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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打臉病嬌少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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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上的那些有頭有臉的管事們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理會這種傳言。

要是府上的公子姑娘的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自然回去直接請大夫進入府上醫治,哪裏輪到他們這些下人多管閑事了。

只是這留言一而再、再而三的從各種渠道裏邊被聽進了耳朵裏,管事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七姑娘是剛剛才被從外邊接回來的,人生地不熟,就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邊,那也可能感到生疏和帶有一點不知所措的心理。

在這種時候生了病又不想麻煩到家人,所以一直沒有吱聲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一名大管事在特意去了一趟七姑娘所住著的小院,卻被兩名丫鬟用各種拙劣的借口支支吾吾的攔著後,他沒有猶豫,馬上把這件事情稟報給了當家主母,也就是鎮國公夫人王氏。

王氏並非曹穎的生母,但是對於這名親生母親早就死去了的庶女也是多有放在心上,以前沒有帶著身邊好好教養,現在既然是送回來了,便不會虧待得了她。

王氏聽了大管事的稟報,心裏同樣是覺得曹穎一定是不太好意思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生病了,這孩子年紀並不算大,難免回來後有一些懼怕的心理,這點倒是可以理解。

她叫人去請大夫,不忘叮囑道,“七姑娘的身體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好,所以在用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註意用量以免她的身子骨承受不住了!”

被鎮國公府請來的劉大夫自然是點了點頭,等他同王氏一起去到位於鎮國公府東面的清幽小院子裏時,看見的便是一名少女躺在床鋪上,兩名丫鬟卻是手忙腳亂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怎麽回事?”王氏急忙推開了兩名即將要走上前來福身行禮的丫鬟。

她一眼就看見了曹穎趴著的枕頭上有血,雖然已經幹了呈現暗紅的顏色,但是王氏依舊是止不住的大驚失色道,“七姑娘怎麽受傷了!”

劉大夫拿著醫藥箱就快步走上前去,他先是讓幾名奴婢小心翼翼的把曹穎翻過身來,然後慢慢的抽出她壓在身體的下方的手,那手背上的幾道短短血痕看著觸目驚心。

劉大夫倒吸一口冷氣,他一邊仔細檢查,一邊認真的同王氏說道,“這是用銳利的器械劃傷後,造成的傷口。”

“天啊,銳器?!”王氏身旁的一名丫鬟忍不住叫出聲來,被王氏瞪了一眼後才把驚呼聲吞了回去。

但是其他在場的丫鬟和小廝們已經彼此心知肚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未出嫁的姑娘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時到花園裏散步都會被至少兩名丫鬟服侍著,哪裏能接觸到什麽銳器,還會被傷害到出這麽多血呢!

“劉大夫這傷口嚴重不嚴重,若是需要什麽藥物盡管開來,重要是把人給醫治好了。”王氏看著那白皙細弱的手背上有著三條觸目驚心的血痕,不禁擡起手輕輕捂著唇角,聲音懇切道。

劉大夫點了點頭,尋思了一會後就讓人去拿紙筆來寫下藥方,“這些傷口看上去雖然非常怕人,但是並未劃破要害之處,所以沒有性命之憂,只要好好調養補氣補血,七姑娘一定會恢覆健康生龍活虎起來。”

王氏憂心忡忡的詢問道,“那大夫您看是不是會留下傷疤,這女孩子的肌膚最是重要不過了,希望您能盡力幫她治療。”

劉大夫道,“夫人不必擔心,這傷口看著雖然可怕,但是深度剛好不至於留下疤痕,七姑娘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也跟著松了口氣,看了看曹穎那蒼白的小臉,頓時心裏一陣憐惜,這是讓人怎麽欺負了才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對於鎮國公府上的女孩而言,一生之中幾乎是很少有受到這樣創傷的模樣。除了生孩子的時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會,平常就算是做女紅被針弄破了手指,那都是一件讓丫鬟們焦急的事情。

曹穎此時蒼白著一張小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昨晚是痛了多久都沒有叫人去稟報給她,一想到這裏,王氏就感到有些對不住這名庶女。

她讓劉大夫在屋子裏邊好好診治,然後把其他人都叫到了廳內,避免人太多在房間裏邊打攪了曹穎休息。

明月和明彩本來是要守在曹穎身邊看護著,卻是被兩名身強體壯的婆子給架著帶去了廳堂之中。

“還不給我跪下!”王氏坐在上首,面色沈沈的看向了那兩名丫鬟。

明彩受不住鎮國公夫人的壓力,直接跪在了地上,一下一下的磕著頭求饒,哭道,“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照顧好七姑娘,求夫人饒命。”

王氏冷哼一聲,眼神看向了只是跪著,卻沒有哭喊的另外一名丫鬟明月,嚴厲的說道,“七姑娘到底是怎麽受的傷,是誰下的狠手,還不如實招來!”

“夫人明鑒。”明月在地上緩緩的磕了一個頭在,咬牙開口,“奴婢可以指天發誓,七姑娘並非被外人所傷。”

王氏看著她,不明所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明月卻是像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的模樣,哆嗦著嘴唇不敢出聲。

王氏目光如炬,“你們要是還有什麽事情敢瞞著我,即刻發賣!”

“饒了奴婢,不要把奴婢賣掉!”一旁的明彩聽了這句話,卻是忍不住說道,“這是……七姑娘自己弄的傷口。”

“胡說八道!”王氏差點就揚起手把身邊的茶杯給丟了出去,她怒氣沖沖的說道,“七姑娘好端端的,又怎麽會自殘,肯定是你們兩個沒有伺候好,不小心弄傷了七姑娘對嗎。”

“不是的,夫人饒命,七姑娘是因為那香味……”

“明彩!”明月頓時著急了,“姑娘說過這件事情不可以說出來,平白讓夫人擔心,你怎麽能說漏嘴了呢。”

王氏目光變得嚴肅了起來,她坐在上首,問道,“為何不能讓我知道,七姑娘到底是為何受了傷,現在她躺在床上受著罪,你們兩個護主不力,難辭其咎!”

明彩只會磕頭求饒,明月的眼神卻是漸漸的堅定了起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容卻是帶著幾分悲哀,“啟稟夫人,七姑娘這段時間真是受了好大的罪了。”

“怎麽回事?”王氏不解,在這鎮國公府裏邊,哪裏還有人敢給曹穎大罪受。

明月磕了一個頭,才痛聲說道,“前幾日姑娘身體有些不爽利,好像是對什麽東西過敏了,渾身上下都難受。”

“那為什麽不稟報上來,反而拖到現在才說呢?”

“夫人有所不知,當時姑娘是想著先去確定過敏的緣由,看看是不是哪一種花香味導致的不舒服,以後少接近就是了,也省的讓夫人為姑娘的身體煩心呢。”明月一五一十的把當時曹穎說的話覆述了一遍。

王氏心下感動,暗暗想著這是一名知恩圖報,懂得孝順禮儀的好姑娘。

“既然過敏的癥狀一直不好,也該馬上通知長輩,叫來大夫好好診治才是,你們這些做丫鬟的見七姑娘沒有這個意思,也不知道勸解嗎!”

明月帶著一片愧疚之意,眼神中還有著幾分恐慌,她說道,“啟稟夫人,不是奴婢不勸解,也不是七姑娘想一直忍著不上報,實在是最後查出來的過敏的物件太讓人心驚了,才一直隱藏起來……”

王氏一拍桌子,“這裏是鎮國公府,有什麽事情讓你們連說都不敢說!”

明彩打了一個哆嗦,明月也是斟酌再三後,才道,“七姑娘……是對從貴妃娘娘那裏帶回來的香包過敏了!”

王氏楞住了,貴妃?

幾日後,長青宮內。

貴妃被太後叫去了一趟,回來後難得動怒,差點就摔了一個茶杯。

也是太後娘娘顧慮她懷有身孕,沒有說得太多,但是該講的還是講了,這些事情讓她知曉也是好心。

今天鎮國公夫人面見太後的時候,說了下有關那個香包的事情,原意是貴妃娘娘也許不知道實情,但是那香包過敏卻是太過於碰巧了,希望能引起警示,以免讓一些別有居心的奴婢做了惡事後,還能蒙混過關。

“鎮國公夫人應該不知道負責挑選香包的人是誰,言語之中只是提醒我要好好註意一下身邊的人。”貴妃喝了一口水,還是覺得不解氣,她道,“只是我這長青宮平白無故的就被蓋上了有人暗中傷害曹穎的罪名,哪裏有這麽容易過敏的香味呢,就算是過敏難道還能弄成自殘不成!”

沈悅心有愧疚,都是她挑選的香包才引起這樣的禍事,“娘娘請消氣,這都是奴婢的失誤,沒有想到那位姑娘會對香包過敏,奴婢願意領罰。”

貴妃緩聲道,“罰什麽罰,這也不是你故意的,本宮已經同太後娘娘解釋過了,只是鎮國公夫人似乎不打算就此作罷。”

貴妃娘娘也有些煩惱,這是涉及了兩家的交情,按理說直接交出挑選香包的人給王氏審問一下就好了,但是沈悅並不屬於她心裏頭劃分的那些可以交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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