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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又見極品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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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反而十分讚成兩個兒子不納妾的舉動。

算二兒媳結婚好幾年沒有孩子,她也沒有不高興,或是要給自己的兒子塞女人,反而叫他們不要著急,說孩子到該來的生活會來的。

“是出於嫉妒嗎?”蘇溪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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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惡有惡報

蕭慎說的清楚,害她生母和姨母的寵妾是出於野心和貪婪。

但,蘇溪卻隱約覺得,還有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在裏面。

不管是那寵妾也好,還是因著她生母和姨母而傷心難過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趁機想得到好處的庶子的妻子也好,也缺少不了嫉妒。

那寵妾嫉妒她曾外祖母的家世,嫉妒她曾外祖母是超一品的國公夫人,嫉妒她曾外祖母的兒子能襲爵。

這寵妾或許是在想,要是能有她曾外祖母的家世,她才是鎮國公府堂堂的超一品國公夫人,她的兒子才是將來的鎮國公以及鎮南侯。

兩個庶子的妻子卻是嫉妒,她外祖母不用跟其他的女人爭寵,不用為了妾室和庶子庶女而煩惱。

想必,那寵妾也有這個心思。她曾外祖母當機立斷推開了鎮國公,自己過日子。

而那寵妻即使再怎麽的鎮國公的寵愛,也還是要跟一堆的女人爭寵,不嫉妒才怪。

最最叫這三個女人嫉妒的,恐怕是她外祖父的能幹,憑一己之力得來了世襲罔替的爵位。

“那三個女人恐怕會想,要是沒有我曾外祖母以及外祖父,這先皇晉封的鎮南侯的爵位,應該由那寵妾‘能幹’的兒子得了的。”

蘇溪沒有見過那寵妾,卻能猜到她是怎麽想的,卻是因此更加覺得當初的鎮國公是個大寫的渣男。

要不是他,那寵妾怎麽可能讓嫉妒膨大了野心和貪婪,又怎麽能害的了她的生母和姨母?!

“她們的確是這樣想的,連鎮國公也覺得他兩個庶子兩個嫡子有本事。”

蕭慎勾起的唇角,勾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在蘇溪的外祖父也是鎮南侯得到爵位後,鎮國公的那個寵妾和她的子女以及媳婦坐不住了。

她嫉妒鎮國公夫人的家世,也嫉妒鎮國公夫人的嫡次子竟然也能得到爵位,她更加嫉妒鎮國公夫人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而自怨自艾成為一個深閨怨婦。

從此不但被鎮國公所厭棄,還帶累鎮國公夫人的兩個兒子,讓她們母子成為世家大族的笑話。

當時的鎮國公世子有兒子,鎮南侯卻一兒半女都沒有。

那寵妾把主意打到了鎮南侯的爵位,她覺得要是能讓她的兒子得了這個爵位,將來說不定也能謀奪鎮國公的爵位。

她躥下跳,買通了所謂的江湖術士,說鎮南侯命帶煞,沒有子女緣。

想要讓鎮南侯的爵位延續下去,要過繼他兄弟的兒子。

但,不能過繼鎮國公世子的兒子,因為鎮國公的兒子壓不住他命裏的煞氣,想要壓住他命裏的煞氣,要過繼她的孫兒。

鎮國公夫人當即叫人把她拉下去,狠狠的十大板下去,叫她一直在床%躺了好幾個月。

鎮國公有意為寵妾說幾句話,也有意順著寵妾的意思來,卻被鎮國公夫人一口啐在臉,叫他滾。

而鎮南侯也說了,要是他真的沒有兒女緣,寧可讓鎮南侯的爵位在他這一代為止,也不過繼。

鎮國公世子和世子夫人也沒有想要過繼兒子,繼承鎮南侯爵位的意思。

世子夫人也親自跟她外祖父外祖母說了,會叫自己的兒子孝順他們夫妻的。但,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叫別人爹娘。

而且,她也說了,她的兒子要是有本事自己去奮鬥,要是沒有本事,算給他爵位也守不住,還不如不要爵位的好。

世子和鎮南侯兄弟無間,並沒有因此而有隔閡,但,那寵妾卻是不甘心的。

不過,為了小命著想,她還是咬牙忍耐了下來。

不見,鎮國公夫人打她板子,鎮國公即使生氣,也不能拿鎮國公夫人怎樣。

不說鎮國公夫人有兩個好兒子,是鎮國公夫人的娘家也不能看著鎮國公欺負自家的女兒而置之不理。

“一切的起因,是在鎮南侯夫人有孕後……”

在鎮南侯夫婦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卻萬萬沒有想到喜訊來的這麽突然,並且來的這麽的猛烈。

鎮南侯夫人不懷孕則以,一懷孕被太醫診出是雙胞胎,真是高興壞了鎮國公夫人以及鎮南侯夫婦,還有世子夫婦。

不管鎮南侯夫人是生兒還是生女,都說明她能生,鎮南侯也能生,哪怕這一胎是女兒,下一胎有可能是兒子。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鎮南侯是有閨女的命,那將來招贅也行,鎮南侯的爵位也不會落空。

有了這個打算,鎮南侯夫人也安心的養胎,期待自己的孩子的出生。

誰也沒有想到,那寵妾不死心,在跟鎮國公哭鬧過後,借了鎮國公手裏的力量,要暗害鎮南侯夫人。

原本她想要讓鎮南侯夫人一屍三命,後來又在兩個兒媳的攛掇下,想要讓鎮南侯夫婦嘗一嘗錐心之痛。

鎮南侯夫人十月懷胎,一對粉雕玉琢的雙胞胎女兒呱呱落地,鎮南侯這個當爹的都歡喜的成了呆子。

而鎮國公夫人這一枝的都笑得合不攏嘴,還連聲說‘賞,賞,賞!’

一肚子壞水的寵妾和她兩個媳婦,在鎮國公夫人這一枝的歡喜裏動手了。

那時候鎮南侯夫人的兩個女兒剛剛滿月,卻在滿月宴爆出失蹤的消息。

鎮國公夫人震怒,鎮南侯震怒,世子也震怒,卻追不回被抱走了的兩個女孩。

鎮南侯夫人從那以後以淚洗面,常年纏綿病榻,卻強撐著一口氣,要等找回兩個女兒。

一連串的追查下來,鎮國公和他寵妾的謀算被查了個正著。

鎮國公夫人當即穿戴整齊遞牌子進宮求見皇後,說要休了鎮國公,為她兩個孫女討還公道。

先皇也怒了,奪了鎮國公的爵位,給了鎮國公夫人的長子。

先鎮國公的寵妾被處死,兩個兒子被流放,雖說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鎮國公府的兩個女孩卻再也沒有找回來過。

“鎮國公太夫人,鎮國公,還有鎮南侯夫婦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些年,一直不間斷的有貪圖懸賞的人,帶著假冒的女孩去鎮國公認親。”

為了那高額的懸賞,那些人寧可冒著被識破的風險,也要去鎮國公府試一試。

“是財帛動人心……”蘇溪低喃,跟鎮南侯的爵位一樣,讓那寵妾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冒險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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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回去吧

“因為一個男人的縱容,還有一個女人的貪婪,毀了我娘的後半生,毀了我姨母的一生……”

蘇溪用力的攥緊了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桌面:“那個渣男……”

先鎮國公這個渣男,即使不做鎮國公了,也是鎮國公府的老太爺。

他不過是少了一個寵妾,卻依舊能享受從前的一切,而不會有一點良心不安。

這樣的下場,叫蘇溪如鯁在喉,想起來,很不痛快。

“鎮國公太夫人很了不起,她放逐了那個男人。”蕭慎再度伸過手去,用力的握住了蘇溪的拳頭,不讓她再砸下去。

她手疼,而他則是心疼。

這也是當年轟動京都的一件大事,鎮國公太夫人親自放逐了先鎮國公,逼著這個男人自我流放。

“什麽時候找到我的那兩個乖孫女,什麽時候你再踏入鎮國公府的大門!”

即使面對著商家其他的那些個家主,鎮國公太夫人依舊不肯退讓一步。

她挺直了背脊,站在鎮國公府的大門口,高高在,俯視著被趕出家門的先鎮國公。

在他鐵青了的臉色裏,冷冷的說道:“要是找不回我那兩個乖孫女,你是死在外頭,也休想入商家的祠堂,也休想入商家的祖墳,更休想得到商家兒孫們的供奉!”

“我那曾外祖母真是好樣的!”蘇溪的鳳眸一下子被點亮了,笑著痛快的喊道。

只是心底的一抹苦澀,依舊讓她無法釋懷。

要是她親娘,還有姨母能得鎮國公太夫人一兩分的遺傳,那不會有她們後來的悲劇結局了吧……

雖說是造化弄人,卻也是有人作惡才釀成了這兩個姐妹的苦果。

“鎮國公太夫人雖說了年紀,卻依舊精神矍鑠。”蕭慎沒有去見鎮國公,也沒有去見鎮南侯,而是直接去見了鎮國公太夫人。

他是先找人做出了玉佩,然後帶著這玉佩去見了鎮國公太夫人。

“我把這塊玉佩拿給太夫人看,她只看了一眼,說不是商家的玉佩。”蕭慎慢慢說著,他當初見那白發蒼蒼卻依舊精神不減當年的鎮國公太夫人。

“而太夫人也立即屏退了所有的人,問我,是否有了線索。”

鎮國公太夫人說,要是有線索的話,也要她先派人來確認。唯有她的人確認了,才能告知鎮南侯夫婦和鎮國公。

“是不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還是無法從失去裏走出來?”蕭慎這麽一說,蘇溪明白了。

“是。”蕭慎點頭:“鎮南侯夫人一直纏綿病榻,而鎮南侯則一直沒有笑過。”

“卻是我那曾外祖母辛苦了……”蘇溪嘆了一聲,兒子兒媳無法走出心傷,身為鎮國公太夫人的她註定了是辛苦的。

“等你們回去,太夫人不會覺得自己辛苦了。”蕭慎笑著說道,原本過了這麽多年,鎮國公府太夫人她們心絕望多過希望。

因為不管她們找了多久,怎麽懸賞,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更別提有用的線索了。

“你來,因為是要帶咱們回京嗎?”蘇溪拋開心頭的那一抹酸澀,笑著問道。

過去的不能忘懷,但,她們卻不能一直走不出去,而是要打起精神把日子過好,才能讓沒了的人們安息。

那寵妾能做到把她的親娘和姨母送出來,而不留下一點線索,恐怕其出了最大裏的是先鎮國公那個渣男了。

是不知道,他被放逐這麽多年,可曾後悔過?

“是,我來,一是告訴你,你們的身世。二是,要帶你們回京。”蕭慎早在過來的時候,安排好了車馬,目的自然是接她們一家回京。

“雖說要接你們回京,但不代表你們要永遠從大青山村離開,再也不回來了。”

蕭慎知道陽城是蘇溪的傷心地,但大青山村卻是她喜歡而且不舍的地方。

蕭王府並不在乎自家的王妃出身怎樣,曾經有一位蕭王妃是丫鬟出身,卻依舊是八擡大轎迎娶進門做了堂堂正正的王妃,而不是一擡小轎納入王府為妾。

那一位丫鬟王妃在蕭王府裏得到的是尊重而不是輕視,是外面的人也不曾拿她的身份說事過。

只不過,蕭王府的女主人王妃的人選,必須是品行端正的,而不能是像現在那個所謂的繼妃那樣心術不正。

“我喜歡大青山,這裏的一切我都喜歡。”蘇溪的鳳眸從堂屋掠過,雖說兩個青山村有極品,但對她來說,這裏是她新生的地方,是她不能忘懷和放下的地方。

這裏有武大嫂她們,她不會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來歷後,跟這些人疏遠,在她心裏武大嫂她們根本是她的家人,是親人。

“我會帶你回來大青山村……”蕭慎笑著說道,蘇溪喜歡這裏,他也喜歡這裏,這是愛屋及烏。

因為愛著眼前的這個女子,所以他也愛這一方的山山水水。

而且,要是蘇溪不在蕭王府的話,除了祖父祖母在的時候,蕭王府再沒有能讓他一直感到溫暖的地方。

唯有她在的地方,他才能感到溫暖,也才能讓自己的心飛揚。

“好。”蘇溪一口應下,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她相信蕭慎能說到做的,也相信他不會改變。

“等你決定什麽時候回京,我傳消息給太夫人知道。”蕭慎並不會催促蘇溪盡快的回京,雖說鎮國公太夫人一直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相信鎮國公太夫人也不會計較一兩天的時間,她一直等待了太久,鎮國公府也等待了太久,多幾天少幾天對她,對鎮國公府來說沒有什麽區別。

“等雨停了吧,等雨停了,我去跟大嫂子她們說。”蘇溪沒有多做考慮,即使蕭慎不說,她也知道鎮國公府的人在著急等著她們回去。

她不忍心,讓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再繼續等待太久。

她的曾外祖母,還有外祖父外祖母,以及鎮國公其他的人等待的太久了。要是她早一天回京,相信他們會非常高興的,對於她們一家的到來。

“好,回去的一切事宜都有我來安排。”蕭慎心裏其實是迫不及待,想要帶著蘇溪回京的。

他想要將蘇溪帶到鎮國公府眾人面前,告訴他們,這是他的愛人,他想早一天讓她冠‘世子妃’的頭銜,他想早一天跟她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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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洗手作羹湯

好像等待的時候,都會覺得時間過得太慢。

蕭慎不止一次的看過外面傾盆大雨,為什麽這雨沒有停歇的跡象呢?!

他想這雨能早一點停下來,那麽他能盡早帶蘇溪她們回京。

沒有人能知道他的迫不及待的心情,沒有人能知道他有多麽的渴望蘇溪能在他身邊。

相較於蕭慎的迫不及待,蘇溪的心也是迫切的,卻還沒有到他那樣的地步。

她想著雨停了後,要怎麽跟武大嫂她們說。

回京是必須的,而今後她也會再回來大青山村。

這裏可以說是她的故鄉,是她在慶國的第一個家,也是讓她心安的地方。

面對著瓢潑大雨的兩個人,一邊聽著風聲,雨聲,一邊卻慢慢的把心靠近了。

東屋裏蘇珂和安安在睡著,堂屋裏蕭慎和蘇溪相對而坐。

蘇溪在縫著安安的小衣裳,而蕭慎則溫柔的看著她,目光柔情似水,繾綣。

這雨下的很大,一直到了傍晚,都不見有停下來的跡象。

反而,好像是越下越大了似得。

“家裏還有一條魚,還有一塊肉……”傾盆大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蘇溪也不可能讓蕭慎冒雨離開。

雖說她們一家只有嗷嗷待哺的安安是個小男子漢,跟蕭慎好像還需要避嫌。

但,蕭慎是以她表哥的身份過來的,也無需計較這麽多。

況且,她也不會是計較這些的人。

要說誰會那這件事來說事,也只有那兩家極品了。

不過蘇家被嚇破了膽兒,是不敢這麽鬧將出來的。那蘇李氏更有可能做的,是急於把蘇大雪和蘇蓉兒摘出來。

而老武家恐怕是另有盤算,那是想要攀蕭慎這棵大樹,來為老武家謀取好處。

尤其是,要為那武英旭謀取好處。

“你在老武家和蘇家的眼裏即是威脅,也是一棵大樹。”蘇溪一邊盤算著做什麽飯,一邊笑著對蕭慎說道。

“老武家很有可能,在暗算計怎麽抱住你這棵大樹。”

蕭慎在老武家的眼裏,更像是一塊肥肉,而老武家最有可能要做的是把武蓮花推出來。

“老武家雖說都不是個東西,但,大青山山美水美也養出了許多的俊男美女。這老武家還有一個,眼看著到了說親年紀的女孩。嗯,倒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武蓮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是心太黑。

“我想,老武家這會子恐怕正琢磨著,怎麽把武蓮花送到你身邊。他們是不會奢望讓武蓮花做正室的,而是沖著你的姬妾而去,想成為你後院裏女人們的一個。”

蕭慎是說過,他不會要其他的女人。但,老武家可不這麽想。

在他們一家人心裏,蕭慎條件這麽好,怎麽可能只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

那麽,他們家的武蓮花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能為老武家帶來說不盡的好處。

“其,蹦跶的最歡的是那餘秋花了,也是今兒來後坡鬧事的那個瘋婆子。”

很有可能這會子餘秋花在得意呢,因為那江湖術士說過,她的兩個女兒都是那有福的人。

那麽,餘秋花見到了蕭慎,會把腦筋動到他身,會想著把武蓮花推到他身邊。

“我是可以幫忙,送她去宮裏。”聽蘇溪說,老武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蕭慎臉的笑頓時都收斂起來。

倘若是老武家看到現在的他,一定不敢再把主意打到他身,而是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老武家沒有人看到,也不會知道蕭慎不笑的時候是很不好惹的。

“送她去宮裏嗎?”蘇溪沈吟了一下,點了點頭:“也好,送她去宮裏吧。既然老武家心心念念著大富貴,那咱們送他家一場大富貴。”

蕭慎雖然很有吸引力,但,蘇溪相信老武家更願意把武蓮花送到宮裏。

那可是慶國至尊的後院,以老武家這群極品的貪婪,她們巴不得呢。

只是,後宮並不是那麽容易生存的地方。老武家這一場大富貴,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福氣享受了。

“好,咱們送她一程。”蕭慎重新露出笑臉,心裏甜滋滋的。

因為蘇溪說‘咱們’,也是說蘇溪沒有把他當外人,這怎不叫他高興到心花怒放。

“下雨天,家裏的蔬菜什麽的準備的都不太多,你將著用點吧。”

說定了武蓮花今後的路,蘇溪讓蕭慎坐著,她要去做飯。

“我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蕭慎卻不肯這麽坐著,他想靠近蘇溪,哪怕去廚房他也要跟著。

至於那什麽‘君子遠庖廚’,這個他暫時忘記了。

“也好。”蘇溪也沒有推辭,更沒有說你不能進廚房。

在她心裏男人也是可以洗手作羹湯的,憑什麽都讓女人來為男人做,而男人卻不肯為女人做一回飯呢。

“我能做點什麽?”蕭慎進來廚房後,竟然有點興致勃勃。畢竟,他可是第一次踏足這個地方。

在蕭王府裏自然是有人為他做好一日三餐,甚至是各種點心,宵夜之類的,根本不用他來動手,更不用踏足廚房一步。

是在外面,他也沒有做過這些。一樣是有侍衛,而侍衛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會去酒樓用餐。

所以,這廚房對他來說是新的,而且是因為蘇溪而讓他覺得廚房起寬敞的堂屋來說,也不是很顯得那麽的逼仄。

“你把這把菜洗了吧,缸裏有水,那邊有洗菜的盆子,水瓢也在缸裏。”蘇溪一點也不心虛的,隨意的指使著蕭慎,讓他洗菜。

“都洗完嗎?”蕭慎問,拿過洗菜的盆子,打開水缸。

“都洗完吧。”蘇溪說,點著了竈膛,接下來把米淘好放入大鍋裏,等水燒開後,再小火煮一會,稠稠又好喝的米粥做好了。

“這是什麽菜?”蕭慎在蘇溪的指點下,仔細的清洗著,又隨口問道。

不管是在蕭王府,還是在外面,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做好了再送來的,因此他除了那些做好的菜,之外是不認識這些菜的。

可以說,他很有可能分不清小麥和韭菜,這個是很肯定的。

“這是薺菜。”蘇溪笑著回道,把淘好的米放入了鍋裏:“這是地裏的野菜,現在吃最鮮嫩不過了。”

“地裏的野菜嗎?”蕭慎仔細的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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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只為你

“不認識。 ”蕭慎後來說道。

“薺菜可是好東西,號稱野菜之王。可以包餃子,做湯,炒著吃,蒸著吃,燉著吃都行。”

蘇溪看著蕭慎笑的差點要站不住了,她從不知道蕭慎竟然有這麽可愛的時候。

說著‘不認識’三個字的蕭慎,真是叫她看了忍不住笑出來。

“薺菜。”蕭慎重覆了一下,他從沒有吃過,也沒有聽說過。

“嗯,是薺菜。”蘇溪點頭:“這薺菜還能配魚,配肉,或者配海鮮,都好吃。你不知道,是因為這些是咱們才會吃的野菜,沒有聽過也是很有可能的。”

在現代野菜可是相當受歡迎的,而在這裏野菜是絕不可能蕭慎他們這些家族的飯桌的,更不可能聽說過。

這些野菜不過是老百姓在吃不飽的時候,才采來果腹的。算是味道很好,卻也不會因此而讓如蕭慎這些人吃到。

“咱們大青山村的薺菜外面的要好吃的多,尤其是咱這後坡的薺菜更加的好吃。”

不是蘇溪刻意的炫耀,而是後坡這邊不管是什麽,的確要大青山其他地方出產的,味道要更一層樓。

這是因為大青山的慷慨饋贈,因此蘇溪才會如此的驕傲。

“待會,我熬薺菜粥,也順便炒一個,叫你嘗嘗,保準好吃。”

即使今兒不下雨,蘇溪也沒有打算要從外面買來吃食招待蕭慎。

因為即使她家準備的不多,卻樣樣都是好東西,蕭慎吃了絕對不虧。

算這薺菜是老百姓才吃的,也從來沒有被他吃過。但,她家的薺菜可是蕭慎吃過的那些精心飼弄的菜還要好。

不管是味道也好,還是營養也好,她敢說,沒有超過她家的薺菜的。

除非是外面也有跟大青山同樣的存在,才有可能遇見那慷慨的,給予好的味道。

“好啊……”蕭慎洗好菜,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廚房外是傾盆大雨,廚房內卻是淡淡的溫馨充盈在兩人之間。

在這方寸之地,蕭慎覺得幸福觸手可得,只要他一伸手,能碰觸到獨屬於他的幸福。

竈膛的火很旺,火光投影出來,映紅了蘇溪的半邊臉,也照亮了她精致、絕世無雙的容顏,美的叫他心跳加快,也叫他不能移開視線。

這是他所愛的人,這是他幸福所在,這也是他最渴望的,也將會擁有的。

從沒有哪一刻讓蕭慎如此的慶幸,慶幸那一天,他伸了一把手,拉了逃婚的蘇溪一把,這才把幸福抓到了手裏。

雖說,這幸福好像來的有點晚,在他看來確是剛剛好,他抓住了,會牢牢的抓住,不會再放手。

蕭慎沈默的看著,蘇溪沈默的做飯,偶爾有‘劈啪’的火花迸裂聲打破,廚房裏彌漫著的靜謐的氣氛,卻打不破兩人之間的那一種甜蜜。

有情飲水飽,蕭慎想,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兩個人相伴時間過得飛快,好像一眨眼把飯做好了。

蕭慎自告奮勇的把飯菜都一一端到了堂屋裏,而蘇溪則只需要拿著一把筷子什麽都不用做了。

在走出廚房的那一剎那,蘇溪望著前面蕭慎的背影,嘴角那一抹甜蜜的笑,始終沒有消失過。

原來有一天她也會遇見她的緣分,遇見她的愛,而這愛是這麽的真摯,是這麽的叫人心弦顫動。

在現代那個男人叫她失望,但在這裏蕭慎卻叫她重新燃起希望,而不是一味的拒絕。

她想,為什麽她不可以再度擁有幸福呢?!

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後,她為什麽還要畏畏縮縮,不敢讓自己去得到幸福呢?!

以前她放棄了,現在她卻不會再這麽做,她要努力把她的幸福人生抱在懷裏,不松手。

“小柯,吃飯了……”蘇溪笑著走進堂屋,揚聲喚道。

京都商家鎮國公府,太夫人的榮禧堂正院。

“太夫人,太夫人……”這天京都也在下雨,不是傾盆大雨,而是細密的雨絲隨風飄落。

往常這個時候太夫人都是在佛堂裏,自從她的兩個孫女被帶走後,她雷打不動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每天這個時候,太夫人都會在她榮禧堂的小佛堂裏,為兩個孫女念經求平安。

她一念是兩個時辰,一念三十多年過去了。而她也從盛年,走向了暮年。而她的兩個孫女,卻依舊是杳無蹤跡。

想當初她也是京都有美名的才女美女,在花樣年華嫁入鎮國公府,卻在盛年遭遇了人生第一次危機。

先鎮國公的所作所為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她卻顧不得傷心,因為她不是只有她自己,她還有兒子要顧著。

所以她當機立斷,跟先鎮國公分開來,獨自撫養兩個兒子長大。

卻又在後來,被先鎮國公傷了第二次。她日夜期盼的兩個乖孫女,被那個男人的寵妾給抱走了,她甚至來不及多看一眼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再沒有見過。

而今,她的次子鎮南侯夫婦整日愁眉不展,二兒媳更是整日以淚洗面,起不來床。

她已然是白發蒼蒼,是七十古來稀的老人了,卻依舊要站出來,為她的次子夫婦撐起一片天。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兩個孫女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漸漸的,她的心裏絕望多過希望,卻還是不能這麽放棄。不管兩個孫女是死是生,總要有一個消息。

在她眼看著要被絕望給淹沒的時候,是蕭王府的世子蕭慎的突如其來的拜訪。

他沒有去見她的大兒子鎮國公,也沒有去見她的小兒子鎮南侯,卻來見她這個除了吃齋念佛,不問世事的老婆子。

帶著疑惑的太夫人叫人請蕭慎進來,然後問他有什麽事。

下一刻,太夫人瞪圓了眼睛,在蕭慎拿出來一塊玉佩後。

可,只看了一眼,太夫人心頭又是忍不住一陣失望。因為蕭慎拿出來的玉佩,看著跟鎮國公嫡系的玉佩很肖似,卻是一塊贗品。

不過,對於這個拿來玉佩的蕭慎,太夫人心頭還是滋生了一絲不敢想的奢望。

為什麽蕭王府的世子蕭慎會拿來這塊仿制到一模一樣的玉佩?是不是說明,他曾經見過,還是親眼見過?

因此,太夫人很是迫不及待的問了:“世子,這玉佩你從哪裏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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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真的嗎?

“太夫人,我是無意間看到的。 ”

蕭慎把玉佩又收了回去,然後才說道。

“不知,世子你是在哪裏見到的?”太夫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冥冥有一個感覺告訴她。

帶著玉佩過來的蕭慎,很有可能是關鍵的那個人,也是鎮國公府找到兩個孫女的關鍵。

太夫人用力的捏緊手裏的佛珠,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蕭慎沒有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的說了太夫人想要知道的一切。

“竟然是這樣嗎?”聽過以後,太夫人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她緊捏佛珠的手用力之大,幾乎要把那佛珠給捏碎了。

她心裏說不出的難過,她以為今生還有緣再見兩個孫女,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別竟然是天人永隔,再沒有相見的那一天。

“為什麽是她們?為什麽是她們呀?”太夫人簡直要捶胸頓足了,眼淚刷的一下子流了下來:“為什麽不是我老婆子,為什麽不是我老婆子啊?”

要是可以,她寧可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兩個粉雕玉琢的孫女,而不是她活的長長久久,而兩孫女卻……

“太夫人,還請節哀順變。”蕭慎不知該說怎樣的話,才能安慰這傷心難過的老人。

痛哭過後,太夫人當機立斷請蕭慎再回大青山村,去把她的曾外孫女給帶回京都。

而且,她決定瞞著次子鎮南侯夫婦,因為她做為祖母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做為生身父母的兒子兒媳了。

蕭慎卻又提議,讓她派遣身邊信任的嬤嬤或是管事,跟他一起去大青山村。

“倘若真是鎮國公府的後人,太夫人也可以早一天知曉。”

“也好。”鎮國公太夫人想了一下,點頭了。

像蕭慎說的,她也是盼望著早一天知道,蕭慎帶回來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要是老天可憐,叫鎮國公府真能找回丟失的後人,也算是一種安慰,尤其是對她的次子夫婦而言。

於是,在蕭慎啟程去往大青山村的時候,一路他的隊伍裏多了一個外人。

那是鎮國公太夫人派來的管事,跟著他一路急行軍來到了大青山村。

蕭慎讓他們在縣城停留,而他自己一人來到了大青山村。

也是他來的及時,趕走了來鬧騰、逼迫蘇溪的兩家極品,也由於他的到來,讓蘇溪不用再等待時機,能報了蘇林氏以及蘇氏的仇。

那一日,雨停後,蘇溪請來了武大嫂她們。

告知了蕭慎的身份,卻不是用著她表哥的身份。她並沒有對武大嫂她們隱瞞蕭慎的身份,沒有給他按‘商家人’的名頭。

蘇溪再沒有絲毫的顧忌,把先前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武大嫂等人。

包括她是陽城的蘇溪,並不是大青山村的蘇溪這件事。

當然,也把她跟少婦蘇溪之間的關系也說了個一清二楚。

“大嫂子,各位嫂子,當初我也是沒有法子,只能借用我表姐的身份。”要是論年紀大小的話,少婦蘇溪蘇溪要大幾個月。

因此,蘇溪也喊少婦蘇溪表姐,她鄭重其事的給武大嫂她們團團拜了一拜:“雖說我以前有苦衷,但,我還是隱瞞了各位嫂嫂,還請大嫂子你們多多包涵。”

“原來竟然是這樣嗎?”武大嫂等人聽說後,一個個不由的唏噓感嘆起來。

她們是第一次聽說,蘇氏和少婦蘇溪母女竟然還有親人,並且是跟蘇氏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妹妹。

而且,蘇氏姐妹的兩個女兒竟然長得也是一模一樣,不然,又怎麽可能會把蘇溪誤認為少婦蘇溪而沒有一點懷疑吶?!

除此之外,最叫武大嫂她們感到唏噓感嘆的,是蘇氏的真正身份,竟然是京都裏鎮國公府的女孩。

“那可是鎮國公府啊……”柳枝兒感嘆:“真是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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