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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三弟對你也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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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說話,神往自以為真相了,頓時美顏酸的能滴出水來,“暖兒盡可放心的說,有了大哥的前車之鑒,這點虐,我還能受的住。”

溫暖無語的問,“你是認真的嗎?”

神往點頭,已經擺出視死如歸的壯烈表情。

溫暖失笑,用手指戳戳他的臉,“行啦,別繃著了,好好的一張絕世容顏硬是被你扭曲成醋壇子臉,醜死了,說好的顏值擔當、賞心悅目呢?”

神往抓住她的手,放嘴裏咬了一口,畫面邪惡,他聲音卻哀怨不已,“這都怨誰?”

溫暖無奈的笑道,“好,逗怨我,可你冤枉我啦,昨晚我和表哥根本沒有什麽浪漫的故事,不過是去郊外的莊園住了一夜,說了半宿的話而已。”

聞言,神往有些不太信,“真的?只是蓋棉被純聊天?”

溫暖點頭。

神往蹙眉,“他都惦記你十幾年了,肉到嘴邊了,他還能忍住不吃?”

溫暖氣笑,捶了他胸口一下,“阿往,你被你大哥附體啦?君子啊君子,怎麽可以說這麽粗俗的話?”

神往幽幽道,“近墨者黑,周圍群狼環伺,整日裏就惦記怎麽吃肉,我如何還能君子?暖兒可是忘了我曾說過的話?床下君子,到了床上,太君子會吃虧。”

溫暖噎住。

神往摩挲著她的手,又問,“大表哥真的忍住了?”

溫暖無語的再次點頭。

神往沈吟著、試探著問,“難道他近肉情怯?還是有心無力?”

這話出,溫暖無語更甚,“阿往啊,你在瞎想什麽呀?沒有的事兒,是我跟表哥說了兩件事,對他沖擊很大,我也心緒不平,所以……沒心情。”

聞言,神往愕然,“什麽事會讓表哥都沒了親熱的心情?”

溫暖遲疑了下,想著早晚都瞞不住,便附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聽的驚住,等她說完,猶自不敢置信,喃喃道,“難怪他會……,聽到這樣的事,任是對誰都沖擊很大。”

溫暖嘆了聲,“嗯,表哥當時情緒波動很大,也虧得他心性強大,不然非崩潰不可。”

神往深以為然,感慨道,“尤其是你和他的兄妹關系,他為此困擾折磨多年,現在忽然一下子被推翻了,這讓他以前所受的痛苦情何以堪?簡直是個諷刺和笑話了!”

“唉,誰說不是呢?”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就算難以接受也是一時,想開後就會是喜大於驚了,畢竟,這層束縛就像是纏在你倆頭上的緊箍咒,一旦解除,便可海闊天空、心無掛礙。”

“嗯。”

“至於你父母的事,對他而言,只會是震驚和仇恨,倒不至於刺激到他什麽,相反,他會把這重仇恨和震驚化為力量,為你父母報仇雪恨。”

“嗯,不過,這事有點難辦,一時半會兒的還沒有頭緒,只能慢慢來,畢竟事情過去二十多年了,本就證據難尋,如今只怕毀的更幹凈了。”

“放心吧,有大哥和表哥在,他們會幫你的,還有我,等有了懷疑的目標就告訴我,我破解他們的電腦找找,看能不能發現什麽證據。”

“好,對了,這兩件事先別告訴小三兒,他那脾性,我怕沖動起來,守不住秘密。”

神往笑道,“我明白,不過三弟若是以後知道他是被瞞著的那個,估計又會跟你鬧了,當然,他現在似乎很享受跟你鬧,說不準,還會積極制造機會鬧你……”

聞言,溫暖就響起中午那通騷擾電話來,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正想說什麽,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神往見她不解,便問,“誰打的?”

溫暖舉起手機給他看了一眼。

神往不由咕噥,“還真是不經念叨,不過三弟找你有什麽事呢?”

溫暖當然回答不上來,她就是覺得那熊孩子在故意找茬,壓根沒正經事。

這次,電話鈴聲響的很執著,似乎她不接就一直響下去的節奏,溫暖遞給神往,示意他接,神往挑眉,“你確定?”

溫暖點頭。

神往含笑拿過來,接起,那邊就是一番連珠炮似的攻擊,“你這女人是怎麽回事啊?之前我給你打好幾遍,你自作多情的懷疑老子騷擾你拒接,那現在呢?老子可是只打了一遍啊,草,你不會又喪心病狂的懷疑什麽了吧?你說,你是不是懷疑老子對你念念不忘、窮追不舍?”

他聲音高昂,溫暖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眉頭跳的那個歡快啊。

神往都抽了下嘴角,然後似笑非笑的瞥了溫暖一眼,難怪讓我接啊,原來你和三弟之間還有這麽一出恩怨情仇?

溫暖扶額。

神奇吼完了,心情暢快了些,沒聽見動靜,忍不住又道,“怎麽又啞巴了?還是被老子馴服了?”

神往這才幽幽的開口,“三弟,是我。”

這一聲出,那端整整沈默了半分鐘,然後才低咒了聲,懊惱的道,“二哥,怎麽是你啊?”

神往慢條斯理的反問,“怎麽就不能是我呢?”

神奇噎了下,然後問,“你現在和她在一起?”

神往“嗯”了一聲。

神奇下意識的道,“二哥,你厲害了啊,居然能繞過大哥和大表哥搶到人,你是用了三十六計還是什麽兵法?”

神往意味深長的笑道,“可要我教你?”

聞言,神奇立即情緒激動起來,“二哥,你瞎想什麽呢?我哪裏需要你教?我又沒打算從大哥和大表哥手裏搶人,學那些兵法幹什麽?”

“是麽?”

“當然是!”

一個問的漫不經心,一個回的斬釘截鐵。

溫暖無語極了,趕緊暗示神往問問他接二連三的打電話是有什麽正經事嗎,沒有就掛斷,都影響她吃飯了。

神往從善如流,“那你打電話給暖兒是有什麽事?”

神奇沈默了下,才別扭的道,“我能有什麽事,就是怕她自作多情的胡思亂想,又給我定個什麽罪名,那我得多冤枉啊?”

“所以呢?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警告她別自作多情對嗎?”

“算,算是吧。”

“好,我會轉告給她的。”

“啊?好,那個,二哥,你們在幹什麽?”他裝作很隨意的問。

神往矜持的含笑道,“吃飯。”

“吃飯?吃的什麽?”

“西餐。”

神奇像是找到了話題,十分強烈的表達不屑,“西餐有什麽好吃的?那牛肉都沒煮熟,是她要求去吃的吧?呵呵,她是不是傻,喜歡吃生肉……”

神往笑著打斷,“暖兒說,西餐廳裏的氛圍適合情侶來吃。”

神奇終於幹生悶氣,不說話了。

見狀,旁邊的傅雲都替他愁得慌,少爺,神醫,二公子,這三位的智商和心計,眼前的大俠跟他們壓根不是一個段位的上啊,沒幾句話就敗下陣來,哎吆餵,這可腫麽辦才好?

他倒不是積極的想當紅娘幫著牽線搭橋,他完全是害怕大俠欲求不滿拿他撒氣啊!

他要不要幫著出個餿主意啊?

……

另一端,神往掛了電話後,篤定的對溫暖道,“暖兒,三弟對你也有心思了。”

溫暖無話可接,這可真是……

神往又道,“他騷擾你,或許是他想出來的新套路,前些天他不是還用車子壞掉的借口來假裝與你偶遇嗎,那一招不靈,這是又出新計謀了。”

溫暖哭笑不得,“那這騷擾就能靈了?”

說實話,神往也挺無語的,要是別人想出這種爛招,他還可以擠兌兩句,可偏偏那人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低低,也真是‘與有榮焉’,“不是有句俗話叫,烈女怕狼纏嘛,三弟大概是覺得這都是古人經過幾百年的實戰傳下來的經驗之談,應該是有用的……”

溫暖只想哀嚎,有用個鬼啊,她煩的都沒心情吃飯了。

神往思慮片刻,擔憂道,“我想,三弟見這招不靈,接下來還會有別的動作,你且等著看吧,也不知道他那腦子裏還能琢磨出什麽來……”

溫暖生無可戀的問,“有辦法阻止嗎?”

神往搖搖頭,苦笑道,“從小到大,三弟都是不服管的,連三叔也拿他無法,他武功又奇高,想阻止他,只怕難,母親說的話他倒是聽兩句,可這山高皇帝遠的……”

“神聖呢?”

“大哥雖然計謀無雙,可在武功上卻遜色極多,他當然可以對三弟用計,可是,畢竟是兄弟,小手段能玩,太過了就傷兄弟情分了,大哥也不舍得。”

“你說的對。”

“或許,可以讓大表哥出手。”

“表哥?不行,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我不好再給他添亂了。”

“是了,我倒是忘了這茬了,那麽……唯有暖兒多加小心、自求多福了。”

溫暖頓時垮下臉。

神往輕笑起來,“乖,逗你的,還有我呢,若是三弟再無理取鬧的糾纏,你就打電話給我,我幫你收拾他,就像剛剛那樣可好?”

溫暖總算展顏,“好!”

……

兩人吃過飯後,牽手離開,吳用和阿呆一直守在不遠處,見兩人出來,還有些訝異,這麽快就舍得結束了?還以為要親熱一下午呢。

吳用不好意思拿這事來調侃,阿呆沒顧忌,直接問,“少夫人,你和二公子怎麽不多吃一會兒啊,這麽早就出來,包間都浪費啦。”

溫暖好笑的掃他一眼,“吃飽了不出來幹什麽?”

阿呆下意識的道,“幹你們想幹的啊。”

溫暖差點沒被嗆死,這小破孩,什麽都敢說。

神往其實心裏也是有幾分遺憾的,只是聽了她說的那些秘密,也知如今她面上平靜,心裏卻沒個十天八天的淡然不了,所以實在不是親熱的好機會,遂只能忍下,很規矩的吃了一頓餐。

當然,大動作沒有,小甜蜜幸福還是可以。

這時候,他是要站在她一邊的,於是,很鄙視的看了阿呆一眼,“小小年紀,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我和暖兒想做的事就是享受美食。”

阿呆嘿嘿笑了兩聲,轉頭問吳用,“你信麽?”

吳用傻笑,拒絕回答。

阿呆又問溫暖,“少夫人,你信麽?”

溫暖裝的一臉鎮定,“自然,你家二公子可是被譽為聖人君子,君子怎麽會撒謊呢?你以前不是對此最津津樂道?現在這是要自打臉了?”

阿呆噎住。

……

幾人上車後,溫暖先讓吳用送他們倆回了溫家大宅,然後又折返到醫院,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鐘院長打電話給她,說外科給林溫言安排的歡迎宴定在晚上七點,他也把溫暖要去的消息透露給組織這次歡迎宴的外科主任,讓他事先有個準備,當然,為了制造驚喜,其他人就先瞞住了。

他還含蓄的又提及溫雅,說溫雅已經在辦出院手續了,明早就走。

溫暖掛了電話後,便帶著吳用去了溫雅所在的病房。

醫院方面對溫雅還是安排的很用心,至少給了她應有的體面,一間貴賓病房,還是在vip專區,舒適幽靜,無人打擾,很方便養傷。

這會兒,病房外的走廊上更是事先清場,一個人都沒有。

站在門口,溫暖對吳用道,“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吳用還有點不放心,“小姐,那女人就跟瘋狗一樣,萬一要是再……”

溫暖冷笑,“放心吧,她就算心裏再恨我,也斷不敢再這個時候對我出手,她還想留著命東山再起、卷土重來呢,是不會敢蠢事的。”

吳用想了想,也是這個理,遂不再堅持,點頭應下。

溫暖敲了下門,不等裏面有什麽動靜,便推門自行走進去了。

------題外話------

嗚嗚,你們都養文不看,木禾都寫的木激情了

☆、二更送上 打擊溫雅

病房裏布置的很溫馨舒適,一臥一廳,均是藍白色的調調,寧靜又幹凈,溫暖走進去時,溫雅正在臥室裏收拾東西,床上放著一個大行李箱,她聽到動靜走出來,眼眸一厲,冷笑道,“溫大小姐真是好規矩,不請自入是什麽意思?”

溫暖懶得跟她說這些廢話,徑自坐進沙發裏,直接問,“找我來有什麽事?”

溫雅放下手裏的衣服,走到茶幾跟前,居高臨下的看她,“你主動進門還問我有什麽事兒?”

溫暖嘲弄的笑道,“溫雅,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跟我玩這些小手段有意思麽?不是你讓溫馨去請的我?我不來,你又讓人散布對我不好的言論逼我來見你?”

溫雅抿唇不語,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的盯著她探究。。0。

溫暖由著她打量,不過嘴上沒客氣,“溫雅,離開前,你是有未盡的事宜還是有什麽想說的話?現在一並說了吧,省得以後沒有機會了你再遺憾終生。”

溫雅終於冷笑著開口,“溫暖,你終於肯撕開那層偽裝了?”

溫暖聽的好笑,“什麽偽裝?”

溫雅譏笑,“自然是你虛偽的那層外衣,平素裝的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結果呢,卻是扮豬吃老虎,在花都,人人讚你溫家大小姐端莊矜貴、優雅無雙,讚你有勇有謀、上善若水,呵呵呵,其實呢,你不過是裝模作樣迷惑世人罷了,一肚子的陰謀算計,手段狠辣無情!”

溫暖看著她,同情的搖搖頭。

見狀,溫雅一口氣差點窒住,咬牙切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說的難道不對?”

溫暖沒直接回答,而是懶懶的道,“溫雅,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輸給我嗎?”

溫雅臉色一變,下意識的道,“因為我低估了你,大意了”

溫暖搖搖頭,“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根本從來就沒有了解過我,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我就了解你,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以後會做什麽,甚至了解你的性情和心理,比如,我今天敢一個人走進這裏,便是因為知道你即使心裏再恨我也不會出手,因為你不傻。”

溫雅臉色又是一變。

溫暖繼續道,“可你呢,從來不知道我想要什麽,你們都習慣以己度人,以為自己喜歡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富可敵國的財富,別人就一定也求之不得,錯了,至少我就不喜歡,原本你們手裏有一副好牌,根本不需要謀劃,只需相安無事的等著,那麽,最後該你的一樣也少不了,可你們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又心胸狹隘容不得我,還滿腦子的被害妄想論,這才一步錯、步步錯,最後落得被逐出溫家的下場!”

“不,不是這樣!”溫雅嘶喊一聲,表情有些扭曲,“你這是在美化你自己,我才不信你會沒有獨占溫家的心思,你又裝,又裝!我不信!”

溫暖攤手,“你不信就算了,我只是陳述事實。”

溫雅恨聲道,“溫暖,我不會上當的,你若是沒有垂涎我家的心思,你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家出手打擊?你還不是想取而代之?”

溫暖無力了,看來有些人走火入魔,她想拯救都不行,“隨你怎麽想吧。”

溫雅冷哼一聲,“還有,別把自己說的太崇高,你能一再得手,有我大意的因素,還有你身邊有那麽多人幫你,若是我們單打獨鬥,我肯定不會輸給你!”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溫雅又哼了一聲,轉身去廚房的冰箱裏取出一瓶水來,邊喝著邊走到沙發前坐下,離著溫暖遠遠的。

溫暖挑眉,“你的待客之道似乎也不怎麽規矩。”

溫雅冷笑,“我就是不想給你拿水喝怎麽著?我們之間還需要維持姐妹情深的假象嗎?”

溫暖聳肩,不以為意的道,“確實不需要,我們本來也不是一個爹媽生的,你只需和你家大姐、小妹維持姐妹情深的假象就好了。”

最後那一句,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也有幾分嘲弄。

溫雅不傻,一下子就聽出來了,神色一滯,“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挑撥我們三姐妹之間的關系是不是?”

溫暖好笑道,“你們直接的關系需要我挑撥麽?人前,你和溫情一副姐妹情深樣兒,人後你們怎麽掐當我不知道?還有溫馨,她倒是耿直,連裝姐妹情深都懶得。”

“溫暖!”溫雅砰的放下水,眼底冒火的瞪著她。

“怎麽?我撕破你們那層遮羞布羞惱成怒了?”

溫雅呼吸急促,恨不得撲上去和她廝打,“溫暖你不用挑撥離間,我和大姐是私底下是有些小爭執,可再吵再鬧,我們也是親姐妹。”

“是啊,連陷害這種危險的事,她都願意幫襯你,不愧是親姐妹。”溫暖嘲諷著,話鋒又一轉,“不過挨打後,她沒來看你一眼吧?她受的罪可比你輕多了,早就能下床了,為什麽不來?呵呵,不過是覺得你被逐出溫家惹了老爺子厭惡,她不願再找晦氣受你連累罷了。”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溫情是什麽樣的人,根本不需要我冤枉她,你有用的時候,她會百般討好,當你沒了利用價值,她就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難道你不懂?”

溫雅鐵青著臉不語。

溫暖冷笑著又道,“昨天,溫情就養好傷去帝都了,你還不知道吧?”

溫雅似是楞了下,然後便皺起眉,沈思起來。

溫暖知道她在沈思什麽,笑了笑,“溫情去帝都早有計劃,不過是這次老爺子對她的懲罰給了她合適的機會,她覺得留在花都太丟人了,去帝都避避風頭,這樣的理由誰也說不出什麽來,而真正的目的呢,呵呵,你猜是什麽?”

溫雅當然能猜到。

“你大姐可是個有野心的,全國最有權勢的男人都集中在帝都,隨便靠一棵大樹就夠她乘涼的,那是天子腳下,隨便拉一個人出來就能壓花都的權貴一頭,將來她若是真的能結一門這樣的親事,那麽說不準我們都得看她的臉色吃飯呢。”

溫雅抿緊唇,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啦,不跟你說溫情了,左右她走了,一時半會的也不回再回來,等她回來,那肯定就是錦錦還鄉、光宗耀祖了,我們還是說你吧,讓我猜猜你離開溫家要去哪兒,北城對吧?”

聞言,溫雅猛然擡頭看她,“你怎麽知道?”

溫暖當然不會跟她說自己有了金子的蹤跡,她漫不經心的笑著道,“分析出來的啊,帝都可不好混,你雖有野心,可沒有溫情那麽蠢,溫情的驕傲清高都是流於表面,她為了權勢地位可以自甘墮落,可你的驕傲是骨子裏的,你至少不會為了那些出賣自己的尊嚴和身體,所以,帝都你不會去,花都又留不下,而南城呢,你也知道,那裏有蕭家和傅家,這兩家都和我關系密切,你若是去了,也混不出個好來,如此,除了北城,你還能去哪兒呢?”

溫雅就不喜她這種成雄在握的自信,恨聲道,“我還可以出國,世界這麽大,難道還沒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溫暖點頭,“沒錯,出國也是一條路,可你舍得離的我那麽遠嗎?所謂臥薪嘗膽,我就是你那堆薪、那顆苦膽吧?你只有時時刻刻的知道我的消息,你才能提醒自己莫忘恥辱、回來覆仇,對不對?”

“你,你就不怕?”溫雅謔的一聲站起來,“溫暖,你別太狂妄了,你是有點小聰明,可這世上聰明的人多的是,你身邊有人,我一樣可以找到更厲害的人助我一臂之力,風水輪流轉,可不會永遠在你那邊!”

溫暖故作不信,“找到更厲害的人?就北城那苦寒之地?恕我孤陋寡聞了,整個北城,除了孟家和韓家,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和溫家抗衡。”

溫暖說的時候,餘光便漫不經心的觀察著溫雅的表情,果然,說到孟家時,她眼神縮了縮,有抹不自然的異樣一閃而過,很快就偽裝的平靜了。

溫雅拿起瓶子又喝了兩口,再次坐下,語氣已淡然些,“你不知道,是你見識短淺,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有見識到的那一天的,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必回來。”

溫暖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心情很好的道,“隨時恭候。”

溫雅冷笑,“看來我這次請你來真是個失誤,不但沒刺激到你,倒是讓你把我攪和的心緒不寧了,你真有本事!”

溫暖挑眉,“有麽?我還沒放大招呢,你就先心緒不寧了?這還讓我說不說了”

聞言,溫雅瞇起眼,心裏咯噔一下,“你還有什麽大招?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溫暖慢悠悠的道,“也沒什麽,不過就是想好心給你提個醒罷了。”

溫雅譏笑,“你還會好心?”

溫暖攤手,“不想聽就算了。”

溫雅理智上覺得她要說的決計不是什麽好事,可下意識的又想知道,掙紮片刻,咬牙道,“你說!”

溫暖卻懶懶的道,“口渴,我又不想說了。”

聞言,溫雅氣的差點吐血,深呼吸半響,最後還是恨恨的去廚房裏拿了一瓶水過來,重重的放在她面前,“現在行了吧?”

溫暖擰開,慢條斯理的喝了幾口,才悠悠的道,“我可以跟你說,不過,希望你能受的住!”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管說就是!”

溫暖意味深長的道,“你說,溫情去了帝都,而你去了北城,依著你倆這事吧,只怕沒幾個月都回不來,而且即使回來,也不算是溫家的人了,那麽你家二房還有能撐門面呢?”

聞言,溫雅果然臉色大變。

溫暖沒再多言,很有耐心的等著她自己琢磨。

半響後,溫雅才不敢置信的道,“你是想說,這些事裏也有溫馨摻了一腳?如此,就可以把我和大姐除去,她就能獨占二房的財產了?”

“也不算摻了一腳吧,她很聰明,聰明到連我都沒想到,我一直以為她是對你們二房無心的,只想吃喝玩樂,結果呢,她是利用我對付你們,借我之手,除去你們,她半分力氣不用出,只需坐山觀虎鬥、收漁翁之利就好,這一招高明吧?”

“不,不可能,溫馨沒這腦子!”

“信不信隨你,水落才能石出,如今,你們二房最受益的人是誰?或者你天真的以為溫馨完全是因為太幸運了,才會天上掉餡餅正落在她懷裏?”

溫雅不說話了,只緊緊的攥起拳頭。

溫暖這時站起來,“好了,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祝你一路順風,雖然我心裏最想說的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不過我想你聽不進去。”

溫雅還是沈默著。

溫暖離開,走到門口時,溫雅才出聲,“溫暖,其實我是真的喜歡卓爾,並不是為了羞辱你、讓你難堪才故意去勾引他。”

溫暖沒回頭,只淡淡的道,“我知道。”

溫雅又冷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溫馨是故意勾引齊念修來羞辱你的呢?當時你正好撞上那一幕吧?如何,是不是很精彩?終身難忘?”

溫暖勾唇一笑,說了句,“你們真不愧是親姐妹。”,然後再不猶豫的開門走了。

溫雅楞了下,等了一會兒,才回過那句話的味來,溫馨對她不仁,她就不義,這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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