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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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異道,敖丙生產完吃了好些補品,臉蛋總算有了絲圓潤,抱在手裏手感都變好了,敖丙不輕不重地用大袖在他臉上拂了一記,衣袖間散出一陣若有若無的龍涎香,哪咤抱著人轉身就進了船篷下。

外頭還淅瀝瀝落著雨,滿船清夢壓星河。不大的船篷下,僅容兩位少年郎堪堪躺下,兩人靠得極近,灼熱的鼻息都打在彼此面上,繾綣溫存。敖丙覺得奇了,明明方才才降了一場去暑的大雨,這麽這方小天地裏還熱得惱人?哪咤側臥在他身旁,一股蓮花香氣襲來,霸道而放縱。兩人噙著笑意註視對方,從眉眼到鼻梁,唇齒至肌膚,覺得彼此無一處不俊美非凡的。

“哪咤……”

他出聲輕輕喚道,只覺得蓮花太子寶相俊逸,一雙眸子盈滿星光,熱切漂亮。他們在一起已度過千萬個寒暑,知太子那雙睥睨眾生,燃著烈火的眼眸,只對他一人柔情。

“在呢。”

哪咤窩在身側,輕聲回應道。雨聲籠著這艘不知歸向何處的扁舟,仿佛天地間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再無其他。龍君傾身吻上來,深吻之間將一絲龍涎香渡了過來。唇齒相依間,鬥神太子寬大的手掌扶著他後頸,加深了這一吻,翻攪出旖旎水聲。龍涎催情,愛欲便肆無忌憚的瘋漲,燃盡荒野。

兩人幾乎面貼著面,吻還繼續著,哪咤的手已從後頸一路摸下去,解了龍君繁瑣的衣裳,露出骨肉婷勻的胸膛,上頭綴著兩點紅果,正因暴露在冰冷空氣中刺激得挺立著。

“你是三歲小兒,還要和桃桃搶奶吃?”

乳尖被啃咬著,敖丙故意打趣他,摟著太子毛茸茸的腦袋。哪咤吮了幾口,不悅地道:“是他搶老子的,還我搶了他的呢。他也大了,往後不給這小東西吃了。”

“原來蓮花太子這麽會吃味,連自己兒子的醋也吃。”

哪咤聽罷,不知輕重地咬了口乳尖,吮出潔白醇厚的甜蜜乳汁,故意吃得嘖嘖水聲作響,登時打亂了敖丙陣腳,只感覺一陣酥麻延著胸膛蔓延開,雙乳脹痛碰也碰不得,偏哪咤另一只作亂的手兩指夾著沒被照顧到的另一側乳尖,揉捏搓遍,惡劣地拉扯了幾下,船裏空間狹小,敖丙也退無可退,身下也因為這刺激而脹痛起來,他緊緊咬住貝齒,嘴裏卻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直至吸不出那甜蜜的乳汁了,哪咤也沒輕易松開,舌頭描摹著乳尖到乳暈的形狀,吃得整個乳房都沾著晶瑩的涎水,拉出道道暧昧的銀絲,乳尖周邊緋紅一片才不情不願地松了口。

真甜,怪不得那混小子捧著不松口呢。哪咤心道,鼻間親昵地蹭了蹭敖丙臉頰,龍君身上已生了薄薄一層濕汗,散發出一股暗香來,哪咤也不多承讓,伸手解了兩人身下衣袍,附身從敖丙一身雪肌擁吻下去。敖丙只感到一陣滾燙灼熱的氣息順著下乳一路燒下去,掠過小腹胯骨,停在他已經酸脹難忍的隱私之處。

哪咤的唇齒在後穴之外描摹著,舔弄水光泛濫的穴口,粗糙的碎發不經意掠過龍君嬌嫩敏感的雙腿內側,他還起了壞心眼,模仿交合的樣子舔舐著,不深不淺地抽送,引得龍君雙腿不自覺地想要並攏,反被蓮花太子用混天綾束縛著,分毫動彈不得,像躺在砧板上的美味任人魚肉。他愈是想要從混天綾裏掙出去,混天綾力道便更大,硬生生將雙腿掰開。粗糙的舌面掃過翕張的嫩紅穴口,攪得肉壁發緊。

“太深了,哪咤,哪咤啊……我受不了了。“

龍君半垂的眸子楚楚可憐,感覺內裏酸癢得難以忍受,面皮上也攀升了一層薄粉,忙難為情地求了饒。哪咤也不多話,直起身子破開柔軟的嫩肉全數送了進去,一下頂到緊閉的宮口,兩人俱是一怔,爽利到腳趾都蜷縮起來。媚肉層層擁上來,貪婪地絞著哪咤的陽物不放,蝕骨銷魂。

“放松點,我這還沒動呢。“

哪咤安撫地低頭吻了吻敖丙,身下卻沒有放松肏弄,不容抗拒地抽送起來,頂著嬌嫩的穴肉狠搗研磨,敖丙下身一張小嘴被哪咤的性器灌得滿滿當當,那沖撞速度又愈來愈快,猛烈攻勢之下,穴肉在蹂躪中絞緊收縮,劇烈痙攣著,身下性器顫顫巍巍立起來吐出幾道清液。

身下肉穴已被操幹得爛熟了,敖丙挺動腰身迎合著哪咤的肏弄,雙腿環著哪咤後腰。蓮花太子食肉知味,熟撚彼此的敏感愛好,伸了手握住敖丙身前半勃的性器來回擼動,粗糲的指腹按著性器,前後都被無情褻玩著,敖丙渾身不住發抖,哪咤的吻落在他的耳垂與臉頰上,“噓,別怕……“

嘴上說著,太子扶著龍君顫抖的膝頭,依舊窮追猛搗,紫紅的性器又野蠻的抽送起來,每次都沒到最深,一記又一記帶出淋漓的愛液,將後穴撐的滿脹,穴口的嫩肉隨著性器抽送被帶出來一些,淫靡不堪,激得淫水飛濺,發出咕唧咕唧的暧昧水聲。原先平坦的小腹也影影綽綽被搗出兇猛性器的形狀,微微隆起,哪咤只覺得陽物被攪得愈來愈緊,一陣濕熱的滑膩淫水沖刷過龜頭,原來是敖丙潮噴了。淫水打濕了墊在身下的衣物,灑了一片。

龍君被幹射了出來,後穴也在高潮中痙攣收縮著,一股滑膩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蒙在黛月色美目上的一層濕淚化成玉珠落了下來,珠玉墜地聲響脆生生的。原先纏著哪咤後腰的雙腿也無力地軟下去,只能任混天綾捆著。

哪咤仍不依不撓地在濕潤的肉穴深處狠肏,帶來持續不間斷的刺激,激出龍君唇角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痛苦而歡愉。方才高潮完了身子更加敏感,在不應期中被插入,更添酥麻快感,只覺得要被幹死在這一葉飄搖的扁舟之上了,靈識中只一片片漫無邊際的白色,脊柱至天靈一股過電的激流,不知這一次次的快感何時才到盡頭。

龍君嗓子都啞了,眼神渙散,喘氣都帶著嗚咽,雙手摟在哪咤肩頭,又抓又撓。

“哎喲,把我撓的,您是龍還是貓啊。“

“少嘲我了。”

“是是是。”

哪咤將人提了一把,按著那急切像掙脫的身子坐回他火熱的性器上,擡著敖丙腰身,手上輕輕安撫著,終於松了精關將滾燙的精液澆灌進完全被操幹開的宮腔之中,連帶著小腹都隆起出一個微妙的弧度。

“怎麽又射進來了……“龍君發絲間落了幾顆虹暈珍珠,皺著眉道,被激烈的內射驚得不行。他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拆散了又揉捏回去,魂魄都飛散了。“唔……”

“這次生個女兒,治治那小魔王。“哪咤道,陽物也沒立即退出來,頂著濕熱的宮腔不放,精液盡數灌溉進龍君的生殖腔深處,他湊到龍君耳邊道,”含好了,不許松口。“方才戀戀不舍地從溫熱濕潤的穴肉裏抽出來。

生殖腔被外物破開,又留下滿溢的精液,龍君眼尾飛紅一片,夾緊了雙腿,受了委屈似得瞪著始作俑者。哪咤大大咧咧在他身側又躺下,拉過寬大衣袍將龍君裹了個嚴實,掩了龍君身上一身淫靡紅痕,伸手撚了散落在船艙的一粒圓潤飽滿的珍珠。美人兒就是美人,美人出汗是香汗,美人落淚是啼紅妝,從頭到腳無一處不是使人視之心悅誠服的。

“靈珠兒,你怎麽那麽好看呢。“

哪咤眼底漾著光彩,將那顆泛著虹暈的珍珠放進龍君手裏,一同裹在他寬大溫暖的掌心底下。

一夜巫山雲雨,外頭淅瀝的雨勢倒漸漸停了,雨休風定,敖丙理了理散亂的青絲,抿著嘴不應他,披上間寬松外袍揭開簾子走出去。一池夏雨瀲灩,湖面上流螢明滅。

晚風吹散了歡愉後浮躁的熱氣,迎著綿綿的涼風,龍君的側臉被月光打上一層浮光漾影,雋秀美好,與這日月星辰,山岳大河相比也毫不遜色,哪咤在他身側靜靜不語,他發現自己窮盡一生所求的便是這些。往後日月輪轉,寒來暑往,花開花落,滄海桑田,他們都一路同行。

都怪這夜色,撩人的瘋狂。他垂首親吻愛人,十指交纏,耳畔廝嬤,蓮花綻滿江海。明月直入,無心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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