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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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文浩宇停下腳步回過頭,小宇也不解的看著林夭夭。

“進去”

林夭夭說完這句話,從包裏拿出大門的鑰匙開了門,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徑直走到了紅梅樹跟前,文浩宇和安宇不明所以的跟上,看著林夭夭的手撫上紅梅樹的樹幹,白雲煙挖過的坑已經被重新填了回去,上面覆著積雪。

就在剛才,林夭夭腦中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一直沒有認真的想過,這棵紅梅夢裏的紅梅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她拿出在樹下埋過的梅花狀得物件,她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手心,和第一次拿出來的樣子別無二般。

不過林夭夭並沒有忘記,剛從盒子中拿出來的時候這東西的光彩,雖說出現的時間並不長,但足以證明她的不平凡。

安宇已經見過了這個東西,但是並不明白姐姐為什麽會在這時候拿出來,文浩宇看著這東西,腦海中隱隱約約的閃過了什麽,但是太快了,抓也抓不住。

“可以,讓我看看它嗎?”文浩宇的聲音跟飄渺,仿佛是從天邊傳來的,林夭夭回過神,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他。

東西到了手裏,文浩宇剛才的那一閃而過卻牽動心神的怪異感覺又出來了,這個東西自己見過!

林夭夭和安宇看著文浩宇閉上的眼睛,眼淚從眼角滲出,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過,那東西在他的手裏竟然有了反應發出了微微的紅光。

“浩宇,文浩宇…你還好嗎?”

文浩宇沒給他回答,此刻的文浩宇進去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他就這樣站著,仿佛事出現了幻覺,又好像是做夢,但是一切又那麽真切。

眼前這人,長著一張和夭夭一模一樣的臉,但他清楚的知道,這人不是夭夭,那她是誰呢?不對,自己是誰呢,他知道他就在那兒但是他是誰?

他聽見自己說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那個她是誰?他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像是要爆炸了。如同陷入了一個夢魘,雙手抱著頭表情狂亂。

“浩宇,浩宇……”林夭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抱著文浩宇,是,這東西?林夭夭想把它安妮文浩宇的手中拿出來,豈料被捏的太緊,她花費了很大的力氣竟然無法抽出。

小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慌了神,想上山幫忙的時候,林夭夭已經從文浩宇的手裏拿出了拿東西,只不過往出那的時候用力太大,手一下子磕到了身後的紅梅樹上,手背被粗糙的樹幹蹭出了好幾道血口。

“嘶~”林夭夭吸著氣註意到文浩宇安靜了下來“你還好嗎?剛才嚇死我了,就不應該讓你碰這玩意”林夭夭絮絮叨叨著,發現文浩宇好像壓根沒在聽她說話,只是盯著她…的手?。

“手沒事,就是蹭了一下”她解釋了一句,但是文浩宇恍若未聞,接著就小宇也盯著自己的手,這孩子是嚇壞了吧,林夭夭想安慰一下他,但是無意間看到自己的手,自己也楞住了。

手背上的血蜿蜒著往下流,透過指縫沾到了手機的東西上,那東西像是有意識似的將血一點一點吸收了,然後那東西越變越小,最終不見了蹤跡。

林夭夭就這樣眼睛眨的看完了全程,就這樣,不見了嗎?

剛剛清醒的文浩宇還有些虛弱,他拉過林夭夭的手,在她的手心裏發現了知道只有黃豆大小的印跡,正式那個東西的形狀,一個完整的梅花。

這是怎麽回事?

“夭夭,你試著,我的意思是你試著老能不能讓它再出來?文浩宇的聲音像是在顫抖。

出來?林夭夭不知道如何操作,但是卻隱隱覺得應該怎麽做,她閉上眼睛,心裏默想著感覺著,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東西果然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裏。

“這東西究竟是什麽?”林夭夭不明所以的看著手心裏的東西,想了想又閉上眼睛,這東西又不見了,手心裏重新出現了那個印跡。

原本林夭夭再折回來,是突然想起,她記得院中的這棵紅梅樹樹幹上有個明顯的凹陷的地方,和她手裏的東西幾乎一模一樣,這是那天晚上她睡不著的時候坐在紅梅樹下無意間發現的。

“你在找什麽”文浩宇問“我記得這兒有個凹下去的地方,怎麽不見了?”林夭夭不放棄的找著。

“你可能是記錯了”

“怎麽可能記錯,我記得很清楚”林夭夭相信自己的記憶力,但現在問題是,真的沒有了,她圍著樹幹仔細查看了好幾次還是沒有。

“快走吧,趕不上車了……”文浩宇催促著,林夭夭也只好先放下這個問題,直起了身子。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文浩宇不著痕跡的手上做了一個小動作,梅樹樹幹得有一塊兒地方微微動了動,然後悄悄的浮現出了一個梅花狀的凹陷。

走吧

冬天很快就過去了,這個冬天真冷,感覺是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個冬天了,好在,春天快要到了,一切變得欣欣然起來,林夭夭黑陽臺上的花澆了水,把要洗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裏。

生活還是得繼續,新的劇本已經到了手裏,這大概是她演戲這麽多年拿到手的最好的一個劇本了,不管從劇本本身還是團隊導演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得到這個機會,也是完全的意料之外。

雖然說每次有機會,她都會不遺餘力的爭取,倒是圈子裏會演戲的人太多,有後臺的也太多,所以往往好的機會並輪不到她,好在,這次竟然真的有了這個機會,她一定會認真對待的,想到這兒,他覺得有點好笑,自己哪次不是認真對待呢。

胳膊腕上一串細細的手鏈,林夭夭看著看著笑了起來,小宇這家夥,她以為他去年當了一年的守財奴是要做什麽,壓歲錢包括平時的零花錢都沒怎麽花,參加可各種有獎競賽,就是為了給自己賣這個小玩意兒。

快到下課的時候了,他應該快回來了,那個桃之最近也事來的很頻繁,反倒是幾乎有時間就泡在她加得文浩宇最近不見了蹤跡,不會是又勾搭上了哪家的小姑娘吧,林夭夭搖了搖頭,把心思撤回了劇本上。

“所以…說你壓根沒在那兒找到什麽東西?甚至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兒究竟埋得是什麽?”這聲音十分年輕,從聲音裏幾乎就可以聽出些許的活力來,但是加入仔細聽的話,只會覺得陰森森的。

那人擡起頭,赫然是白雲煙,只是,已經不覆從前意氣風發的某樣了,頭發淩亂,眼睛裏滿是血絲。她懼怕的往後退,一步兩步,突然感覺什麽扼住了咽喉,然後慢慢向上,向上……

“真是沒用”那個最開始的聲音輕笑了一下“要不是我接近不了哪裏,我會讓你去?”看著已經沒了生息的人,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情緒,像是老路上的花花草草,手心凝起一股黑煙包裹住了白雲煙,等黑霧散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痕跡。

“所以說,我為什麽回被抓呢?抓了我又沒有傷害我,費些功夫幹嘛…”梨林裏,梨落嘟著嘴抱怨著,沈星扶額,幸好她沒有受到傷害,要不然自己可能會和那些年的師傅一樣。

據他分析,大概,梨落被抓,只是有人想立立威,告訴別人,他出來了吧。

“也就是說,我還算運氣比較好唄,沒人想要我的小命”梨落坐在梨樹上,兩只腳丫子晃啊晃“對了,錦溪是不是委屈壞了”梨落突然想起來,明明不是錦溪抓的自己,但是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幹的,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逗不會開心的。

“不用管她”沈星聽到這個名字立馬沈下了臉,雖然說這件事的確冤枉了她,但是她想傷害梨落的心卻是真的,只是,她畢竟是清彌師叔唯一的妹妹,不好直接撕破臉皮,但是就怕她不死心,她給梨落下過的絆子已經不少了。

“好噠,不管就不管啦,對了,沈星,上次抓走我的人我覺得他有點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你記得有一次我們去看師……夭夭嗎?”

聽梨落說起這個沈星也突然想起來,那次,隔著人群看到的那人,有種熟悉的感覺,對!就是他!看著突然如雷擊一般的沈星,梨落不明所以的跟著緊張起來。

“你聯系一下師傅我們去找她”

“哦,好”梨落從沈星的話中感受到了緊張。

畫展上文浩宇正和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寒暄著,電視臺的采訪剛剛結束,不過是些場面話,但是說的多了也是有點累。

“謝謝誇獎,你也很優秀”

“沒有沒有,文少爺過獎了”

擡頭就看見了緩步而來的人,那人束著長發,衣袂飄飄,在這畫展上閑庭信步一般,好在也沒人覺得他怪異,看到了也只當搞藝術的都有點不正常。

文浩宇看到他,原本端著良好修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幾秒鐘,然後重新掛了起來和正在說話的人友好道別。

“你還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

“為什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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