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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合力斬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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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皺著眉,沈吟著道,“而且我看著他,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想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我十分確定,我之前絕對不認識他。”

神聖眸光閃了閃,“所以呢?”

溫暖在他面前,並沒有掩飾心裏的不安和想法,“所以,我很懷疑,他或許冥冥之中和我會有什麽牽扯,你知道嗎,上午我和表哥剛說過一件事,我覺得老爺子對溫家的子女都太冷漠了,就算是磨練考驗也過於無情了,似乎我們每個人都不在他心上,然後表哥就想到……”

神聖接過話去,饒有興味的問,“大表哥是不是懷疑老爺子在外面還有私生子?而那個私生子才是他真正中意的接班人?你們再鬥的厲害也不過是給那人鋪路?”

溫暖原本倚在他懷裏,聞言,身子一僵,擡眸看向他,“你……你也這麽想?”這貨可是會預測啊,他要是也這麽想,那這懷疑十有*就是真的了。

那還真是……

誰知,神聖突然哈哈笑起來,像是聽到個天大的笑話,笑得天花亂墜,最後,眼角都笑出淚來。

溫暖俏臉一黑。

半響後,神聖才止住笑意,附到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溫暖聽完後,臉色瞬間大變,良久,僵著的身子才放軟,只是聲音還帶著幾分顫意,“你說的是真的?”

神聖倒是很平靜,“當然啊,我怎麽可能拿這麽重要的事來逗你玩呢。”

溫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這事實在太大了,她又問,“那老爺子知道嗎?”

神聖搖頭,“我給他把脈的時候知道的,自然不會告訴他,不過至於他自己心裏到底清楚不清楚,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家老爺子心機深沈著呢。”

溫暖失神般的喃喃,“若是依你說的,老爺子早就沒了生育能力,那,那溫玉是誰的孩子?韓水月怎麽會有這麽大膽子?她想幹什麽?”

只是為了生個兒子在溫家傍身嗎?那也太冒險了,而且她年輕貌美,想傍棵大樹根本不是難事,為什麽非要跟差了幾十歲的老爺子?

難道也是想侵吞溫家?

神聖摟的她緊了下,安撫的拍著她的背,“暖兒不要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自以為可以漫天過海,卻不知世間自有公道在,邪不壓正的。”

溫暖“嗯”了一聲,閉上眼,腦子裏還是亂哄哄的,理不出一點頭緒,溫家比她想的還要覆雜,很多她想不到的勢力都摻和進來,溫家的財富就真那麽重要嗎?

半響後,溫暖才冷靜了些,“神聖,你說老爺子不能生育是因為他年紀大了自然反應還是……人為?”

神聖嘆了一聲,隱晦的道,“老爺子的身體還算康健。”

溫暖心裏漫上涼意,“也就是說是人為了,會是誰呢?”

神聖沒說話。

溫暖其實心裏明白幾分,老爺子是何等精明小心的一個人,絕不會輕易著了別人的道,所以能對他下手的也就身邊那幾個,無疑,奶奶是嫌疑最大的。

她有那個動機,也有那個機會,更有那個本事。

溫暖不願相信,卻又無法自欺欺人,忽然有些說不出的累,夫妻做到這個相互傷害的份上,是多麽悲哀的事,最悲哀的也許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明面上還要裝作一團和氣。

神聖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低下頭,溫軟的唇印上她的額頭,“暖兒,我們不會的,他們的悲哀也是自己造成的,所謂有因才有果,都是他們的選擇。”

“那對錯呢?”

“對錯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我們就更無需去評判了,他們只要覺得值得就可以。”

“也只能如此了。”溫暖話音一轉,叮囑道,“這事暫時我們都假裝不知吧,免得打草驚蛇。”

神聖點頭,“我明白,暖兒是想順藤摸瓜,揪出那個奸夫來?”

溫暖冷笑道,“老一輩的恩怨我可以不管,可溫家的血脈卻不能亂了,那些人打的什麽主意我也能猜到幾分,想不費一兵一卒就妄圖霸占溫家,休想。”

別說她不答應,就是她那個二叔也不會甘心。

或許,她該稍微提醒一下,讓他們狗咬狗,只是可憐了那個七歲的孩子,這麽小就被當成棋子安插在溫家,那背後的男人也夠狠的。

……

下午兩點,到了神聖上班的時間,溫暖離開,在外面碰上傅雷,他交給她一個小盒子,說是秦知秋閑著無事給她雕琢的小玩意。

溫暖笑著接過來,上車後才打開,是個木雕的萌物,憨態可掬,只有巴掌大,卻是栩栩如生,她把玩了一會兒,放進車裏的儲物櫃裏。

吳用見狀,誇了一句,“那個秦知秋雕刻手藝很不錯,也很獨特,不知道她師承何人?”

溫暖隨口道,“家傳,跟她父親學的。”

吳用恍然,“喔”了一聲,又笑道,“都說高手在民間,果不其然。”

溫暖點頭,也深以為然。

卻說溫暖走後不到兩分鐘,神聖就接到一個電話,那邊聲音有些急,“大哥,暖兒走了吧?”

神聖似笑非笑,“對啊,不是去聚友齋接你了嗎?你倒是掐的時間很準,她剛剛才從我床上離開……”

神往這會兒也顧不得吃醋,“大哥,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嗯?比如呢?”

“比如心慌意亂,或者惶恐不安?”

神聖搖頭,下意識的道,“沒有啊,我和暖兒共進午餐又一起午睡,正志得意滿呢。”

神往懊惱道,“大哥,我說認真的,你當我中午為什麽沒讓暖兒來聚友齋啊?你覺得我很願意錯失這樣在一起的機會嗎?”

聞言,神聖瞇起眸子,“所以呢?你是在防備什麽?”

神往郁郁道,“我也不確定,可今天看到那人時,就渾身不對勁了,就好像是一種本能,我看他不喜的很,總覺得他太過危險,這才沒讓暖兒來,就是不想讓他們遇上。”

“那人是誰?”

“周老爺子的堂孫,帝都周家的少爺,身份尊貴不可言,還智慧無雙,據傳是位很了不得的風雲人物。”

“那你看著呢?是否言過其實?”

“……很強大。”雖然不甘,神往還是實話實說。

“那外貌呢?比你如何?”

神往一時沒說話。

神聖終於正色了幾分,“不是吧?跟你比……還很難比較?”二弟的美色對其他人來說,不管男女都是絕對碾壓似的驚艷,他以為世上不會有敵手了,難不成還有意外?

神往沮喪的道,“阿呆說,我跟他是截然相反的兩種美,沒法比較。”

“怎麽說?”

“阿呆說,若我是不染塵埃、超然脫俗的謫仙,那人就是勾魂攝魄、顛倒眾生的妖孽。”

“所以呢?勝負如何?”

“勝負難辨,端看女子更喜好哪一種。”

“……我們暖兒是端莊矜持的吧?如此,應該迷戀謫仙這款而非妖孽對吧?”

“我不知,大哥,阿呆還說,那妖孽若是無心無情還好,可他若是有意勾引,那只怕世間再鐵石心腸的貞潔烈婦都會化身為*撲上去……”

“噗……”神聖正喝了一口茶,噴了,然後磨磨牙,“說的我都想見上一見了,看他如何妖孽?若真是妖孽,我就找個道士把他收了。”

神往嘆道,“我就怕道士都壓不住他的妖氣,只有暖兒才……”

神聖打斷,堅決道,“暖兒不行,說好的花開四朵,再多我就……”

“嗯,我也是這般想,所以今天才阻止他們見上。”

“你做的對,不但是今天,以後都要想方設法不讓他們碰上。”

“可我就怕防不勝防。”

神聖想了想,“回家跟大表哥說一聲。”

“嗯?”神往一時不明。

神聖酸酸的道,“斬桃花什麽的,他也有份,總不能我們只有兄弟倆郁悶操心吧?他人脈更廣、心計更多,讓他煩去,看能想個法子把那妖孽收了嗎?”

“……好吧。”

暫且也只能如此。

……

溫暖快到聚友齋時,給神往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在哪裏,自己要不要進去接他,順便跟周老爺子打個招呼,結果人家早就高完別,等在大門口了。

如此,溫暖只能作罷,歇了拜見周老爺子的心思。

趕到大門口時,遠遠的溫暖看到那人的身影,頗有幾分黯然*的味道,等他上車,便忍不住關切的問,“在裏面玩的好麽?”

神往斂下郁郁,淺笑道,“很好,周老爺子邀請的人都是些才華橫溢之人,灑脫有禮,極好相處,不需要虛與委蛇、拍馬溜須的寒暄客套。”

溫暖放下心來,“如此就好。”話落,又隨口問了一句,“可有認識什麽相談甚歡的人?”

聞言,神往似被戳中了什麽,忙搖頭,“沒有,都是些上了年紀的男人,且都娶妻生子了,年輕的沒有幾個。”

溫暖面色古怪起來,跟她強調這些幹什麽?

神往說出口後,就懊悔不已,卻不能再解釋,免得更心虛,遂轉了話題,“你上午開會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

溫暖壓下不解,也沒瞞著他,說了招聘人才的事,又說到幾日後的慈善會,神往的註意力便被那個慈善會給吸引了去,眸光爍爍,“你會參加?”

溫暖點頭,“嗯,這是宣傳醫院的一個好機會,不止溫氏,但凡在花都有些名氣的單位都會派人去,而且也會有豪門世家參與。”

神往皺眉,“一定要去?”

溫暖再次點頭,“嗯,就算不是為了名氣和口碑,溫家也會去,做慈善嘛,畢竟是好事,不管真心假意,各家都會欣然出席。”

神往知道攔不住,便問道,“那你會和誰一起去?”

溫暖想了想,“醫院的管理層會去兩個,你們……想不想去?若是想,我也可以帶你們去。”

神往沒一口應下,“到那天再說吧。”

“好。”

……

回到瑰園後,神往很意外的沒有纏粘著溫暖,而是回了自己房間,傅雲逸見狀,便好奇的問了一句,“暖兒,他怎麽了?去聚友齋不順嗎?”

溫暖也覺得莫名其妙,“他說相處的極好。”

傅雲逸挑眉,“要不要我打聽一下?”

溫暖搖搖頭,笑道,“算了,他若不說,必有不想說的理由。”

傅雲逸酸酸的哼了一聲,“暖兒對他很是了解和縱容。”

溫暖似笑非笑的嗔道,“難道你還不高興他不纏著我?”

傅雲逸一想,勾起一抹笑來,摟著她去了廚房,“嗯,高興,正好便宜了我這個留守兒童,看來他很知趣。”

“去你的!”

“呵呵……”

……

傅雲逸很快便知道了神往的異樣是為何了,晚飯後,一切收拾妥當,依著往常的節目,大家都是坐在客廳裏品茶聊天小聚一下。

結果今天不一樣了。

神聖提議要看成人電影,還要那種禁播的,美其名曰是為了給溫暖創造更多的性福他得努力學習才是,溫暖羞惱的不行,堅決不準。

可他卻很執拗。

讓人無語的是,神往居然還幫忙破解,真搜出幾部帶顏色的來,只聽那香艷的名字就讓人熱血沸騰,所以,原本神奇想高姿態的表示一下不屑,結果還是裝傻的默認了。

阿呆最興奮,舉雙手支持。

只有傅雲逸皺眉,看承認電影他沒意見,可他沒有和其他男人一起欣賞的癖好,於是,起身想走,卻被神聖喊住,“大表哥,一起看吧。”

傅雲逸面無表情的拒絕,“沒興趣。”

神聖嘿嘿的笑,“都是男人,裝什麽裝啊,與其一個人躲屋裏偷偷看,不如大家一起還能探討一二,交流下經驗什麽的,多好。”

傅雲逸俊顏忍不住一黑,剛想再說什麽,神聖就拉著他的胳膊搖晃起來,貌似撒嬌,“看嘛,看嘛,大表哥,我們一起看好不好?”

傅雲逸頓時惡寒不止。

☆、二更送上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傅雲逸頓時惡寒不止。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的很想找地方嘔一下。

原本吳用還在,看到這一幕,真心承受不住了,正好有電話進來,他忙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沖出去了。

溫暖也無語至極,撇下幾人,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見狀,神聖才松開手,臉色恢覆正常。

傅雲逸眼眸閃了閃,坐回沙發裏,心裏已經有幾分了然,他剛才是故意提出看成人電影把暖兒支開吧,只是他不解有什麽事還需要避開暖兒,“說吧。”

神聖看了眼神往,“二弟,你來說。”

神往卻面色郁郁,一副不想開口的樣子。

見狀,神奇一臉莫名其妙,卻猜不著,便有些急,“感情你們不是要看成人電影啊?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快說啊!”

傅雲逸也看向神往,帶著詢問。

神往撇開臉,依舊不語。

阿呆舉起手,激動的道,“我來說,我來說!”

神奇不耐的催促,“快點!”

阿呆便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把之前在聚友齋發生的那些事都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尤其是對周不寒的容貌氣質,進行了詳細的描述,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很有震撼力……

直到神聖聽不下去的打斷,“阿呆,你是不是已經被那妖孽勾引了魂魄去啦?不然為什麽對他如此著魔?難道真有一見鐘情的事?”

聞言,阿呆才意猶未盡的住了口,小聲的咕噥了句,“我有沒有一見鐘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少夫人不要被勾了魂魄去才是正經。”

神聖危險的瞇起眸子。

阿呆忙縮了下脖子,躲遠處老實了。

神奇沒聽懂,還雲裏霧裏的,忍不住煩躁道,“說這些幹什麽?一個男人有什麽好說的?”

阿呆忍不住提醒,“不是男人,是妖孽……”

神奇瞪他一眼,“妖孽又如何?潑他一身狗血,什麽妖孽也能顯出原形來。”

阿呆嘴角抽了下,腦子裏不可抑制的想到那只風華絕代的妖孽若是被三公子潑了一臉狗血會是什麽樣子呢?即使狼狽也能勾魂奪魄吧?

傅雲逸聽懂了,眉頭皺起,看著神往一語道破,“你是見了那人有危機感了?”

神往心裏像是壓著什麽,很是不舒坦,他糾正道,“不是我有危機感,是我們!”

傅雲逸聞言,嗤笑一聲,“還真是沒想到你還會有這麽一天,你不是部落裏第一美男子嗎,在他面前還會沒有自信?倒是奇怪了。”

神往嘴上也不肯吃虧,回應道,“大表哥,若我沒有自信,那你們就更該覺得緊張了。”

傅雲逸冷笑,“我和暖兒情投意合,依靠的從來就不是這幅皮囊,而暖兒也絕不是膚淺的人,不會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被勾引了去,這一點,我還是信得過的。”

神往幽幽的道,“可暖兒第一次見到我時,便驚為天人,從此被這幅皮囊迷惑到不可自拔了。”

傅雲逸呼吸一滯,“你……”

神聖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咱們先不內訌,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外敵來襲,咱們要努力想好對策才是正經啊。”

傅雲逸冷嗤,不以為然,“根本沒有影的事,需要這麽杞人憂天嗎?這世上長得好看的男人多如牛毛,你防的過來嗎?若是如此,以後豈不是累死?”

聞言,神聖哭兮兮的嘆道,“大表哥,你當我願意啊?我這不是沒辦法嗎,你以為我閑得無聊沒事找事呢?我很忙的好不……”

傅雲逸聽到這裏,想到人家有半仙的屬性,面色瞬間一變,“難道是你預測到什麽?”

神聖搖搖頭,郁悶道,“要是真預測到什麽倒是好了。”

那樣也不會這樣七上八下沒有著落了,至少給個痛快的死法。

“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那人預測不出來,可心裏卻又莫名的不踏實,總之,那人是個潛在的威脅。”

傅雲逸沈默了片刻,才艱澀開口問道,“你憑什麽覺得他是個威脅?沒錯,他是容貌出眾、氣質惑人,家世背景也都是出挑的,在帝都確實極其受女人愛慕追捧,可他性子高傲,眼裏甚少能挾進人去,對女子尤為如此,眼光挑剔的近乎變態,若非如此,以著他的條件也不會單身到現在……”

神聖打斷,“難道你對暖兒沒信心?覺得暖兒的好還入不了他的眼?”

傅雲逸搖搖頭,“暖兒在我們眼裏自然是最好的,其他女人不及她的一分一毫,可對周不寒來說,卻未必如此,甚至,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

“嗯?為什麽?”

傅雲逸覆雜的道,“因為周不寒很潔癖,別人碰過的,他是絕對不會再碰的。”

聞言,神聖面色古怪起來,“還有這樣的癖好?”

傅雲逸很想說,他以前何嘗不是?可因為是暖兒,他才一再修改自己的底線。

神往這時抓住重點,緊張的問道,“若是他對暖兒動了情呢?也能堅持原則不碰嗎?”

傅雲逸沒直接回答,“曾經,周不寒看上一樣物事,難得的喜愛至極,誰知卻被別人捷足先登,把玩了許久,他知道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毫不留戀,他那樣的人冷心無情,高傲的從不知道什麽叫低頭,他若想要一樣東西,就必須要求身心幹凈,且全心全意只屬於他一個……”

“所以呢?”神往眼眸亮了起來,難道真是他杞人憂天、過於多慮了?

傅雲逸篤定道,“所以,他不會成為我們的威脅,先不說暖兒已經和神聖……有了夫妻之實,就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就足以成為周不寒無法跨越的障礙。”

神往松了一口氣。

神聖還在沈思著。

阿呆眨眨眼,嗯,這樣就化解了?那只妖孽被三振出局了?

只有神奇還茫茫然,聽的一知半解,最後大家都不說了,他才道,“你們的意思是,那女人又要紅杏出墻?草,她才安分了多一會兒啊……”

傅雲逸冷聲道,“暖兒不會。”

神奇下意識的接過話去,“不會最好,否則就睡得她再也下不了床,看她還有力氣爬墻嗎,哼,那女人就是欠收拾,大哥,你要是不行……”

他倏然頓住。

神聖已然危險的瞇起眼,要笑不笑的道,“我要是不行怎麽著啊?換你來是不是?”

神奇目光躲閃著,“我哪有那個意思,不是還有二哥和大表哥嗎,我可沒想插隊。”

神聖哼了一聲,“真的不會插隊?”

神奇心虛的“嗯”了一聲,然後便有些坐不住了,隨便找了個借口,起身離開。

他一走,神往也上樓了。

阿呆看著沒什麽好戲了,出去找傅雲、傅雷尋樂子了。

客廳裏,很快只剩下傅雲逸和神聖。

兩人都坐著沒動。

半響後,傅雲逸才沈聲問,“你說吧,為什麽忽然要防備周不寒?”

神聖面色有幾分糾結,“你看到暖兒臥室裏那盆花了嗎?”

“那盆開了四種顏色的花?”

“對,那盆花叫春色滿園。”

“然後呢?”

“那盆花不是尋常的花,那是我三叔特意為暖兒培植的,寓意她的姻緣。”

傅雲逸皺起眉來,有些不敢置信,“那個靠譜嗎?”

神聖似笑非笑,“怎麽不靠譜?若非如此,你以為我會那麽痛快大度的接受你?”

傅雲逸瞇起眸子,“你的意思是,那盆花開了四朵,除了你們三兄弟,另一朵代表我?”

神聖點頭,酸酸的道,“可不就是嗎,不然我能妥協?”

“你認為……這是天意?”

“不然呢?”

傅雲逸默了片刻,幽幽的問,“你就不怕搞錯了?萬一那第四朵花代表的不是我呢?”

聞言,神聖嘴角抽了抽,“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你也掐斷?”

傅雲逸冷笑,“可惜晚了,就算那第四朵代表的不是我,我也已經跟暖兒在一起了,只是可憐了你,表錯了大度,等到那朵真正的花來了,你還費力阻攔卻是白折騰。”

神聖臉都綠了,“大表哥,你能不這麽詛咒我嗎?我表錯了大度,對你有什麽好?再來一個男人,你就開心了?而且,那是只妖孽啊,妖孽的殺傷力你不懂?所過之處,女子臣服啊!”

傅雲逸冷哼,“絕不會是周不寒。”

神聖也不再跟他爭執,“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可那盆花除了開出四朵,還曾偷偷冒出一根枝丫,只是沒等到開花,就被三叔給掐斷了,所以至於有沒有第五朵,誰也不知。”

傅雲逸臉色難看的問,“那後來呢?”

神聖攤手,“後來只要看到有冒頭,我們就去掐斷,所以不知道到底開不開花了。”

傅雲逸無語道,“你們真行!”

神聖挑眉,“這叫防患於未然。”

傅雲逸忽然道,“那就防吧。”

神聖一楞,下意識的道,“啊?你不反對了?你剛剛不是還堅信不會是周不寒嗎?”

傅雲逸眉眼堅決起來,透著一股冷寒,“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神聖眨巴眼,呆滯片刻,才默默豎起大拇指,“……大表哥,你才是真行!”

傅雲逸也不理會他的嘲弄,問道,“怎麽防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神聖搖頭,很幹脆道,“沒有。”

傅雲逸表情一僵,壓根不信,“你一肚子的彎彎繞會想不出個辦法?”

神聖翻白眼,“大表哥,我要是有辦法,早就自己去那那只妖孽收了,豈會坐在這裏跟你商量啊?難道我們的關系很親密友好嗎?”

“你的陰險狡詐呢?”

“噗,大表哥,做人別這麽耿直好麽?誰陰險狡詐啦?那是計謀無雙,可對手是妖孽啊,你也知道他力量多強大啦,可我只有一個,我就是再聰慧,我也不會自大到去螳臂當車吧?”

“所以,你是想把我當槍使喚了?”

“哎呀,這叫什麽話?我們是聯手抗敵好不?我出主意,你出人,這樣行了吧?”

“……你說說看。”

“我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不讓他們遇上,斬斷他們相見的一切可能,如此,就沒戲了唄。”

傅雲逸瞅著他那理所當然的樣子,恨的牙齒都癢癢,“你就這辦法?還真是高明!”

“好吧,我承認,這辦法很蠢很幼稚,可你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簡單有效的吧?而且想做到這一步,其實並不難,我們只要攔住就好啦,反正他們之間也沒什麽必要的牽扯和交集。”

聞言,傅雲逸冷笑一聲,打碎了他美好的幻想,“難道你不知道吳用之前是誰的手下?”

神聖面色一呆,“誰的?”

“周不寒。”

“你怎麽知道?”

“他跟在暖兒身邊,我不查他的過去豈會放心?”

神聖垮下臉來,“所以呢?他以前跟著那只妖孽了?且關系很密切?現在他又效忠暖兒,便成了鏈接他們的紐帶和橋梁了?”

“是。”

“那能不能……”

傅雲逸知道他要說什麽,果斷打斷,“不可能,你知道吳用為什麽很小就去了帝都嗎?是外婆的意思,就是為了讓他在帝都為暖兒培植人脈和力量,吳用也不負所望,和帝都最有權勢的周家建立了關系,外婆很欣慰高興,豈會容許這條路斷了?而且……說不準將來就會用到周家的力量。”

聞言,神聖哀嚎一聲,不想說話了。

傅雲逸也抿唇不再語。

良久後,傅雲逸打破沈默,“先依著你說的辦,然後走一步說一步吧。”

“啊?”

“先想法攔著他們見面,等到了實在攔不住的時候,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戰略。”

“好,我唯大表哥馬首是瞻。”

傅雲逸可一點不感動,“是推我出去做擋箭牌吧?”

“嘿嘿,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這不是覺得你比我還老了那麽一點點嗎,我要是搶在前面出頭,對你豈不是一種羞辱?”

傅雲逸根本不領情,“哼。”

神聖也不尷尬,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哎呀,既然都說好了,我去找暖兒睡睡了。”

聞言,傅雲逸臉色又沈下去,幽幽的提醒,“暖兒身子不方便,你睡在旁邊就不難受嗎?”

他的潛臺詞,是想攆他回自己房間睡。

結果,人家很無恥的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傅雲逸,“……”

------題外話------

二更送上,哎呀,開始防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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