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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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要睡。

夏小舟見狀,連忙出聲:“哎你頭發還是濕的,怎麽睡啊?”

他笑得有些無賴:“要不你給我吹?不然我就這樣睡。”

夏小舟翻了一個白眼兒,只得下『床』去找了吹風機來,讓他坐著,自己則跪坐在他身前,為他吹起頭發來。

透過對面妝臺的鏡子,夏小舟看見他一直都在笑,於是問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嗎,我看你心『情』很好的樣子。”

司徒璽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口蹭了幾下,才笑著反問:“我老婆給我吹頭發,難道不值得高興?對了,周五晚上有個慈善晚會,我需要你陪我出席,行嗎?”

夏小舟本能的想拒絕,可見他滿眼的期待,想著她已是他的未婚妻,這些場合,確實該由她這個未婚妻陪他出席,於是點頭應了:“行。不過我沒衣服,你得負責給我選。”偏頭作沈思狀,“上次那件西瓜紅的就不錯,要不這次再選件類似的?”

她本意是想開個玩笑的,沒想到司徒璽的臉『色』立刻變得臭臭的,“衣服的事你別管了,我會事先幫你挑好的。周五下午一點,我去你公司接你,好不好?”

她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好。”

到了周五下午一點,司徒璽準時來接夏小舟。

車子直接開去了上次那家店。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司徒璽這次為她選的是一襲紫『色』無袖長裙,式樣很保守,但腰部線條收的極好,裙腰到裙擺『處』有紫『色』的水晶流蘇墜飾。烏黑的頭發則被造型師高高挽起,在燈光下隱隱透著黛藍,除了優美白皙的脖頸上一條細細的鉑金碎鉆項圈和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以外,身上便再一件多餘的首飾,卻分外顯得高大方。

所以當這樣的她挽著系了同『色』系領帶,分明是配合她裙子『情』侶『色』的司徒璽出現在會場外時,立刻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所有的鎂光燈也都圍了過來,圍著他們哢嚓哢嚓閃個不停。

夏小舟有點緊張,眼睛也被晃得睜不開,直到一個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下來。

耳邊傳來司徒璽低沈的聲音:“你緊張,你就當他們是一群被放出籠子來遛彎的猴子就是了。”他看起來倒是優萬狀,對此等場合頗為游刃有餘的樣子,不過他在外面一向以冷臉示人,鮮少有表『情』,就算是真緊張了,估計旁人也看不出來。

夏小舟差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想到他此刻這麽高貴的神『情』上,搭配的竟然是這麽一句臺詞,其結果自然是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讓他們知道你這樣形容他們,非得氣炸了肺不可!”不過她倒是真一點兒也不緊張了。

這樣的神態,落在旁人眼中,自然就成了如膠似漆密不可分,於是立刻有記者圍上來:“司徒先生,這位小姐就是您的未婚妻夏小姐嗎?”“外界有傳聞林董父子正聯合其他股東,要趕您出海澤董事局,請問對這個問題你怎麽看?”“請問您對司徒小姐割腕一事有什麽看法?”林林總總五花八門什麽問題都有,哪怕接觸到司徒璽冰刀一樣的眼神依然勇不退縮,以致夏小舟都忍不住懷疑那些記者們一個個是不是都練過銅墻鐵壁功了?最後還是在工作人員的疏導下,他們才得以順利進入會場。

不知道是否是司徒璽的氣場太過強大,兩個人才一踏進會場,原本還一團和氣鶯聲燕語的場內,忽然在短短幾秒之內,就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聚焦到了他們的身上。

所幸這樣的萬眾矚目只又持續了短短幾秒,人群便又漸漸恢覆了他們進來之前那種其樂融融三兩『交』談的狀態,夏小舟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司徒璽從路過的侍者手裏接過兩杯紅酒,一杯遞給夏小舟,一杯自己端在手裏慢慢搖著,卻並不喝,而是湊到她耳邊說道:“再忍耐一會兒,等拍賣會開始,意思『性』的拍下兩樣東西,我們就走。”

夏小舟點點頭,正要說話,一個聲音卻忽然響起:“司徒總裁,真是幸會!”迎面而來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眼神銳利,長得不算很英俊,整『體』感覺稍顯邪氣的男子。

司徒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沖來人微微舉了舉酒杯:“馮總,幸會。”又向一旁的夏小舟介紹:“這位是威達的馮總,你打個招呼吧。”

夏小舟點點頭,沖那位馮總微笑了一下:“馮總,您好。”

馮總馮蠡遠稍顯放肆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通,才轉向司徒璽,似笑非笑道:“這位一定是嫂子吧?果然是氣質出眾,難怪司徒總裁『愛』美人不『愛』江山呢!”

司徒璽笑笑,沒有接他的話,“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先失陪了。”擁著夏小舟不疾不徐入了席。

拍賣會還沒正式開始,大家仍三兩『交』談得火熱,夏小舟抿了一小口紅酒,索『性』跟司徒璽說起話來:“剛才這位馮總是誰啊?你是不是很討厭他?”她知道他對著喜歡在乎的人是向來不吝笑容,對其他無感的人則是冷漠以對,只有在對上很討厭的人時,才會笑得那樣似是而非。

司徒璽眼裏有殺氣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覆到了平時對著她時的樣子,“路人甲一個而已,你管他幹什麽。喜歡翡翠不?我聽說今天有一整套翡翠古董珠寶拍賣,待會兒我拍了來送給你?”

夏小舟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不要,我最不喜歡翡翠了。”其實是想給他省錢,以免他有一天真離開海澤了,不至於後手不接。

司徒璽如何猜不到她的那點小心思?看向她的眼神瞬間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落在旁邊人的眼裏,卻都似受了驚嚇一般,瞪大了眼睛張大的嘴巴。

那是司徒璽啊,出了名的冷漠!什麽時候見他對一個『女』人笑過?什麽時候見他那麽在乎一個『女』人?對上夏小舟之前還有著毫不掩飾嘲弄的眼神,漸漸都變得有些覆雜,甚至肅然起敬起來。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拍賣會開始了。

最先被擺上拍賣桌的,是一件清代的雙面繡擺件『插』屏,司徒璽價都懶得還一聲。當然其他跟他差不多身價地位的富豪們也沒人還價,最後這件『插』屏被一位小富豪以三十萬的價錢拍走。

接下來又拍賣了幾件『玉』器瓷器什麽的,司徒璽都沒有還價,直到那套他之前說過、起拍價八十萬的翡翠古董珠寶被擺上拍賣桌時,他才第一個還了價:“兩百萬!”他一開始就把價錢擡得這麽高,還價的人立刻只剩了寥寥幾個,其中一個就包括馮蠡遠。

馮蠡遠張口就還價:“二百二十萬!”

司徒璽面不改『色』,直接還了二百四十八萬。

馮蠡遠不甘示弱,馬上舉手還道:“二百六十萬!”

“三百萬!”司徒璽還是面不改『色』,好像沒註意旁人看向他時或不解或驚訝他竟會花這麽多錢買一套首飾的目光似的。

馮蠡遠終於不再還價了,顯然覺得花幾百萬跟只為跟司徒璽『賭』一口氣不值得。拍賣員興奮的叫道:“三百萬第一次,三百萬第二次,三百萬第三……”

“四百萬!”一個聲音忽然叫道,打斷了拍賣員的話,“我出四百萬!”

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聚焦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身上,有人已經竊竊『私』語開來:“這不是楓少嘛?”“他不是跟司徒璽是死『黨』嗎?怎麽搶起自家人的東西來?”“你原來不知道?坊間都傳說他們兩個因為『女』人鬧翻了,楓少正聯合其他股東,想要將司徒璽趕出董事局呢!”在眾人越來越大聲的“竊竊『私』語”中,林楓嘴角含笑,擁著『女』伴,不緊不慢走到了拍賣臺前。

林楓走到臺前,旁若無人指著拍賣臺上那套翡翠首飾對懷裏的『女』伴說:“怎麽樣,喜歡不喜歡我送你的這份禮物?”就好像那套首飾,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拍賣員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司徒璽面無表『情』的臉,才有些猶豫的叫道:“四百萬,海澤的楓少出四百萬,還有沒有哪位出比四百萬更高價錢的?”

“四百五十萬!”司徒璽仍然面無表『情』,但眸底已然有了怒意。

“海澤的司徒總裁出四百五十萬……”拍賣員對上司徒璽殺氣騰騰的目光,幾乎都快要忍不住哭了,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哦,要當這樣的夾心餅幹?

“五百萬!”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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