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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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往下滑動,『情』緒好,感覺對,只是,“宣……”那聲音一開口,高宣立刻清醒過來,停止了動作,只因懷裏的人,不是夏小舟!

他很沮喪,又有幾分惱怒,說不清是對自己的,還是對夏小舟的。

腦子卻依然被那個影子占據得滿滿的!

動『情』之時,高宣卻幾乎是立刻恢覆了理智,就連心跳也變得正常起來。他推開她,整了整衣服,扔下一句:“我們結束吧。想要什麽,明天去找小北。”小北是他的特助,便大步離開了於麗家。

出了於麗家,高宣坐在車裏,心『情』比剛才來之前更要糟糕一百倍,而且還多了一種掙紮過後面對現實的無力感,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他,從身到心都已非夏小舟不能,可是他更清楚,夏小舟是司徒璽的,是他不能去搶不該去搶也搶不到的!

他只能頹然的將頭重重撞在了方向盤上……

再說司徒璽帶著夏小舟上了車,一路風馳電掣般疾速往家趕,以期能盡可能的早點到家,讓夏小舟盡可能的少受一點折磨。

但車子才走到半途中,夏小舟已然支撐不住了,開始難耐的在車後座扭動起來,裹著她的『床』單也隨著她的扭動漸漸剝離,露出了她不著寸縷的白嫩肌膚來。

司徒璽透過後視鏡看見如廝美景,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禁一抖,忽然想起他們之間之前也曾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只不過當時他想著那是他和她的第一次,強忍著趕回了家中……雖然最後他並沒能吃到。但這次卻大不相同,一來夏小舟的忍耐只怕早已到了極限,二來她已答應了他的求婚,他們已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念頭閃過,司徒璽已一甩方向盤,將車穩穩停靠在了路邊。

他先將車後座放平,才打開後車門,將,感受到熟悉的灼熱氣息靠近,早已意亂『情』『迷』的夏小舟幾乎是立刻環上了他的頸項,嘴唇也頗為急切的吻上了他的唇。

幸好此時已是午夜,空闊的馬路上空無一人,連過往的車輛也很少,不至於有人打擾到他們。

不過這樣的時刻,即便有人經過,只怕也影響不了深陷『愛』海的兩個人了。

『激』『情』過後,用『床』單將她裹好,再穿回自己的衣服,司徒璽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回到家中,他第一件事就是抱她去浴室,他們兩個的身上都急需洗個熱水澡。

他把昏『迷』中的她抱進放好熱水的浴池中,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衣服,也坐進浴池裏,將軟軟的她抱進了懷裏。

她向後仰著頭,長發散亂,濕濕的貼在肩上和背上,白的身『體』與黑的發絲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襯得她越發的妖嬈惑人。她不時輕顫,紅唇隨著顫抖一張一合,一副迫切等人采擷的樣子。

又是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激』『情』過後,他幫她清洗好身子,用浴巾擦幹,抱到『床』上去,又給她把頭發吹得半幹後,才抱著她,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81】 運籌帷幄

淩晨時分,司徒璽清醒過來,便再也睡不著了。懷裏的夏小舟呼吸勻稱,還在酣睡,他知道她累壞了,害怕自己吵到她,索『性』輕輕坐起披了浴袍,下『床』到『陽』臺上抽起煙來。

一支煙燃盡,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淩厲起來。他想到了害夏小舟陷入昨晚那樣艱難境地的罪魁禍首林楓,還有那幾個趁亂渾水摸魚的老頭兒和威達那個姓馮的,無論是誰,膽敢傷害他的『女』人他的老婆,他都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他在『陽』臺上待到天亮,才回到臥室裏。

夏小舟還在睡,呼吸卻不像之前那麽均勻平穩了,司徒璽心裏一驚,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她發燒了,而且熱度還不低。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馬上送她去醫院。但目光一接觸到她遍布全身的青紫吻痕,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雖說海澤的新聞今天過後就會銷聲匿跡,但祝老頭兒幾個和那個姓馮的必定不會輕易放棄,必定還會見縫『插』針的再次利用此次的事件大作章,他不想讓她再受到哪怕一丁點兒的傷害。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高宣,因為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你嫂子發燒了,替我找個可靠的醫生來,記住,『女』醫生!另外,你再叫上清鳴一起,過來一趟,我有正事要和你們商量。”

電話那頭高宣在車裏枯坐了一整夜,正打算回家去洗漱一番,便直接去公司,他雖然心『情』糟透了,公與『私』還是能分清楚的。不想就接到了司徒璽的電話,而且還說夏小舟發燒了,他的心立刻被提得高高的,想到了她昨晚上在冰水裏泡了那麽久。於是掛斷電話便發動車子,找醫生去了。

等待高宣陸清鳴和醫生過來的空隙,司徒璽幫燒得昏昏沈沈的夏小舟換了睡衣,自己也換了衣服,才撥通了司徒家大宅的電話。得知司徒翩翩自他走後就一直很平靜,再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反而很配合醫生的治療,他松了一口氣。

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又用小火熬上白粥後,司徒璽坐在客廳裏,雙手抱『胸』等候起高宣幾人的到來。

大概半小時過後,高宣和陸清鳴領著一名面無表『情』的『女』醫生到了。

高宣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胡子拉渣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一看就知道一夜沒睡。

司徒璽看在眼裏,心知肚明他是因何而一夜沒睡,但卻什麽都不能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他和陸清鳴自便後,自己領著醫生進了臥室。

檢查完畢,只是尋常的感冒發燒,醫生給夏小舟打了一針,又留下幾包『藥』,便離開了,只是離開前,略帶譴責的對司徒璽說了一句:“病人身『體』不好,這幾天房事還是節制一點的好,不然對病人的恢覆不利。”

司徒璽頗為尷尬,一回頭,對上陸清鳴笑得不懷好意的臉:“璽哥,不是吧,天天在一起還這麽……大嫂那麽弱,你還是悠著點啊!”顯然將夏小舟生病的原因想歪了。

雖然夏小舟生病確實與昨晚有關,但被陸清鳴這麽大大咧咧的一說,尤其是在高宣在的『情』況下,司徒璽面上還是掛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閉嘴!”

陸清鳴嬉皮笑臉的還要再說,高宣搶先一步冷冷的打斷了他:“別再廢話了,還有正事要商量。”此刻他跟司徒璽一樣,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而男人一旦憋了火,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找『女』人,要麽則靠暴力發洩。第一種可能對於現在的他來講,至少暫時是不可能了,那麽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那些他看不順眼的人身上,狠狠發洩一下自己的怒氣!

見司徒璽和高宣兩個人的神『色』都很不好,陸清鳴識相的嚴肅起來,問道:“你們想怎麽做?”他並不知道夏小舟被下『藥』的事,只當司徒璽是因為此次司徒翩翩割腕一事被鬧得沸沸揚揚,想要新仇舊恨一起算,收拾一下背後惟恐天下不亂的推手們了!

司徒璽曲起修長的手指,指關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茶幾,嘴角的笑很是森冷:“將祝老頭兒幾個都趕出海澤,另外,我還要威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陸清鳴蹙起了眉頭:“據我所知,馮蠡遠手上也就百分之三十五的威達股份而已,璽哥你為何只要百分之三十,何不弄個百分之四十,趁機把姓馮的趕出威達?”馮蠡遠就是海澤那幾個老頑固們暗中扶持,妄圖借其之手,打倒司徒璽的那個小子,只不過其人本身並不像後者們以為的那樣簡單罷了。

司徒璽冷酷的笑了笑:“一來馮蠡遠確實是個人物,不可小覷,未必察覺不到我們的意圖,任我們心想事成;二來嘛,我就是想要他嘗嘗隨時都有可能被擠下威達ceo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再讓他嘗嘗自己做的每一項提議,都有被否決掉可能的氣憤和無奈!”

“具『體』要怎麽『操』作?”陸清鳴和高宣齊齊問道。

司徒璽看向陸清鳴:“我現在不想見林楓,怕會忍不住殺了他!等會兒你就去找他,告訴他我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搞砸了,我新賬舊賬一起算。”壓低聲音如此這般說了一通,“林楓父子手上現有海澤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讓他去找祝老頭兒他們,就說他要收購足夠的股份,打算趁現在這個機會一舉將我拉下馬,畢竟我手上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翩翩此時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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