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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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則是一水兒的白『色』瑪莎拉蒂,長長的,一眼根本望不到盡頭。

司徒璽抱著夏小舟,直接走到主婚車面前上了車,長長的車隊便勻速朝城外行駛起來,惹得市民們紛紛駐足觀看,人人眼裏都閃著艷羨的光芒,畢竟這樣大排場的迎親車隊,絕對是前無古人,甚至可以說是後無來者的!

當然,c城各大媒『體』也是卯足了勁兒追蹤今天這場世紀婚禮,沿途滿是扛了長『槍』短炮,將頭手伸出天窗外的記者們,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惟恐漏拍了哪怕一個鏡頭。

車隊一直開到城外白『色』沙灘的盡頭,才整齊劃一的停了下來,遠遠的已經可以看見沙灘上攢動的人頭了……因為今天來觀禮的人實在太多,游艇容納不下,所以有很大一部分人,只能在沙灘上觀禮。不過,那些不能上游艇的人,依然以能參加海澤司徒總裁的婚禮為榮。

司徒璽將夏小舟抱下車,『交』到一身黑『色』禮服、早已等候多時的高宣手裏,說了一句:“拜托了,兄弟。”便被林楓領銜的一眾伴郎們簇擁著先去了。

高宣神『色』覆雜的看了面前美得就像天使下凡的『女』人片刻,才笑著溫和的問道:“累不累?先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墊墊,婚禮開始時,我們再出來。”

夏小舟微笑搖頭,“不累。”挽著他的手臂往前走。卻不小心踩到了婚紗的前擺,差點兒就要撲倒在地,幸好高宣眼疾手快摟住了她的腰,她才不至於當眾出醜。

高宣摟著她纖細柔車欠的腰肢,手下美好的觸感讓他本能的不想放開,但他仍然掙紮著,艱難的將手放開,改拉著她的手,挽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後牽著她,慢慢的往休息室走去。

“哥,有你給我送嫁,我覺得自己很幸福,謝謝你!”夏小舟挽著高宣的手臂,一邊慢慢走著,一邊輕聲說道,剛才他摟著她腰時微微顫抖的手,洩露了他其實還並沒走出來的事實,可是他卻為了她和司徒璽,做到了這個地步,讓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不只是遇上了司徒璽,同樣幸運的是也遇上了他!

高宣知道她明白他的心意,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沒有任何原因,他就是知道,他已經知足了。

休息室裏,除了司徒翩翩以外的其他五個伴娘已經等候多時了,她們都是海澤的員工,一看見夏小舟和高宣走進來,都起身拍手讚嘆道:“夫人,您真漂亮!”

夏小舟被她們讚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是幸福,她坐到巨大的落地梳妝鏡前,有些緊張,但更多是期待起接下來的婚禮來。

不多一會兒,去到外面抽煙的高宣走了進來,提醒夏小舟及伴娘們時間已到。

司徒翩翩忙上前正了正夏小舟頭上的皇冠,又將頭紗給她放下,然後跟其他伴娘一起,牽著她巨大的裙擺,簇擁著挽著高宣手臂的她,緩緩往會場走去。

不知道司徒璽用了什麽方法,通往游艇甲板的通道被弄得跟平地一樣平,兩旁花團錦簇,姹紫嫣紅,華麗的大紅『色』地毯從腳下一直伸延向前。

這還不是最讓人意外最讓人震撼的,最讓人震撼的是,甲板上居然有一座由荷蘭空運而來的、數以萬計的紫『色』郁金香搭建起來的小教堂,在『陽』光下,每一株郁金香都是最新鮮的,花瓣上甚至還掛著水珠,在『陽』光的折射下,旖旎夢幻,美麗的仿如夢境。

入場的音樂已經奏響,在婚禮進行曲的樂聲中,夏小舟挽著高宣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了地毯盡頭,走向了她的新郎。

高宣將夏小舟『交』到司徒璽手上,用輕得只夠二人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白頭到老,永結同心!”才退到了一旁的主賓席上去。

神父開始主持起儀式來。

“司徒璽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司徒璽堅定的回答。

“夏小舟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人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夏小舟同樣堅定的回答。

在神父和在場所有來賓的見證下,他們『交』換了戒指,然後司徒璽揭開夏小舟的頭紗,溫柔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伴隨著他的吻,天空上方突然出現了兩架直升機,向著海面撒落起數以萬計的玫瑰花瓣來。方圓幾十米的範圍內,都瞬間布滿了紛紛揚揚自天而將的紅『色』花瓣,如一場瑰麗的雨。在花瓣雨落英繽紛的同時,海面上千百只海鷗翩翩起舞。一時間,這一方天地猶如一場華麗的盛典,掌聲與歡呼聲,以及海鷗的鳴叫聲,此起彼伏,讓人深深覺得,這便是幸福的最終定義了!

【119】 新婚之夜

儀式結束後,就該是婚禮的另一個重頭戲……婚宴開場了。

本來之前司徒璽是決定重要的客人都放在游艇上款待,其他次重要的客人則都在儀式結束後,請到金鼎去入席的。後來陸清鳴等人都說這樣做有厚此薄彼之嫌,雖然那些被請到金鼎的客人嘴上不會說什麽,心裏必定不舒服,畢竟來者都是客,憑什麽要這樣涇渭分明的被分出等級來?到時候反而得罪了人,就不好了。

司徒璽一想,的確如此,這世上多的是小肚『雞』腸的人,而他是個商人,作生意最講究的便是和氣生財,實在犯不著因此而得罪了人。索『性』花大價錢將金鼎幾乎整個搬到了會場,又讓人搭了巨大的帳篷,就在這邊開宴。

儀式結束後,夏小舟很快被司徒翩翩等伴娘們及工作人員帶到了游艇底層的套房,化妝師和造型師已經等在那裏,一看見她被簇擁著進來,便上前不由分說拉過她,換起第二套衣服,做起與衣服相應的造型來。

等到她收拾妥當,被簇擁中再次回到甲板上時,司徒璽也已經換好了另一身禮服,被林楓等人簇擁著等在那裏,一看見她上來,就迎上來輕聲問道:“累不累?”

夏小舟笑著搖了搖頭:“不累。”就算真累,那也是幸福的累,甜蜜的累,她願意。說著挽住他的手臂,往宴會的會場走去。

用帳篷搭成的臨時宴會廳從外面看不甚起眼,但一走進去,就會發現,主人家是花了心思布置,更是花了大價錢的。

巨大的雙開門前,是一道鋪了紅地毯,兩旁花團錦簇的長廊,長廊的盡頭,又是一扇巨大高聳的金『色』大門,透過這扇門,遠遠的可以看見有穿著統一白『色』燕尾服的侍者們在穿梭忙碌,再往前走,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宴會廳中央吊著的巨大水晶燈,熒光閃耀,美麗奪目。

燈光下,每一個賓客的臉上都滿滿帶著笑意,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讓司徒璽和夏小舟『體』會到了濃濃的被祝福的感覺。

他們被龐大的伴郎伴娘團簇擁著,開始依次向每一桌的賓客敬酒。

因為賓客實在太多,整個敬酒的過程便顯得尤為漫長。在此期間,夏小舟又換了四套衣服,四個發型,四套首飾,四雙平均高度不少於十厘米的高跟鞋……等到終於敬完所有來賓的酒,回到游艇底層的套房時,她已經快要累癱了,胃也被水撐得鼓鼓的。本來她還想喝點酒來著,偏偏司徒璽說什麽也不讓,哪怕有相熟的或是刁鉆點的客人堅持要她喝酒,也都被司徒璽及伴郎伴娘們通通給擋了,弄得她只得喝白開水或是飲料。

使眼『色』示意司徒翩翩將其餘的伴娘們都請到隔壁的房間去休息後,夏小舟再也忍不住,幾把拆了被固定在腦後的發髻,撩起裙擺,直挺挺躺到了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是快要累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司徒翩翩蹬掉高跟鞋,躺到對面的沙發上,同樣有氣無力的感嘆:“我還不需要像你那樣頻繁的更換衣服和造型,也不需要對著每一個人微笑,更不需要替你擋酒,都已經快要累死了,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有林楓在,她也是滴酒未沾。

兩個『女』人正很沒形象的哀嘆著,門忽然被推開,嚇得她們忙坐起,卻看見是一身黑『色』掐腰小禮服的施若素走了進來,不是外人,於是又軟趴趴的躺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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