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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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一席話,說得夏小舟如被人忽然間抽走了渾身的筋骨一般,全身都無力起來,原來……司徒璽已經有未婚妻了!

她甩了甩頭,強自將其中嗡嗡的聲音都甩出去,擠出一抹笑顏,故作鎮靜的說道:“司徒璽要跟誰在一起,要娶誰做太太,好像都是他自己的『私』事,與你沒有關系吧?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寬了一點?”終於明白他為何會對她有那麽大的敵意了,感『情』是覺得她配不上司徒璽,在為那位翩翩公主打抱不平呢!

話雖說得『硬』氣,心裏畢竟酸澀難當,夏小舟想也不想便抓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喝完一杯還嫌不夠,又抓起另一杯一飲而盡後,才感覺喉嚨辣得緊,食道和胃也火燒火燎一般。

這時她才想起看看酒的度數。酒瓶上的外她都不認識,但那個“62度”她卻是認識的,昏昏沈沈中,忍不住有些後悔起剛才的沖動來。

但為時已晚,她的頭已不受控制的眩暈起來,眼前的人也都漸漸幻化成了兩個,四個,八個……她終於受不了這種天旋地轉,趴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到司徒璽與高宣抽完一支煙,再回到包間時,看見的就是夏小舟昏睡在沙發上,桌上則擺了一瓶已被喝了一半以上的伏特加的畫面。

“該死!”司徒璽低咒一聲,吼了一句:“是誰給的她酒喝!還是這麽烈的酒!”也不待大家有所反應,已上前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出了包間。

司徒璽將夏小舟抱到車後座輕輕放好,摸了摸她的臉,好像比剛才又更燙了幾分,忙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開出沒多遠,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高宣的號碼,“告訴兄弟們玩得開心一點,別因我先走一步掃了興。”

那邊高宣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你要是留下,那才真是掃興呢。”

剛掛斷電話,卻聽到身後的人嗚咽了一聲:“好熱……”

他忙分神看了一眼,就見夏小舟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無意識的將身上的衣服往上亂撩,露出了白『色』的『胸』衣和大片白皙的肌膚也不知道。

司徒璽的心一下子跳得飛快,一邊將冷氣下調了幾度,一邊哄她,“很快就不熱了啊……”一邊還要穩住心神,險險避過迎面開來的車輛。

可是夏小舟哪裏聽得見,此刻她渾身上下乃至五臟六腑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熱,熱到了極致的熱。她只能憑本能摒棄掉一切對她身『體』的束縛,以期能緩解一下那種熱。

司徒璽盡量控制自己不往後面看,一心一意開車。

可是兩條光溜溜的手臂卻忽然自後面環上了他的頸項,“呃……能不能……開一下窗戶,好熱……真的好熱……都快熱死了……”再看手臂的主人,更是不知何時將身上的衣服褪去了大半,只剩了一只可憐的袖子還掛著,呃,幸好『肉』『色』的蕾絲『胸』衣還在,但配上將落未落的衣服,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司徒璽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抖,差點兒就撞上迎面而來的一輛貨車。他忙往右猛地一甩,將車靠邊停了,先將自己的脖子從某人的手臂中“解救”出來,才低啞著聲音吼她:“不想要命了?剛才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夏小舟回以傻笑,“可是……真的好熱……”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說完將手臂僅剩掛著的那支袖子也一把扯掉,還扔到了司徒璽的臉上。

“這可是你自己要玩火的!”司徒璽猛地扯下還帶著她『體』溫的衣服,咬牙切齒說了一句,索『性』『脫』下自己的襯衣,用袖子將她的兩只手貼著身『體』綁了,又胡亂給她套上自己的衣服,便發動車子,風馳電掣般往家開去。畢竟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不想那麽草率的發生在車上。

車子箭一般開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等不及車停穩,後半段路上都『裸』著上身的司徒璽便推門下車,拉開後面的車門,將被他用襯衣綁了雙手總算是老實了許多的夏小舟抱出來,甚至已等不及鎖車門,已經抱著她大步沖進了電梯裏。

電梯才一上升,司徒璽就將夏小舟放到地上,捧著她的臉狂吻起來。幸好一路上都沒有別的人進電梯,他們很順利抵達了十八樓。

司徒璽拿出鑰匙開門,另一支手臂還不忘攬站都站不穩了的夏小舟。推開門,他連燈都沒有開,直接將她扣在門上,又狠狠的吻起來。

『迷』『迷』糊糊中,夏小舟只覺喘不過氣來,下意識扭頭想避開他的唇舌。卻被他更用力的咬住,人也忽然騰空被抱起,雙腿被纏著他的腰上,一路啃咬著抱進了臥室。

嘴唇上傳來的疼痛,讓夏小舟有片刻的清醒,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陷入了臥室的大『床』上。她剛想起身,司徒璽卻整個欺上來,手臂環繞著她的腰,長腿壓著她的腿,身『體』側著,身影卻已經圈攏了她。她的身『體』也隨之陷得更深了。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皮膚,順著她的腰線蜿蜒而上,讓她感覺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綻放出了酥麻的感覺來。

身『體』酥麻的同時,腦子卻更清醒了,於是自然而然想到了之前在酒吧時林楓說的那些話,身『體』也就隨之冷卻了下來。

“我,我想先洗個澡去……”

嘗試了幾次想問他‘翩翩是誰?是你的未婚妻嗎’,卻幾次都話到嘴邊又不敢問出口了,最後只能找了個這麽蹩腳的理由,然後推開他,搖搖晃晃躲進了衛生間。

可是伏特加的後勁實在太大,她的清醒只維持了短短幾分鐘,便又再次天旋地轉起來。

司徒璽在外面強忍著『體』內瘋狂叫囂的谷欠望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某人出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在害羞,於是耐住『性』子沒有去催她。等到一個小時都過去了,衛生間裏卻還是一片安靜,他終於按捺不住,下『床』去輕輕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小舟,你還沒好嗎?小舟……”

沒有反應,耳朵裏仍是一片安靜。推開門,卻見她大大咧咧的躺在浴缸裏睡著了,白嫩光果的肌膚被水燙的有點泛紅,讓他看著有點心動。

可是心動之餘,更多的卻是無奈。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所以這輩子她才總是這樣折磨他,他想。

長嘆一口氣,司徒璽走過去,強忍著心裏的悸動,伸手將她從水裏撈了出來,濕漉漉的不說,手臂所到之『處』,一片冰涼,他要是再晚點進來,就該感冒了。

忙扯了幹『毛』巾稍顯粗魯的將她的身『體』擦幹,又取了浴巾來將她裹起來,才將她抱到臥室裏去。她乖乖的,整個人小貓一般靠在他懷裏,均勻的呼吸著,顯然已經睡得很熟了。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司徒璽重重咬了她的嘴唇一口,煩躁的爬了爬頭發,才滿臉挫敗的躺到了她身側。

不用說,這一覺他睡得很不好,滿腦子都是某人白皙滑膩的肌膚。

身邊的人卻已經不在了,倒是有鍋碗瓢盆相碰時的清脆聲音隱隱約約從廚房的方向傳來,顯然是夏小舟在準備早餐。

司徒璽穿好衣服,索『性』洗漱過了,才去廚房找她。

就見她穿了長及膝蓋的大t恤,頭發隨意用一個大夾子綰著,在清晨的『陽』光下揮動中鍋鏟,整個人透著一種幹凈且居家的『性』感。

司徒璽心『癢』『癢』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夏小舟不著痕跡避過他,“肚子餓了。”說完又覺得忽然間太過冷淡,肯定不正常,於是又加了一句,“你應該也餓了吧?昨晚上我看你也沒吃什麽東西,就只喝了幾杯酒。”

司徒璽正疑惑她怎麽忽然這麽冷淡,就聽得她這麽問,於是立刻釋然,雙手也不老實再次環上了她的腰,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是餓了,而且不止肚子……”

看他皺眉扁嘴的樣子,夏小舟忍不住笑起來,但一想到翩翩,立刻笑不出來了。她把煎好的『雞』蛋盛在盤子裏,遞給他,“既然肚子餓了,那就快吃吧,吃完趕緊上班去,你是總裁,事事都該以身作則,尤其不能遲到。”

司徒璽並不知道她心中的別扭,只當她是在不好意思,也就沒有再多說,聽話的接過盤子,坐到餐桌前吃起早飯來。

夏小舟有意在廚房裏磨蹭到他快吃完了,才端著自己那一份,坐到餐桌前,慢慢吃起來。

司徒璽仍沒察覺到她的異常,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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