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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前三甲新鮮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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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後,高低立見。

溫暖記著神往的話,從阿呆和魏子敏比賽開始,就盯著評委席上的那兩人,鄭長功看起來很緊張,可那種緊張與之前鄭海比賽時截然不同,他眼裏有期待,卻又是冷漠的,而孟歸宗貌似平靜淡定,視線不痛不癢的,然而溫暖在魏子敏退後兩步時,還是從他眼底看到了異樣。

這種異樣,讓她心裏一動,莫非魏子敏是孟家的人卻以鄭家武館的身份參賽?

這又是為何呢?

孟歸宗是武術協會的副會長,武功本就不俗,收幾個弟子來湊個趣無可厚非,既然這樣,又何須遮人耳目?

神往似知道她心中不解,拉過她的手,一筆一劃的寫到,“也許是孟家在隱藏真正的實力,你看魏子敏,能和阿呆鬥這麽久才露出一絲敗相,足見功夫厲害,那麽能教出這樣弟子的孟家,又豈會弱了?”

溫暖緩緩點了下頭。

神往又寫到,“人人都以為北城的江湖是鄭家的江湖,但凡有些名號的皆出自鄭家武館,殊不知,也許孟家才是真正的高手,礙於身份,忍而不發罷了。”

溫暖喃喃,“孟家真的不簡單啊。”

這種不簡單,更多的是帶給她不安,可她還理不出一點頭緒。

傅雲逸拍拍她的手,柔聲安撫,“暖兒,我會讓人盯著查的,你就別想了。”

溫暖無奈的笑笑,“嗯。”

一直低頭瞧鍵盤的神出忽然冒出一句,“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聞言,溫暖眼眸閃了閃,心裏釋然了不少。

……

此時,場上,阿呆和魏子敏還在打的難分難舍,不過明顯的魏子敏落了下分,好幾次險些被打倒在地,都堪堪躲過去了,但是這般就露出狼狽之態來,所謂比賽,也就成了苦撐和頑抗,其實是沒多大意義的,但是魏子敏不認輸,那麽就只能進行下去。

神奇卻漸漸不耐了,“出絕招啊,笨,陪著他耍了那麽久沒夠了是吧?”

阿呆似聽到了他的話,忽然雙掌齊發,身影快的如離弦之箭,尋常人根本就看不到,魏子敏只覺眼前虛晃了下,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是慢了一步。

慢了一步,便是天地之差。

他輸了。

阿呆並不是把他打倒在地,而是兩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咽喉上,只需一動,魏子敏立刻血濺當場,這是必殺技,他若一開始就用,那麽就沒有後面的打鬥了。

魏子敏想到了,因為想到這個認知,他的臉就白的越發難看,有時候真正擊垮一個人的不是輸,而是雙方難以企及的差距,剛剛那一招,他躲不過,也做不到。

全場都是安靜的,似誰也沒想到阿呆忽然就贏了,贏得好像很簡單輕易,那之前的打鬥算什麽?

裁判也是懵逼的,直到有人咳嗽一聲提醒,他才如夢初醒,宣告了阿呆勝出,這也就意味著今年的冠軍是阿呆獲得!

這時,如雷的掌聲才響起來,經久不息。

阿呆放手的時候,魏子敏心有不甘的問,“你為什麽到現在用這一招?”

阿呆理所當然又漫不經心的道,“喔,一開始就出絕招,那後面怎麽打?這可是我的最後一場比賽哎,當然得多耗些時間了,不然都對不起觀眾!”

魏子敏心裏的驕傲被擊的粉碎,忍不住冷笑,“你很狂!”

阿呆瞪大眼,“我這還叫狂?天哪,你真是沒見識啊,那位才是狂,我跟他比起來,就是一滴水和大海的區別,我好歹還給你面子跟你過了一百多招,換成他,呵呵……”

魏子敏像是誠心找虐一樣的問,“換成他如何?”

阿呆同情的瞥了他一眼,“換成他,他一腳就把你踹飛了,你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他那才是真狂好麽?”

魏子敏變了臉色,咬牙問,“你說的可是神奇?”

“對啊!”

“既然他這麽厲害為什麽不參加比賽?不是正好可以出盡風頭、名揚天下?”

“哎吆餵,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剛剛我不是說了嘛,他是個狂人,狂的沒邊沒際,就你們這樣的,也配他出手?他怕跌份好不?”

魏子敏陰沈的瞪著他。

阿呆反正不怕,聳聳肩,“這是事實啊,你不願相信就算了,不然你也可以去挑釁他試試啊,前提是你不怕死、還買了人身保險。”

“希望他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不然……”他撂下這句,沈著臉離開。

阿呆沖著神奇的方向,幸災樂禍的擠擠眼,哎呀,我給你拉仇恨了,怎麽辦?

神奇目力極好,當然看到了,給他個陰森森的笑。

阿呆顫了下,趕緊去配合著媒體賣弄呆萌去了。

接下來,是女子組的決賽,秦可卿對陣柳絮,因著上一場,現在的秦可卿可謂是形象盡毀,眾人幾乎一面倒的看好柳絮。

其中還不乏喝倒彩的。

秦可卿冷著臉,不屑一顧。

柳絮沈靜以對。

開始前,秦可卿問,“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柳絮面無表情的道,“你不配知道。”

秦可卿冷笑,“左右那幾個人罷了,你覺得自己又能高貴到哪裏去?”

柳絮冷眼相視,“總之比你們這種人活的高貴。”

秦可卿猛然出手,“是麽,那我倒要看看等你倒在地上時還高貴的起來嗎?”

柳絮不慌不忙的接招,“我絕不會輸給你。”

“呵呵,拭目以待。”

兩人打了起來,激烈程度不輸之前的阿呆和魏子敏,至於誰勝誰負,大多人心裏都沒底,表面上看,兩人似乎半斤八兩,幾十招過去,依然看不出什麽來。

溫暖神色凝重,忍不住問傅雲逸,“哥,你怎麽看?”

傅雲逸沈吟著道,“還真是不好說。”

溫暖又問神往,神往也是苦笑著搖頭,勢均力敵的兩個人,輸贏都有可能。

溫暖又低頭看神出,還沒開口,神出就飛快的道,“我也不知道啊,少夫人,不過我知道有人清楚,嘿嘿,就是三公子啊,你問他不就得了?”

溫暖怎麽會不知道?她就是不想問嘛。

於是,等著被問的神奇等了幾分鐘,人家還是沒動靜,忍不住踹了一下溫暖的座椅,溫暖身子晃了下,氣得回頭瞪他,“抽什麽瘋啊?”

神奇很欠揍的道,“腿長,伸不開。”

“你……”溫暖忍了忍,還是回過頭不理他。

吳用覺得自己也許該出馬試試,於是咳嗽一聲問道,“大俠,我真是好奇她們誰輸誰贏,還請大俠不吝賜教。”

結果他說了半天客氣話,人家就只給他個白眼,“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賜教你?”

吳用,“……”

好吧,他不是人家的誰,自找沒趣了。

傅雲眼睛轉了轉,討好的笑道,“大俠,不如我們來賭誰輸誰贏怎麽樣?”

神奇輕蔑的看他一眼,“當老子跟你一樣蠢麽?”

傅雲也不說話了,大俠真是該精明的時候智商掉線,不該精明的時候又瞎精明。

神往這時回過頭來,“三弟,我是你的誰吧?我能問的著麽?”

神奇表情一下子苦惱了,“二哥,你搗什麽亂啊?”

神往淡淡道,“不是搗亂,是好奇。”

“你不是一向好奇都喜歡自己從書中找答案的嗎?”

“那是以前,現在變了。”

“二哥……”

“還不說是吧?嗯,正好我今天要寫信給三叔,好好跟三叔請教一下不敬兄長是什麽罪。”

神奇瞬間變臉了,“二哥,你這是威脅,你不是最不齒這種手段嗎,你不是最喜歡以理服人嗎?”

神往又用剛才的話堵他,“那是以前,現在變了。”

神奇咬牙,“你變得可真多。”

神往凝視著溫暖,幸福的微笑,“嗯,遇上暖兒,我的整個世界都變了。”

傅雲逸都酸了一把,不過念在他是給暖兒解圍,忍了。

神奇忍不了,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二哥,你動不動就這麽惡心巴拉的說話,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噗……”神出捂嘴偷笑。

傅雲逸都扯了下唇角。

神往卻臉色未變,依然癡情不悔的樣兒,“我願意說,暖兒就願意聽,至於你,習慣就好。”

神奇氣急敗壞,“可我習慣不了!”

神往慢悠悠的道,“三叔說了,你在情之一事上,太過粗糙,讓我時時提點你一二,如今就是最好的機會,你就當成是一種磨練和學習吧。”

神奇,“……”

是折磨和懲罰吧?還他粗糙?他那裏粗糙了,他那次吃她的嘴巴明明吃的很講究細致!

“還不說?”神往又催問。

神奇不甘心的哼了聲,這才擠出兩個字,“柳絮。”

“原因?我瞧著她倆的武功不相上下。”

神奇沒好氣的道,“是不相上下,所以這時候就得拼心理,柳絮沈著冷靜,越打越穩,秦可卿卻心浮氣躁,越戰越亂,輸贏還用說?”

這話出,幾人就都恍然了。

神往邀功般的看著溫暖,在她掌心寫了幾個字,暖兒,還是我好吧?

溫暖笑嗔他一眼,其實兩人都明白,傅雲逸不是不願意幫著溫暖開那個口,而是他就故意等著神往去問,如此,兄弟二人才好鬧騰啊,他就當那個坐山觀虎鬥的人。

一個比一個腹黑,神往也知道是個坑,可他也得跳,跳了後不討些福利、不擠兌傅雲逸幾句心裏又如何能痛快呢?

……

柳絮和秦可卿的比賽到了尾聲,果然如神奇所言,秦可卿越大越亂了分寸,漸漸露出敗勢來,而柳絮乘勝追擊,穩紮穩打,掌控了大局。

秦可卿發了狠,招式更加狠辣陰毒,柳絮小臉繃得緊緊的,手下卻不慌不忙,接招拆招,盡顯名門正派的弟子風範,見狀,眾人對秦可卿越發不待見,連帶著看鄭長功都不順眼了,瞧瞧你們家的弟子,走的是什麽旁門邪道嗎,怎麽出手這麽無情,就這樣的選手你還藏著掖著留到最後用,你是多稀罕看重?

鄭長功也很憋屈,他對秦可卿又不熟,只是走投無路了,才答應跟她合作,她是秦庸的弟子,功夫自不會弱了,誰能想到因為招數狠辣而被人詬病呢?

還把鄭家武館給連累了,也是倒黴催。

又是五分鐘後,柳絮逮住機會,忽然發力,一腳踩到秦可卿的膝蓋上,驟然出來的疼痛令她站不穩,砰的單膝跪地,柳絮趁勢而上,手扣在了她的命門上。

秦可卿輸了。

觀眾席上頓時歡呼聲起,越是熱烈,越是對秦可卿失敗的樂見其成,掌聲猶如把掌聲,狠狠拍在她的臉上,她惡狠狠的扭頭盯著柳絮,“你跟部落有什麽關系?”

柳絮居高臨下的道,“你不配知道。”

秦可卿想掙紮,柳絮扣住她不放。

直到裁判宣告了輸贏,柳絮才松開,站到一邊去,接受媒體的狂轟亂炸,她終於把今年女子組的武術大賽冠軍拿到了,這一刻,她看著某個方向,熱淚盈眶。

不起眼的角落裏,柳永延抹了把淚,“好,真好,男子組,女子組,冠軍都是我柳家的人,柳家的列祖列宗看到這一幕都該瞑目了。”

齊念修面色也有幾分動容,“等過後,我陪您去給他們上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讓祖宗們知道,我們柳家的子孫出息了。”

“好,好……”

至此,今年男、女組的冠軍誕生,只剩下亞軍和季軍的爭奪,可看性就降低了些,沒想到的是,等真打起來,魏子敏忽然大失水準,沒了跟阿呆打鬥時的神勇,跟鄭楠過了不足百招就被打敗,退居季軍,也是讓人大跌眼鏡。

而女子組同樣,齊念眉和江瑟比,江瑟因著上場受傷很重,連十分鐘都沒堅持上,就輸在了齊念眉的手裏,不過她不後悔,倒是齊念眉感覺像是白撿了個季軍,少了幾分興奮。

比賽終於全部結束,男女組的前三甲新鮮出爐,媒體們蜂擁上去忙著挖掘爆點,而觀眾們卻還意猶未盡、戀戀不舍,直到評委席上周宏運站起來,宣布下午還有切磋交流賽,眾人這才覺得圓滿了。

------題外話------

五點左右二更

☆、二更送上 冒著生命危險在挑戰

周鴻運宣讀了切磋交流賽的規矩,首要條件當然是彼此都是喜好武術的人士,再者就是你情我願,不得用任何形式來勉強對方,還有就是點到為止,不得趁機傷害他人,也沒有所謂輸贏,說的漂亮點,就是一場藝術表演。

規矩定下,接下來就是誰上場了。

溫暖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是齊念修,而他要挑戰的人則是鄭景,這話一出,全場都有些嘩然,對齊念修,北城很多人都是認識的,以前的武術冠軍,而鄭景他們就更熟悉了,那是蓮霧山上鄭長遠的兒子,據說是玄武門下一任掌門,奇怪的是,今年並沒參加比賽。

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了,人家都是要當掌門的人了,當然不能自降身份來和一群無名之輩參加什麽比賽,不過沒看上鄭景的武功,大家還是很遺憾的,如今聽到齊念修居然向他發起挑戰,如何不激動?

但是鄭景不在現場,無法立刻給出回應,好在交流賽是在下午才舉行,還有時間通知到且趕過來,於是,周鴻運讓人負責去聯系傳話,等待結果。

鄭長功面色不愉的低聲問齊忠,“你授意的?”

齊忠沒有搖頭,也沒點頭,而是覆雜的道,“他早就長大了,一切行為都可以自己負責,我即便是他師父,也不會管束太多。”

鄭長功冷哼了聲,“那他可真是野心不小,居然敢挑戰景兒,他以為他是誰?景兒這些年不下山,就是一直在山上心無旁騖的練武,他這是自取其辱。”

齊忠聲音微沈,“還沒比賽,你說這些話為時過早了,而且……也許鄭景並不敢迎戰呢。”

鄭長功頓時眼眸一瞇,“你說什麽?景兒會怕他?”

齊忠意味深長的道,“是怕還是避,我不知道,你這個當叔叔的可以問一下。”

“你憑什麽覺得景兒會不迎戰?”

“直覺。”

他的直覺很快就被驗證了,鄭景果然不迎戰,理由是前兩天習武傷了腿,醫生交代,百日內不準動武,所以只能遺憾放棄這次機會。

聞言,眾人無不覺得可惜,還想看高手對決呢,結果沒戲了,早不傷著晚不傷著,偏偏這時候傷了,你說這巧的,很多人暗暗這般嘀咕。

齊忠冷笑,“如何?我沒說錯吧?”

鄭長功若有所思,抿唇不語了。

齊念修倒是像沒任何意外,步履沈穩的又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柳永延皺眉道,“蓮霧山上一定有什麽事,不然鄭景不會不來。”

齊念修點點頭,“嗯,我也猜到了,所以才想試探一下,果不其然。”

“到底有什麽事會比參加這次大賽還重要呢?”

齊念修也在沈思中。

柳永延想了想,說道,“不行,我得親自去探一下,不然不放心。”

齊念修攔住,“三叔,您不能去,您之前不是也去過幾回嗎,那時候沒發現什麽,現在您腿疾又發作了,這時候去,太危險了。”

柳永延嘆了一聲,捶著自己的大腿,恨聲道,“都怪我太不爭氣了。”

“三叔,您說什麽呢?這都是鄭家當年造的孽,這樣吧,三叔,不然我去探探……”

“你更不能去,你若是有個什麽閃失,我怎麽跟二哥、二嫂交代?還是讓絮兒和阿楠去吧……”

“那更不行,三叔,我是他們的大哥,哪有我在讓弟弟妹妹們冒險的?”

“那你也不能去!”

齊念修見柳永延態度堅決,想了想,試探著道,“不然我問一下掌門吧,聽聽他的意思,若是掌門也懷疑蓮霧山上有問題,我想他一定會有辦法。”

柳永延沈吟了下,點頭,“好,那就這麽辦。”

……

齊念修第一個出場挑戰被拒後,就有些冷場,等了幾分鐘,沒有再站出來的,周鴻運只得說了幾句動員的漂亮話,可繞是如此,還是沒人響應。

眼瞅著氣氛都尷尬僵住了,孟歸宗笑著站起來,對著韓達抱拳,“韓館主,不知道歸宗有沒有那個榮幸跟你切磋一下?”

韓達怔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孟歸宗這是救場呢,也是給周鴻運臺階下,不過捎帶上自己,他心裏不悅,面上還得擺出受寵若驚的樣,“孟會長太擡舉在下了,榮幸之至,屆時還請孟會長多多指教。”

孟歸宗哈哈一笑,“相互學習,也給年輕人看看,咱們寶刀未老。”

韓達還能說什麽,只得配合著笑。

周鴻運十分高興,大力表揚了兩人,有了這一對打頭的拋磚引玉,後面又站起來幾個,都是中年人,早已過了比賽的年紀,卻還有著年輕人爭強好勝的心。

如此半個小時後,倒也有了四五對人,不過除了孟歸宗和韓達,其他人名聲就遜色多了,眾人興致缺缺,讓人意外的是,今年進了前三甲的人都很安靜,沒有一個站出來挑戰的。

女子這邊,秦可卿站了出來,對眾人異樣的視線視而不見,冷冷的看著溫暖的方向,擡手一指,“我要挑戰她!”

周鴻運一怔,下意識的問,“誰?”

秦可卿一字一句道,“溫家大小姐,溫暖。”

這話出,全場驚異,溫暖?這名字很多人都不陌生,前些天在南城舉辦的那場時裝秀上,人家艷壓群芳,得了個第一,還有了最美新娘的美稱,可是比武?

眾人下意識的都覺得,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覺得秦可卿是不是瘋了,怎麽誰都挑戰啊?人家嬌嫩的如一朵花,怎麽跟你一個毒婦打打殺殺啊?

忒煞風景!

周鴻運也很是不解,又為了一遍,“你確定?”

秦可卿點頭,“確定。”

周鴻運為難的道,“可是溫小姐不是武林中人吧?”

秦可卿冷笑,“不是又如何?她只要會武功就行了,周局長為何不問問她敢不敢應呢?”

周鴻運無奈,只得喊話溫暖。

溫暖嘆了聲,轉頭給了吳用一個眼色,吳用心神領會,站起來朗聲道,“我家小姐接受挑戰。”

聞言,眾人頓時嘩然,議論聲起。

周鴻運面色覆雜的讓人記下這兩人的名字。

齊念眉卻急不行,站在領獎臺上,氣惱的質問秦可卿,“你這是什麽意思?太過分了吧?挑戰誰不好,為什麽針對暖暖?暖暖只會簡單的幾招,你好意思嗎?”

秦可卿根本不屑理會她。

齊念眉不由看向齊忠,齊忠沖她搖搖頭。

齊念眉咬著唇,跺了下腳,暗暗想著等下一定跟暖暖說讓她找個理由退了,這個秦可卿一看就是對暖暖有仇,這打起來那就是借機報覆嘛。

……

定下溫暖和秦可卿這一對後,現場又僵住了,周鴻運只得再次鼓動,“還有哪位大俠高手願意切磋交流啊?雖然不分輸贏,可只要參與,就有獎勵哈,還有各家媒體,也一定會大力宣傳……”

神奇覺得火候到了,低聲對著傅雲說了幾句話,傅雲嘴角狠狠抽了下,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得了人家一個冷眼後,這才相信自己沒聽錯,硬著頭皮站起來,高聲問道,“是不是挑戰誰都可以啊?”

周鴻運不認識傅雲,一看是生面孔,興致就有些弱了,不過好歹有人捧場,他還是很客氣的道,“對,只要對方答應,就可以。”

傅雲又問,“那可以一下子挑戰好幾個嗎?”

聞言,周鴻運楞了下,“挑戰好幾個?什麽意思?”

傅雲硬邦邦的解釋,“就是一個人同時對戰幾個人,以一挑四,可以嗎?”

這話出,全場都驚了,以一挑四?這是什麽人如此狂啊?

周鴻運斟酌著道,“依著規矩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樣一來,你就吃虧了,你可以一個個的對打,如此更公平些。”

“不是我打,是我家大俠,他,他嫌一個個的打太麻煩,幹脆一起上。”

傅雲說出這句話,覺得自己真是冒著被揍的危險啊,他以前也挺傲的,可如今跟了大俠,才知道自己那點傲氣在人家這份狂傲面前,爆的渣都不剩。

果然,現場發出“哇”的一聲,都森森被震住了,這得多狂傲的人才敢說出這樣的話啊!

周鴻運眉頭皺起,“敢問你家大俠是?”

“神氏武館的館主,神奇!”

這名字一出,眾人皆默了,好吧,能教出那麽厲害的弟子,人家狂一點也是合情合理的,他們如今好奇的是,人家會挑戰誰呢?

周鴻運幫大家問出來了,“那麽敢問神館主想挑戰哪幾位?”

傅雲冒著生命危險一字一句道,“蓮霧山鄭長遠,鄭家武館鄭長功,雙木武館齊忠,還有……秦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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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可能會有小劇場,嘻嘻,木禾的微信平臺終於收到原創邀請了,今天剛剛審核通過,寫個小劇場慶祝下,為自己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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