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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被利用,爺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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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別人聽到這麽一句,膽小的只怕要嚇得魂不附體,有些身份地位的也得謹慎思量一下,可周不寒不放在眼裏,普天下,大概也就只有他敢在江南面前囂張,“謹慎言行?爺難道說錯了嗎?”

“不寒!”江映月不敢置信的又喊了聲,聲音裏已經有了明顯的哽咽,“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溫暖沒擡頭看,卻也能從這聲音裏腦補出一張楚楚動人、惹人憐惜的臉,她閉上眼,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不管是江映月還是江南,只要他們姓江,她就不喜,是,他們沒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和父母,也許他們是無辜的,可她只要一想到他們的母親對她和對她的父母做過的事,她就滿心的厭惡,她承認,這厭惡裏或許還有其他說不清的成分,讓她無法冷靜判斷,不過眼下,她心裏有種快意閃過。

她早就猜到讓她上來的人是江家或者鐘家的人,她知道他們別有居心,可她還是固執的想要見一面,至於見後會發生什麽,她沒多想,而她見他們又是為了什麽,她也理不清,仿佛心底就是有一個聲音在叫囂,促使她任性了一回,好像見過後,她就能對自己有個交代一樣。

如此,也好。

誰知道,會是以這樣的相見方式,這絕對是個意外,她和周不寒親熱被撞上,對於愛慕著周不寒的江映月來說,還有比這個更刺激的嗎?

不得不說,這件事發生的非她初衷,只是意外,卻深得她心。當然,也許在他們眼裏不以為這是意外,只會當她是處心積慮的謀劃,不過她不在乎,所以也就不解釋。

若是周不寒事先跟她商量用這種方式回擊,她肯定不同意,即便是演戲也不會點頭,哪怕她知道對方給自己擺下鴻門宴或是陷阱,她也不願拉周不寒下水,畢竟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很大,結果呢,兜兜轉轉,還是這一幕,或許,都是命,她的命,周不寒的命,江映月的命,都該如此。

真是一場好戲!

這般想著,溫暖覺得自己有點黑化了,或許為了刺激江映月,她也該抓住周不寒不放?那麽那個人知道一切後,又會怎麽抉擇呢?她忽然很想知道!

腦子裏百轉千回,於時間上,其實也不過短短一瞬,她僵硬的身子在周不寒的懷裏軟化了。

周不寒是何等敏銳的人,自然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心口一震,眸底閃過茫然,還來不及思考,便又聽到一聲痛心的呼喊,仿佛他多了多麽對不起她的事,“不寒!”

江映月這會兒臉上的痛楚表情可不是裝的,更不是費輕揚兩口子的演戲,她是實打實的難受,之前的風言風語還有各種緋聞,她聽了也不舒坦,但是都沒有親眼見到這一幕更心痛,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堅強和承受力,她知道周不寒不喜自己,但是她以為他也不喜別人,依著她的身份、地位,總有一天,站在他身邊的人會是自己。

然而,此刻,就像她小心翼翼營造的美夢忽然被打碎了,還被狠狠踩在地上撚著,更讓她痛不欲生。

她這些年的期待、驕傲、尊嚴、矜持,都統統變得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會倒塌。

這一秒還是來了。

周不寒終於轉頭看向她,那雙魅惑叢生的桃花眼底布滿冷寒和不耐,自帶慵懶性感的聲音亦是無情,“你在說什麽鬼話?我聽不懂,我這麽對你怎麽了?別說的好像我跟你有什麽似的,我們也只是認識而已,僅此而已。”

這話真是太狠了,連費輕揚兩口子都有些不忍,在帝都誰不知道江家的小公主愛慕著周不寒?為了他,對自己要求嚴格的近乎苛刻,就為了能讓自己變得完美更配的上他,甚至對圍繞在身邊的所有追求者都不假辭色,只因為周不寒對另一半那個身心幹凈的癖好,放眼整個天下,能做到這一步的都不多,可江映月做到了,然而,現在算什麽呢?周不寒懷裏摟著的人別說身心幹凈了,連一心一意都做不到,可他偏偏說喜歡她,呵呵,這算什麽?

他打不打臉先不說,可江映月絕對成了個笑話!

江南就更是心疼了,摟著自己妹妹那搖搖欲墜的身子,面色微寒,語帶警告的道,“不寒,適可而止,別做得太過分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真是好哥哥啊,溫暖聞言無聲的、嘲弄著笑,她也很想知道,他能為自己的妹妹做到哪一步。

周不寒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手摟在她的背上,輕柔的拍了幾下,這讓她心底升起的那些陌生的陰暗、冰寒等負面情緒忽然被暖意所包圍,鼻子一酸,眼眶也熱起來。

她也有維護她的人!

這時,就聽周不寒道,“我過分?呵呵,這就受不了?爺都還沒做什麽呢,不過是如你們所願,帶她上來而已,走到這裏一時情難自禁親熱了下,礙著你們了?為什麽一個個的都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是你們的認知出了問題還是爺記錯了什麽,爺如今可是單身,不需要對誰負責,更沒有誰對不起誰,那麽現在,擺出這樣的臉色和姿態給誰看?又想用什麽來綁架我?呵呵,盡管都使出來!”

這些話可謂字字珠心,江映月聽的臉都白了,眼裏的淚也終於承受不住的滾滾而落,看起來梨花帶雨,好不動人,“不寒,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心儀你”

周不寒皺眉,煩躁的打斷,“閉嘴,你心儀爺是你的事,帝都心儀我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個個都要我負責?”

“你,你怎麽可以拿她們跟我比?”江映月又氣又痛,一顆心像是被他攥在手裏揉碎了,他是在踐踏她。

周不寒哼笑,“在爺眼裏,除了溫暖,其他的女人都是一樣的,沒有半分差別。”

“你”

周不寒不願再聽她自以為是質問的話,冷聲又道,“別一副爺負了你的樣子,爺從來就沒有給過你任何暗示和希望,你怎麽想爺管不著,可我,自始至終都沒把你當成我周家的未來主母,所以,若不想太丟臉,以後還請自重。”

聞言,江映月幾乎心痛的發不出聲來,身上的力氣也被抽幹,再也支撐不住,歪倒在江南的懷裏,伏在他肩膀上,壓抑的哭起來,“嗚嗚”

孟青蓮想上前勸,被費輕揚拽了下,暗示她這會兒別多管閑事,可她也不知道是無知無畏還是孟家給她的膽大,沒忍住,對著周不寒不悅的道,“周公子,你這樣對映月也太無情了吧?畢竟你們兩家”

她為江映月出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不寒毫不留情的打斷,“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你”孟青蓮自小被人捧著慣了,哪怕是嫁到費家也沒人對她呵斥過,現在還是頭一回有人不給她臉,當眾下不來臺,只是她想反擊的話,卻在他冷厲的眼神下,都不甘的咽了回去。

這個人當真太可怕了,她毫不懷疑,她再敢多說一句,他就會掏槍射擊。

費輕揚面色微沈,不過,他並沒開口為自己的妻子討公道,這樣的周不寒,他也惹不起。

在場的,也就只有江南跟他在身份上對抗了。

江南的表情已經冷下來,安撫了江映月片刻,卻讓她更委屈的痛哭出聲,他不由的也有些惱火,對周不寒就更不客氣了,“不寒,就算你不喜映月,看在她心儀你這麽多年的份上,你也不用這麽狠心去傷她吧?究竟是為了什麽?你可不要被人家利用!”

聞言,溫暖真想擡起頭來對他呵呵一聲,這是在映射她吧?說她利用周不寒來打擊江映月,呵呵,真好,之前她多少還覺得自己有點黑化、不厚道,現在嘛,真心覺得今天這一出戲演的好了。

她也要感謝周不寒的情不自禁,不然又怎麽能讓江家的小公主心碎呢?

等回了江家,她在她父母面前一哭訴,嗯,疼愛她的父母們一定會為她撐腰,接下來,又會怎麽對付自己呢?她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期待了。

這麽想著,其實她心裏是痛的,只是因為太麻木了,她才忽略了那股痛意,她不知道到底想看到什麽樣的結果,若是那人為了江映月來對付自己,那麽她又回如何?

告訴他,我也是你的女兒,他若在乎,那麽必會痛不欲生,她會快意的笑吧?

可他若是不在乎,他心裏就只是把江映月當女兒,她不過是個半路冒出來的外人,那麽她就成了個可憐的笑話。

周不寒摟著她的胳膊緊了下,視線卻盯著江南,不屑的冷笑道,“我狠心?我被人利用?江南,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吧?是誰讓樊老爺子給她下的帖子?又是誰背後授意那些愚蠢的東西去給她難堪,又是誰讓人把她叫上來?至於把她叫上了做什麽,呵呵,你我心知肚明,既然如此,那我幹脆攤開了告訴你們就是,我說話或許你們還會不信,所以我就用做的了,如何?現在親眼所見,都相信了?我的確喜歡溫暖,那些緋聞都是事實,至於你說的我狠心不過是回應你們的自以為是而已,至於我被她利用”

他聲音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的發頂,低低的一笑,“她若是肯利用我,那我真是求之不得、甘之如飴,可惜,她不願意,非得逼我用強的。”

溫暖心口一顫,窩在他的懷裏,忽然有些燥熱不自在起來。

江南則變了臉色,俊朗的眉目之間鎖的很緊,“不寒,你是認真的?”

周不寒揚眉,“自然,爺什麽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江南盯著他再問,“就一點不顧及我們兩家的情分和顏面?”

周不寒嗤笑,“爺就是和喜歡的女人親熱一下而已,怎麽就觸及到兩家的情分和顏面了?我們兩家的情分就那麽脆弱?還是我們兩家的顏面就值這麽點?”

江南一時語塞,沒想到他不軟不硬的把話又踢了回來,到叫他不好應對了。

“都站著還有事嗎?沒有就走,爺還忙著”周不寒攆人。

江南盯著溫暖的背影,忽然嘲弄到,“溫小姐是見不得人嗎,需要讓不寒這麽遮掩著?”

溫暖剛要動,又被周不寒按下,然後霸道的解釋,“是我不願讓她擡起頭來被你們看。”

“為什麽?”

“喔,剛剛我把持不住,親的狠了,留下點痕跡,我還沒大度到讓別的男人窺見這香艷一幕,我會吃醋,這個解釋可以麽?”

江映月身子顫了顫,哭聲漸漸止住。

江南暗暗咬了下牙,“可以,只是,不寒,你是不是忘了溫小姐的身份,你可以不在乎映月對你癡心一片,那溫小姐呢,是不是也把神家那兄弟三人都忘了?”

周不寒哼笑,“甭激我,也甭激她,她自然忘不了,我也清楚的知道,她心裏沒我,可我就是喜歡上她了還能怎麽辦?是搶、是奪總要試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有什麽不對?”

江南氣極反笑,“是沒什麽不對,你素來恣意妄為,我還能說什麽?只是溫小姐的所作所為也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我還以為百年時間培養出來的女子都是知書達理,懂的禮義廉恥的,卻不想,呵呵”

周不寒眸子一瞇,“有什麽話都沖我來,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

江南冷笑,“你現在還不夠無情嗎?我說她一句怎麽了?你也要護著?可惜,你把人家當寶貝捧著,人家根本不把你當回事,至多,你也只能是她的男人之一!”

周不寒一字一字道,“我樂意!”

“你”江南忍不住氣極失語,他估錯了形式,才會落了下風,他沒想到周不寒居然能做到這一步,依著他的驕傲,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再則,他也小看了溫暖的魅力,完全是讓周不寒昏了頭。

他知道,再留下也不過是多說無益、更丟臉而已,於是,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摟著江映月轉身離開。

費輕揚兩口子沈著臉,緊跟著也走了。

題外話

下午二更喔

☆、二更送上 悶騷又無恥的妖孽

那幾人都離開後,溫暖猛地推開了周不寒,周不寒一時不察,被她得逞,還倒退了兩步才站穩,也虧的他身手好,不然早狼狽的摔出去了。

他不由氣笑了,“這就迫不及待的過河拆橋了?用完就扔?”

溫暖整理了下衣服,撇開臉,並不看他,穩穩氣息,面無表情的道,“周公子誤會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利用你,從開始到現在,我好像一直都是被逼在看戲吧?”

周不寒走回來,在她面前半米的距離站定,低頭緊緊的盯著她,意味不明的笑問,“看戲?只是看戲嗎,最開始也有跟我一起演吧?”

溫暖刻意忘掉的畫面再次浮上心頭,她想鎮定,奈何在他別有深意的灼熱視線下,臉還是熱了,不由羞惱的道,“演戲也是被逼的,非我所願!”

“是麽?”周不寒拉長了音,慵懶的反問了聲後,緩緩擡手想摸她的臉,“那我若是還想再逼你演一回怎麽辦?演那種戲會上癮!”

這次,溫暖有防備,很敏捷的躲開了,看他又要欺近,忍不住加重了語氣,沒好氣的警告道,“周不寒,請自重!你當我是什麽!”

周不寒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抹自嘲和受傷,語氣卻是混不吝的,帶著幾分輕佻,“爺都說好幾遍喜歡你了,你說我當你是什麽呢?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爺又要自重做什麽?而且,爺也自重不起來!英雄都難過美人關,何況是爺?爺可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英雄,我只想牡丹花下死”

“你”溫暖語塞,簡直不能相信這些挑逗輕浮的話出自他那張驕傲又尊貴的嘴,他以前多少還顧及臉面,不會真做到絕處,可他現在沒臉沒皮的豁出去了,她還真是沒辦法,罵不管用,打,她也不是對手,能做得好像唯有逃了。

於是,她也不管慫不慫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提起裙擺,轉身就跑,只要跑到樓下,眾目睽睽的,他再囂張也會收斂吧?

只是顯然,她跑不掉的,能讓她跑掉就不是周不寒了。

“啊”剛跑兩步,人就被拽進懷裏去,她又氣又慌,無措之下,對他拳打腳踢起來。

武功什麽的都忘了,只是像個撒潑的小野貓,用的都是花拳繡腿,倒是有種和男友吵架後使性子的小女生樣子了。

周不寒看的好笑,任由她攥著拳頭一下下捶打在胸口上,那不痛不癢的力道撓的心都軟了,一雙瀲灩無雙的桃花眼底是滿滿的深情和寵溺,他不得不欠虐的承認,他真是愛極了她這副樣子,嗯,像是打情罵俏,他享受的很。

溫暖也發現了,這妖孽越打越是笑得歡愉,她明明氣惱的不行,可她的發洩卻像是取悅了他一樣,到後來,竟然低低的笑出聲,“呵呵呵”

溫暖,“”

果然是妖孽,腦子都跟人類不一樣,他到底明不明白她在幹什麽?不是給他撓癢癢,是真打啊!

看她一張俏臉都氣紅了,周不寒總算止住笑,手臂還圈著她的腰,很輕易的把人往自己懷裏一帶,然後柔柔的喊了一聲,“暖暖。”

溫暖在他懷裏不可抑制的顫了顫,這一聲實在是太酥麻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發出這種要人命的腔調,他的嗓音本就得天獨厚,隨便哼兩聲都是性感撩人的,如今成心誘惑,那殺傷力可謂是所向披靡、毀天滅地。

神仙聽了都免不了動了凡心,更何況是溫暖這個俗人。

溫暖撇開臉,呼吸不穩了,血液也急促的往臉上湧去,她聽到自己狼狽的喊,“閉嘴!”

周不寒不但不閉上,還變本加厲的喊起來,“暖暖,暖暖,暖暖”

一聲接一聲,被他喊得柔腸百轉,如最癡情的情人在心愛的人耳邊喃喃訴說著愛語,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要融化了,暖暖,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被賦予了強大的魔力,以摧枯拉朽的破壞力,攻占了溫暖那顆抗拒的心,逼的她不得不擡手去捂住他的嘴,免得真要棄械投降了。

他不喊了,也沒拉下她的手,只是靜靜的凝視著她,那專註的模樣,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存在了,天地間只剩下一個她。

溫暖深吸一口氣,僅存的理智反覆告誡自己,不要上當,這妖孽是故意在撩她,一樣一樣的都是套路,他一定是情場撩妹高手,被誘惑了就是輸了,“周不寒,我們認真的談一次,你,你別再使壞”

她這麽說的時候,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就眨了眨,像是拋媚眼,又不完全是,總之,幾分無辜、幾分風情、幾分蕩氣回腸的魅惑。

溫暖暗暗磨了下牙,又開始了,幹脆閉上眼,“我很感激你剛剛的維護,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歸你幫我解了圍,但是,最開始,你也不顧我的意願輕薄了我,所以功過抵消,我不再追究你之前的冒犯,也不會感激你出手相助,如此,我們扯平了如何?”

她閉著眼說完,就忐忑不安的等著,誰知,等了兩分鐘都沒聽到一點動靜,若不是摟在她腰上的手還沒撤走,她都懷疑他是不是跑了。

她只得睜開眸子,然後就見他幽幽的看著她,那眼神裏的情緒覆雜的讓她頭皮發麻,什麽哀怨啊、委屈啊,欲說還休的,激的她松開捂住他嘴的手改去遮擋他的眼睛。

妖孽啊,真是害人不淺的妖孽,怎麽就沒人把他收了去!

她恨恨的想著,就聽他開口了,“扯不平的。”

溫暖咬牙,“為什麽?”

周不寒哼道,“因為我不樂意,我吃虧了。”

溫暖一噎,“你吃虧了?”

她若不是還端著幾分淑女矜持,都想罵人了,你吃什麽虧啊,你剛剛占我便宜的時候怎麽不說吃虧啊?

周不寒被她遮住眼睛,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只聽她急促的呼吸也能猜出小野貓又快發飆了,忍不住勾起唇角,語氣卻又是欠扁的理所當然,“我是吃虧了,還虧大發了,我不過是親了你一下,大不了你再親回來就是,論美色,我不輸你吧?單就這件事來說,誰吃虧還不一定呢,雖說你是不願的,但你敢說一點都沒享受到嗎?”

“”

“至於後面我出手幫你,那可不是親幾下就能抵消的,因為對付你的人不是一般的小人物,那是江家人,我為了你,可是把他們得罪狠了,以後指不定背後怎麽給我下絆子呢,江映月倒是好辦,可江南,年紀輕輕,心機手段卻都不輸那些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貍,我又最煩彎彎繞,你說,我將來要是被他陰了怎麽辦?”

“”

“你看,是虧的人是我吧?在親你和得罪江家這兩件事上,你覺得還能劃等號、一筆勾銷?”

溫暖氣笑了,忍不住懟回去,“你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風流嗎,現在這不就是剛剛好?怎麽又覺得吃虧了呢?你該慶幸,終於等到機會了”

周不寒也笑了,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摩挲著,聲調猶如沾上情藥,“嗯,你說的對,暖暖,可是你沒弄懂一件事,我說的牡丹花下死,可不是指的親吻,那算不上,真正的牡丹花下死,是被翻紅浪、一夜纏綿,如何?你若是依了我,我就是被江南陰死,我都認了!”

“你,你”這妖孽是被什麽附體了吧?

“如何?”他又問了一遍,俊顏低了下來。

溫暖用力掙紮著,“周不寒,你再敢欺負我,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跟你沒完!”

周不寒忽然笑了,俊顏停下,不再前進,然後擡起手輕柔的在她唇瓣旁邊抹了一下,在她不解的目光裏,揶揄的道,“你想多了,我可沒想親你,是看你的口紅暈到唇角了,想幫你吃掉而已,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只好用手幫你擦了。”

“”

你還敢再無恥點麽?

一直從監控屏幕裏看著這裏的樊鎮海剛好端起杯子喝了口,然後聽到這話,一下子噴了,那邊周老爺子還跟他連著線呢,聽到這動靜,忍不住急聲問,“怎麽了?”

樊鎮海幽幽的道,“沒想到你們老周家還有這等悶騷又無恥的基因呢,你和漢南平時的一本正經都是裝的吧?其實你們都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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