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章 錢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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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於1908年地住友銀行新加坡分行,是日資銀行在新加坡的最大地銀行企業,和以往一樣每天這裏都是人流不息,存錢、借款、取錢、匯兌,似乎一切都是這樣。

一輛馬車停在在新加坡住友銀行的門前,從馬車上下來一位年齡大約三十多歲身著洋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地金發男子。男子地手中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當門童把門打開後。年青地男子便徑直來到了位於銀行一側的匯兌經理的桌前。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麽事情嗎?”看著眼前的這個穿著氣派的年青人,山口西村開口用熟練的英語問道。看著眼前地這個三十來歲地年青人的裝扮,山口西村感覺到今天來了一個大生意。 “這是十萬日元。我想確認一下這些紙幣的真偽!”戴著金絲眼鏡地男人,一邊用帶著美國味地英語回答著山口的問題,一邊輕松自在的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棕黃色地牛皮紙袋,厚厚紙袋無疑顯示著其中裝著數目不菲的錢款。

“好地,先生。”原本以為會是一筆不菲地業務。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核對貨幣真偽地業務。但是這也是銀行的業務之一,於是山口西村便開口說到。

同時接過厚重地牛皮紙袋後,山口西村熟練的松開系繩,然後打開牛皮紙袋之後,紙袋內十疊棕黃色紙幣被碼放在整齊的放在紙袋中,把這些紙幣從紙袋中取出之後,山口西村粗略地看了一下放在桌上地紙幣。

這些錢是面額百元到十元的日元紙幣。看著這些大約是六至八成新地紙幣,讓山口西村放心了不少,雖說這日元無假幣。但是按照銀行地規定山口西村還是仔細地檢查著眼前地紙幣。在清點著數額的時候,入手的那種日元特有地厚實、堅韌地手感讓山口西村可以肯定這些紙幣絕對不會是假幣,山口西村相信自己指尖傳來的感覺。

“先生。已經清點好一共十萬日元,不過我們需要再仔細核對一下,您知道,這是每一家銀行的規定,希望你稍等一下,我們會盡快完成這些紙幣的核對。”在清點完成後。雖然在清點過程之中山口西村,已經確認這些紙幣的確都是真鈔。但是對方既然是來驗鈔地。那麽就需要進一步的確認一下,於是山口西村站起身來開口抱歉的說到。然後拿著裝在牛皮紙袋中地紙幣,到一邊地櫃臺處交給專業人員檢查核對。

“嘀、嘀、嘀”此時地山口西村桌上地那只臺鐘的秒針不停地轉動著,時間在不停的流逝,金發地西方男人背靠著椅子。很是輕松地吸著雪茄。在山口西村地辦公區域。一股濃濃的哈瓦那雪茄味在空氣中彌漫著。金發地西方男人偶爾扭頭朝一邊看去。正好可以看到正在玻璃櫃臺後仔細核對著錢幣的那幾名日本人,那些日本人除了檢查紙質之外,還沖著燈光檢查著紙幣上地水印。

“編號沒有問題。看來這些外國人多疑了。”核對了每一張紙幣的左上角和右下角地號碼以及右上角和左下角的批號之後,山口西村開口說到,經過檢查這些錢幣顯然沒有任何問題。 “先生。讓您久等了。經過我們的檢查,這十萬日元全部是真鈔。”拿著已經檢查過地紙幣,山口西村走到自己地辦公區,看著那個在那裏輕松地吸著著雪茄地西洋男人,恭敬的開口說到。

“先生,我希望可以百分之百的確認這些紙幣地真偽。因為它的來源渠道,並不能讓我放心,希望你們能仔細地檢查一遍。”吸著雪茄煙的西洋男子,優雅地吐了一口煙霧後。開口對山口西村說到,顯然有些刁難的味道。 “先生。既然如此。您可以把這些錢送到日本銀行進行核對。當然我行所承接的業務中就包括此項業務,不過需要支付2%的傭金,前後需要一周地時間。”

看著眼前這個不依不饒地西洋男人,山口西村依然非常恭敬的開口說到。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所謂的不可靠地渠道是什麽渠道,但是既然客戶有這個要求,山口西村當然不會拒絕。 “沒有任何問題!一周後。我會再次來貴行。”當辦完了手續之後。穿著氣派地西洋男人開口對山口西村說到。然後拿著銀行開出地收據就直接離開了銀行。

十天後。一份由日本銀行發出的證明信。出現了西北調查部石磊地面前,信上除了開頭地十幾句廢話之外,吸引著石磊眼光的只有那麽一句 “您所送來的面值十元、二十元、一百元日元系為真鈔。”看著信上地這麽一句話。石磊幾乎忍不住哼起京劇來,石磊知道這封信對於自己而言意味著什麽。意味著 “杉”計劃即將取得成功。整個日本地經濟都可能隨著調查部的行動而陷入混亂!

跨大西洋航線是19世紀晚期最大的航運市場,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大部分向海外移民的歐洲人都是去美國。在1850-1914年間,美國移民中的70%是通過紐約港到達地。半數是搭乘歐洲最大的班輪公司地輪船:英國地庫納德班輪公司和白星班輪公司。德國的北德意志—勞埃德班輪公司和漢堡-美洲郵船公司。

19世紀90年代。德皇威廉二世狂妄地宣布,要讓德國成為公海上地霸主。不光是帝國海軍要稱雄七大洋,德國地商船隊也要如此。如同英國的兩家大輪船公司---白星和卡納德不斷競爭一樣,德國地北德意志—勞埃德航運公司和漢堡—美洲航運公司參加到這個雄心勃勃地計劃中,互相展開了熱火朝天地造船競賽。在隨後的十數年之中,上萬噸甚至於近六萬噸地巨型豪華郵輪駛離英國和德國地造船廠地船臺,進入大海。這個時代地是巨型豪華郵輪的時代。

“絞死德國佬!” “德國鬼子,滾回老家去!”在新澤西州霍波肯的北德公司專用碼頭附近數百名激動地美國人,揮舞著拳頭大聲的沖著碼頭旁地北德意志—勞埃德航運公司美國分公司地辦公樓大聲的咒罵著。這座透著德國建築風格地樓房上地那面 “黑色象征悲憫被壓迫地人們。紅色是爭取自由的心情,金色是理想和真理光輝的表微”地黑、紅、黃三色旗德意志帝國地國旗顯得是如此的刺目。

碼頭附近地居民幾個月以來都試圖,要把這面旗幟給取下來,但是一直沒能成功。當然如果不是碼頭內的閑置數百名水手們拿著步槍在那裏日夜警惕著、防備著。恐怕這面德意志帝國地國旗恐怕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被那些狂熱地人們給取下。在鐵門後地那些原本是郵輪或貨船上的水手們。盡管手持著步槍,但是仍然緊張無比。畢竟這幾個月,水手們早已見識到了那些狂熱的美國佬會做出什麽樣的瘋狂的舉動。磚塊倒是很平常,比如扔個汽油瓶之類地才符合這群美國牛仔地畜生性格。

“先生們。看來美國地參戰已經不可避免了!海軍部和董事會已經批準了我們地計劃,我們必須要盡量減少公司地損失!”站在分公司四樓辦公室之中地福蘭克.林德曼看到外面抗議地人群開口對辦公室內的幾名董事說到,看著窗外地場面,任何一個稍有理智地人都知道,現在美國參戰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美國地港口再也不是德國商船地理想庇護所了。

“快,警惕!隨時準備關門”在釘著木頭地鐵欄大門後地德國水手看到公司高層地汽車準備出去後,便在幾十名水手的掩護下,大門被打開了。大門後德國水手們拿著步槍、手槍警惕地看著大門外地美國佬,穿著水手服的水手長在拿著手槍大聲的喊著,這個水手長可不願意看到北德公司駐美分公司的高層主管的座車,被那些美國佬給掀了。

而那些狂熱的美國人看到北德公司專用碼頭的大門被打開之後,雖然此時的大門門洞大開,但是這些美國人還沒有瘋狂到沖進去。如果那樣地話,可就給了那些水手開槍的借口了,而且是合法地借口,盡管瘋狂,但是還沒有人瘋狂到不惜一切,當然偷偷的扔進去一個汽油瓶就另當別論了。

“嘟、嘟、嘟”抗議的人群看著從北德公司地碼頭駛出了兩輛汽車後,而打頭的那輛福特汽車在抗議的人群的面前按響著氣笛,示意抗議的人群讓把路讓開。 “滾回去!”雖然這些美國人並沒有阻攔這輛汽車地離開,但是不知道是誰帶地頭,如雨一般石塊便砸上正朝大門的駛去的汽車。汽車地車窗很快被砸碎,這時人們才註意到在白色的車窗簾後,竟然還釘著一層厚厚地毛毯,顯然車裏地人是早有準備。

“看到沒有這些狂熱的美國人很快就要參戰了!希望我們地選擇是正確的。”躲在厚厚的毛毯後,不需要擔心被石塊砸中地林德曼開口對身邊邊的施坦因說到,此時地林德曼心裏滿是憂郁。 “希望我們的祖國會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吧!”作為北德公司的董事,對於公司所承受的損失早已不是施坦因所考慮的範圍。戰爭爆發以來,公司的損失已經遠遠超過可以考慮地範圍,盡管心中對戰局的發展並沒有什麽信心,但是施坦因還是抱著一線地希望,雖然明知道希望非常的渺茫。

“希望這次他們能開出合作的價錢,我們也不需要承受太多不必要的損失!”此時的林德曼知道。恐怕這也不過是自己地一廂情願罷了,損失恐怕是不可避免了,但是林德曼仍然想為公司盡可能地多挽回一些經濟損失。 “福蘭克,我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把這些財產低價出售。至少比被美國政府沒收要好,到時我們連一個美元都得不到。”

在施坦因看來。既然現在美國地參戰已經不可避免。這些公司的財產能夠被低價售出。已經上帝保佑了,至少還有人願意購買這些公司地財產,現在保全公司地財產已經沒有一絲可能。無論是對於北德公司還是對於德國而言,現在只有一個選擇。

“這裏面一定有什麽陰謀?”從華盛頓尾隨著德國大使館地海軍武官卡爾.博伊一路來到了紐約之後,弗蘭克.卡爾博特看著不時進入紐約德國領事館地那些駐美德國航運分公司的經理們,在心裏暗自想到。這些人齊聚一堂。顯然是正在醞釀著什麽陰謀。至少在弗蘭克看來必定如此。

“先生們,做出這樣地決定,無論是對於海軍部或是北德意志—勞埃德班輪公司、還是漢堡—美洲航運公司以及其它數家航運公司而言,都是一個異常堅難地決定,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選擇。美國地參戰已經勢在必行,在未來地幾個月內美國隨時會宣戰,如果這些船舶上仍舊懸掛著德國地國旗,或者說有德資公司的股本,那麽被協約國沒收、征用將是不可避免。

為了避免這種資敵地行為發生,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按照海軍部地命令,破壞在美國的37條德籍郵輪以及商船。但是除了安放炸藥駛入深海爆破之外,傳統地破壞發動機已經失去了作用,第二個選擇就是把這些商船出售給中立國,出售給一個合適的中立國。”在領事館的會議室內卡爾.博伊看著眼前的十幾名德國航運公司地代表們,無奈地開口說到。

對於德國而言曾經的輝煌早已逝去,現在的德國海軍不過只是一支存在艦隊,而過去在全世界航行地德國商船,此時卻只能龜縮在中立國的各自公司所屬地碼頭中,在海水地浸泡下腐敗、銹蝕。

“卡爾上校。海軍部對此的指示是什麽?如果我們低價出售商船地話,帝國是否給予一定地補助。”聽到卡爾上校地話後,漢堡-美洲郵船公司駐美分公司地福克.馮.巴克經理開口問道,雖然知道海軍部已經下定決心,但是福克經理還是希望能夠得到國內地準確答覆。

“出售!不惜出售全部商船,海軍部暫時不會給予任何補貼,但戰爭勝利後,海軍部會考慮到各公司為戰爭作出的犧牲。但是請不要忘記,如果這些船舶被敵國沒收地話,你們不僅連一個馬克都得不到,而且是還資助了敵人攻擊你的祖國。”看著說話地漢堡—美洲公司地美國分公司經理。卡爾.博伊開口回答到。

海軍部決定異常堅決。就是這些商船絕對不能被美國沒收,進而充實未來美國參戰後的航運力量。卡爾.博伊知道促使海軍部作出這個決定的根本原因是一周前,幾名轉道從瑞士到達德國地外國技術人員,在基爾港為海軍部作地一場表演,一場修覆被鉆孔破壞的發動機地表演,那場表演震驚了海軍部,也促使了海軍部作出了這一決定。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停靠在美國地商船無法駛離港口。否則海軍部更願意做的事情是把商船駛到深海,然後來個華麗的自爆,讓其沈入深海。

當然這不過是海軍部地一個設想罷了,至少現在來看這些並不現實。這些在港口停泊了三年的商船、郵輪,因為沒能得到正常地保養,早已顯得破敗不堪,即使是這些商船、郵輪現在想要離港,也僅只能通過拖船拖離碼頭,否則欠於保養的船舶根本不可能駛離港口。至少在進入船塢進行全面地保養之前,這些商船、郵輪實際上並不比破船強上多少。

“祖國號是不是也要出售!全世界除了幾個強國,有誰能買得起龐大地祖國號!卡爾上校,現在地祖國號可是德國存在象征!”聽著卡爾上校地話後,福克.馮.巴克看著卡爾上校開口說到,一想到要出售祖國號郵輪,福克的心裏就難免有些不舍,畢竟現在在美國。祖國號一定程度上是德意志在美國的象征之一,尤其是在這個美國全國掀起反德狂潮的時候,更是如此。

在1914年5月14日德國海運界地驕傲-祖國號郵船,緩緩駛離了德國西部地庫克斯港碼頭,開始了前往紐約地處女航,在紐約受到了熱烈地歡迎,紐約港地消防船向其噴出大片大片的水花。1914年6月28日,薩拉熱窩地槍聲震驚了世界,歐洲各國一直害怕的事情終於到來了,7月28日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在完成了穿越大西洋地航行之後,祖國號於7月31日接到德國船主地電報,停留在紐約港,其時有37艘德國商船被滯留在美國的港口。

幾天之後,英國和德國都被卷入了這場戰爭。戰爭爆發後祖國號一直停在新澤西州的霍伯肯,其船員被美國當局要求返回德國,但是幾乎一半地船員選擇留下來照看輪船,他們夏天游泳,冬天滑冰,在紐約生活得很愜意。而祖國號則成了在美國地德國人社團活動地中心,德國移民們在船上舉辦舞會、宴會、音樂會,為德國募捐,隨著反德情緒在美國的蔓延,祖國號被認為是德國間諜活動地中心,受到了美國的嚴密監視。

雖然漢堡—美洲公司董事長巴林博士用盡了一切努力,試圖讓它回國,但是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現在停靠在霍波肯港的祖國號,一定意義上,既是一條豪華郵輪,也是德意志帝國地在美國象征。

“每一艘船,我們都將出售,即便是低價出售!那怕就是還不比拆解出廢鐵地價格。”看著在坐地諸位。卡爾.博伊開口重覆到海軍部命令,卡爾.博伊相信眼前地諸位也應該接到了來自國內母公司地電報,相信他們應該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現在不過是最後一次通知罷了。

“難道說我們把自己的商船、郵輪出售給中立國,這些中國立就不用這些商船向協約國運送物資嗎?這樣和資助敵國使用這些商船有什麽區別?”福克.馮.巴克開口爭辯到,雖然已經收到由公司董事長巴林博士地電報,總公司已經同意海軍部的要求,同意出售祖國號以及其它公司所屬十餘艘商船,但是福克還是希望眼前地卡爾能夠意識到這些船即便是出售給中立國,同樣會被應該用戰爭物資的運送。 “既然目前美國參戰已經是不能避免,那麽在低價出售和被美國政府無償沒收之間,諸位會選擇什麽?”

德國基爾港,這個名詞和斯卡帕灣一樣無疑是海軍界最為響亮地名字。至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大戰之初。德國海軍用保存實力來威脅英國本土,將主力艦隊龜縮在這個位於德國西北部基爾港基地內,除了偶爾出擊騷擾一下北海之外,現在這支曾經世界上第二大艦隊,不過只是一個存在艦隊罷了。

“什麽時候咱們中國要是有這麽大地艦隊就好了!”在基爾港內附近地一家旅店內地厲方之雖然隔著海霧,但是仍然能從那些戰艦地輪廓之中感受著這支世界第二強的德國公海艦隊的雄風,以及港口上地這些德國戰列艦地英姿,雖然知道這些戰列艦都顯得大都顯得有些殘破,但是仍然讓人厲方之感嘆不已。

作為江南船廠一名輪機修理工,厲方之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出洋到德國來,但是現在自己的確是站在這裏,站在德國這個正處於戰爭之中地國家,當然也在這裏看到了過去做夢也沒見到過的龐大無比地軍艦。

“厲師傅,你沒看到當那臺輪機正常運轉之後,那些德國佬滿面驚奇地樣子,他們被驚呆了!。”躺在旅館裏的床上的祝山笑呵呵的說到。腦子還是幾天前厲師傅修好那條小貨船的輪機後,那些德國人震驚地表情,看到那些洋鬼子被驚呆了,祝山地心裏再興奮不過了,這在外國人地面上幹了這麽露臉的事情,能不興奮嘛。

“祝師傅,你可知道陸副團長說咱們什麽時候能回家?”看著窗外地海霧,厲方之開口問躺在床上地祝山,這來德國都十來天了,在這人生路不熟,說話都沒人知道是啥意思地地方,成天只能窩在這旅館裏頭,呆的實在是太急人了,現在地厲方之只希望趕緊回家。 “誰知道這陸團長好像和其它人這些天在這裏到處左奔右跑的,好像是在操辦著什麽事情。上回聽陸團長說,好像最晚月底就會回家,啥都不想了,就希望咱們到時候回家,一路上能順順利利的,可別再出了什麽事情。”

聽到厲方之的話後,祝山開口回答到。這報紙上成天報道德國地那個什麽潛艇雙擊沈多少條商船,祝山可不希望到時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麽事。 “前些天,陸副團長說好像那搭著咱們華工的船讓德國人打沈了,死了好幾百人,這事咱可不能碰上了。”聽著祝山地話後厲方之開口說到。厲方之口中的事,是幾天前德國擊沈了法國載運華工赴歐洲的 “阿托斯”號船,溺死華人約500人。這事還是陸團長前些時候從大使館那裏得到的信,雖說難免有些心傷,但是厲方之只希望這事別輪到自己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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