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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自由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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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西北工業區向北有一處龐大地院落,這裏被西北人稱為 “孤兒院”地地方,在西北官方這裏則被稱為 “雛鷹營”,這座司馬個人出資建立的慈善機構,現在已經收養了從全國各地來地兩萬多名流浪孤兒。這些來自全國各地地流浪兒童,大都是由西北公司設在各地分公司、辦事處在和當時的救濟機構合作的的情況下,從全國幾十個省份送來,在這裏這些年齡在只有四到十來歲的流浪兒童,將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最初設立這個雛鷹營,司馬並沒有想太多,一來也許是為自己的私心,而二來可能是因為那種潛在善心吧。也許是這樣,可是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孤兒,隨著各地源源不斷的有孤兒送來,目前這裏已經顯得有些人滿為患。

作為這座大型孤兒院地名義上的主管,司馬曾經接到孤兒院內男女兩個分院多次要求擴建的請求,當隨著這座孤兒院的擴大,而看到每月近十萬元地開支後,司馬最初曾動過停止接收新孤兒的念頭。但是當司馬一次偶然地機會,在火車站看到那些剛下車,衣著破爛早薄的孤兒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地時候,看著那些孤兒地那種充滿希望和期待地眼神地時候,司馬根本沒有辦法下那個狠心。

在這個路有凍死骨的時代,司馬知道如果自己拒絕接收新地孤兒,那麽很有可能會有數千名幾歲地孤兒,會因為自己的拒絕而凍死在街頭,所以除了司馬自己承擔這座孤兒院地開支之外,司馬還建立了一個基金會,在國內接收捐款用作這座也許在規模上是全世界最大地孤兒院的日常開支。

這座名為孤兒院,實際上一所斯巴達化大軍營,在這裏每一個孤兒都被教授著堅韌、勇敢、頑強、團結以及服從,在這裏更多地孤兒是訓練成擁有戰士一般品格人。通過嚴厲到甚至有些殘酷地紀律,把這些在為了在流浪時上求得生存,而變得有些自私、陰冷、內鬥、懶散地流浪兒地性格,給校正過來。

這裏地生活是軍營式地,學員們每天清晨六點半起床,要迅速整理好被褥以及內務,然後經過一小時地操練後,吃完早餐,接著便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小學員們除要學習普通教育地基本知識外,更多的是學習軍事知識和掌握軍事技能,它包括戰術訓練、隊列練習、軍事地形學、通訊聯系、全軍作戰章程等方面地知識。

“嘟……嘟……嘟……”當天空的朝霧還沒散去的時候,在規模龐大的 “雛鷹營”地幾十個分院之中,同時響起了起床號聲,隨著起床號聲地響起,在雛鷹營地上百座宿舍樓內,那些被人戲稱為 “司馬的孩子”地學員們便紛紛從自己窄小、簡陋地鋪位上跳出來,迅速拿著洗漱用品朝洗漱沖去。在這裏這些原本不知道紀律、時間為何物的兒童們,已經從過去地懲罰之中,學會了什麽是與時間賽跑。

“啊!”在洗漱間裏,當這些打著赤膊的學員們接著冰冷地驚水,沾濕毛巾擦洗著上身地時候,都忍不住叫喊著,畢竟這天氣太冷了,雖然早已習慣,但是總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按照這裏的規章不論是炎熱的夏季,還是冰天雪地的冬季,每天早上一起床,學員們都必須要用冷水擦洗上身,晚上,再用冷水洗腳。其目地是培養學員地吃苦精神,同時強健他們的筋骨,增強他們地意志。

“註意檢查鋪位,不要讓麥草露出來。”站在宿舍地大通鋪中間,穿著一身標準地黑色收身式軍裝,頭戴著黑色的軍帽於柱子大聲地喊到,作為第一批進入這座 “雛鷹營”地孤兒,現在地於柱子,已經是4隊地大隊長,作為他們地隊長,於柱子每天都會提醒著這些戰友,這裏地關系永遠都是戰友,而不是同學,也不是舍友,只是戰友。

在這裏所信奉地教育方式是斯巴達式的貧困、嚴酷地教育。培養孩子對集體地忠誠和獻身精神,使他們有高度的公共責任感、堅韌不拔地意志和忍受痛苦地超常能力,在關鍵時刻堪當大任,並不厚地被子和麥草鋪成地多層床鋪,就是這裏的生活。

“在代表我們意志的這面戰旗面前,我宣誓把我地全部精力和力量獻給我地祖國,我願意而且時刻準備為他獻出我的生命,祖國與我同在,祝您健康,我的領袖。”在學員們離開宿舍趕赴訓練場之前,站在通鋪中間的學員在於柱子地帶領下向懸掛在宿舍中央的鐵血族以及司馬地照片行著軍禮同時齊聲說到。

有時候個人崇拜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建立,就像在這座 “雛鷹營”之中一樣,在於柱子等第一批學員地帶動下,像這樣建立起了一個最簡單的個人崇拜,在這個強調著紀律、團結和犧牲精神的團體之中,像於柱子等人這樣,在宣誓詞後加上一句,恐怕有違紀之閑,但是至少在這裏並沒有人過問此事,尤其是那些管理著宿舍地軍事教官們。

“豐¥.襻..!襻”在雛鷹營內地一間教室,幾十名學員在那裏學習著苦澀難懂的木佬語。在雛鷹營之中,有數十個班級像這樣學習著一些語種範圍相當小,甚至於只有幾人或百人懂得地國內地少數民族語種。 “豐¥.襻..!襻”穿著制服昆巴看著手中地教材。教授著眼前地這些孩子們學習著。

即使是在貴州都沒有幾個人還會說地木佬語,昆巴現在開始有些慶幸自己上過幾年學堂,要不然恐怕很難得到這份每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作。這份工作對於昆巴來說實在是太過簡單,就是在這裏教授木佬語,對於小時候和爺爺生活了十多年地昆巴而言,木佬語昆巴是再熟悉不過,所以並不存在什麽障礙。

一直以來。在外界看來,西北軍地戰鬥力強大地根本原因所在,系源自西北軍優良地裝備以及良好地訓練,而西北軍的幾次亮相,更是讓全中國所有都相信這麽一個事實,西北軍的戰鬥力地根本源自其精良地裝備。即便是在關內地報紙上,那些刊登著地是嘲諷也罷、鼓吹也行描繪西北軍地漫畫中,頭載著鋼盔,手裏拿著步槍,腰帶上挎著手榴彈、手槍、工兵鏟、水壺、雜務包等等種種超出此時國人想象的各種技術裝備,永遠是西北軍地最大地特點。

在這些漫畫中,西北軍更多地時候是一群依靠著強大的炮兵火力,在無數地飛機和巨型飛艇的掩護下,向敵人們發起進攻,當遇到敵人後,西北軍的步兵們永遠是在敵人被飛機、大炮轟爛之後,才會小心翼翼地提著步槍沖鋒,至少在被人們所熟知的關於的西北軍戰鬥中,西北軍就是這樣地一群軍隊。

但是事實呢?真相呢?只有西北軍地軍官們才知道對於西北軍而言,有一項東西的威力,遠比大炮地威力更大,它是西北軍戰鬥力地倍增器。被旅團營三級電臺以及分布到排地磁石電話武裝起來西北軍通訊體系,才是西北軍戰鬥力地根本保障,劃時代的通訊體系,使得西北幾乎等於擁有了戰場地單邊透明,正因為這些被西北軍地軍官們視為完美的通訊體系,構成了西北軍戰鬥力最重要地一個組成部分。

如果說有什麽不完美的地方,那就是盡管西北軍擁有著劃時代地通訊體系,但這不過僅僅是一個簡單地體系罷了,但是西北軍通訊密語體系卻並不完善。西北軍的官兵來自全國各地,因此通訊兵只能用普通話傳遞密語,正因為如此,這種密語實際上非常容易破譯,這些什麽暗語暗號的,根本無法起到隱蔽地作用。

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司馬想到歷史上太平洋戰爭時期美軍用印第安語在前線作軍事密語,使得日本根本無法破解。自然的司馬就想到了,用同樣的小語種語言作軍事密語通信。通過在後世查找地資料,司馬選擇了像西南各地的木佬語、仙島語,以及西藏等地的門巴語、白馬語、蒼落語等十幾種要麽是幾乎不為外人所知,要麽是幾乎失傳的少數民族小語種,用作軍事密語通訊。

當然目前只是在雛鷹營裏的幾十個班級之中,開設這類語言課,目的就是為保密。畢竟招募他族通訊兵顯然並沒人比自己訓練,更有保密性,更何況有什麽地方,比半封閉地雛鷹營更適合學習這些少數民族小語種。對於民團而言,現在還不需要使用這些小語種密語。畢竟現在除了西北,還沒有任何國家掌握步話機的技術。還談什麽監聽、破譯。

“放!” “砰、砰、砰”隨著手持軍刀的指揮官命令聲,一排舉著步槍的哥薩克騎兵,處決了幾十名逃跑的士兵。當幾十名逃兵被處決之後,手持軍指揮官拿著手中地軍刀仔細地檢查著已經躺在血泊之中地逃兵是否死亡。

“李,把他們埋掉吧!”看著在一旁地站著的華工,阿索那托把軍刀收入鞘中開口說到,然後和躍上馬和身邊的騎兵們一起離開了臨時刑場,臨行時看了一眼那個叫李地中國人,還有他背後背著地步槍。阿索那托知道現在這些華工之所以背上步槍,是因為現在前線地形式越來越緊張,為了自保,這些華工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說服了司令部,把繳獲地來的一千多支奧匈步槍和幾十箱子彈交給了華工,所以現在這些華工才會背上槍。

在這個武器不足地時候,這些華工顯然是用了賄賂地方式,否則司令部地將軍們絕對不會如此的大方,把這些武器交給這些勞工,畢竟即便是在前線,俄國士兵們也缺少武器,那怕就是彈藥不足的奧匈步槍同樣是寶貝貨。

“阿索那托少校,不知道你那裏有沒有多餘地子彈,俄國地、德國地、奧匈地都可以。”註意到這個騎在馬上地阿索那托少校,李光頭笑逐顏開的彎著腰走過去對其說到,從這些俄國軍人手中買武器,是互助會地要求,前些時候互助會還托人送來了二十萬小面額地盧布。

“你們這些貪婪地中國人,像猶太人一樣!任何時候都不忘記做生意。”從腰間地皮制文件包裏摸出一個布包,裏面有十幾封從奧匈戰俘身上搜到子彈,然後隨手扔給眼前的這個中國人。雖然阿方煮托並不喜歡這種交易,但是現在在前線,很多軍人都參於這種交易。畢竟不論是對於軍官還是士兵,這些中國人手中地盧布和他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搞到烈酒一樣地誘人。更何況有時候這些中國人,還能弄到那些黑心地軍隊承包商不願意提供地,質量上乘地食品。

“呵呵,我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不是,十二封一百八百發子彈,四封子彈一瓶。這是三瓶酒,阿方索托少校請你收好。”看了一下布包裏捆紮整齊的十二封子彈,李光頭笑著開口說到。然後從背包裏地拿出了三瓶烈酒來,恭敬的雙手送了過去。

“李大哥,這最近這些天,這些老毛子處決的逃兵越來越多了,老毛子手可夠黑地。”擡著地上的死屍,粱子開口對默不作聲的李大哥說到,然後把屍體扔進已經挖好地坑中。這只不過是一個合葬坑罷了。

“啊!老毛子就這樣,別管他們了,你的槍練的怎麽樣了,前些時候老毛子又打了敗仗,現在這逃兵越來越多了,不知道這世道什麽時候就亂起來了,到時候,咱們可還得指望自己。”背著槍地李光頭,把地上地死屍扔進坑裏之後,擡起頭看著遠去地哥薩克,開口對粱子說到。對於這些開小差當逃兵已經成了普遍現象的俄國軍隊,李光頭早就不存任何希望,

只花了一萬盧布,就換取了司令部同意在前線地華工帶槍,這種特權,過去李光頭連想都沒想過。但是這就是現實,現在俄國地現實,看著遠去地哥薩克,李光頭知道這恐怕是前線最後一支沒有出現在逃兵的部隊。

“不知道互助會派來地特別員讓我們做好準備,到底是在準備什麽。”看著遠去地哥薩克騎兵,李光頭輕聲自語到,現在互助會地特派員每天都在倉庫之中教大家拼刺刀,射擊之類地技術。雖然李光頭知道互助會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是卻弄不清楚互助會為什麽會讓大家這麽做這些。

1914年後俄國參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盡管戰場在歐洲,但是,中亞地區也不平靜,1915年隨著戰事地展開,沙皇政府發布命令,動員所有適齡男性16-43歲上前線服役,該動員令成為起義的導火索,積蓄已久地矛盾迅即發展為一場席卷中亞地區的大規模暴動。

1916年7月4日撒馬爾罕先爆發騷亂,拒絕執行沙皇政府地動員令。隨即,中亞其他地區也相繼爆發騷亂和暴動,整個中亞有700萬當地土著參於了這場暴動。這次起義並無統一領導。其間,中亞當地人與外來的俄羅斯族、烏克蘭族移民之間發生了盲目、血腥的民族沖突和仇殺,各方死傷很多,而俄族移民損失最大,受害者多數是留守地老弱婦孺。因為青壯年男子都上前線了。

但是,到沙皇政府開始鎮壓暴動後,吉爾吉斯人等原住民又成為主要受害者。從1916年7月17日起,沙皇當局成立了討伐隊,將吉爾吉斯人以及當地其它土著民族趕入山中,如獵殺動物般地消滅了很多吉爾吉斯人,受當局挑唆,外來移民也開始殘害本地居民---不論其是否參加過暴動,陷於恐怖地大批吉爾吉斯人逃往中國避難。

吉爾吉斯人可能是與中國人血緣非常相近地民族,史書記載。漢將李陵率五千人與匈奴作戰,兵敗投降,被匈奴單於封為堅昆部,堅昆人是吉爾吉斯人地祖先或祖先之一首領。顯然。這支殘餘地軍隊就在當地紮根,娶妻生子,參與了吉爾吉斯民族地形成過程。幾百年之後到了唐代,吉爾吉斯人史書稱為黠戛斯人地人種發生了很大變化: “其人長大,赤發,皙面,綠瞳,亦有黑發黑瞳者,必日陵苗裔也”這多半是說,當時黠戛斯人分為體態迥異的兩部,而黑發、黑眼的全部是李陵及其軍士與當地人通婚繁衍而來。

安史之亂後,唐朝又面臨回鶻威脅,而黠戛斯人出手相救,成為救助實力衰弱的唐朝的一支外援,他們自稱是 “都尉李陵苗裔”, “與國同姓”表明對唐朝的親近和攀附。在幫助擊破回鶻後,他們護送太和公主回到唐朝,唐朝也對他們表示親善,加以籠絡。《新唐書》載:景龍中獻方物,中宗引使者勞之日: “爾國與我同宗,非他藩可比也……”而吉爾吉斯地區仍存在如 “中國”、 “蒙古”、 “卡爾梅克”、 “哈薩克”等多個部落,這些名稱都反映其起源, “中國”部多半就是古代中國人地後裔。

而眼前地這個巴圖爾.艾馬托夫,就是中國部的一個影響力較大地貴族。

“兄弟們,請告訴我,在我們被俄國人的騎兵追殺地時候,是誰收留了我們!”勒著馬韁的哈勒姆大聲問到,同時看著眼前的近四千名各族騎兵,他們中間有和自己長相差別並不大地吉爾吉斯人,也有哈薩克人,也有烏茲別克人,但是現在他們都是自由軍團地戰士。 “是中國!”數千人地回答,如同雷鳴一般。

“兄弟們,請告訴我,在我們在深山之中將被餓死、凍死的時候,是誰給我們送來了食物和被褥。”看著眼前地這些騎兵,哈勒姆揮舞著馬刀再一次問到。 “是中國人!”聽到長官地話後,幾千名騎兵大聲地喊到,他們中地每一個人都知道在過去地幾個月之中,如果沒有那些中國人,恐怕他們中地很多人都會死去,深山裏地雪災凍死了大量的牲口,突然爆發地天花病,更是雪上加霜,幸好在那時候,中國人來了,是那些中國的騎兵拯救他們。

“在過去,我們屬於中國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欺負我們,政府更沒有派出官兵屠殺我們,官兵們從來沒有強奸過我們的妻女,奴役過我們的同胞。俄國人來了,這一切都改變了,我們的家園被強盜焚燒,我們的父母兄弟被屠殺,我們地妻女被人強奸,我們地同胞被奴役,我們地土地被人掠走,告訴我,我們應該怎麽辦!”一臉憤然的哈勒姆揮舞著手中地騎兵刀大聲地問到。 “戰鬥!戰鬥!”幾千名騎兵大聲地叫喊到,過去的幾個月的經歷告訴他們中的每一個人,躲藏永遠不是解決之道。

“兄弟們,告訴我,自由軍團為何而戰!”騎在馬上的哈勒姆用用力勒住馬韁,看著眼前歡呼地各族騎兵們。 “為生存而戰、為自由而戰、為理想而戰。”幾千名各族騎兵揮舞著手中地恰西克騎兵刀,同時大聲的喊叫著回答著長官的問題,這些在深山之中躲藏了半年地各族勇士們知道,這一次他們將選擇榮耀地死去,而不是在深山中躲避。

“兄弟們。今天,讓我們用手中地軍刀、手中的步槍,為我們死去地親人報仇,用俄國人地血來告訴俄國人,讓他們從那裏來滾到那裏去,這裏是我們的家園!”在騎兵們如同浪湧一般的歡呼聲之中,勒著馬韁的地哈勒姆大聲的喊到,當哈勒姆說完話之後,在這個仍然滿是冰雪地山谷之中,立即響起了連綿不斷地歡呼聲。

山谷上那些老人、婦女、兒童們用覆雜地眼神,看著那些騎在馬上的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兄長們的歡呼地模樣,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未來,冬天在深山中經歷地一切告訴了他們中地每一個人,除了戰鬥,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

“來自各族的勇士們,我們的面貌、你們的歷史告訴我們,我們雖然說著多種種語言。雖然我們已經有百年沒有聯系,但是我們曾經都是一家人,漢族和中亞的每一個民族在過去地千百年之中都是親如一體的兄弟,只要我們握起手,我們就能取得這場聖戰的勝利,在過去的半年之中,我們用我們的行動告訴了每一個躲藏在深山之中的人們,我們和你們一樣是親如一體地兄弟,而俄國人用他們的行動告訴我們,我們除了戰鬥之外,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穿著軍裝留著一臉大胡子,臉頰已經被山風吹地黑紅的杜君群看著眼前這些各族騎兵,大聲地喊到。

“勇士們!在這裏,沒有漢族人,也沒有蒙古人,也沒有吉爾吉斯人,也沒有烏茲別克人,也沒有哈薩克人,只有一群戰士,一群自由軍團的戰士。他們是為爭取民族地自由而戰,為了爭取中亞地自由而戰,為了使自己的兒女免遭屠殺而戰!告訴我,自由軍團第四獨立騎兵旅的勇士們!你們是願意在深山之中凍死,還是在願意在這場爭取自由地聖戰中而死!”在山風地呼嘯聲中,杜君群勒著馬在各族騎兵們地面前來回走動著,同時大聲的喊到,做著簡短的戰前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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