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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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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寒等到溫暖進了廚房,眼神就沈下來,盯著神聖,頗有些惱恨的問,“你真的讓暖暖懷孕了?”即便知道這是早晚的事兒,可真的發生在眼前了,那酸爽滋味

神聖得意的挑眉,“當然,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周不寒冷笑,“你覺得她現在懷孕合適嗎?”

神聖不以為然的反問,“有什麽不合適的?”

周不寒的桃花眼微微瞇起,走近他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她現在的處境隨時都可能面臨危險,若懷著孩子,豈不是雪上加霜?”

神聖哼笑,“少拿這套唬我,暖暖是什麽處境我難道不清楚?你想說有人容不下她想除之而後快對吧?呵呵,不是有你在嗎?你會不管不護著?”

周不寒一噎,片刻後,磨牙道,“爺是願意護著她,不讓這世人任何一個人傷害她,可這不包括連你的兒子一起護著,爺沒那義務。”

神聖嗤了一聲,“是沒那心胸吧?”

周不寒也不否認,“是,爺沒那麽大度,要是我的兒子,我豁出這條命去,也願意護她們母子平安,但是你的兒子,呵呵,爺還不想當便宜爹。”

神聖拉長了音,“喔,原來你並不喜歡當便宜爹啊,原來你是個這麽小心眼的人啊,那你幹脆現在放手算了,不然以後有的你虐的啊。”

周不寒蹙眉,“什麽意思?”

神聖幸災樂禍的道,“這都沒懂?你以為暖兒就給我一個人生兒子呢?大表哥,二弟,三弟,他們也都想要兒子好不?咦,不對,二弟似乎想要的是女兒,這麽一算,就是三子一女,暖兒就是不休息,一年一個,都要四年,我們肯定舍不得暖兒這裏辛苦的,所以大概需要十年左右才能完成這個偉大的任務,如此,你怎麽面對?”

周不寒聞言,臉都綠了。

神聖繼續往他心口上撒鹽,“看吧,這就受不了吧?你不想當便宜爹,你打算怎麽面對暖兒的兒女?既然面對不了,你留下不就是找虐?”

周不寒懊惱的道,“你們就都受得了?”

神聖特別坦然而從容的點頭,“當然,不管是大表哥的兒子,還是二弟和三弟的孩子,只要是暖兒生的,我都會視如己出,我若沒這點本事,怎麽當正室?”

聞言周不寒的眉頭蹙的更深,關註點也跑偏了,“正室?”

神聖白了他一眼,像是對他的領悟力遲鈍而不悅,“聽不懂?就是大房,你們呢,就是二房,三房,四房,也就是妾室,喔,你是五房,別太傲嬌了”

“噗”周不寒差點噴他一臉血,都五房了還警告他不要太傲嬌?他傲嬌的起來嗎?他深呼吸一口,壓著脾氣問,“這是誰定的?憑什麽你就是正室?是大房?”

神聖理所當然的道,“這還要誰定?我是大哥哎,當然是正室、是大房,部落兩千多年都是這麽做的,還需要為什麽?”

“我不服氣。”

“嗤,控訴無效。”

“神聖,你不能太獨斷專行了,至少也該聽聽別人的意見,你是神往和神奇的大哥,可不是我的,也不是傅雲逸的,你們部落的規矩我懂,長著為尊,那麽咱們就按照年齡來分大小。”周不寒退了一步。

神聖挑眉,非常自信的報出自己的年齡和月份,周不寒一聽,就郁悶了,兩人是同年,但是他生日小了幾個月,只能屈其次,他不甘的道,“傅雲逸可比你年長吧?”

神聖笑道,“可表哥願意讓著我啊。”

周不寒咬咬牙,“那我比神往和神奇總要大吧?”

神聖故作訝異,“咦?叫你小五你不願意,這是非要當小三的節奏嗎?”

“神聖!”

“呵呵,甭喊那麽大聲,我聽得見,哼,當妾室一點規矩都不懂,就敢登堂入室,還妄想攪和的家宅不寧,你以為二弟和三弟不在,就可以越過他們去?做夢!”

“我是在跟你講理,我比他們都大吧?”

“你沒看過古裝戲是不是?世家大族的後院裏那麽多妾室,難道都是按照年齡排?是依著進門的早晚來定大小好麽?你來的最晚,只能當小五。”

“可我比神奇早。”

神聖默默替神奇哀悼了一番後,很平靜的道,“你說的對,不過這事你要跟三弟商量,三弟這個人吧,最是講理,你只要的打得過他,你想當老幾就當老幾。”

周不寒,“”

欺負他武功沒神奇好是吧?

見他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了,神聖暗暗得意,很是擺譜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語氣帶著那麽幾分正室的優越感和打壓妾室的淩人,慢悠悠的道,“小五,給我倒杯茶來。”

周不寒倏然轉頭瞪向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他是得瑟的想瘋吧?敢指派自己去給他倒茶?他是活的有多自信才能說出這麽喪心病狂的話?

他站著不動,眼底風起雲湧。

神聖也不怕,挑眉笑著看他,“怎麽?不願?好啊,大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周不寒的拳頭攥起。

神聖輕哼了聲,又笑瞇瞇的道,“你說你,明明那腰挺的像一桿槍似的,壓根就不懂彎下是什麽滋味,你就該這麽爺們的活著,多好!將來說不準還能左擁右抱,可你偏不,非要來跟我們搶,搶就搶吧,你又各種傲嬌不低頭、各種憋屈使小性子,你說你說的累不累?”

周不寒不語,視線沈沈的盯著他。

神聖攤手,不緊不慢的繼續道,“你看,我現在只是讓你幫我倒杯茶水你都做不到,將來指望你給我和暖兒鋪床疊被時可要怎麽辦呢?你那少爺脾氣還不得又甩臉子走人?你讓我這個正室怎麽管?所以呢,我們家這座廟臺下,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另擇高枝吧”

周不寒忽然笑了,笑意從好看的眉眼出一點點的散開,就像平靜的湖中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漸漸讓整張臉都變得鮮活生動,耀眼逼人。

神聖一怔,下意識的瞇起眸子。

周不寒笑了片刻後,桃花眼底還蕩漾著瀲灩的光芒,他慵懶的走向茶幾,彎腰低頭,優雅的執起茶壺,倒了一杯,然後端起,很從容的遞到神聖面前,姿態再隨意自在不過,沒有絲毫勉強或者委屈,“不是要喝茶麽?請吧。”

神聖瞪大眼,“咦?你裝的吧?”

周不寒呵呵一聲,“爺這輩子就求個活的隨心所欲,不屑裝。”

神聖倒吸一口氣,“那你的腰是怎麽彎下的?你的頭是怎麽低下的?你不是最驕傲、最清高、最”

周不寒很平靜的打斷,“可是遇上了暖兒,那麽我的驕傲和清高就變得不值一提了,我願意彎腰、低頭,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好。”

神聖眸光閃閃,“你不覺得憋屈?”

周不寒不以為然的道,“不就是倒杯茶麽?爺做得來。”

神聖得寸進尺,“那鋪床疊被呢?”

周不寒擠出一抹笑,“也樂意效勞。”

“那幫我養兒子呢?”

“呵呵,你不是也說了,只要是暖暖生的,我也能視如己出。”

神聖盯著他,半響後,忽然道,“之前你才是裝的吧?以退為進,不知不覺的就讓我承認了你小五的身份,其實,你早就打著進我門的企圖,我就是給你臉色看,你都會哭著喊著求進來,可是你太精了,你不那麽做,你反其道而行之,搞得自己委屈巴巴的,好像隨時受不了要走掉的傲嬌樣兒,結果呢,你就等著現在給我敬茶吧?”

周不寒含笑不語。

神聖那張漂亮的臉都氣黑了,賭氣的把頭扭到一邊,“我還不喝了呢!”

周不寒也不惱,手端著杯子一動不動,“你真的不喝?我幫別人倒茶的次數,五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神聖哼了聲,“那又如何?我也不稀罕,我剛剛上了你的套路了,我要求重新返回到原點,再次開始。”

周不寒意味深長的笑,“真的是你上了我的套路麽?你就沒有套路我?你其實早就算到會有我的存在,不管你們願意不願意,我都繞不開,既然我和暖暖是命定的一對,你除了接受還能如何?我理解你們心理上的不痛快,換做我,大概還做不到你們的冷靜,所以,我甘心情願被你們收拾,不管是神往讓我爸拿荊條抽我,還是神奇拿刀砍我,抑或是傅雲逸秀恩愛給我看,包括你現在這般對我拿捏,我都不計較,誰叫我睡了暖暖,我樂意,所以,我也樂意配合著你的套路”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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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二更

☆、二更送上 誰的顯擺手段高

神聖聽的都懵了,半響後,才幽幽的道,“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周不寒呵呵一笑,“彼此彼此。”

神聖賭氣的哼了聲。

這時,溫暖從廚房出來,想從餐桌的水果盤裏拿個橙子給葷菜調味,就看到這一幕,頓時腳步凝住,她不是沒想過兩人在客廳會怎麽相處,是互相擠兌還是打起來,只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那妖孽在給神聖端茶,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天下紅雨了?

“你們在幹嘛?”

聞聲,周不寒端著茶杯的姿態更加虔誠。

神聖卻在心裏吐槽自己的運氣衰,暖兒不會誤會自己在欺負那妖孽吧?見周不寒要出聲,忙笑著搶過話去,“沒幹什麽,呵呵,周公子可真是個尊老愛幼的人,都說客隨主便,他是反客為主,居然給我端茶倒水的,你看這事鬧得”

溫暖才不會信這樣的說辭,可瞅著周不寒的表情沒有絲毫勉強和憋屈,她也就不管了,拿著橙子又走回廚房時說了一句,“你問一下阿往,看他晚飯在瑰園吃還是陪周老爺子一起,我可好早做準備。”

神聖忙不疊的答應了,順手接過周不寒手裏的杯子,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就去打電話,“二弟啊,你在哪兒呢?喔,陪老爺子作畫呢,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暖兒讓我問你,晚上在不在瑰園吃飯,還是留在福祿堂那邊,啊?回來吃啊,那周老爺子呢?啊,老爺子這就走啊?那你跟他說一聲,讓他順便從瑰園領著他孫子一起唄,什麽?不領?”

憤憤然掛了電話,神聖瞪著周不寒,“瞧瞧你現在混的這人緣,連你爺爺都不待見你,人家不肯來領你,說看見你就礙眼,聽聽,你是有多討嫌”

周不寒聞言,不但沒被刺激到,反而悠哉悠哉的回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很享受愜意的喝起來,那模樣,簡直不要太自在。

神聖嘴角抽了下,“餵,你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啊?”

周不寒懶懶的問,“你不是都喊我一聲小五了?我還怎麽拿自己是外人?”

神聖噎住,片刻後,咬牙,“我那是上了你的套路,不是真心實意的承認你,更沒接受你。”

周不寒不以為然道,“可我當真了。”

“你,你耍賴皮是吧?”神聖指著他,氣不過的吼,“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是吧?想攆你走,我多的是手段。”

周不寒不置可否,還是懶洋洋的坐著品茶,“你沒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神聖咬牙,“我沒請你來。”

周不寒冷笑,“當初你們讓我保護暖暖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神聖又噎住。

“終於無言以對了?”

“誰、誰無言以對了?好,我承認,當時我們是請你護著暖兒,可是若我們不提,你就能坐視不管了?”

“沒錯,不管你們有沒有拜托,我都會護著她,可你們卻還是對我提了,所以,這個情你們不得不承。”

神聖氣的只喘,忽然哇的一聲哭開了,還嚇了周不寒一跳,溫暖聽到動靜,忙從廚房走出來,見狀,急聲問,“這是怎麽了?”

神聖只哭不說話,可那手卻指著周不寒,一副被欺負的委屈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周不寒,“”

他做什麽了?

溫暖走過來,抽了紙巾幫神聖擦淚,看向周不寒的視線就不滿了,“你對神聖做了什麽?”

周不寒真是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枉,心裏明白,自己是被神聖擺了一道,這是在報覆剛才自己伏低做下給他敬茶那幕被暖暖看到,想要扳回一局,不過,他也真行,居然用哭這一招,他都不嫌丟人嗎?原本還以為他是假哭,很容易被戳穿,結果咧,人家哭的再真實不過了,大顆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他演過苦情戲的男主角吧?不然能感情這麽充沛、說哭就哭?他都被嚇到了好麽?

“暖暖,我什麽都沒做。”

“那他為什麽哭?”

周不寒攤手,“我也不知道啊,興許是被什麽迷了眼睛?”

聞言,神聖嗷的一嗓子,哭的更大聲了,還是睜大著眼盯著他哭,以此來證明他壓根不是瞇了眼。

周不寒,“”

他服氣了行麽?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他都臊的慌。

“好了,別哭了。”溫暖柔聲去哄。

神聖卻還是哭的可憐巴巴,像個受了無限委屈的孩子,要家長給自己討公道。

溫暖只得瞪了周不寒一眼,“到底怎麽回事?”

周不寒哭也不是,笑靨不是,幹脆陪著一起抽風,“我就是說了句想留下吃晚飯,他就嚇哭了,大約是舍不得,我也沒想到他是個這麽護食的人,大不了我吃完了掏錢買單行麽?”

溫暖,“”

神聖聽了這說辭,都忘了哭了,指著他控訴,“你說謊,你明明是想吃完了再留下睡覺,等到半夜三更再翻窗行茍且之事,你休想誆我。”

周不寒眼角直跳,他一定是瘋了,才會跟神聖在這裏一唱一和的演戲。

神聖轉身,撲到溫暖身上,緊緊摟住後,又開始哭,“暖兒,我們攆他走好不好?”

周不寒是真看不下去了,這輩子都沒見過像神聖這樣完全豁出去的人,讓他這麽沒形象的大哭,弄死他也做不到,他嘆了一口氣,“我走,我走行了吧?”

他現在總算體會到三國的劉備是怎麽能以哭打天下了,他這不就甘拜下風了?

周不寒能妥協,倒是讓溫暖意外,好吧,她見識過神聖哭過太多次,早就不覺得什麽了,周不寒頭一回見,被嚇到也實屬難免,她剛松了一口氣,結果,就見神往回來了,且攔住了要走的周不寒。

周不寒挑眉不解。

神往淡淡的解釋,“外面下大雪了,這時候開車上路不安全,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都難辭其咎,外人只怕也會以為我們太不近人情,所以等雪停了再說吧。”

這理由,聽著是合情合理,可沒一個人信。

周老爺子等人都能開車走了,周不寒會不行?

溫暖知趣的沒說話,轉身又回了廚房去忙活。

神往和神聖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也去廚房給溫暖幫忙了。

神聖抹了一把眼淚,頗有些懊惱,白哭了一場,又不甘落了下風被他看笑話,硬撐著道,“既然二弟都這麽說了,那你就暫且留下吧,正好我有些規矩要教教你。”

周不寒扯了下唇角,沒出聲反駁,在沙發上又坐了下來。

神聖坐在他對面,可是一本正經的擺出姿態,給他洗腦。

周不寒心不在焉的聽著,視線總是似有若無的往廚房那兒瞟,瞟來瞟去,時間一長,神聖也不淡定了,心浮氣躁的問,“你瞎瞟什麽呢?”

周不寒也不藏著掖著,擡手指了下廚房,“你就放心讓他們倆在裏面?”

神聖哼道,“為什麽不放心?那是我二弟。”

周不寒提醒,“你二弟也是男人。”

神聖強撐著道,“是男人又如何?肉爛在鍋裏,別忘了我們是親兄弟。”

周不寒譏笑,“親兄弟也明算賬,肉爛在鍋裏,卻進不了你的嘴,又有何用?”

神聖心塞了,“好啊,你剛進門,就挑撥離間,果然男人多了,是非就多,還以為你是個省心的,沒想到啊,你還有這樣的禍心”

周不寒無語的打斷,“你想多了,我只是吃醋而已。”

神聖聞言,嗤了聲,“這就吃醋了?那等到晚上你可怎麽過?”

周不寒不覺得吃醋哪裏不對,對他的挑釁,也只是幽幽的的回擊,“我沒你心大,我承認。”

神聖,“”

廚房裏,其實挺純潔的,甚至兩人聊的話題還有些沈重。

溫暖緩緩攪動著砂鍋裏的湯,眉眼清冷,“你留下他,是因為周老爺子對你說的那些話?”

“嗯,不然我哪裏能願意?”神往的語氣頗為幽怨。

溫暖嘆道,“周老爺子或許是詐你呢?他和神聖關系再好、對你的才華再賞識,終究也是對周不寒最親,那是血緣關系的牽絆,他肯定會想幫他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大哥也是這麽認為的。”

溫暖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半響後,才幽幽的道,“難不成這幾天他都要住在瑰園?就為了周老爺子說有不明危險分子來了花都?”

“嗯,這是最保險的了,周不寒留下,鐘翰林也就在,如此,對方有所忌憚,定不會再出手。”

“可是瑰園有你的陣法,他們也闖不進來啊。”

“單憑人力是闖不進來,可萬一他們鋌而走險、喪心病狂的直接投擲彈藥呢?暖兒,事關你的安危,我不會冒一絲一毫的僥幸和危險。”

“好吧。”溫暖無奈點頭,“只是你們要委屈些了。”

聞言,神往卻似笑非笑的道,“無礙,明天大表哥就回來了,有他和大哥在,哪妖孽未必能討得了好去,我陪著看個熱鬧就當是過年娛樂了。”

溫暖,“”

她收回那句委屈的話。

她還是留著同情自己吧。

吃晚飯的時候,阿呆和鐘翰林才出現了,吳用和傅雪也都進了大廳,一個個的面色都有些古怪和詭異,溫暖視而不見,很淡定的端盤子布菜。

神聖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極力的秀恩愛。

周不寒冷眼旁觀。

坐下時,神聖和神往毫無疑問的霸占著她的兩邊,周不寒坐在了神往的下首,阿呆則在神聖的旁邊,鐘翰林按說應該挨著周不寒坐,卻非要和阿呆擠一塊兒,見狀,吳用無奈的只有坐在旁邊,傅雪不想夾在吳用和周不寒中間,可左看右看,都插不進空去,也只得硬著頭皮坐下。

晚餐準備的很豐盛,溫暖的廚藝也有長進,色香味俱全。

周不寒吃的最是享受,頭一回吃心愛的女人做得飯飯菜,他能不激動嗎?開吃前,還很俗氣的用手機拍下來,然後發個了朋友圈很含蓄的顯擺了一下。

對此,神聖很是嗤之以鼻。

周不寒不以為然,兀自吃的歡喜。

神聖那個氣吆,簡直要內傷,可在餐桌上擠兌人家的話,難免落個不夠風度的名聲,他只好哀怨的看溫暖,溫暖好笑又好氣,幫他夾了好幾筷子菜,又給他剝了一個蝦放碗裏,他這才眉開眼笑了,也拿出手機啪啪拍了幾張,發了朋友圈,不但有圖,還有文字,媳婦兒煮的菜就是香啊,媳婦兒親手剝的蝦就是鮮美啊,有媳婦兒伺候的人生簡直不要太完美啊,你們可勁的羨慕吧,哈哈哈

在座的除了周不寒和鐘翰林外,可都是跟神聖是好友啊,於是,這朋友圈一發,他們的手機就都響了,本想不看,奈何神聖暗示的眼神太熱烈,他們只得故作好奇的點開,然後就無言了。

周不寒不知道神聖說了什麽,可瞅著別人的表情,猜也知道定然是炫耀的令人發指,扯了下唇角,意味深長的掃了旁邊的神往一眼,意思是,你不顯擺?

神往回應他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給溫暖剔著魚刺,修長白皙的雙手猶如藝術品一樣好看,做起這種事來,有種特別的感動和溫馨,阿呆不愧是助攻,很給力默契的拍了一張,然後也發了朋友圈,且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篇,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感嘆了這個鏡頭的美好,字字句句催人淚下,簡直媲美言情中最有感染力的文字,和偶像劇中最煽情的橋段,很快下面就有人發了個感動到大哭的表情過來。

其他人看了,默默無言的都低頭吃飯了。

周不寒要笑不笑的看了眼神往,再看向神聖。

神聖幽幽的道,“阿呆,我要把你拉黑。”

阿呆無辜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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