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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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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越喜歡,我就越愛欺負你”,讓車裏的人臉色都變了變,盯著神奇那一副如遭雷擊的模樣,片刻後,集體發出“喔”的一聲,意味莫名。

神奇被幾人恍然大悟的了然表情給刺激的幾欲惱羞成怒,恨恨的捶了下座椅,“草,你們少特麽的自作聰明,老子才沒那麽變態!”

幾人都擺出這事已經蓋棺定論、無需再狡辯的態度。

見狀,神奇更加惱恨,矛頭對準溫暖,憤憤低吼,“你來跟他們說!”

溫暖無語,怎麽又扯上她了?“說什麽?”

“還能說什麽?當然是給老子澄清,證明老子的清白啊!什麽越喜歡,越愛欺負你?什麽玩意兒,我欺負你了嗎?我明明是天天被你欺負!”

“什麽?”溫暖懷疑自己幻聽,這熊孩子還能再黑白顛倒一點嗎?

“怎麽?難道不是你欺負老子?整天唧唧歪歪的管我這個、數落我那個的,這不是欺負是什麽?”神奇唬著臉,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溫暖想抓狂,可也知道跟他掰扯是說不清的,沒得又變成她欺負他,於是,她深呼吸幾口,無奈的敷衍道,“是,是我欺負你了行吧?”誰信啊?

可神奇的腦回路與眾不同,他聞言不但信,還很得意的宣布,“看吧,老子沒欺負她吧?是她愛欺負老子,這說明什麽?說明變態的人是她!”

說到後面,他別扭而傲嬌的哼了聲,“原來你是這樣的人,越喜歡就越欺負,老子也真夠倒黴的,以後別那麽變態了,老子不吃這一套。”

溫暖一口血差點被氣的噴出去,什麽叫反咬一口,這就是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這熊孩子也可以這般無恥呢?難道來了花都迅速成長了?

其他人,“……”

這個倒打一耙真是好。

神聖楞了下,然後,“呵呵噠,暖兒喜歡你?這個白日夢做的好。”

神奇裝傻,他就是這麽理解的怎麽了?難道不對嗎?反正照著那句越欺負越喜歡的理論,他就覺得自己沒錯。他本該再得意自信些,可他覺的已經扳回一局,心情很好,還是低調的克制下吧,免得暴露出來太拉仇恨。

神往瞥了眼神奇,幽幽的念了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

後面的沒說,可危機感不言而喻。

阿呆眨巴眼,蠢蠢的問,“不是該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者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聞言,神聖涼涼的看過去,陰惻惻的問,“誰是朱?誰是墨?誰又是青,誰又是藍?”

阿呆身子一抖,低頭裝死。

溫暖更是假裝耳聾了,她什麽都沒聽到。

車裏氣氛,一時迷之怪異。

姬無雙看看這個,瞅瞅那個,忽然忍不住噗嗤笑了,“呵呵呵……”

這一笑,其他人面面相覷,片刻,也都無聲的勾起唇角,想想那些幼稚的言行舉止,可不就是好笑嗎,可做出來卻又覺得那麽自然,都說陷入愛情裏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果然如是。

……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了游樂場,溫暖去買好票回來,就見幾個大男人傻站在門口,隔著圍欄沖裏面張望,臉上有好奇也有驚異,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躍躍欲試。

阿呆仗著自己小,倒是很大方的表露出興奮和激動,迫不及待的就想往裏沖。

姬無雙笑得很是羞澀,“嫂子,我看裏面好多都是孩子啊,我們去玩真的好麽?會不會被人笑話啊?”

溫暖搖頭笑道,“不會啊,放心吧,游樂場可不只是孩子的專利,好多年輕人都愛來玩的,你看那些手牽手的情侶,年紀都和我們一樣吧?”

聽她這麽說,姬無雙才舒展開眉頭,露出幾分熱切來。

神聖過來牽溫暖的手,溫柔的眉眼裏都是幸福的笑意,“暖兒,我們也手牽手。”

溫暖亦含笑而視,“嗯。”

神往見狀,只是幽幽的瞥了一眼,並沒說什麽,便懂事的跟在一側,不過那樣子,讓溫暖心裏難免憐惜和愧疚,所謂不爭才是最高明的爭,美男用的很純熟。

神奇就沒那心計了,非常看不順眼的哼了一聲。

神聖就似笑非笑的問,“怎麽了?小三兒,你又想讓暖兒欺負欺負你?”

神奇一副炸毛的表情,“誰想了?老子又不是受虐狂,閑的沒事就找欺負受?”

“呵呵,那就好,我還想著你若是喜歡找虐找欺負,我抽空也可以欺負欺負你,要知道,我是你大哥,我對你的喜歡可比暖兒還要深厚啊。”

神奇打了個哆嗦,莫名覺得肉麻又惡心。

其他人對欺負這兩個字也有些不能直視了。

溫暖內心崩潰,表情倒還維持著八風不動,說了句很有煽動性的話,“走吧,我們進去玩,放肆的玩,痛快的玩,天不黑不歸。”

“好!”

幾人一進去,剛開始還有些茫然無措,有些放不開手腳,可很快,在玩了幾個後,熱情就被點燃了,不管簡單幼稚的,還是驚險刺激的,一個也不放過的玩過去,一顆顆赤子之心,綻放的猶如最純真的孩子,在一聲聲的尖叫和歡笑中,釋放出他們最原始簡單的快樂。

阿呆最活躍,笑得最放肆,和神奇一道,最喜歡挑戰那些驚險刺激的,在過山車上坐了一遍又一遍,別人都頭暈目眩的想吐了,兩人還一副非人類的興奮模樣。

姬無雙也喜歡挑戰,大多時候都會跟那兩人湊一塊兒,玩的不亦樂乎,青春明媚的張揚,釋放的淋漓盡致,引得很多男子投去愛慕的視線。

不過,再看神奇那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又如一盆冷水潑下。

神聖則喜歡拉著溫暖做那些幼稚的,比較討小女生喜歡的,他卻做起來樂此不彼,甚至那些小孩子玩的打水槍、開碰碰車,他都要去嘗試,惹得周圍很多家長側目,他也不在乎,只沈浸在那種單純的喜悅和放縱裏。

這種時候,溫暖就和神往就在邊上等著,兩人是不玩的,神往是沒辦法跟大哥那樣豁出臉面去,當然不感興趣也是原因之一,他沒那麽幼稚好麽?

溫暖不去玩,多半就是為了陪美男了,從這頭玩到那頭,她自始至終都是和神聖牽手秀恩愛,而冷落了美男,沒辦法,她就是想撇開羞澀左擁右抱,可大庭廣眾的,她還要顧念別人的眼光,再者,真要那麽做了,那游樂場也沒看別人的了,只yy他們三個就夠了。

就算一行人低調,可一個個這容貌氣度,不管放在哪裏,都是鶴立雞群、出類拔萃,本就很引人註目,再幹點出格的事,絕對能轟動。

為了不被太多的眼神荼毒,溫暖還特意買了幾個簡單的面具給他們戴上,遮一遮太過耀眼的姿色,尤其是神往,所過之處,差不多迷倒了一片。

即使戴上面具,這種情況都沒好轉,有種人,即使不看臉,也能顛倒眾生,他便是了。

……

神聖又興奮的跟一群半大孩子沖進場地玩賽車了,車子是針對孩子開發的,所以他坐在裏面並不寬敞,可這絲毫擋不住他的熱情,六人一組,贏得人還有禮物,一組一組的比下來,最後再決賽,大獎是一輛玩具賽車,非常酷炫,引得很多人都躍躍欲試。

比賽開始之初,場地的裁判盯著神聖看了好幾眼,最後忍無可忍,還是問道,“請問,你孩子呢?”

神聖眨巴眼,“啊?孩子?我還沒來得及生,要等到今天晚上。”

“……”

“沒有孩子不能玩嗎?你這樣是不對的,這是對準爸爸的歧視。”

“咳咳,我的意思是,是……”我們這裏都是給孩子玩的啊,你一個大人跟孩子們搶什麽呢?

“長大的孩子就不能玩嗎?其實我內心還是個寶寶。”

“……好吧。”

那裁判生無可戀的宣布開始,幾輛賽車就嗖嗖的沖出去,孩子們興奮的尖叫著,周圍伴隨著很多家長緊張的加油吶喊聲,神聖沖溫暖猛揮手,“暖兒,你也為我歡呼吧。”

眾人的視線刷的看過來,各種異樣,溫暖堅強的笑著,內心崩潰,她想找個地方藏起來怎麽辦?

最後,她還是站在那裏沒動,手裏舉著相機,啪啪的拍了好幾張,每一張上面都是燦爛的笑臉,比頭頂的陽光還要眩目,除了給神聖拍,神奇,阿呆,姬無雙,她都沒落下,鏡頭裏,恣意飛揚的快樂是那麽毫不掩飾,只是看著,便是滿滿的欣慰和幸福。

她還和神往拍了親密的合影,臉貼著臉,笑得甜蜜醉人。

神往看她小心翼翼的保存起來,一下子想到什麽,聲音有點顫,“暖兒,你可是想把這些給母親送去?”

溫暖點頭,望著他笑得眉眼盈盈,“嗯,等會兒把照片打印出來,讓鬼沒送去部落給公公婆婆們看,我想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神往心裏泛起酸酸甜甜的暖流,“暖兒,謝謝。”

“傻瓜,這有什麽好謝的,我知道,公公婆婆一定很想你們,尤其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而你們嘴上不說,我也明白,你們也很想家,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能團聚,我也沒什麽好法子,只能想到這樣做,讓公公婆婆們看到你們在這裏過的很開心,他們心裏也能好受些……”

“暖兒,已經很好了,你做的已經夠好了,母親和大伯、父親還有三叔,看到這些,一定會很高興,這會是一份最好的禮物。”

溫暖“嗯”了一聲,朝著他依偎過去,有些傷感的低聲道,“那就好,希望明年中秋,我們大家能一起過,不要再這樣分散兩地,不得團圓了。”

神往溫柔的圈住她的腰,也不避諱周圍人暧昧的眼神了,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喃喃道,“會的,一定會的,我保證……”

“嗯。”

……

玩到中午,幾人去簡單吃了一頓後繼續瘋玩,溫暖則找人把照片打印了出來,選了十幾張,仔細的包好,神聖喚來鬼沒,囑咐了幾句,鬼沒便帶著大家的思念和心意飛向部落。

幾人一直玩到天色將黑,才依依不舍的開車回溫家大宅,一路上,心情還是興奮的,尤其是阿呆嘰嘰喳喳的點評著哪個項目好玩,神聖則擺弄著他贏回來的戰利品,雖然都是些不值錢的玩具,可他卻當成寶貝一樣。

一回到溫家,卻覺得氣氛很是低沈。

傅雲和傅雷今天都被留在武館幫忙,這會兒也都回來了,等在瑰園裏,看到溫暖,趕緊迎上來匯報,“小姐,老夫人讓人過來問了兩遍了。”

溫暖看了下表,“團圓飯不是七點才開始嗎,還差半個小時呢,奶奶急著找我,可是有事兒?”

傅雲道,“這個我不知,不過今天二房那邊確實出事了。”

溫暖心裏猜到了,不過嘴上還是故作不知的問,“什麽事?”

傅雲有些幸災樂禍道,“準確的說是金家,昨天金子不是才被爆出那段丟臉的視頻嗎,費家插手,找了些更惡俗的八卦披露了下,把民眾的目光和轉移了,誰知,今早上就又出事了,這次據說是金家的多項財產來路不明、去向更不明,有的已經被凍結了,還牽扯出好些個手裏有權的人,這次子簍子可捅大了,誰想遮都遮不住了,網上也都傳開,二房那邊聽了後,哪還能受的住?”

“那金家呢?”

“金萬貫已經被警方控制,協助調查,不過金子逃了,有關部門也發了通緝令,因為很多筆賬目都是經他的手交易的,他是重要人證。”

溫暖梅什麽意外,金子會乖乖的束手就擒才是稀罕了。

“小姐,我們要幫著追嗎?”

“不用我們出手,有人就不會放過他的,等著看他如過街老鼠一樣的逃竄。”

“是。”

------題外話------

下午繼續二更

☆、二更送上 你吃醋了

傅雷這時擔憂的問了一句,“金家會不會狗急跳墻,對小姐您不利?”

溫暖冷笑,“他們若是有那個本事和膽子就盡管放馬過來,不過最近,他們自顧不暇,應該沒那個精力,至於以後……就看金子有沒有那個本事卷土重來了。”

傅雲搖頭,“夠嗆,這次的事可不是丟臉那麽簡單了,涉及到相關部門的當權者,財產沒收,還要判刑,金家只怕翻不了身了,就算以後從裏面出來,花都也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但願吧,二房那邊呢,是什麽動靜?”狡兔三窟,金家能短短幾十年就在花都發跡,可不是只憑一時的運氣,定然有幾分手段的,又做過不幹凈的賬目,怎麽可能沒有後手?

她等著便是。

傅雲道,“金美琳病倒了,溫良很氣憤,下午的時候,他還被警方傳喚過一次,畢竟他們二房和金家是姻親,也有些利益往來,這事一出,外界就都議論紛紛,總之,二房這次也被波及了,影響很不好。”

“嗯,費家呢?”

“費家一聽說出了這事,就立馬找了個借口回帝都了,這種事敏感的很,誰都唯恐躲避不及,費伯北雖然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了點,腦子卻不傻,有些忙能幫,有些忙他不會沾手。”

“老爺子那邊呢?可有說什麽?”

“沒有。”

“還有別的嗎?”

“王管家不見了、”

“嗯?”

“據說是請假了,老家有事,可在這個檔口離開,我總覺得和金家脫不開幹系,我讓人查過了,王進源和金萬貫的太太是本家。”

溫暖點點頭,“奶奶跟我說過,王進源就是沾了那一層親戚關系,才被介紹到溫家來當管家的,他暗地裏跟金家走的很近,老爺子也知道,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那倒是奇怪了,看老爺子,可不像是個眼裏能容下沙子的人。”傅雲納悶不解。

溫暖冷笑,“王進源在溫家這麽多年,可不只是跟金家有來往,也是給老爺子辦事的,在不傷害溫家的利益下,老爺子又豈會容不下他?”

傅雲恍然,“可這次,也許不在老爺子的掌控範圍之內了吧?”

“在不在老爺子的手心裏捏著,都不管咱們的事。”溫暖對溫正仁還真是沒什麽好感,尤其是聽了奶奶說的那些話以後,就更不待見他了,覺得溫家眼下的一切,根源都在他身上,若不是他野心太大,收了江雲秀進門,或許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她不願再提,遂轉了話題,“武館那邊呢,一切可都還好?”

說道武館,傅雲神色都激動起來,“好的不能再好,第一天報名的就有三百多人,還有人從網上填了申請資料來,不過我們暫時沒通過,人太多,武館也盛不下啊。”

“嗯,以後可以選拔一下,眾中選優,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練武的,而且,其中有些人目的也不單純,就是來湊熱鬧的,這樣的人,對武術本身也是一種不尊重,倒不如把機會讓給真正熱愛武術的人。”

“是,小姐,那個,還有一件事想跟您說一下……”傅雲神色糾結起來,還擔憂的偷偷瞄了眼神奇。

見狀,溫暖就猜到幾分,“說吧,什麽事?”

“那個,溫馨非要報名,我們也不想收下的,可她理直氣壯,周圍又有很多人幫腔,我們要是拒絕的太狠了,倒是顯得心虛了,所以就……”

他還沒說完,神奇就火大了,“草,你把那只野雞給弄到武館去,是想礙老子的眼還是給老子添堵?”

傅雲一哆嗦,“大俠,我也不想的,可她意志堅決,非你不可,在門口鬧得很兇,咱們武館的規矩上又沒有註明哪一條不收她,我也是沒辦法,小姐……”

最後,他看人家那臉色還是不好看,只好求助溫暖。

溫暖擺擺手,讓他下去了,傅雲如蒙大赦,趕緊消失。

神奇抱臂,很不爽的看著她,“你什麽意思?”

溫暖盡量心平氣和的道,“她想去就去,最多你不搭理她便是。”

“她要是往老子跟前湊呢?”

“以前你都是怎麽對付她的?”

“哼,那你就不擔心她玩什麽陰謀詭計?”

溫暖也輕哼一聲,意味不明,“放心吧,她一心想輔佐你成為武林盟主,稱霸江湖,恨不得你成就越高越好,又怎麽會舍得對武館下手呢?”

這話落,神奇忽然古怪的皺了下眉頭,思慮片刻後,瞪大眼,一副驚道的樣子,“你吃醋了?”

“噗……”

“你就是吃醋了!”他肯定的又重覆了一遍,眉眼間隱約有些藏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沒有!”

“你就有!”神奇很堅持。

溫暖很無語,丟下一句“無聊”,徑自上樓去換衣服,準備去福祿院吃團圓飯。

神奇盯著她的背影,再次鏗鏘有力的道,“你就是吃醋了,還不敢承認,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溫暖砰的摔上門。

神奇氣不過,嘟噥了一句,“什麽臭脾氣,不就是被我揭穿了心思,羞惱成怒了嘛,你吃醋就吃醋,老子又沒說不能忍,別扭什麽啊?”

神聖搖頭,“小三兒啊,腦洞開的太大也是一種病啊,你瞧瞧,你這幻想的沒邊沒際,都跑出地球了,讓我說你點什麽才好呢?”

“大哥……”

“什麽也甭說了,來,拿著,吃了這顆藥,今晚好好睡一覺,一睡解百憂,說不定,夢裏就實現了呢。”

“……”

十幾分鐘後,溫暖換好衣服,帶著神聖去了福祿院,其他人則留在瑰園,她早已從花都有名的私房菜館訂制了大餐,若不是奶奶喊她一定要去,她還真想留下。

福祿院裏,氣氛有點低沈,沒有過節的歡鬧聲,以往這一天晚上,溫家上下都是聚在一起吃團圓飯的,不能回家的傭人們也開上幾桌,上上下下足有幾十口子。

可現在,冷清的聽不到一點聲響。

大廳裏,只擺了一張桌子,坐著溫正仁,蕭玉蘭,還有溫良和韓水月母子,其他人都不見,顯得異常孤寂,還有莫名的蒼涼,這也像個家的樣子?

溫暖一進來,就有點後悔,留在瑰園多好,一家人說說笑笑、親親熱熱的吃菜喝酒,可坐在這裏,就只感覺到冷冰冰的,別說吃飯了,說話的**都沒有。

可場面上還是要應付的,況且還有蕭玉蘭在。

溫暖淡淡的打了招呼,挨著喊了一遍,便坐在蕭玉蘭的身邊,神聖比起她來,適應力要強大些,倒是歡笑著客套了幾句,最後被溫正仁喊去他身邊坐下。

他的另一邊空著把椅子,原本是江雲秀的,可江雲秀說身體不適,頭疼的厲害,所以沒下來參加宴席,神聖也當仁不讓,很坦然的坐下了。

溫良還坐在神聖的下首,如此一來,他臉上就更難堪了。

可此刻,眾人都心思各異,也沒空理會他的感受。

菜端上來,香味撲鼻,很是豐盛,卻誰也沒胃口。

溫正仁看起來倒是面色如常,吃喝起來,也沒什麽異樣,神聖陪著他喝了幾杯,兩人似很有些話說,一直聊著,不至於冷了場子。

溫良悶頭喝酒,默不作聲。

韓水月母子似乎也在壓縮存在感,很少說話,可憐溫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比老僧入定還規矩。

溫暖和蕭玉蘭低聲交談,說的都是今天出去玩的事,還有武館開業的盛況,沒有多歡喜的顯擺,也沒刻意表達自己的高興,倒是蕭玉蘭聽的心情不錯,呵呵笑了幾聲。

酒過三巡,溫正認放下酒杯,看著溫暖,漫不經心的問,“暖兒,你可聽說金家的事了?”

這話出,其他人就都放下了筷子,氣氛也似沈了幾分。

溫暖面色淡淡,點頭,“嗯,回來後剛聽傅雲跟我說了。”

“剛聽說?”

“是啊,不然,爺爺以為呢?”溫暖笑笑,“我大清早就去武館了,那邊今天開業,事情多的很,我都忙不過來,哪裏有多餘的心思去理會其他?之後,我們就去了游樂場,為了玩的痛快點,一進去就都關機了,傅雲和傅雷也沒跟著我,我自然不知道什麽消息。”

溫正仁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沒什麽情緒的“嗯”了一聲後,盯著她,頗有幾分感慨的道,“聽說武館那邊今天搞得聲勢很大、驚動了不少人?”

“還好吧,大約是神奇前些日子去雙木武館切磋的事情傳揚出去了,大家好奇,就去湊個熱鬧。”溫暖不冷不熱的道。

“嗯,那個小夥子倒是有幾分真本事,不錯。”

溫暖沒接話。

神聖笑吟吟的道,“多謝爺爺誇讚,我替三弟謝謝您了。”

溫正仁意味不明的笑笑,“說來這事也是巧,武館開業轟轟烈烈、熱熱鬧鬧,而同一時間,金家卻是人仰馬翻、雞飛狗跳,一個一飛沖天、名震花都,一個跌入谷底、身敗名裂,還真是讓人唏噓啊。”

這話說的……

蕭玉蘭面無表情的吃菜,裝聽不懂的。

溫暖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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