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四皇子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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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大敗北魏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皇帝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在北境呢。多年來，在他的掌管下北境一直安穩，也就沒有什麽特別的消息傳來，漸漸地，他都淡忘四皇子了，還有她的母親。走的他時候才到他腰間，五年了，他想象不出他是什麽模樣了。
四皇子確實憑一己之力，保住寧國侯府五年安寧，也算破了國師的預言，天命可違。不知不覺，他已經掌了五年兵權了，也該收回來了。皇帝當即立下聖旨召四皇子回京，四皇子保留一半兵權，剩下一半留在邊境由幾位副將聯合掌管。
其他的三位皇子久居京城，或有自家母族支持，或有其他相熟的世家幫助，而四皇子在北境長大與京城早就斷了聯系。這一半兵權就當做自己對他的補償，作為與其他皇子競爭的籌碼吧。最終誰繼承皇位，還說不準呢。
為了感謝慕家獻計以及在雍州治水時提供的幫助，四皇子的慶功宴特意邀請了慕家參加，一並慶祝。慕玉珩依舊不出席，只是這次玉珚一改之前的態度，死活拽著她不讓去！理由是這樣的：
這宴會雖然叫慶功宴，但是各朝臣攜家眷赴宴，不就成了變相的相親大會嘛！而慕玉珩如此美艷，被哪家公子看上了玉珚會心痛死，或者皇帝興致一起，看著四皇子戰功赫赫，亂點鴛鴦譜把慕玉珩賜給他了可咋辦。不是玉珚多想，只是她覺得近期的事不管什麽都針對慕家，或者和慕家有些牽扯，好像要把慕家這股清流引到他們那大汙水溝中。
不管他們想做什麽，宮裏的那些牛神鬼蛇玉珚自己面對就好，可舍不得讓慕玉珩去。
……
四日後四皇子回京，當晚，皇宮燈火通明，慶功宴即將開始。
宮宴將男女席位分開分布在兩側，玉珚乖巧地坐在玉氏後面，偶爾與百官的夫人小姐們說上幾句，而慕青則被眾多官員圍在一起各種誇讚，朝廷官員的都是如此，誰成了皇上面前的紅人都得過來拉攏一番，不管熟不熟，聊起來都跟親爹似的。
不一會兒，四皇子闊步走進大廳，諸位小姐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連玉珚也不例外。百官自然也看了過去，他除了依稀有些年少的輪廓外，都快認不出來了。
或許是帶兵久了，他身上的那種威嚴感依舊很強，剛硬的線條勾勒出他的面容，一點兒柔和的感覺都沒有。小姐們紛紛小聲談論起四皇子“哎，四皇子好健壯啊！”
“你覺不覺得他好兇啊？我爹有意讓我嫁給他，他會不會待我不好啊？”
“他怎麽這麽黑啊？”
即使談論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哄亂又壓得低，四皇子還是能聽得出來她們說了些什麽，只是他無心關心這些，隨她們去說罷了，他現在只想見一個人，他的母親－－徐貴人。
徐貴人此時還在寢宮中裝扮，對著暗黃模糊的銅鏡照了又照，手扶一下簪花撥一下耳墜，問身旁的宮女：“含春，你看本宮美不美？”
含春看都不看一眼地便行禮答道：“娘娘自然美極了。”聲音平淡，不帶任何情緒，自然也無任何誇讚之意，像是習慣了徐貴人這種問題似的。
“嗯，本宮也覺得自己美，可是皇上為什麽不來看看本宮呢？”
依舊是回答了千萬遍的答案，“皇上國事繁忙，分身乏術，但心中必定是記掛著娘娘的。”
“唉，自凜兒一走，他就再也沒來過本宮這”徐貴人一陣落寞，但轉而嫵媚一笑，“還好，凜兒已經回來了。”
徐貴人最後擺弄了一下自己，起身吩咐：“走，找皇上去宮宴。”
最後，皇帝帶著眾妃嬪走進大廳，宮宴正式開始。百官紛紛前來恭賀四皇子，尤其是寧國侯府的人最為殷勤。四皇子一一回禮，將酒飲盡，期間眼光一直瞟向徐貴人，看著她氣色極好，滿臉榮光，雍容華貴，只是略顯年歲的模樣，他便安心了。
徐貴人看著四皇子，越看越欣喜，越想越驕傲，她也是有一個出色皇子的。面對皇後和幾位貴妃的誇讚，她都謙虛的應付了，順便誇了誇他們的皇子，但心裏想的卻是誰都不如自己生的。
本應在東宮禁足的太子今日也被解禁出席宮宴了，他走近四皇子，先往他肩上砸了一拳，笑道：“四弟，幾年不見你都長這麽壯了！”
四皇子老老實實地挨了一拳頭，笑看太子，“皇兄，兄弟相見不多說……”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喝！”
一杯兩杯三杯地下來，四皇子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太子可就要撐不住了，又砸了一拳，不過這次被四皇子用拳頭懟住了，“你小子，在北境是不是日日灌酒，酒量這麽好！”
“北境苦寒，剛去的時候不喝點兒扛不住！”
二皇子六皇子也都去圍著四皇子，男賓那側一片觥籌交錯之聲，女賓這側就安靜多了。幾個夫人們手拉手地聊著家常，什麽誰家多了個小妾，這家兒子娶著夫人了，哪家女兒和誰誰定親了。玉氏不屑和他們聊這些，自家的破事兒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扭頭看看玉珚吧，發現她端起一盤醬肘子湊到嘴邊扒拉著吃，她的胳膊邊上已經有四個空盤子了！
罷了罷了，管不了，自家閨女什麽糙樣她是清楚的，看著玉珚吃勁兒絲毫不減，反而越吃越勇，她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幾盤菜推到玉珚面前。
玉珚嘴裏東西還沒嚼完，含糊不清地說道：“謝謝娘親！”
這時一道惱人的聲音響起，“喲，這慕家小姐在家被虐待了吧！這吃個東西跟乞丐似的，狼吞虎咽臟兮兮的。”
玉珚剛好猛喝了一口雞湯，還沒來得及咽下就看都不看的朝著聲源方向噴去！
“咳咳……咳咳咳……”玉珚嗆咳起來，剛剛說話的夫人和她身邊的小姐臉都氣綠了，她們身上的衣裙從領口濕到裙擺，還沾著零零碎碎的嚼爛的醬肘子。不得不承認玉珚噴的真有技術，還有……她嘴容量真大！
“不好意思……咳……你們說話聲音太難聽了，嚇著本小姐了！”
－－－－－－題外話－－－－－－
四皇子回來，皇帝：“來者何人？”
四皇子：“老子是你爹的娘的爺爺的外孫子的大外甥的表妹夫的兒子的女兒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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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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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談論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哄亂又壓得低，四皇子還是能聽得出來她們說了些什麽，只是他無心關心這些，隨她們去說罷了，他現在只想見一個人，他的母親－－徐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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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看都不看一眼地便行禮答道：“娘娘自然美極了。”聲音平淡，不帶任何情緒，自然也無任何誇讚之意，像是習慣了徐貴人這種問題似的。
“嗯，本宮也覺得自己美，可是皇上為什麽不來看看本宮呢？”
依舊是回答了千萬遍的答案，“皇上國事繁忙，分身乏術，但心中必定是記掛著娘娘的。”
“唉，自凜兒一走，他就再也沒來過本宮這”徐貴人一陣落寞，但轉而嫵媚一笑，“還好，凜兒已經回來了。”
徐貴人最後擺弄了一下自己，起身吩咐：“走，找皇上去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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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貴人看著四皇子，越看越欣喜，越想越驕傲，她也是有一個出色皇子的。面對皇後和幾位貴妃的誇讚，她都謙虛的應付了，順便誇了誇他們的皇子，但心裏想的卻是誰都不如自己生的。
本應在東宮禁足的太子今日也被解禁出席宮宴了，他走近四皇子，先往他肩上砸了一拳，笑道：“四弟，幾年不見你都長這麽壯了！”
四皇子老老實實地挨了一拳頭，笑看太子，“皇兄，兄弟相見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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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六皇子也都去圍著四皇子，男賓那側一片觥籌交錯之聲，女賓這側就安靜多了。幾個夫人們手拉手地聊著家常，什麽誰家多了個小妾，這家兒子娶著夫人了，哪家女兒和誰誰定親了。玉氏不屑和他們聊這些，自家的破事兒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扭頭看看玉珚吧，發現她端起一盤醬肘子湊到嘴邊扒拉著吃，她的胳膊邊上已經有四個空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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