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109:又見極品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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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蘇溪當初回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淒慘,說是剩一口氣強撐了也不為過。

這老武家和蘇家自家吃好喝好穿好住好的,竟然還能到後坡來鬧事,真是叫他們看不過眼,覺得這兩家做的太過了,一點親情也不講,純粹是仇人了。

“武餘氏還叫嚷著說要讓勇哥斷子絕孫,要把安安從我身邊搶走!”

蘇溪不肯再叫一聲‘婆婆和娘’,在場的人除了武大嫂她們之外,其他人也沒有一點責備的眼神。

這還真不怪蘇溪,實在是這兩家做的太過分了,才逼得她不肯認這兩家人。

瞧瞧她們都做的什麽事啊,不但蠻不講理,還要把人家兩個好好的女子賣到那種地方去,又想要斷了人家的根,人家怎麽能答應。

不要說是蘇溪了,這事換了是誰,也不能答應,也不能忍下這口惡氣啊。

“老武家和蘇家怎麽這麽不要臉吶,妹子能活到現在可真是不容易啊。叫我說,勇子沒了,說不得是他的福氣。要是他還活著,還不得被這兩家給活活氣死啊!”

武大嫂拍著大腿叫道,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我看,是要是勇子在天有靈,也會被這兩家的所作所為給氣的從地下爬出來!”柳枝兒看過了院子裏的那些人,又溜溜達達走回來。

她的眼神也非常的冷,更在走過餘秋花和蘇李氏身邊時,狠狠的踩了她們幾腳。

“妹子這麽好的一個媳婦,安安那麽好的一個孫子,她們不但不知道珍惜,還要把這個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家給折騰散了,她們不怕報應嗎?!”

“像她們這種人,怎麽會怕報應。”蘇溪搖著頭,冷冷的笑了一下:

“在她們的心裏,她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理所當然的,我只要掛著老武家媳婦的名頭,我只要還是蘇家的閨女,她們想怎麽折騰我這麽折騰,想這麽處置咱們一家怎麽處置!”

“她們只恨為什麽,沒有攔下我,不叫勇哥帶我去邊關。那樣現在她們既能拿了勇哥的撫恤金,還能把咱們母子早早的給賣了。”

“在她們的心裏,咱們一家人不是人,只是她們的牛馬,只是她們嘴裏的討債鬼,小討債鬼,還有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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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不可能

“妹子,你不要說了!”武大嫂驀地叫了一聲,聲音淒厲不絕於耳。

“大嫂子,我不能不說,我要是不說,大家夥不會知道,這兩家究竟有多麽的極品,有多麽的無恥。”

蘇溪搖了搖頭,在武大嫂看過來時,這才扯出一抹淡淡的苦澀的笑意:“大嫂子,我是真的受夠了,也無法在繼續忍下去了。”

“妹子!”武大嫂哭得一抽一抽的,恨不能替了蘇溪的痛苦。

“我和勇哥怎樣都無所謂,但,我不能讓這兩家再來害了我的安安,害了我的妹妹。”蘇溪說話間,蘇珂抱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家夥也走了出來。

“姐……”她哭著喊著沖了過來:“姐……”

連小家夥也在她懷裏哇哇大哭著,叫在場凡是看到的,聽到了都不由跟著心裏一酸,險些也要掉下眼淚來。

“安安,小柯。”蘇溪接過哇哇大哭的小家夥,再朝著村長和村老們福了一禮:“請您們給咱們一家人做主!”

“姐!”蘇珂哭得連連打嗝,卻也跟著她一起福了一禮:“求您們跟咱們做主,她們說要先狠狠的教訓姐姐,再把姐姐賣出去。”

“真是!”柳枝兒氣的跳腳:“真是叫我氣的慌啊,妹子,你不要怕,咱們絕不會叫她們再欺負你們的!”

“村長,村老您們也說句話啊!”武大嫂急急的叫道,這兩家做的這麽過分,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輕輕的撇過去啊。

“我相信,諸位不會叫這孤兒寡母的繼續傷心難過的。”蕭慎突然的開口道,他一說話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不知,這位公子您……?”

蕭慎是一個搶眼的人,他不說話的時候還好,大家夥那時候心神都在蘇溪一家人還有這兩家極品身。

當他一開口,所有人都無法忽視,都紛紛的扭過頭來。誰叫蕭慎好像會發光一樣,都是因為他太出色了。

“小青山村蘇家的前妻是我嫡親的姑母。”蕭慎沒有用他自己的身份,而是借用了蘇氏‘侄子’的身份。

“什麽?!”蕭慎把這身份一說出來,不光是村長他們聽住了,連那躺在雨水裏,怎麽爬也爬不起來的餘秋花蘇李氏等人也聽住了。

“怎麽可能?!”村長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餘秋花和蘇李氏先尖叫出聲:“不可能的,蘇氏怎麽可能有你這樣的侄子?!”

在尖叫過後,這兩個人心裏不是不恐慌的。

她們無法想象那樣懦弱可欺的蘇氏,竟然有這樣一個出色的,一看不是普通人的侄子!

她們也無法想象那樣懦弱可欺的蘇氏,竟然不是來歷不明的,而是大有來歷的!

只要想到這些,她們止不住的羨慕嫉妒恨。

怎麽蘇氏這麽好命,有這樣來歷不凡的親侄子!

她們樣樣不蘇氏差,怎麽她們沒有這麽好命,沒有這麽不凡的出身,沒有這樣看去是大富大貴的親侄子!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蘇李氏拼命的搖著頭,她第一個念頭是想到了蘇石頭,以及蘇老太和老蘇頭。

要是蘇家人知道蘇氏有這樣不凡的來歷和出身,會不會後悔氣死、逼死了她?!

不,她堅決不肯承認蘇氏是這樣大富大貴人家出來的,絕不是!

“怎麽可能?”不光這兩個人難以置信,是村長他們也都是震驚無的。

要是那個蘇氏有這樣的出身,又怎麽可能被蘇家給活活氣死、逼死,又怎麽可能留下一個閨女,被老武家和蘇家欺負,虐待和壓榨?!

跟村長他們相,武大嫂她們第一個念頭都是為蘇溪高興,為蘇溪的將來高興。

天吶,蘇溪有這樣一個來歷不凡的表哥,有這樣來歷不凡的出身,老武家和蘇家再也不敢隨便的欺負,虐待,壓榨她們了吧?!

該!武大嫂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一臉瘋狂的餘秋花和蘇李氏,心裏的痛快怎麽也無法形容。

“妹子,有這麽好的出身,有這麽出色的表哥撐腰,看你們還怎麽欺負妹子!”柳枝兒痛快的喊著,笑得合不攏嘴。

真是太痛快了,只要一想到這兩家再不能欺負、虐待和壓榨蘇溪,她渾身說不出來的痛快。

“這位公子,您說的可是真的?”不是不肯相信,而是村長和村老們都覺得這好像是在夢裏,一切都那麽的不真實。

“我句句字字都是真的。”蕭慎眼神坦然,沒有一點躲閃。

“那……,公子不知令姑母是怎麽流落到蘇家?公子您又怎麽知道令姑母在咱青山村呢?”

“說來話長了,現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蕭慎只簡單說了,蘇氏不慎跟家人失散,而她的家人在持續這麽多年的尋找後,終於找到了線索,是家長輩派他先過來一探究竟。

“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看看我,再看看我表妹,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他是專門易容過的,當然跟蘇溪相像。不是十分的相像,有七八分相似也可以了。

“公子,天下之大,人有相似也是有可能的。”雖說他們心裏差不多已經相信了,但還缺點什麽。

“表妹,你可見過這樣一塊玉佩?”蕭慎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塊玉佩,遞到了蘇溪面前。

“我見過。”蘇溪看了一眼,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

“武勇家的,你這麽確定?”

“是,因為我也有這樣一塊玉佩。”蘇溪也朝袖子裏掏了掏,等她的手拿出來後,見到跟蕭慎手裏拿著的一模一樣的玉佩靜靜的躺在她手心裏。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她胡說,那不是蘇氏留下的,是她偷了蘇家的玉佩!那根本不是蘇氏留下來的,是咱們蘇家的玉佩!”蘇李氏眼珠子一轉,忽然叫了起來:

“公子,你被騙了,你被這掃把星給騙了,你不能只憑一張臉,認定了她是你要找的人啊!”

蘇溪拿出來的玉佩,蘇李氏根本沒有見過,要是她見過,早搶過來據為己有,甚至有可能拿出去換銀子了。

她也根本沒有想到,蘇氏竟然會留下這麽一塊一看值錢的玉佩,真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她根本不用再擔心缺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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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你就逞強吧

她雖說是個村婦,但她還算有幾分的眼力,不會連好東西都看不出來的。

她要是把這玉佩搶先拿到手,少說也能換回來千八百的銀子。

蘇李氏懊惱的恨不得以頭戧地,千八百銀子啊,那是多大一筆數目啊!

要是有了這千八百的銀子,她怎麽會跟餘秋花這個老東西攪和在一起。

更不用討好她,從她手指頭縫裏討飯一樣的討幾個大錢,還舍不得花用了。

也不會被蘇溪抓住把柄,揭穿蘇大雪私生子的身份!

她那個後悔吶,真是沒有法說。

“蘇家有這樣的玉佩,蘇家配嗎?”蘇溪沒有一絲的驚慌,冷冷的看向好像瘋婆子的蘇李氏:“蘇家那樣的家底,會有這樣價值連城的好東西?真是笑話!”

據少婦蘇溪說,這塊玉佩是她從她娘蘇氏的貼身衣物裏找到的。

蘇家是不知道有這麽一塊玉佩的,也沒有檢查過蘇氏的衣物。

在蘇家人心裏蘇氏渾身下最值錢的是她的手,她的那些衣物根本是沒有人要破爛。

因此才能跟少婦蘇溪一樣被隨便的丟在破舊的柴房裏,才能沒有被蘇家人給搶走,從而讓少婦蘇溪拿到。

“誰說蘇家沒有!”蘇李氏是豁出去了,要是她不能得到,也堅決不能讓蘇溪得到:“公子,你一定是被誤導了,這塊玉佩不是蘇氏的,是蘇家的,是蘇氏偷了蘇家的!”

“你是想說,蘇家才是我表哥要找的人嗎?”蘇溪看著蘇李氏的眼神冰冷,好像在看一個二傻子:

“那你告訴我,蘇家有跟我娘一般年歲的閨女嗎?還是你想說,你不是李家的親閨女,你才是我表哥的嫡親姑母?”

“呸!”武大嫂第一個啐了蘇李氏一臉,在她張嘴想要說‘是’的時候:“我見過不要臉的,還從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為了銀子還自己爹娘都不要了!”

“是,今兒真是叫咱們開了眼了,見了這麽一個要錢不要自己爹娘的!”柳枝兒也跟著啐了一口,還從蘇李氏身邊走開了:“這麽一個不要臉的,我可不挨著她!”

“在她心裏,銀子才是最親的,她爹娘那都是浮雲。”蘇溪淡淡說道,蘇李氏的羨慕嫉妒恨她都看在眼裏,也把她的貪婪瞧得一清二楚。

“你怎麽知道,這玉佩是蘇氏留給你的。要是是她偷來的,或是撿來的呢?”

餘秋花見蘇李氏被罵的擡不起頭來,她急忙的喊了一嗓子。

她跟蘇李氏是一樣想的,不能眼睜睜看著蘇溪從此富貴榮華,堅決要給她攪和散了。

“你和蘇李氏還真是不死心啊,怎麽都要給我娘潑臟水。”蘇溪看都不看餘秋花一眼,只是看向村長等人。

“這塊玉佩的的確確是我娘留給我的,因為我娘有給我留下的信。”

蘇氏不是蘇家唯一識字的人,老蘇頭和蘇老太,是蘇石頭也是過學堂,念過書的。

這也是為什麽蘇石頭不喜歡蘇氏的原因,即使她再怎樣美好,再怎樣柔順,也不喜歡。

他覺得蘇氏一個被賣過來沖喜的,配不他這個正經過學堂念過書的。

這也是為什麽少婦蘇溪在蘇家的時候,能認得幾個字。那是蘇大雪為了哄騙少婦蘇溪,才教她認了幾個字。

正是這幾個字,叫她知道了,那是她親娘留給她的信,而那塊玉佩也是她親娘留下來的信物,是唯一能證明她親娘身份的東西。

少婦蘇溪一直把那封信貼身留著,沒有被蘇家的人發現。

是她信任的蘇大雪都沒有告訴過,或許算她再怎樣信任蘇大雪,打從心裏還是有一絲警惕的。

這才讓她留下了最重要的信物,沒有被蘇家給搶走,沒有被蘇大雪給騙走,更沒有被蘇李氏拿去換了銀子。

“我表妹我姑母留下的信,還有玉佩為證,大家沒有疑問了吧?”蕭慎的視線從村長和村老們身掠過,他們沒有遲疑的點了頭。

蘇溪有玉佩,有信,他們算暫時沒有看到那信,也不會再懷疑。

因為那封信蘇溪遲早要拿出來,叫他們一辯真偽的。

所以,他們相信蘇溪不可能拿一封莫須有的信來糊弄他們。

更別說,蕭慎和蘇溪相似的臉。在看到的那一刻,他們心裏已經相信了幾分。

“那,可否請村長和村老們先解決了這兩家極品,再來看我姑母留下的那封信呢?”蕭慎再度提起,叫村長和村老們為蘇溪做主的話。

“任誰也不能要求我表妹,再對這樣的極品來談孝順二字。像這樣不慈,惡毒的長輩,要是讓我表妹再來談孝順,那是逼著我表妹一家去死。”

他的話很輕,卻叫聽到的人心裏都是一顫,不由的又感慨起來。

蘇溪從今後再不是老武家和蘇家能隨便欺負,虐待和壓榨的了,不見她們一家三口有了這麽強有力的靠山了嗎?

而且,這靠山今天過來是為她們撐腰的,而不是因為她們淪落為村婦不再理睬。

但看這靠山的強硬,村長和村老們不能不重視,更不能和稀泥,不能讓蘇溪再孝順這兩家極品了。

“武勇家的,你想怎麽處理了?”大青山村的村長先說話了,他其實在私底下已經警告過老武家,可是這些作死的不聽啊。

是武英旭都沒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反而隨隨便便拋到了腦後。

真是叫村長想起來,是一肚子沒好氣,而已自然不願意再為了老武家而繼續叫蘇溪低頭了。

“我要咱們娘倆個的名字從老武家家譜抹去,然後我要另立一戶。”蘇溪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還有從今往後我要跟老武家和蘇家斷絕一切關系,我只是蘇溪,也只做蘇溪!”

從此後她們一家跟這兩家極品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想再趁機糾纏來,誰也別想借著蕭慎謀取好處。

“我不答應!”餘秋花和蘇李氏二重唱頓時響起,她們怎麽能答應。

眼看著,蘇溪得了天大的好處,眼看著,蘇溪要去享受榮華富貴,她們怎能這樣平白的放手,一點好處也撈不到!

“你要是敢跟咱們脫離關系,咱們去縣衙裏告你。咱們不信了,這世沒有說理的地方,沒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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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我不答應

“想要找說理的地方嗎?”

蘇溪冷冷看著,這兩個不肯死心的極品,直到把她們看的低下頭,這才說道:

“那好呀,咱們去找一個說理的地方,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王法?!”

這兩個極品還真是不死心,還想嚇唬住她,讓她低頭,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我娘是怎麽沒了的,蘇李氏其他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蘇溪慢慢蹲下來,看著打了個冷戰,不敢跟看她的蘇李氏:

“你是怎麽挺著大肚子在我娘面前炫耀的,你是怎麽跟蘇石頭勾搭在一起,逼死,氣死了我娘的,要不要我找個人來,給你好好說一說啊?”

即使這一次蕭慎沒有來,她也要跟蘇李氏撕破臉。不為別的,為了無辜被氣死,逼死的蘇氏,被虐待,被壓榨,被欺淩的少婦蘇溪,也不能這麽放過蘇李氏。

做了惡的,總要有報應,才能叫無辜屈死的人瞑目。

“你胡說,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蘇李氏兩手胡亂的揮舞著,不肯讓人揭穿她的過去。

“你沒有勾搭蘇石頭那個人渣?你沒有挺著大肚子嫁到蘇家?還是你沒有生下蘇大雪這個奸生子呢?”

一把抓住蘇李氏胡亂揮舞的手,蘇溪冷冷的逼問著。

她的眉眼分明是那麽的精致,卻叫人看到冬日霜雪的鋒利:“當年,你和蘇石頭犯下的惡行,今天天理昭彰也該是清算的時候了。”

相信,只要蘇林氏罪有應得,蘇石頭身敗名裂,蘇家受人唾棄,無辜屈死的蘇氏和少婦蘇溪也能含笑九泉,能順利的投胎轉世去過她們的新生活吧。

“我沒有錯,石頭說的他不喜歡蘇氏,他恨不能叫蘇氏去死。我不過是他正好喜歡的那個人,我又有什麽錯?”

蘇李氏這時候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為自己叫屈,她知道要是現在認錯的話,她完了。

不光是她完了,蘇石頭也完了,她的兒女連帶著蘇家也會一起跟著完了。

她不能讓她的兒女受到牽連,必須把他們摘出來。

“蘇家門求親,我爹娘應下來又有什麽錯?大雪也是石頭迫切想要的,是我公公婆婆親口承認的長子嫡孫。他是無辜的,還有蓉兒她也是無辜的。”

蘇李氏說著說著,不但沒有一點的心虛,反而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眼前蘇溪的身。

“原本咱們一家過得好好的,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是你,是你鬧騰的蘇家不得安寧。又是你,敗壞了蘇家的名聲,你才是有罪的那一個!”

“好一張利嘴啊……”蘇溪都要為蘇李氏拍手叫好了:“好一張利嘴,好一個顛倒黑白的賤人!”

蘇李氏在垂死掙紮,蘇溪偏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定要痛打落水狗!

“我其他的不跟你說,我要說的是蘇大雪和蘇蓉兒他們當然不是無辜的!他們從一出生帶著原罪,誰叫他們的親娘親爹是無恥卑鄙的爛人一對呢!”

“有本事你沖我來啊!”蘇李氏叫囂著,要去抓蘇溪的裙角:“你放過他們,你放過他們啊!”

“我怎麽可能放過他們,蘇李氏你在說這話的時候還能不心虛,我也不得不佩服你臉皮真厚。”

蘇溪後退了一步,不叫蘇李氏抓住她的裙角:“你叫我放過他們,怎麽沒有想過,當初你怎麽不放過我娘,不放過我呢?”

“誰叫她不肯滾出蘇家,誰叫她不肯自己去死!要是她早點去死,早點放棄蘇家原配的位子,我也能叫她痛快的去死!”

蘇李氏現在是豁出去了,她知道她完了,她的兒女也有可能受到牽連。

可是她還是不甘心,一邊大喊大叫著,一邊還想著保住蘇大雪和蘇蓉兒。

“蘇氏沒有本事拴住自己的男人,沒有本事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被氣死、被逼死都是她活該!你現在有本事了,想給你娘報仇了!那來啊,沖著老娘來啊!”

“你不用再叫了,我當然要為我娘報仇雪恨。”蘇溪根本不鉤,蘇李氏想撇清蘇大雪和蘇蓉兒,她決不答應!

“村長,村老。蘇家忘恩負義,蘇石頭狼心狗肺,蘇李氏殘忍惡毒,李家又助紂為虐。當初不是他們聯手,我娘也不會無辜屈死。”

蘇溪要報仇,在這之前她會先知會兩個村子的村長和村老們一聲。

卻不會被任何人阻攔,蘇家,蘇石頭,蘇李氏,老蘇頭和蘇老太,以及他們背後的李家,一個都不能少。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從今後我跟蘇家和李家誓不罷休!至於老武家,他們今後是落魄也好,是榮華富貴也罷,都跟咱們一家無關。”

蘇家她能光明正大的報覆回去,而老武家卻要暗行事。因為她畢竟還活著,因為她畢竟是老武家的媳婦。

算武勇不被老武家當人,當兒子看待,還被逼著去邊關戰死沙場,老武家也最多被人罵一聲心狠,卻不會像蘇家蘇李氏這樣被唾棄到不齒。

“村長,村老,你們不能!”眼看著村長和村老們互相看了看,似乎有答應蘇溪的意思,餘秋花不由憤恨叫喊著:“老武家不答應!”

“你說不答應,你不答應啊。你不過是老武家的媳婦,還做不了老武家的主。”村長沒好氣的,沖著餘秋花罵了一聲。

心裏更是在罵著,真是敗家的媳婦,武氏家族怎麽出了這麽一家極品,出了這麽一個敗家的媳婦!

事到如今,他們也知道不答應蘇溪提出的條件是不行的。

不說蘇溪抓住了老武家和蘇家的把柄,要是他們再多勸幾句,蘇溪一氣之下真的告到縣衙去。

武氏家族的臉要被老武家給丟盡了,其他人在外面也會擡不起頭來。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老武家怎麽能這麽心狠,心狠到恨不能叫自家的兒子和媳婦去死。

也不知道那江湖術士跟餘秋花都說了什麽,叫她固執的認定武勇是討債鬼,而不是她的兒子,不是老武家的血脈,真是叫人想起來氣憤。

餘秋花是個糊塗蟲,老武頭跟她一樣的糊塗,身為一家之主竟然沒有一點分辨之心。

別人說自家兒子是討債鬼,他信了,這樣的老糊塗怎麽出在他們武氏家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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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給咱們做主

“村長,村老,她,她敗壞老武家的名聲!”

餘秋花的老眼骨碌一轉,強詞奪理道:“她是老武家的媳婦,她敗壞老武家的名聲,也是敗壞武氏家族的名聲,不能放過她!”

對,是這個理由,餘秋花在心裏惡狠狠的想著。

只要把武氏家族給強拉,村長不能答應蘇溪提出的條件,不能讓她跟老武家徹底脫離關系!

她不甘心,還沒有把蘇溪一家壓榨的幹幹凈凈,也不甘心蘇溪這麽從她手裏溜走。

“你老武家還有名聲?”蘇溪笑了一聲,說不盡的諷刺,也叫村長紅了臉。

“你老武家的名聲很好聽啊,不把自家兒子當人,當討債鬼。不把自家媳婦當人,當掃把星。不把自家孫子當然,當小討債鬼,你們一家個個都是這樣,真是好名聲啊!”

“我是你婆婆!”餘秋花梗著脖子喊:“憑著我是你婆婆,我不答應!”

“現在,不是你說不答應能行的時候了。”蘇溪不再看餘秋花,而是看向村長:“請村長給咱們孤兒寡母做主。”

“我這個做表哥的是不能眼看著自己表妹受苦而不管的,要是你們不能給她們做主,那幹脆叫我家長輩過來為表妹做主吧。”

蕭慎也在給村長和村老們施壓,要是他不來,蘇溪是孤女一個。

可是他來了,蘇溪的身份也隨之改變,不再是可以任人欺淩的孤女,而是有靠山有來歷的名門家的後代。

不管蘇氏嫁的是怎樣的人家,只要她家的長輩肯認,蘇溪不僅僅是村姑和村婦。

“我姑母過去吃得苦,受的罪,我這個做侄兒的也不能坐視不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蕭慎的目光淡淡的,村長和村老們卻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現在要做的是不能再讓我表妹一家背欺負,被虐待了,不知道村長和村老們是怎麽個說法?要是不能讓我表妹滿意,那咱們公堂見真章吧。”

“不用!”兩個青山村的村長和村老們不能再遲疑,他們相視一眼,都看清彼此眼裏的苦笑。

“依武勇家的說的做,我親自來做。”大青山村的村長首先表態了,不說他在蘇溪回來後,覺得她今後不可能繼續被老武家和蘇家壓榨。

更有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個來歷不凡,一看不是個普通人的表哥,叫他們知道,蘇溪早已是今非昔,不能跟從前一概而論了。

好在蘇溪沒有只打算跟老武家和蘇家斷絕關系,也只打算追究蘇家一家的罪過。

並沒有遷怒到兩個青山村,這已經是她的讓步了。

雖說他們青山村也不懼怕被人報覆,但,總還是能不起糾紛不起糾紛的好。

“從今後武勇家的,跟老武家再沒有一點幹系。”

只要做出決斷,村長不會再猶豫。當機立斷的做下了裁決,也不管餘秋花是不是忿忿不平。

老武家雖說出了個武英旭,但,武英旭卻並不叫他們滿意。誰也不喜歡,明明是出身鄉村,卻又看不起自己出身的武英旭。

“我也代表小青山村宣布,從今往後武勇家的跟蘇家再沒有任何幹系。”小青山村的村長也緊跟著說道:“以前蘇氏受的冤屈,該怎麽討還怎麽討還!”

蘇溪想要報殺母之仇,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們不會阻攔,也不願意阻攔。

當初他們的確是不知情的,畢竟那蘇氏母女都是唯唯諾諾的性子,被蘇家和老武家磋磨也不吭一聲。

是蘇氏一病不起,也是蘇家那頭的說法。而民不報官不究,況且他們還不是官,當然也不能隨便的去過問。

現下,蘇溪有了靠山,也要追究殺母之仇了,那他們絕不會姑息,也不會覺得被冒犯了。

“村長,你不能!”蘇李氏尖叫一聲,在蘇大雪的攙扶下,朝著小青山村的村長跪下了。

蘇大雪的臉一直陰測測的,好像這大雨天,沒有晴天的意思。

他知道,他的名聲在今天過後有多麽的糟糕。

可是他卻不能丟下蘇李氏不管,他是蘇李氏的兒子,他也做不到大義滅親。

更何況,在他的心裏有錯的是蘇氏母女,而不是蘇李氏,不是他。

“村長,你不能僅憑一面之詞,說是我害了蘇氏啊!”蘇李氏現在不敢,再叫一聲賤人了。

“怎麽是一面之詞,不是你親口承認逼死,氣死蘇氏的嗎?”小青山村的村長姓康,看著蘇李氏的眼神冷的好像冰水,沒有一點溫度。

這李家真不會教孩子,教出來一個搶人家男人的閨女,還死不認錯。

“我沒有,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蘇李氏跟餘秋花一樣梗著脖子叫嚷著:“不是我,不是我!”

分明是蘇氏自己不爭氣,自己吐血而死,怎麽能怪到她的頭!

“你不用叫屈,是不是,等縣太爺一審知道了。”蘇溪沒有打算在私下裏解決蘇李氏,以及蘇家。

有了蕭慎給她撐腰,她要把這些害了蘇溪母女的人告公堂,叫他們跟蘇溪母女償命。

不管是誰,欠了蘇溪母女的,害了蘇溪母女的,都要為他們當初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這……”小青山村的村長有點猶豫,他以為蘇溪是想私底下解決跟蘇家的恩恩怨怨,想不到她竟然是要鬧到縣太爺面前。

“這有點不妥吧……?”

他說著,看向大青山村的村長,想讓武村長給說幾句話。

在他心裏能不縣衙,還是不要去縣衙的好。那樣一來,兩個青山村都會因著蘇家而出名的。

當然不是好名聲,而是被人說三道四的壞名聲。

“這已經不是咱們能決定的了……”武村長苦笑,說實話他也讚成康村長的意見。可惜的是,現在做主的不是他們,主動權也已經不在他們手了。

要是當初他們能出面管一管,不管是不是多管閑事,也至少不會在今兒這麽被動。

他們那時候沒有出面,現在也必須接受這樣的後果。

“那些做了惡的,是該償還的時候了。”他嘆,認真的看著康村長說道:

“蘇家做的孽,蘇李氏做的孽,蘇石頭做的孽,是必須償還的。當時是不到時候,現在是時候到了,報應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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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惡要有惡報

“可是……?”康村長還想掙紮一下,不由將懇求的眼神投向蘇溪和蕭慎。

“武勇家的,還有這位公子,能不能……?”

“不能!”蘇溪斷然拒絕,蘇家這些人不得到應有的報應,是無法讓無辜屈死的蘇氏母女瞑目的。

還有,要是私底下了解恩怨的話。蘇家保準會把一切都推到蘇李氏的頭,那還談什麽報仇雪恨。

蘇石頭是人渣,老蘇頭和蘇老太也是一對人渣,不能讓他們把一切推到蘇李氏頭,不能讓他們逃脫懲罰。

她不相信蘇氏被氣死,被逼死背後,沒有任何的貓膩。

算蘇氏再怎樣軟弱可欺,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閨女會落在蘇家這些人渣手裏,而真的不為母則強。

所以,蘇家要是真的謀害了蘇氏,那該償命的償命,該坐牢的去坐牢吧!

也好讓無辜屈死的蘇氏母女看一看,蘇家這些人渣的醜惡嘴臉。

“表妹說不能,是不能!”蕭慎自然是站在蘇溪這一邊的,不管她要做什麽,他都是支持的,而且是全力以赴的支持。

“我家長輩也說了,我姑母要是有什麽委屈,也是要討回來的。這麽多年來,這些人是怎樣對待我姑母和表妹的,他們該有被追究的覺悟!”

除了蘇溪在兩個青山村的仇怨要報,連蘇溪在陽城的仇怨也不能落下。

等了解了這邊的仇怨,他自然會親自去陽城動手。凡是欠了她的,害了她的,像她所說的,都要改償命的償命,該坐牢的坐牢!

“當初他們在欺負我娘和我的時候,該知道,有朝一日我要是有能力了,自然不會不討回來的。”

蘇溪堅決的不肯答應,堅決不能私了,必須讓蘇家這一群人渣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當初,我該掐死你!”蘇李氏見蘇溪執意要報仇雪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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