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容誠在此

關燈
“我來!”容若一把奪過琴師手裏的琴,彈了起來,那聲音,簡直一個絕,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那叫一個難聽。“錚錚錚錚~”琴弦發出聲音。那人面無表情,依舊靜靜地聽著,而那些女人們可沒他那麽淡定,一個個皺著眉頭看容若。舞女們也尷尬的站在那裏,她們實在想不出能用什麽樣的舞姿才能配得上容若的琴聲。容若像沒看見她們一樣,依舊忘我地彈著。突然“砰~”的一聲,琴弦斷了。容若尷尬地看著被搶了琴的女子“抱歉哈!”

既然琴弦斷了,那就不彈了。容若伸手取過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喝掉了裏面的酒。“嗯,味道不錯。”搖搖晃晃地沖美男打了個飽嗝。然後,容若倒在了地上,然後,沒有然後了。這一刻,她認為那天是她人生中最尷尬的一天。以至不願意被某人提起,可是某人卻覺得那天的她分外的可愛。

此時屋中的美男正是這晉國的祁王,景宇泰。“你們都下去吧!”景宇泰對周圍的女子說。雖然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裏面夾雜著不怒而威的氣勢。房間裏的女子紛紛向門外走去,也有幾個臨走時還戀戀不舍的看著景宇泰。

待房間裏的人都走出去的時候,屋內突然出現了一名黑衣人。來人正是景宇泰的貼身侍衛亦畫。“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上責罰!”亦畫向景宇泰下跪請罪。“這不怪你,她武功比你高,就連她靠近了房門我都沒曾發覺。”景宇泰看著趴在地上的容若說。“主上,這人怎麽辦?”亦畫同樣看著容若問景宇泰。“能怎麽辦!就讓她在這兒躺著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哼~”景宇泰收回了目光,從鼻孔發出聲音。轉頭吩咐亦畫回府。“丫頭?”亦畫撓撓頭,又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看著地上的容若,又看看只給他留了個背影的主上。

“嗯~,我怎麽回來了?”容若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在閨房了,疑惑不解。

“頭好痛啊!”容若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你怎麽在這兒?”容若疑惑地看著坐在桌子旁慢條斯理喝著茶的人說道。

“喲~要是沒有我,你說不定就被人給賣了,或者被人挖眼掏肝了。”喝茶的人咋把咋把嘴,放下茶盞對容若說。“這麽長時間沒聯系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我可是很想你呢!”椅子上的人繼續說,眼神幽怨地看著容若。

“千機門最近有什麽情況?”容若從床上起來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著。想著酒真是個好東西,真能讓人解千愁啊!解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的大小姐,你還記得千機門啊!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都給忘了呢!”椅子上的人眨巴眨巴眼睛,哀怨地看著容若。

“對啊,本小姐最近很是健忘呢!你要是不出現我都忘了我還是千機門的門主呢!幸虧你出現,提醒了我。”容若故意氣他說。

“哦,是這樣啊!那為了防止大小姐您忘了我們,我打算時時刻刻跟著你了!您意下如何啊?”他也不甘下風地對容若說。

“你~”容若已無話可說。他,黎夜,天生是她克星。

千機門是容若師父一手創辦的,起因是為了他的小癖好,網羅天下消息於一手,專研奇門遁甲,後來是為了收留無家可歸的孤兒,幾年之間千機門門徒遍布天下。黎夜就是這孤兒之一,他之所以處處跟容若過不去,是因為獨悟真人在收淳於明誠的時候說,這是他最後一個徒弟,以後不再收徒。就是這時,黎夜找到了獨悟真人,一心想拜他為師。但獨悟真人怎麽也不肯收他為徒,無奈之下他到了千機門。可後來聽說獨悟真人又收了容若為徒,他怎麽可能甘心,大鬧了天壇峰一場,說獨悟真人不配為一代宗師,出爾反爾。後來獨悟真人答應黎夜教他武功,但絕不再收徒了,此生不會再有第二個容若,這才把黎夜說服。從此以後他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就是折磨容若的不歸路。以折磨容若為樂趣,看到容若難過他開心,看到容若開心他就想辦法讓容若不開心,這種狀態維持了容若在山上的三年。但自從容若下山後就再沒看見他。

容若下山時,獨悟真人將千機門交給了容若。獨悟真人說,讓容若下山已經對不起她了,那就把千機門交給容若,給她一重保障。

但容若從接任千機門以來,還未跟他們聯系過。這不黎夜聽說千機門由容若掌管,急匆匆的就來了。

“以後千機門就交給你了,你打算怎麽辦?”黎夜問容若。

“往好了辦唄!”容若白了黎夜一眼。

“以後你真的打算跟著我了?”容若不確定地問黎夜。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黎夜看著容若堅定地說。

容若在心裏默默地說,完了完了,這下完了,來了個管家婆。

“好吧,既然你想跟在我身邊,也沒什麽不好的,有個人保護也沒什麽不好的。”容若知道黎夜是不放心她才跟來的,要不他放著好日子不過,來她這受罪。

“誰要保護你呀!你別妄想了。我是來讓你不快的。”黎夜不承認地說。

“行行,你是來讓我不快的,行吧!那現在我讓你吩咐千機門裏的人,找一樣東西。?”容若對黎夜說,反正這麽好的資源白用誰不用。

“一樣東西?什麽東西?”黎夜好奇地問

“哎呀,反正是我最重要的事,你別問了。明天我把那東西畫好給你,快吩咐下去吧!”容若一邊把黎夜往門外退,一邊催促他。

“我剛來你就讓我走,不留我吃飯嗎?容若大小姐。”

“你不怕被我二師兄看到嗎,你知道他不喜歡你!”

“他喜歡我就怪了,他喜歡女人!”

容若在心裏想“哎,這個大我一歲的少年真是,真是拿他沒辦法!”

“知道了,你快走吧,王府隱衛很多,要是被發現了就不好了”容若無奈地對黎夜說。

“好吧!我先走了,記得想我,說不定哪天我就來豫親王府了。”黎夜看著容若認真的說。

“嗯,對了,最近你住哪?”黎夜剛要走,容若突然問了一句。

“仙客來,要不你以為我怎麽那麽巧把你弄回來呢!”黎夜對容若翻著白眼。

“敗家!那是多貴的地方。”容若對黎夜惡狠狠地說。

“反正敗的是你的銀子。”黎夜得意的拋下這句話飄走了。

“你~”容若指著黎夜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

自從上次醉酒後,容若安安分分的在豫親王府裏待著,不是練功就是學習女紅,琴棋書畫。豫親王妃知道容若不會這些女兒家的東西,專門請帝京中最好的先生來教她。其實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兒子最是擅長,除了女紅他不會,其他的在帝京裏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皇帝在中秋佳宴那天讓淳於明誠任職,可誰能想到淳於明誠對皇上說不願靠門第出人頭地,要憑自己的本事來考取功名,他要和寒門子弟一樣參加科舉考試。這句話震驚了在座的人,也包括容若。誰不知道豫親王府爵位世襲,而豫親王只有這一個兒子,遲早要接替豫親王的爵位的。但淳於明誠就是這般,這般令容若欽佩,令世人欽佩!

所以,淳於明誠現在賦閑在家,一有空就來輔導容若。這不今天淳於明誠又來教容若詩詞歌賦了。

“兄長這些天很是清閑啊!”容若倚在門框邊懶散地對正朝木槿院來的淳於明誠。

“清閑到談不上,自在倒還說的過去。”淳於明誠朝容若淡淡的說。

“都說無官一身輕,到你這兒正好應了。”容若朝已經到了門口的淳於明誠做了個請的姿勢。

明誠朝她搖頭笑笑,表示對容若的無奈。

容若來到豫親王府幾個月,早已經把木槿院裏的人管的服服帖帖,該賞的賞,該罰的罰,現在整個木槿院可都是她的天下。他們對容若做的任何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已經不像當初一樣對她的行為很是吃驚。

“今天我們出去看看吧!”還沒等淳於明誠坐在椅子上,容若便開口對他說,並帶著迷死人般的微笑。

整天困在這,好人也會得病的,況且容若生來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總想看看古代的山山水水,風土人情以及美男美女!

“你現在的身份還不易露面,等過些日子吧!”明誠看著容若為難地說。

“淳於容若的身份是不易露面,但別人不就可以了嘛!”容若對淳於明誠很是神秘地笑。

“別人?”明誠不解地問。

“嗯,就是別人,一個不一樣的人。師兄你稍等片刻,師妹我去去就來。”容若對師兄說完,沒等他開口說話,早已鉆入房中。

不一會兒,一個衣帶飄然,頭頂銀冠的少年搖著扇子翩翩而來,還是那天容若醉酒時的裝扮。

“明誠兄!”容若對明誠鞠以一禮。

淳於明誠半天才反應過來,笑著也學了她的樣子“容若兄!”

容若站直身子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對明誠說“在下容誠!”

“這名字?”明誠在嘴裏反覆讀這三個字。

“怎樣?”容若探頭期待地問。

“這誠字意欲何為?”明誠問。

“想沾沾你大才子的光。”容若把扇子展開擋住半張臉,得意地笑。

“你呀。”明誠無奈。

“諸事妥當,明誠兄,這回我們可以走了吧!”容若原地轉了一圈,讓明誠看看她。隨後示意淳於明誠先行一步。

“你這般模樣,連我都不能認出,更何況他人呢!走吧”明誠眼含笑意。沒有先走,而是讓容若先出門。

他們到馬棚各自選了中意的馬,今日選擇游山玩水。

容若和明誠都穿著月白色的衣裳,容若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而明誠選了一匹棕色的馬,他們二人走在街上別有一番景色。

“師兄,我們賽馬吧!許久沒有和師兄出來過了,不知今後可還有機會。”容若對明誠提議。

“好!”

像兩道閃電,他們飛奔出去。秋日的風吹在臉上是暖暖的,像親人的手撫摸一樣。漸漸的,他們已經跑出了城,城外的景色和城內大不相同。落葉滿地,金黃一片,煞是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馬或許跑累了,減緩了速度。

“我們在那處湖泊前停下吧!”容若對身後的明誠說。容若知道今日是明誠讓她的,以往就連大師兄蕭問天都跑不過淳於明誠。容若想明誠應該是想讓她開心才故意讓她的!

他們停在了一處湖泊前。容若翻身下馬,把馬拴在了一棵樹上,向明誠招手。淳於明誠迎著陽光一步一步向容若走去。風輕輕吹過明誠的衣角,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