尊丹巴看到進來的是那仁高娃這個讓自己癡迷不已的女人,仔細看著她如湖水一般碧藍的眼睛哲布尊丹巴開口說到。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沒聽說,那仁高娃輕輕一點頭。

“知道嗎?那個《反國家分裂法案》就是西北邊防公署司馬主持通過的,現在蒙古被編入西北邊防公署的轄區,你覺得這個司馬會怎麽對付我們?”雖然在過去兩年之中迫於來自內部以及外部壓力哲布尊丹巴取消了獨立,還被迫毒死了自己的親信杭達多爾濟和那木囊蘇倫。盡管自從兩年前取消獨立的《恰克圖條約》簽定後,中國人一直以種種借口朝蒙古派兵,但是相比蒙古官軍,這些中國軍隊實力仍然太過於單薄。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整個蒙古被納入西北邊防公署轄區,而隨著張庫公路即將修通,那些西北邊防軍再來庫倫時就會朝發夕至,到時整個蒙古都將淪為西北軍的禁錮,對於做慣了土著人皇帝的哲布尊丹巴而言,這顯然是不願意看到的。

“我們可以拒絕嗎?”聽到哲布尊丹巴的話後,那仁高娃蹩眉思索半晌才反問道。現在俄國已經陷入一團混亂之中,在俄國尚且自顧不暇之時,顯然沒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 “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們,這兩年中國人一直在想著占領蒙古,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他們絕對會利用這次機會,占領整個蒙古。”哲布尊丹巴活佛搖了搖頭開口說到。

對於這兩年中國官府的想法,哲布尊丹巴當然知道,為什麽哲布尊丹巴能等到現在,就是為了等到自己依靠俄國人打完他們仗之後,幫助自己重新獲得獨立,可是現在等到的卻是俄國自己發生內亂地消息。

“那我們還有其它地什麽辦法嗎?”聽到哲布尊丹巴活佛的話後,那仁高娃輕聲開口說到,即便是作為一名俄國地間諜,那仁高娃也明白,現在除了面對現實之外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了。

“願佛祖保佑我們吧!”對於目前的困局哲布尊丹巴活佛當然明白,也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除了祈禱佛祖保佑之外,哲布尊丹巴活佛不知道還有別的解決之道,可是佛祖會保佑這麽一個早被女色掏空身子的活佛嗎?更何況是一個已經染上了梅毒的活佛。哲布尊丹巴雙腿盤坐在佛祖金像面前,低著頭似乎是非常虔誠的念著經文,好像是在祈禱著什麽,可是此時哲布尊丹巴卻想著那個離開庫倫到西北去陳毅,還有那個好像對蒙古不懷好意的司馬,此時的哲布尊丹巴一想到這裏,那裏還有什麽心思念經文。

在西北工業區中央有一座占地面積龐大的公園,這裏便是西北中央公園,按照司馬最初對西北工業區規劃,在規劃之時即為這座未來的工業城市預留了公眾使用的綠地,為忙碌緊張的生活提供一個悠閑的場所,按照規劃這座占地面積達到500公頃的公園是一處四季皆美的公園,春天嫣紅嫩綠、夏天陽光璀璨、秋天楓紅似火、冬天銀白蕭索。盡管此時占地面積龐大的中央公園仍然在規劃建設之中,去年建園從東北、河北等地移植過來的數以萬計的樹木,此時仍然仍然沒有展露出嫩芽以迎接在西北的第一個初春,但是此時的公園卻已經初顯其誘人之處。

“呵呵!這裏真漂亮,沒想到外面是一片冰天雪地,而這裏卻是這樣一片春意闌珊。這是密桔樹,小時候在老家的時候,我經常在桔子林裏跑著玩,累了就摘一個桔子吃,不是說江南為桔,江北為枳嗎?為什麽在這裏還是能結出密桔。”看著眼前龐大的玻璃溫室之中郁郁蔥蔥的樹木,耳邊傳來的人工瀑布、小溪的流水聲,還有小鳥地歡鳴,感覺到新奇的陳婉雲嬌笑著看眼前的桔子樹,盡管此時的桔子樹不過只是結著青果,但是陳婉雲仍有種躍躍欲試的想法,看著眼前桔子樹上的桔子,陳婉雲想起了離開多年地家鄉,在說話的時候語氣中不禁帶著對老家的思念。

“婉兒,你是不是想吃桔子嗎?在酒店裏有從南方運來的新鮮水果,這些桔子還沒熟,如果你想吃桔子的話,回頭我說一下,讓他們給你準備一些。”看著眼前的帶著一副躍躍欲試地神情的婉兒,司馬笑著說到。司馬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般輕松過了,眼前這個清麗可人的女孩,讓司馬一直以來都緊繃的心情舒緩了不少。聽著身邊女孩地話再看著她的表情,司馬知道自己身邊這個女孩恐怕是想家了,盡管在這上面不能幫他,但是弄到桔子卻是再簡單不過了,在西北雖然沒有,可是有一個地方卻有,不過只是過一天的事情罷了。

“嗯!謝謝你司馬大哥”看著眼前綠意盎然一副江南景色的溫室植物園,發現自己那點兒小心思被識穿的陳婉雲,聽到司馬的話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謝到。 “司馬大哥,父親告訴我說,這次來西北是因為……你想要蒙古是嗎?”走在樹木間卵石路上陳婉雲一邊打量著植物園中新奇的樹木,一邊似有意似無意開口對身邊這個自己思念了一年零三個月男人說到,陳婉雲想聽到身邊的這個男人告訴自己答案。

“婉兒,不是我想要蒙古,而是我們必須要收覆蒙古,這是我們使命和責任。婉兒,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在你面前我永遠是那個口中的司馬大哥。”聽到身邊女孩的問題,司馬知道她為什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於是便開口說到,同時簡單的解釋了幾句。

3月10日彼得格勒所有工廠和企業全部陷於停頓,罷工人數達到25萬人,在郊區,工人解除了警察的武裝,幾支軍隊被調出來鎮壓示威,雙方發生了幾起沖突,但士兵們多半不肯向工人開槍,哥薩克騎兵在鎮壓1905年革命時十分賣力,現在卻支持示威者反對警察。沙皇疑杜馬參與了騷亂,於11日下令解散杜馬,不料杜馬轉入地下。

同一天,沙皇命令衛戍部隊立即把這次運動鎮壓下去,在幾處地方,軍隊再一次向群眾開槍,哥薩克兵叛變,加入游行群眾。到傍晚,整個衛戍部隊都處於騷動不安的狀態,彼得格勒衛戍區的幾個團---沃淪斯團、帕夫洛團、立陶宛團和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的軍營之中,不時有一些身著便服的平民進出,而有些壓抑的空氣好像是在告訴人們,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盡管彼得格勒已經宣布的戒嚴令,但是當夜幕降臨之後,總是還有一些人在街頭上走動著,不論目地如何至少在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否則也不會如此。

“咚、咚、咚”懷裏抱著兩個大紙袋的月初一邊小心翼翼打量著街道一邊敲著門,街道墻邊可以看到一些影子,月初在來的一路上已經看到不少同樣的人,他們是在張貼著標準,標語的內容無非 “打倒沙皇” “讓本國政府失敗” “打倒戰爭”之類的話語,月初知道那些張貼標語的人大都是社會民主工黨的人,這些人在這場罷工中起到了主導的作用。

“親愛的,謝謝你!”把這個男人送來的食物和牛奶放在桌上之後,卡特琳娜便緊緊的抱著這個曾經救下自己的男人說到。卡特琳娜知道雖然只有這麽幾百米的路程,但是這一路上卻需要擔負著很多的風險,無論是那些社會民主工黨的暴徒,還是警察都有可能傷害到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卡特琳娜知道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是自己和娜塔麗唯一的依靠,也是自己現在的愛人。娜塔麗是卡特琳娜的女兒,而她父親一個海軍少校在半年前的一次海戰之中隨著軍艦沈入波羅的海冰冷的海水之中。失去了經濟來源之後,卡特琳娜只能靠點當舊物為生,如果不是為了給娜塔麗買牛奶,卡特琳娜知道自己恐怕會永遠都不會認識抱著自己的這個中國男人,每當看到他的時候,卡特琳娜總是可以感覺到久違的安全感。

“親愛地,愛我,好嗎?”卡特琳娜垂下自己金色的長發,擺出的一個很有挑逗性的姿勢,用自己水汪汪的碧眼看著月初說到。月初一把把眼前地卡特琳娜擁到懷裏,用力的吻著懷中的女人,隨後便抱起懷裏地女人,朝臥室走去。

“莎麗,這兩天外面越來越亂了,今天晚上我不能呆在這裏,店裏來了通知,所有人都不能在外留宿,這些食物夠你和娜塔麗一周用的,這一周我可能都不能來了,你一個人在這裏小心點知道嗎?”當欲望得到滿足之後,月初用力抱著懷中的卡特琳娜,鼻間嗅著她身上的香水味,輕輕的用手掌摩挲著懷中的胴體,盡管心裏有些不舍但是月初知道自己必須要回去。今天必須要回去,在出來地時候掌櫃的特意交待了。

“親愛的,答應我,一定要註意你的安全知道嗎?答應我!好嗎?”看著床邊的男人在穿好衣服之後,把一支手槍插入腰後的腰帶間的時候,穿著睡衣的卡特琳娜猛的從床上站起來一把緊緊的抱著他開口說到,卡特琳娜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曾救下自己的男人。

“莎麗。你放心吧!如果有什麽事的話,就抱著娜塔麗到店裏找我知道嗎?”看著懷中這個漂亮女人那雙嫵媚的大眼中透著不舍,月初開口說到。然後吻了一下懷裏的卡特琳娜,接著走到一邊的搖籃中看了一下搖籃裏的那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娜塔麗,按照俄國人的習慣輕輕的吻了一下搖籃裏的娜塔麗。

“答應我,一定要回來!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那怕一輩子!我也會等你!”在把月初送到門旁的時候,穿著睡衣的卡物琳娜一把抱著月初用力的吻著月初,然後看著眼前的這個年齡比自己小上三歲的月初開口說到,卡特琳娜已經嘗試了一次失去愛人的滋味不想再承受一次那種痛苦。當卡特琳娜看到自己所愛的男人把一支手槍插入背後的時候,卡特琳娜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所以只能祈禱上帝聽到自己祈禱,保護自己所愛男人的安全。

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總是會在出人意料的時候降臨在人們身上。當卡特琳娜丈夫去世的時候,卡特琳娜以為自己的靈魂也會隨著他的去世而失去,但是當月初把自己從那幾名暴徒的手中救出的時候,卡特琳娜就愛上了這個小自己三歲的男人。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帶你回中國!我一定會回來的。到時你和娜塔麗,我們一家人一起回中國,你和娜塔麗一定要小心知道嗎?”緊緊的抱著懷裏的卡特琳娜月初有些不舍的發誓到,如果可以的話,月初很想把懷裏的這個女人帶回店裏,但是月初知道店裏絕對不會讓一個俄國女人住進去,畢竟現在的店裏有太多的東西。

話一說完月初咬咬牙用力推開懷中的女人,然後打開門朝外面走去,走在陰暗的人行道上的月初回頭看了一下,她站在那個亮著燈的窗後望著自己,強忍著心裏不舍,月初便戴上帽子豎起呢子短大衣衣領,在路邊的陰影中小心翼翼的朝面包店所在地方向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