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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上門來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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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寒隨後就給溫暖打電話說了這事,溫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不會見他的,不管他用什麽理由,我都不會答應,若是他問你原因,你就直接告訴他,我討厭他。”

周不寒聞言苦笑,“暖暖,你這樣說,他會更想見你的,你們素未謀面,你為什麽不喜歡他啊,他肯定不解和好奇,想要問個究竟的。”

溫暖煩悶道,“那你隨便編個理由吧,反正我不要見他。”

周不寒試探著小心翼翼的問,“暖暖,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見麽?”

溫暖態度堅決,“不想。”

周不寒無奈而寵溺的嘆道,“好吧,這事兒我來處理,你不用管了,好好養身體,對了,我那便宜兒子最近可還好?有沒有鬧你受累?”

聽了這話,溫暖一下子笑開,“滾,什麽便宜兒子?”

周不寒聽她笑了,心裏才松開了,哼唧道,“難道不是便宜兒子麽,我都沒出力……”

溫暖紅著臉打斷,“閉嘴啦。”

聽她嬌嗔,就像有貓瓜子撓心一樣的癢,周不寒不淡定了,“暖暖,我今晚過去陪你好不好?”

溫暖沒說話。

周不寒聲音壓得更低更柔更暧昧,“暖暖,我想你的五指姑娘了。”

溫暖不由笑罵道,“你自己沒長麽?”

周不寒笑得很邪惡,“長了,可沒你的舒坦。”

“滾蛋。”

“好,那我今晚就陪你滾單去啦。”

“……”

晚上,周不寒倒持的精精神神就出門了,讓周漢南鄙視又郁悶,“老子怎麽感覺像是養了個姑娘?還學會女為悅己者容了,哼,養大了就倒貼給人家,不然怎麽不是往家裏領、而是往外跑?”

周不寒才不管他老子怎麽擠兌他,一臉春風得意的去約會。

傅雲逸和神往對他的不請自來,自然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看,周不寒也習慣了,且不以為意,就是讓你們吃醋,你們不吃,爺才覺得沒成就感呢。

溫暖是不理會三人之間的明爭暗鬥的,只要不鬧大,怎麽互懟都行,就當是日常的情趣了,她現在的心思更多是放在了肚子裏的孩子身上,神出暗示過她,這個孩子是部落下一任首領。

當時她聽了很是驚訝,下一任首領難道不是神聖嗎?之後再沈靜下來一想,便又釋然了,神聖的性子實在不適合首領那個位子,如此也好。

不過,難道自己的兒子一生下就是個小高冷?

這樣的猜測,讓她自己都很無語,期待中的軟萌寶寶似乎要落空了,一想到小小的人兒就會板著臉、威嚴天成,她就忽然理解為什麽神出要喊他小**了,用它的解釋就是,兒子出生後,誰敢跟他開玩笑啊?看神權那張不容侵犯的臉就知道了,所以趁著還在她肚子裏,就先過過嘴癮吧。

……

這晚之後,溫暖等人就飛回了花都,參加妻主在上的開機儀式,原本是很低調的,結果,現場呼啦一下來了上萬人圍觀,裏三層外三層黑壓壓的一大片,其中多半都是溫暖和神往的粉絲,手裏舉著牌子,嘴裏喊著名字,神色激動亢奮,還有大哭著表白的……

最後不得不出動了警員來維持秩序,場面才算是控制住了。

這讓徐曉光信心大增,更加看好這部劇未來的火爆程度,卻把傅雲逸和神往驚了個夠嗆,一直緊張小心的護著溫暖,唯恐她被熱情的人群擠著。

回到瑰園後,溫暖才喘了一口氣,苦笑著感嘆明星不好當,歇了沒幾分鐘,便又有人上門,當報出是溫庭的名字時,幾人都略覺得意外。

傅雲逸問,“他來幹什麽?”

溫暖搖頭,“我怎麽知道,不過,我猜,多半是跟溫潤有關。”

傅雲逸沈吟著,“那讓他進來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且看看他說什麽。”

“好……”

溫庭走進大廳時,面色並不是很好看,整個人顯得心力交瘁,他穿的也不如平時那麽講究灑脫,第一次來瑰園,卻沒有欣賞的心思,坐下後就開門見山的道,“我來是跟你談筆交易。”

這話是對著溫暖說的。

溫暖面色未變,淡淡的問,“什麽交易?”

溫庭語氣沈沈的道,“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事,你幫我護住我兒子。”

聞言,溫暖挑了下眉,沒說話。

傅雲逸接過話去,冷笑,“你這交易說的也太隨便了,你怎麽敢肯定你想說的就是我們想知道的?分量能跟你兒子的命相提並論?”

溫庭態度堅決,“我能肯定,是關於當年那場車禍的事兒。”

傅雲逸又冷冷的扯了下唇角,“若是你想說這個,那就沒什麽必要了,我們該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你手裏的籌碼失效了,你該早點拿出來的。”

溫庭搖搖頭,“我知道你們已經猜到了真相,但是證據呢?你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吧?不然也不會只是私下動手,若是有證據,一切就不同了。”

傅雲逸眸光一縮,溫庭說的不錯,他們能猜到當年的車禍是溫良和鐘雨妍出的手,但是沒有確鑿證據,若是有,就能昭告天下,讓他們再無立足之地。

溫暖這時很平靜的問,“那我們又怎麽相信你提供的證據是真的呢?”

聞言,溫庭苦笑,疲憊的道,“說實話,我之所以今天來找你們,也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咱們兩家雖然都姓溫,但是這麽多年就沒什麽來往,甚至,暗中都提防著對方,但凡有一條路走,我也不會厚顏登門,說是交易,其實也不過是相求,我知道,依著你們現在的力量,即便沒有證據,最後也能做到自己想要的,但我不行,我就只有阿潤一個兒子,我老了,還得指望他送終,我實在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啊,所以,我來了,你們若是覺得我手裏的籌碼不夠,你們可以再提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不會拒絕……”

他說的很誠懇,可見真的是被逼急眼了。

溫暖和傅雲逸對視了一眼,也沒說答應或者拒絕,而是問道,“溫潤怎麽了?有人要害他麽?”

溫庭點頭,到這個時候了,他也沒什麽可瞞的,“阿潤和孟青瑤的事,你們肯定也早就知道,兩人交往我最開始也是反對的,因為我深受其苦,聯姻雖好,可若男弱女強也並非是什麽好事,孟家太覆雜,孟青瑤一看就是個心比天高的,她哪裏能瞧得上阿潤?不過是利用罷了,阿潤心裏也明白,但還是不甘心,想搏一搏,兩人一直不冷不熱的處著,直到前些日子,孟青瑤忽然去了帝都,對趙家那位少爺拋出橄欖枝,阿潤一下子急了,他也是個倔的,那時候若抽身也就沒有後來的禍端,可他偏偏不死心,所以就跟別人合作,發生了那次震動娛樂圈的事,那種香艷的事一經曝光,他倒是沒什麽損失,但對孟青瑤和孟家來說,可就被動了……”

傅雲逸和溫暖平靜的聽著,沒發表意見。

溫庭又苦笑著繼續道,“阿潤還是頭腦簡單啊,他只想著用這一招逼孟家妥協,以為孟青瑤失了清白就只能嫁給他,卻不想想,孟家那野心多大啊,孟家的人更是心狠手辣,他們豈會乖乖就範?明面上沒說什麽,可暗地裏卻對阿潤下手了,想要除掉他,如此,孟青瑤這顆棋子就還不算失去作用。”

一切如溫暖所想,她聽後,冷笑著道,“與虎謀皮,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溫庭嘆道,“是,阿潤落得今天被追殺的下場是咎由自取,可我這個當父親的再痛其不爭,也無法坐視不管,所以,我才來求你們。”

“你怎麽又能相信我們有那個救他的能力?”

溫庭意味深長的道,“你們若是沒有,那這世上還有誰能有跟孟家抗衡的能力?”

溫暖淡淡一笑,“看來你真是有備而來了。”

溫庭攤手,“我是真的被逼上梁山沒有辦法了。”

“好吧,我們可以盡量保下溫潤,不過,條件要變一變,我不要你們溫家的東西,你只需把你知道的證據都告訴我就好,還有溫潤,我也有些事要問他,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溫庭毫不猶豫的答應,“好!”

☆、二更送上 證據確鑿

交易成交,接下來,溫庭不等問就和盤托出,原來當初意外發生後,眾人都忙著救人,那倆撞毀嚴重的車被他拿走了一部分,也正是導致車禍的原因所在,就是剎車系統被做了手腳,換成別人也發現不了,可他是玩車改裝車的高手,那點把戲就躲不過他的眼睛了。

他當時覺得能做到這種級別,也算是個人才,連謹慎老練的吳叔都瞞過去了,所以就好奇的打聽了下,這才順藤摸瓜查到了溫良頭上,那個人被他找到後,在利益驅使下供出是被溫良用高價收買了,他很有心機的留下了口供,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用來威脅溫良。

只是後來,還沒等到時機成熟,溫良就離開花都、不知去處了,他也沒隱瞞自己要等的時機成熟便是溫良掌控了整個溫家時,那時候再談條件,才能取得利益最大化,一個二房他還看不到眼裏。

至於發現鐘雨妍,也是偶然,因為他多少也算了解吳叔,單單一個剎車失靈還不足以讓他亂了手腳,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但是保住溫筠夫妻的命肯定是沒問題,怎麽也不會落得那麽慘烈的下場,關於這一點的懷疑,溫家的人也都查過,但是什麽都沒查出來,肇事司機也當場死亡,對方的背景實在是簡單不過,不存在故意謀殺的可能,後來就不了了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車禍後不久的某天晚上,他無意中救了一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溫家辭職離開的徐海,彼時他正被人追殺,一身狼狽。

溫庭救他也不是處於好心,只是誤打誤撞上了,而且直覺的有利可圖,便把人暫時藏了起來,徐海養好傷後,自然也不敢留在溫庭身邊一輩子,但他離開時,給溫庭留下了點東西,一來是感謝他,二來也是不甘心,若他將來真的有什麽閃失,就讓溫庭把這些東西公布出來,他活不了,也不會讓對方安然無恙。

那些東西,便是鐘雨妍讓他給吳叔下藥的口供,包括後來的殺人滅口,都被他用血書給寫在了一張紙上,還有承諾給他的好處,都一一詳細說了,之後他便杳無音信,溫庭也沒再找過他,其實這東西就是個燙手山芋,稍有不慎,也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但是富貴險中求,他還是留下了,想著或許哪一天可以派上用場,畢竟牽扯的是這麽一樁血案,又是跟帝都的兩大家族有關,他覺得真想不會永遠被掩蓋,等那時,就能拿出來換取好處了。

他想的倒也不差,如今,便換了兒子一條命。

……

東西都交給溫暖後,溫庭又把溫潤的電話和目前的藏身之所告訴了他們,傅雲逸說話算話,守著他的面打了幾個電話,很快,那邊就回覆,已經把人接上,正往南城去。

南城是傅雲逸的地盤,在他的勢力範圍內,就是孟家也伸不過手去。

溫庭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離開後,溫暖才給溫潤打了電話,問起當初派秦可卿進部落的事兒,“你讓她去闖無憂谷時,是孟家給你的信息嗎?”

那端回應的很痛快,“是,不然我根本就不關註那裏,是孟家知道我身邊有個厲害的女手下,所以讓我派她去,並且把無憂谷的大體形勢都說了。”

“他們對無憂谷很熟悉?”

“應該是,不然秦可卿未必能闖進去,就是得了他們的提醒,才有機會進去。”

“那為什麽要住在陶家呢?”

“這也是孟家要求的,據說只有陶家的人才能下的了千丈崖,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孟家怎麽會知道這些的、你可清楚?”

“這個我也好奇,所以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但是孟家的人都嘴巴很嚴,不想讓你知道的一點都不會吐露,不過,我後來也了解到一點。”

“什麽?”

“孟歸宗應該是曾經去過部落,或者是跟部落裏的人接觸過,最有可能就是陶家的人,你可以讓神聖他們查一下陶家的人這兩年可有什麽異常的。”

掛了電話後,溫暖表情一時凝重起來,正巧這時阿呆也從外面回來,聽到了這番話,她想解釋兩句,就被阿呆不以為然的阻止,“我跟陶家沒關系啦。”

溫暖心裏嘆了一聲,看向神往,“阿往,你寫信把這些告訴公公和婆婆吧。”

神往點了下頭,便去書房寫信了。

傅雲逸寬慰道,“暖兒也不用太擔心,其實這些事,事先我們就該猜到一些了,孟歸宗武功高強,當初能給鄭景下毒逼他在斷崖那兒鑿出一條路來方便上下,就說明他已經下去探過路了,阿呆的父親當年不就是那樣進的部落被神聖的爺爺所救嗎?所以,他能遇上部落的人或者偷偷進入也就不足為怪了。”

阿呆當即反駁,“他不可能闖的進去。”

傅雲逸不解問,“你就這麽肯定?”

阿呆理所當然的道,“闖進部落的人都躲不過三公子的耳目,當初不管是林楚楚還是秦可卿、江藍,三公子都是知道的,還有少夫人,你問少夫人是不是?少夫人一進去,三公子就跑去堵著了。”

溫暖笑著點了下頭,“沒錯,對外來侵入者,神奇有很變態的感知能力。”

這也是為什麽讓他守護部落的原因所在,不止是他武藝高強,更重要的原因還在這裏。

傅雲逸皺眉,“那就是有人跑出了部落的範圍跟孟歸宗遇上了。”

阿呆這回不說話了。

溫暖也默認這個猜測,斷崖下順著那條河就到了部落的後山,後山有多神秘連時代住在那裏的神聖一家都還摸不透,所以,有其他出山的道路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般人不敢闖後山,除了姜家老大,就是神奇有那個本事,再者,就是陶家人,溫暖又想到住在林子眉家的姜雄,之前他們也有過合作,不過她覺得姜雄應該不會透露關於部落太多的秘密,畢竟他還想讓姜家取代神家帶領部落,又豈會願意把部落拱手讓給孟家?

所以,陶家的嫌疑最大,會是誰呢?只能等著部落傳回消息了。

而對於溫庭給他們的證據,溫暖暫時選擇了不發,還不是時候,她要等到最好的時機,給他們致命一擊,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

這之後,溫暖等人就進劇組開始拍戲了,除了他們幾個堅持親自上陣,其他的配角還是用了演員替代,第一場戲就去了南城傅家,猶如舊夢重演,溫暖坐在樹下看書的側顏殺,讓傅雲逸看的癡了眼,筆下的她宛若跌落凡塵的仙子,美好的不食人間煙火。

這讓其他人都偷偷感慨,原來那麽早傅少就對人家動了心思啊,哎呀,那時候倆人不是還是兄妹嘛,就,就……,眾人不敢再多想,貌似不小心就發現了個大秘密哎,會不會被滅口?

滅口不會,過後,傅雲逸一個冷眼,就讓他們想八卦的心思都歇了。

南城的戲拍了近一個月,除了在傅家的那一場,就是秀場和長樂宮了,那兩場可都是重頭戲啊,為此,周不寒還特意從帝都飛來拍攝,因為有他出場嘛。

只可憐了神聖,明明人就在南城,但是一次上鏡的機會都沒有,好不郁悶,為了刷存在感,就趁著傅雲逸和周不寒飆戲搶鏡頭的時,對溫暖各種呵護關愛,總算有他這個親爹表現的機會了。

溫暖的肚子已經三個月了,穿著寬松的衣服一點也看不出來,妊娠反應更不用提,所以劇組的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她懷孕,連神出都沒在文文中提。

秀場的那出戲拍的很是順利,因為是本色出演,所以幾乎都是一條過,等到了長樂宮時,就有點費勁了,主要是情節比較香艷啊,雖然清了場,可溫暖還是覺得不自在。

比如,穿著泳衣出境,還有要跟傅雲逸在溫泉池裏暧昧,以前沒觀眾,她又是真中了藥,所以不覺得什麽,現在可是拍戲,讓她怎麽可能沒負擔?

於是,拍了好幾遍都被導演喊停了。

溫暖也心累的不行。

傅雲逸倒是沒有絲毫不耐,相反,仔細看,他是樂在其中的。

其他人見了就不樂意了,比如神往和周不寒,這算什麽?趁機占便宜、撈福利?別以為他們看不出來,暖兒欲火焚身撲上去的時候,他有多享受。

是故意拍不過吧?

最後,神聖給支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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