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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屋藏嬌的女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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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霓虹燈,璀璨而耀眼。

銀色的跑車像是一頭暴怒的蛟龍,在繁華喧鬧的城市裏穿梭著。

車子駛進朱家胡同口的時候,帶起一股勁風,將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清理的白色紙錢席卷起來,有幾張,飄到了姚子粲的車頂。

姚子粲將車子停穩,他下車,“嘭”的一聲,用了大力將車門關上。

高大挺拔的身影貿然闖入了清冷的朱家。

江閔柔與朱震霆此刻正在收拾院子,朱震霆肩上扛著一張木頭方桌,想將兩張桌子摞起來,他力氣有限,肩上的方桌快要扛不住,便喚一旁的江閔柔來幫忙。

“閔柔,快,幫我擡一下!老腰使著了!唉……”

江閔柔急忙放下手中的笤竺,騰出兩只手,過來幫朱震霆的忙。“你說說你,都老大不小了,還學人家年輕小夥子,一只手臂擡桌子!你以為你是阿粲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

話音剛落,江閔柔的手還沒摸著桌子腿兒,一道勁風驀然席卷而來,姚子粲嘴裏叼著煙,兩只手臂利索的接過朱震霆肩上的方桌,抱著桌子,向墻邊走了兩步,“咣!”的一聲,兩張桌子便摞在了一起。

姚子粲吸了口煙,無視二人的驚喜,他將煙卷夾在指尖,環顧了一眼整座小院,眼神對準了角落裏的幾張方桌和長凳。

重新將煙卷叼在嘴裏,姚子粲將兩只袖子擼了起來。

他朝著墻角裏的方桌和長凳走過去,彎下腰,一只手臂擡一個,“咣咣咣”,不過一眨眼兒的功夫,姚子粲便將幾張方桌和長凳摞到了一起,並且擺列的整整齊齊。

江閔柔笑的一張老臉開了花兒,“阿粲啊,快歇歇吧!好不容易來一次,哪兒有一來就讓你幹活兒的?”

姚子粲叼著煙卷走過來,他站到朱震霆與江閔柔面前,將香煙拿下,朝二人開口喊了聲:“爸,媽。”

江閔柔與朱震霆應了聲,姚子粲這才著急的問道:“婷婷到哪兒去了?怎麽家裏沒她?電話也打不通!”

“這……”

江閔柔與朱震霆互看一眼。

“阿粲啊,婷婷她不讓我告訴你她的行蹤!可……媽怎麽忍心讓你難過啊?婷婷她,買了機票,要飛回美國!”

“美國?!”姚子粲詫異的驚呼出聲。

心,瞬間沈了下去!

姚子粲壓抑住內心的慌亂,盡量使自己保持鎮定,他深吸一口氣,又問:“什麽時候的事情?”

“兩個小時之前就走了!現在,應該在航班上!”朱震霆擡手看了看腕表,“阿粲,現在去追,你可能還來得及!把車開快一點!還有二十分鐘,飛機才會起飛!”

“謝謝爸,謝謝媽!”

姚子粲道了謝,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跑去。

江閔柔看著他狂奔的樣子,突然間覺得眼眶發酸……

朱震霆望著姚子粲的背影嘆了口氣,“這倆人,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

**

航班上。

朱婉婷坐在了臨窗的位置。

一身白色的緊身職業套裙,白色的綁帶高跟鞋,肉色的絲襪。

每個愛漂亮的職場麗人都會這樣打扮,可偏偏這種穿著放到朱婉婷的身上,感覺就是與其他人不同。

驚艷之餘又帶著點兒嫵媚,白色是最純潔幹練的,可偏偏朱婉婷的身材前凸後翹的驚人,這種高冷範兒的裝扮穿在她身上,有著致命的殺傷力!吸睛指數爆表!

她的長相與身材,還有那種婉約嫵媚的氣質,那都是萬裏挑一的。

很多男男女女的目光朝著朱婉婷打來。

朱婉婷鄰座,是一位穿著白襯衫與西褲的男人。

從朱婉婷一坐進來,他的眼神,就沒有從朱婉婷身上離開過。

男人直勾勾的眼神,對著朱婉婷上下左右不停的掃蕩著!

朱婉婷臉對著窗外,一手托腮思考著。

男人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她裙子外面,露出的兩條又白又嫩的大長腿交疊著。臀很翹,被白色的緊身裙包裹著,有一種想讓人撕開來,看看裏面的感覺!

腰很細,想讓人狠狠的掐在懷裏,疼愛一番!

黑色的長發直垂腰際,發尾被燙成了卷,翹起的弧度,顯得這個女人靈動又俏皮。

男人想象著,這樣的極品美女,坐在自己腰身上,那頭發揚起來的弧度,該有多麽的美妙……

男人齷齪的思想與兩眼冒綠光的樣子,朱婉婷並沒有瞧見。

她的眼神定格在窗外,思緒已經飄出了老遠。

她想她的兒子,她知道,小寶看起來是個堅強的孩子,實則上,粘人的緊,這幾天看不到自己,一定哭過吧?

那她去了美國,假如永遠都不再回來,她的兒子,會忘記自己嗎?

會忘了自己這個親生媽媽嗎?

還有姚子粲呢,姚子粲會忘了自己,與視頻上出現的那個女人在一起過日子嗎?

一定會吧,有一個人可以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這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不不。

這樣的話……簡直太可怕了!

其實,姚子粲也不太愛自己吧?

要不然,為什麽會背著自己找別的女人?

朱婉婷的眼眶緊了緊,她不敢想下去……

她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矛盾的女人!

一方面希望姚子粲去找別的女人,從而忘記她;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姚子粲那麽快就忘了自己。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愛著的人,還愛著自己?

朱婉婷眼裏有淚光閃爍,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朱婉婷托著下巴的那只手收了回去,換了個姿勢,兩只雪白的手臂抱著臂膀,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

空姐甜美的聲音在機艙內響了起來。

“尊敬的各位旅客,感謝你選乘XX航空公司的班機,本次航班是由XX飛往XX。XX到XX的飛行距離為XXX公裏,預計空中飛行時間X小時。現在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記好安全帶、關

閉包括帶有飛行模式的手機電源、電腦等電子產品,本次航班全程禁煙,祝您旅途愉快。”

朱婉婷收起心中濃濃的眷戀與不舍,拋卻那些令她哀傷與無可奈何的東西,深深的閉起了眼斂……

她明明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可她的靈魂與思想,像是被下了詛咒一樣,腦海裏浮現的,全是姚子粲與小寶的影子。

一旁坐著的男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朱婉婷的雪白的手臂,“小姐?小姐?”

朱婉婷睜開眼,四處看看,當意識到身旁的男人是在叫自己的時候,朱婉婷勉強對著他友好一笑,“什麽事?”

男人笑意盈盈的將礦泉水遞給她,“拿,請你喝的!”

朱婉婷看了眼男人手中的礦泉水,伸出雪白如玉的小手輕輕的推了推,“謝謝!不好意思,我老公不讓我喝別人送的水!”

男人聞言,將遞出去的礦泉水放到了桌子上,心裏湧起了一股失落感,原來這美女已經嫁人了。

“這位小姐,你可真聽你老公的話呀!”

朱婉婷朝他擺擺手,唇邊漾起了一抹笑意,“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因為他怕別人會對我下藥!”

男人有些尷尬,“我像是那種人嗎?”

朱婉婷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白襯衫,黑西褲,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長相斯文,舉止得體,她朝著男人驀然開口:“尤其是你這種人!”

說完,朱婉婷別過頭去,不再看男人。

被美女毫不留情的打擊了,男人握著桌上的礦泉水,也不敢和朱婉婷多說一句話。

不知怎麽的,機艙裏的乘客忽然開始騷動起來。

朱婉婷不理會那些,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

已經超過飛機起航五分鐘,朱婉婷嘆口氣,這航班什麽時候準時過,看來服務態度也不是很好,航班延誤了,都不知道廣播通知大家一聲……

“朱婉婷!”

一道勃然大怒的粗吼聲響徹了整個機艙!

整個機艙安靜下來,朱婉婷身軀猛地一僵,她不由自主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回頭望去。

一件幾何圖案的花襯衫,襯的男人張揚而邪魅。

他五官深邃而立體,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瞇起來的的時候。壞的要死,每個女人見了都會心動。

朱婉婷萬萬沒想到,姚子粲竟然會追到飛機上來?

姚子粲看準了朱婉婷所在的位置,黑著臉,大步流星的朝她走過去。

姚子粲身後還跟著機長與空姐,正在朝他不停的說著什麽,可姚子粲一個字都不想聽!

他邁的步子很大,不僅僅因為他著急,更是因為他個子太高。

有多高,所有從座位上站起來的人都要擡頭仰視他!

“姚……姚子粲?”朱婉婷驚愕的望著姚子粲朝她大步走過來。

男人兇神惡煞的樣子入了朱婉婷的眼。朱婉婷整個人呆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高大的身影杵在朱婉婷面前,隔著一個人的座位,姚子粲雙手插兜,整個人陰氣沈沈的默默的盯著座位上的女人看。

他的眼神陰霾的嚇人,可沒有人知道,姚子粲插在褲兜裏的兩只大手此刻正在顫抖!

他生氣,氣得要死!

他心疼,心疼的要命!

這女人,竟然真的不要自己……

整個機艙裏鴉雀無聲,姚子粲可是B市的名人,許多人都認識他。

眾人順著姚子粲的目光,睇向了座位上的朱婉婷,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有幾個認識姚子粲的男人開始在機艙上起哄,“姚大少!追老婆都追到飛機上來了,真男人啊!”

“是啊!我說姚太太,看你男人這麽誠意,出軌的事情就原諒他吧?”

朱婉婷咬下下唇,有些緊張的盯著那些起哄的男人。

姚子粲沒有回應那些人,他目光依舊落在朱婉婷身上,對著她身旁坐著的男人吐出一個字:“滾!”

聲音冰冷而無情,男人抖了抖,雙腿發軟,使不上力氣,並沒有做出當下擡腿離開的反應。

機長給空姐使了個眼色,空姐會意,上前去攙扶那人。

姚子粲朝著朱婉婷逼近了一步。

他眼裏全是這個女人的倒影,“給老子站起來!”

朱婉婷見姚子粲當這麽多人對她大吼大叫,心中不快,她賭氣的將頭瞥到一旁,重新看著窗外。

姚子粲見女人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他又吼了一句:“老子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站起來!”

朱婉婷心裏的委屈更大了,喉嚨裏堵上了一口氣,她目光還落在窗外,冷聲回絕他:“不站!”

驀地一下子,姚子粲一把將朱婉婷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姚子粲你發什麽瘋!”

朱婉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姚子粲抱在懷裏。

他抱得很緊很緊,幾乎要把她嵌進骨頭裏才肯罷休!

感覺到姚子粲的身軀在不停地顫抖,朱婉婷有些不適的在他懷裏扭扭身子。“姚子粲,你弄疼我了!”

飛機上,所有人都楞楞的看著這一幕。

頃刻間,姚子粲又猛地放開朱婉婷,目光灼灼的鎖住她那張精致的俏臉,直勾勾的盯著!

“姚子粲,唔……”

姚子粲惡狠狠的吻了上去,朱婉婷處在懵眩的狀態,她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呆呆的站在那裏,任由姚子粲抱著她,被他一手攬著腰,一手叩著頭,狂情的吻著。

姚子粲並沒有吻太久,他親了幾下,放開了氣喘籲籲的女人,重新將朱婉婷一把摟在懷裏!

隔著薄薄的襯衫,朱婉婷聽到他“碰碰”有力的心跳聲,很急,也很錯亂。

“小老婆……”姚子粲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將雙眼閉了起來,無措的像個孩子。

“我……別丟下我,我不能沒有你!”

頃刻間,朱婉婷的眼淚傾盆而下。“你還來找我做什麽,你不是有別的女人了嗎?”

姚子粲一手撫著她的秀發,“是,你老公有別的女人了,你開心了?你放心了?所以死而無憾了?”

朱婉婷怔住,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告訴的姚子粲,除了Miki以外,就只有林正奇知道這件事情。

朱婉婷違著心回答:“是,看到你幸福,我死而無憾。”

姚子粲悲涼的嗤笑了一聲,“傻女人,沒有你,我怎麽幸福?”

朱婉婷只顧著流淚,她說不出任何話。

“小老婆,你是有多狠呀!你明知道,我單戀了十年,好不容易娶到你……可你還讓老子過那相思的苦日子!”

朱婉婷已經趴在姚子粲懷裏泣不成聲,“我也不想的,可是我……”

姚子粲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十年減去三年,你還能陪我七年對不對?”

“萬一我提前死了呢……”

姚子粲的眼裏突然湧出了濃濃的哀傷,他低聲道:“不管是七年、五年、三年、兩年,甚至一年……只要和你在一起,那都是我姚子粲最幸福最想過的日子!”

“是,老子命大,也許比你活得長!可就算你讓我姚子粲活一百歲,一萬年,沒有你在,老子活那麽久有什麽用?”

姚子粲放開朱婉婷,溫柔的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深情款款的望著她看。

“小老婆,這輩子,你活,我活著;你死了,我立馬隨你而去!”

機艙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有許多女孩被姚子粲的幾句話感動的流下了淚水。

朱婉婷擡手捂住姚子粲的唇,“不許這樣說!小寶還需要你照顧!”

姚子粲將朱婉婷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裏。

“所以你就把兒子丟給我了?”

朱婉婷眼眶紅著點點頭。

姚子粲被氣的笑了出來,他兩只手扳著朱婉婷的肩膀,很是認真的說道:“三口之家,即使日子很短暫,但也是最幸福的!快,跟老子回家吧!”

姚子粲能笑出來,是因為他覺得,死什麽的,並不可怕!

因為,不管他老婆到哪裏,不管是天上地下,他都會追著她一起!

朱婉婷撅著小嘴兒推開姚子粲。“我不會去!你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你和她幸福去吧!”

姚子粲想去拉她的手,卻被朱婉婷一巴掌拍掉。

“乖,聽話,啊?回家我再跟你解釋,這裏不方便……給老子點兒面子成不?”

“有什麽不方便的?有什麽好解釋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姚子粲,視頻我都看見了,你幾張嘴也說不清!”

姚子粲煩躁的用手抓了抓頭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出來。“我——草!”

朱婉婷不滿瞪他一眼,“不許罵街!”

姚子粲很生氣,喉嚨動了一下,三根手指指著天空的方向道:“老子數三下,你不跟我回去,後果自負!”

朱婉婷賭氣的轉過身去,“不用威脅我,姚子粲,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

“好,很好!”姚子粲不懷好意的勾起了唇角,朝著朱婉婷的背影,懶洋洋的數了起來。

“一……二……三……”

朱婉婷豎著耳朵聽,餘光不由自主的偷偷朝後瞥去……

“啊——”朱婉婷只覺得腰上一緊,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整個人被姚子粲抱在了懷裏!

朱婉婷惱羞成怒,紅著小臉開始捶打姚子粲,“姚子粲,你抱我幹什麽!”

姚子粲低頭,垂眸望著懷裏的女人,邪邪一笑,“上車不就知道了?”

姚子粲抱著朱婉婷朝著機艙口走去,機艙上那幾個熟識姚子粲的年輕男人開始起哄。

“姚大少,你老婆太不聽話了,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才行!”

姚子粲頭也不回的答了一句:“必須的!”

朱婉婷羞死了。

姚子粲怕她裙子走光,抄在她腿下的那只手臂,很貼心的用手掌去捂住了她的裙擺,這個角度,在別人看來,就是再摸她的屁股!

朱婉婷一路掙紮著,對著姚子粲大喊大叫,可勁兒的折騰,路人的眼光頻頻望向這裏,姚子粲就是不放她下來。

一直到被他抱上車,朱婉婷這才松了口氣。

姚子粲將車門關上,從另一側上來,朱婉婷整理好衣裙,立刻去拉門把手。

姚子粲在她動作之前,已經將四個車門上了鎖,朱婉婷費了半天勁,硬是拉不開。

她怒目瞪著姚子粲。“姚子粲,你快放我下去!”

姚子粲挑了挑眉,歪著腦袋,細細的看著他心愛的女人。

“到嘴的鴨子,老子怎麽讓它飛了?”

“姚子粲!我沒和你開玩笑!我今天必須要去美國!”

“航班已經起飛了!”姚子粲不鹹不淡的口氣。

“還有下一班飛機!”

姚子粲眉毛擰了起來,他一把摟過女人的脖子,狠狠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告訴你,朱婉婷!老子是你老公!再敢躲著我,老子就……”

朱婉婷目光開始閃爍,害怕的用雙手揪住裙擺。

“就幹嗎?”

“幹你!”

瞬間,姚子粲親了上去,將她壓在座位上,一只手開始對著她不規不矩,一只手去將座椅放倒。

姚子粲反手將燈關掉,車內一片漆黑。

緊接著,姚子粲兩腿跨到了朱婉婷的身側,朱婉婷被她親著,嘴裏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手去拍打他。

當肉色的絲襪被男人扒了下來,姚子粲擡起頭來,猴兒急的去解自己襯衫上的扣子的時候,朱婉婷猛地將他推了起來!

“姚子粲,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這輛車,朱婉婷可不想自己的名字上網絡新聞上的熱搜頭條!

姚子粲解扣子的動作怔住,那不堪的一幕,再次像電影回放一樣,闖入他的腦海中。

女人全身傷痕累累,衣不蔽體,雙腿纏在男人的腰間……

激情瞬間消褪,姚子粲整個人蔫蔫的趴在了朱婉婷的身上,她的身上溫溫軟軟的,皮膚很有彈性,可姚子粲現在卻沒有任何*。

姚子粲將腦袋擱在朱婉婷的肩窩上,悶悶的出口:“小老婆……我知道那件事一直是你心裏的陰影!”

“可是老子不在乎……”

“我就恨自己,為什麽總是不能好好保護你,讓你受傷……”

“也許大飛他們說得對,老子就是一沒用的男人!”

聽不到朱婉婷的回話,姚子粲以為她在傷心,便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腰身。

“小老婆,你放心,不管你成了什麽樣子,我都要你。哪怕是你被別的男人……”

“姚子粲!你胡說八道什麽!”朱婉婷用拳頭砸了姚子粲的背部一下。

“我什麽時候被別的男人……那個了?你這又是怎麽了?”

姚子粲將頭擡了起來,親了親朱婉婷的左臉,又在她右臉上啄了口。

“小老婆,我知道你當時為了活命,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選擇犧牲自己的清白……”

“怪我,當時你把撿的槍給了我,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可老子卻沒能好好保護你!”

“你給我滾蛋!”

朱婉婷生氣的吼了句。

黑暗裏,姚子粲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怒顏看了半晌,見那雙明眸裏閃著火光,姚子粲乖乖的起身,坐到了駕駛座上。

朱婉婷已經被姚子粲扒得一絲不掛,而姚子粲的目光又是那樣*裸,她有些害羞的用手捂住身體。

“姚子粲,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那聲音小的,又柔又嬌又媚。

姚子粲默不作聲的,將被丟到角落裏的衣服,一件件撿了起來,一手拿著,給朱婉婷遞過去。

朱婉婷穿上內褲,開始往自己身上套文胸。

因為是內衣的帶子比較寬,朱婉婷的胸部又大,勾著比較費勁,內衣背後的掛鉤系不上,她不得不再一次勞煩那個流氓。

“姚子粲,你,幫我系掛鉤!”

姚子粲的身子傾過去,開始拉她內衣上後面帶子兩邊的掛鉤。

伴隨著姚子粲的一系列動作,朱婉婷忍不住“嘶”了一聲。

姚子粲費力的為她掛好鉤子,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胸那麽大,怎麽穿這麽小的內衣?”

朱婉婷耳根子發燙。“本來內衣是合適的,養病的那段時間……你總是趁我夜裏睡著了揩我的油,內衣就……不合適了!”

朱婉婷說的隱晦,姚子粲本來想調侃她兩句,可一想起剛才那個話題,他又只好將頭默默的垂了下去。

朱婉婷穿著衣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姚子粲。

見他神情失落,朱婉婷心疼起來,開口解釋。“姚子粲,你誤會了。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讓其他男人碰我!”

姚子粲怔了怔,一股欣喜的感覺直襲心頭!

他擡起頭來看向正在伸腿穿絲襪的女人,“什,什麽意思?”

朱婉婷嘴角翹了起來,不去看他。

“你自己去想!”

姚子粲激動的雙手扳住了她的肩膀。

“你還是我一個人的,對不對?”

“滾開啦!”

“你完完整整的,從頭到腳都是老子一個人的,是不是,是不是!”

朱婉婷推他一把,“我有你說的那麽笨嗎?怎麽可能會為了活命失了身!你難道沒有看到我穿著內衣內褲嗎?”

“為了殺那個男人,我不得不用雙腿纏著他,我只有讓他在最松懈的時候,才有機會下手!不然的話,我和豆豆只有死路一條!”

姚子粲像個孩子一樣笑逐顏開的,心裏美滋滋的!“太好了!太好了!我老婆還是我一個人的!”

“可是——”朱婉婷穿好了高跟鞋,突然間滿面愁容的望向姚子粲。

“我被他親了脖子,怎麽辦啊?”

“什麽?!”剛剛還樂的跟個傻子似的姚子粲,頃刻間開始火冒三丈!激動的嚷嚷起來!

“他竟然敢親你的脖子!老子削死他!”

朱婉婷翻翻白眼,“他已經被你讓人剁成肉末了!”

“那老子去挖他的墳!”

朱婉婷像是見了鬼一樣,“姚子粲,這種事情你都幹得出來!”

姚子粲有些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草!老子虧大了!”

朱婉婷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險些笑了出來,一想到他和其他女人有關系,又立馬拉著臉。

“姚子粲,我要去買飛機票!”

姚子粲楞了楞,編了一個最合理的理由去騙朱婉婷留下來。

只見那流氓神色極其悲傷,仿佛是想到了什麽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

“小老婆,你這幾天沒守著咱兒子,咱兒子可想你了,一個勁兒哭呢!”

朱婉婷眉毛擰了起來,她雙手握住姚子粲的手臂,“真的假的?哭的厲害嗎?”

姚子粲點點頭。“千真萬確!哭的可厲害了!每天晚上都是老子哄著他,哭著睡著的!小孩兒嘛,有哪個不想自己的媽守著!”

“你要知道,其他人再怎麽好,就算老子是他親爹,可始終比不過自己的媽呀!”

“小老婆,你不是一直說兒子是你的命嗎?他每天都朝我要媽媽,不吃飯也不喝水,小孩兒,幾天就瘦了……”

朱婉婷聽著姚子粲那樣說,整個人坐在那裏,想了想,她突然撅著嘴哭了起來。

“小寶……”

說謊話騙自己的小老婆這樣傷心,姚子粲心裏既心疼又愧疚。

可他剛不想總是用強制的方式來壓制小老婆,那就只好使用“悲情政策”。

姚子粲為她拭去了眼淚,柔聲問道:“老子需要你,兒子也需要你,那你現在還要急著走嗎?”

朱婉婷搖搖頭,姚子粲攬著她的肩膀。

“不走了,不走了。不管有任何事情,都比不過小寶!”

姚子粲忽然想起了那些女人們,都會問得問題,假如自己的老婆和媽媽同時掉進水裏,會先救哪個?

姚子粲這人,凡事都向著老婆,他的選擇毫無疑問是先救老婆。

可,自己的老婆呢?

“小老婆,問你個問題,我和兒子,哪個重要?”

“當然是小寶!”朱婉婷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哭著說出了答案。

姚子粲拉著臉,卻生不起氣來,這個答案,他早就預料到了。

有心理準備,又怎麽會生氣?

更何況,那也是他的兒子。

“姚子粲,你和那個女人,能斷幹凈嗎?”朱婉婷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姚子粲有些錯愕的睇著女人。“你的意思是,只要老子和那個女人斷幹凈了,你就會和我重歸於好?”

“難不成你還想和她藕斷絲連?”

說不生氣,不傷心,那都是假的。朱婉婷只要一想到,姚子粲會對其他女人做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沒辦法去面對姚子粲,更別提和他重新在一起。

二人開始對視……

“好,老子帶你去見她!”頓了半晌,姚子粲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朱婉婷生氣的從姚子粲懷裏掙紮出來,別過頭去。

“你還要帶我去見她!姚子粲,你無法無天了你!”

姚子粲不說話,開開車內的燈,將車子啟動起來。

車子開出了一公裏去,姚子粲這才開口說了句話。

“但願,到時候……她的樣子不會嚇到你!”

朱婉婷一口氣提在了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堵得要死!

她用手指激動的敲敲車門,“你放心!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就算是那個女人比我漂亮一百倍,我也不會被嚇到的!”

**

車子在南城的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前停下來。

朱婉婷雙腿剛一邁下來,就有保鏢迎了上去。

恭敬地朝她頷首,“少奶奶!”

朱婉婷笑了笑,朝著保鏢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你好!”

姚子粲從車上下來,很自然的攬過朱婉婷的小蠻腰,朝著保鏢問了句:“老爺子呢?”

“通常這個點兒,已經睡下了!”

老爺子?朱婉婷不解的望向姚子粲,“誰啊?”

“我外公!”

姚子粲攬著十分吃驚的朱婉婷往裏走去。

“姚子粲,你怎麽從來不跟我說你還有個外公住在這裏?你你你,你跟我說清楚!”

姚子粲一巴掌拍在朱婉婷的屁股上。

“你不也沒問過?再說了,老子跟你說那個幹嗎?”

“天哪!姚子粲,我嫁給你這麽久,竟然都不知道你外公在世的消息!我完了!我甚至連姚家大宅的門檻都沒邁過!”

姚子粲笑笑,“沒事兒!”在保鏢的簇擁下,摟著朱婉婷朝著院裏走去。

朱婉婷邊被姚子粲攬著往裏走,邊用指甲去掐姚子粲的胳膊,“都怪你!”

姚子粲在她唇上啄了口,“怪我,怪我!”

朱婉婷被姚子粲帶到了西邊的一間屋子。

朱婉婷看了眼,這間屋子,和其他的房間很不一樣,窗戶上安了兩層防盜網,門上上了一把巨鎖,還派兩個人在門口守著。

“哼!金屋藏嬌!能耐啊你,姚子粲,這你都想得出來,怕被我發現,將這女人藏在你老家宅子裏頭!”

保鏢將門打開,姚子粲攬著她走進去,“小老婆,這麽大的防盜窗和鐵鎖,你沒看見見啊?這叫金屋嗎?”

朱婉婷心裏使著氣,使勁兒用胳膊肘戳了姚子粲一下,“沒看見!”自己率先走進了屋子裏。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女人,能將姚子粲迷得暈頭轉向的!

一只腳剛剛邁進去,朱婉婷還沒看清楚整個屋子的布局,一只瓷碗便朝著她迎頭砸來!

“婷婷小心!”

姚子粲動作快,及時將朱婉婷拉回了門外,將她護在懷裏,瓷碗摔到了地上,“咣當”一聲,支離破碎。

“小老婆,還是我先進去吧,一會兒指不定又扔出什麽來,砸著你就麻煩了!”

朱婉婷被一個小三兒這樣無力的對待,她心裏的氣頭已經憋到了腦袋頂!

“不用!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女人這麽厲害!”

朱婉婷一把甩開姚子粲拉著她的手臂,踩著兩只高跟鞋氣勢洶洶的邁了進去!

朱婉婷被地面上的東西給吸引住。

整個房間很幹凈,但也很亂。

幹凈的一塵不染,可地上丟的滿滿的東西,有漂亮的衣服,有名貴的鞋子,還有一些化妝品。

朱婉婷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原來姚子粲對其他女人也這樣寵愛著,那些衣服鞋子化妝品,可一點兒也不比自己用得差呀!

朱婉婷又將目光一點點向上移去,她看到潔白的大床上,一位長發及腰的女人,正蜷著身子,整個人坐在床頭。

赤著腳,將頭埋在兩膝蓋之間。

似乎是在跟誰賭氣,女人兩只手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頭顱。

當聽到朱婉婷高跟鞋的聲音,女人明顯顫了顫,可就是不肯擡起頭來與她說一句話。

朱婉婷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尖銳的高跟戳著地面,發出“噠噠”的響聲。

“為什麽不擡起頭來?”

朱婉婷的聲音很清脆,也很柔軟,甜美之中帶著點兒清冽,讓人聽進了耳朵裏,特別的舒服……

朱婉婷拿著手裏的鱷魚皮包,腰背挺得直直的,站在女人跟前。

不管容貌如何,在氣勢上,朱婉婷不能矮人半分!

女人緩緩的擡起頭來,朱婉婷的目光片刻不敢移動,緊緊的鎖住她。

這女人……竟然露出了一張與姚子粲驚人相似的臉!

朱婉婷怔怔的後退了兩步!勉強扶住了身後的桌子!

這,這,這什麽情況?

難道不是金屋藏嬌嗎?

姚子粲根本沒有姐姐或者妹妹!

女人看到朱婉婷,突然嘻嘻的笑了起來。

“你是阿粲的老婆吧?嘻嘻,長得可真好看呀!”

姚子粲見到眼下的情形,他擡腿邁了進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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