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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又見極品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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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隨行的大夫這麽說,其他被請過來的大夫也紛紛搖頭。

不是他們不盡力,而是他們真的束手無策,想不到能救人的法子。

“不可能?”蕭秋的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不是旁邊的近衛扶了她一把,她會跌坐到地了。

“世子怎麽會?”她猛地看向沈默不語的蕭春:“春,怎麽辦?”

蕭春咬住了下唇,蕭秋問她怎麽辦,而她能做的是找更多的大夫過來。

除此之外,她也是沒有其他法子可想。

“秋,把診金準備好,你先派人送這些大夫回去。”她不能沈默太久,近衛隊長不在,而能做主的是她了。

“去吧。”蕭春催促,看向蕭秋的眼神是堅定的:“世子一定不會有什麽萬一的,世子也不會允許自己有什麽萬一的,咱們要做的是等待,耐心的等待。”

用力的一抿嘴唇,蕭秋猛轉身,按照蕭春的交待吩咐下去了。

蕭慎的安危關乎著她們的生死,她們不怕死,卻不想這麽憋屈的被那些想害蕭慎的人打落雲端裏。

馬車裏,蕭慎渾身無力的半躺著,他依舊沒有摘下面具來。

但,他被燒的通紅的鬢角,還有沒有一點水分的薄唇,在在說明他在受著高燒的折磨。

他也是沒有預料到,原本一切好轉的他,竟然會突然的燒起來,還來勢洶洶,叫他幾乎難以抵擋。

縱使在高燒裏,他瀲灩桃花眼,還是那麽的有神,甚至高燒前還要亮。

像蕭春所說的,他不會允許自己有萬一,不會允許自己在這裏折戟。

他一定會扛過這個兇險萬分的坎,不會讓自己帶著遺憾離開。

因為他還沒有掃清一切障礙,還沒有去往她身邊。

他,不甘心,所以他,決不允許自己被打敗。

而且,有一個隱約的直覺似乎在告訴他。

要是他能度過這一次的兇險,他被損傷的壽數算不了什麽了。

是他本人,也會從這一次裏得到數之不盡的好處。

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是他必須扛過去,不讓自己被打敗,含恨倒下去。

“我不會倒下去,我一定能堅持住。”蕭慎渾身無力,連手指都不能動彈一下。

可他卻憑著強大的毅力,慢慢的攥緊了右手。

為了活下去,為了能去見她,他一定要戰勝這一次莫名其妙,卻來勢洶洶的高燒。

“蕭慎,你要記住。唯有你活著,你才能見到她,你也才能得到你最渴望的。所以,蕭慎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溫度越來越高,燒的他都有點意識模糊,但,他卻始終咬牙堅持著一線的清明,不叫自己跌入張牙舞爪想要吞噬他的黑暗裏。

為了集精神,他放縱自己去想深藏在心底的她。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烙印在他心底,清清楚楚,永不褪色。

“世子……”蕭春由於還有傷在身,因此照顧蕭慎的任務落在了她身。

跟蕭秋談過後,她又回到了馬車裏,給蕭慎換下額頭的濕巾,又重新換了一個。

而她則拿著手裏那塊滾燙的濕巾,神色驀地是一變。

要拼命才能壓下心頭竄起來的驚惶,蕭春努力讓自己放空,她的任務是照顧世子,相信世子。

“蕭春……”蕭慎努力集精神,而在他的眼裏,蕭春的身影也是模糊的,不清晰的。

“是屬下,世子,您有什麽吩咐?”蕭春驚喜的看過來,隨行大夫和請來的大夫也說了,只要世子能保持清醒,有可能熬過去。

“告訴所有人,盡快啟程,繼續往京都去。”蕭慎不想在路耽誤哪怕一眨眼的時間,要是他的直覺沒有錯,那他再看著兇險萬分,也是能有退燒和清醒的希望的。

“世子,您還在發高燒。”蕭春沒有立時退出去傳達命令,而是繼續守在車廂裏。

“只是發高燒而已。”蕭慎的聲音非常的虛弱,要是蕭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世子!”蕭春心下萬分的焦急,只是發高燒這麽兇險,怎麽可能這樣繼續趕路呢。

“你叫他們再看看,我只是發高燒,沒有其他癥狀。”蕭慎在這個時候顯得有點太固執了:“算你們找來再多的大夫,也是沒用的。這一次,唯有我自己扛過去,才行。”

“世子!”蕭春想說什麽,最終還是聽從命令退了出去,傳達的蕭慎的命令。

“胡鬧,簡直是胡鬧!”隨行的大夫一甩袖子,朝著蕭春吼道:“世子的高燒不退,怎麽能夠這麽趕路?”

他是老王爺身邊使喚的人,自然不會有害蕭慎的心思,反而是處處為他著想。

畢竟在他們這些老人的心裏,唯有被老王爺承認的蕭慎,才是蕭王府的世子,也才是蕭王府將來的繼承人。

可不是,蕭王爺自封的那個所謂的繼妃所出的兒女,或是其他的庶子女能相提並論的。

聽說蕭慎遇刺,他們這些老王爺留下的人一點也不敢耽擱,匆匆趕過來了。

老王爺沒有過來,是他被邊關突發的事件給絆住了腿腳。

在蕭慎遇刺之前,連夜帶著自己的近衛趕赴邊關去了。

現下,蕭王府裏那位蕭王爺還有那個繼妃,正趁著老王爺去了邊關而想著要興風作浪。

不過,他們這些人絕不會因此,想著讓蕭慎用最快的速度回京。

反正不管那兩個人怎麽蹦跶,到最後也會被老王爺給一巴掌拍下去。

是在這之前,讓這兩個老王爺說看了煩的人先多蹦跶一陣子吧。

只是,蕭慎下的全速進京的命令,他是堅決不肯聽從的。

“世子!”這大夫硬是進了馬車,堅持己見的提出:“哪怕不多久留,只多留一天也行啊。世子,你的身體要緊,請恕屬下不能聽命。”

“是我心急了,好吧,那多留一天。明天天亮,立即啟程進京。”

蕭慎看了看堅決反對的大夫,想了一下,讓了一步。這些人不會害他,為的是他的安危。

而他縱使想插翅飛回京都,也要首先保證他不是躺在馬車裏進京。

最起碼,也要能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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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不再放縱

隨行大夫一見說通了蕭慎,這才松開了緊皺的眉頭,下車親自煎藥去了。

蕭春和蕭秋商量了一下,叫隊伍尋了一個寬敞的地方,迅速的安營紮寨。

而蕭慎則是繼續留在了車,野外的條件畢竟不車內的條件。

喝下隨行大夫親自煎的藥後,蕭慎又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蕭春和蕭秋還有隨行大夫不敢大意,一起守在了車裏,守在他的身邊。

“世子這次遇襲,有消息了嗎?”隨行大夫問道。

不是他逾距,而是他雖是一名大夫,卻也同時是老王爺身邊的近衛副隊長。

不然,老王爺也不會放心的離開蕭王府,帶著他的近衛前往邊關。

可惜,老王爺只顧著看住蕭王爺和繼妃,而忽略了來自其他方向的算計。

不是老王爺自高自大,而是的確自蕭王府立足慶國以來,還真沒有什麽人感動蕭王府的人的主意。

尤其是,沒有人敢動蕭王府世子的主意。

“有。”知道隨行大夫的身份,蕭春和蕭秋沒有隱瞞:“屬下根據世子的吩咐,查到了宮裏的令充媛那裏。”

令充媛有恃無恐敢買殺手刺殺蕭慎,除了她的野心,以及富家的支持,也脫不了蕭王府的那兩個人的插手。

“這令充媛野心不小啊……”隨行大夫的聲音淡淡,卻透著一股子血海屍山殺出來的煞氣:

“皇後不著急,四皇子不著急,貴妃,還有其他的皇子們都不著急,偏偏她一個小小的充媛急不可耐的跳出來了,真是不知該說她無知者無畏,還是被野心糊住了雙眼啊……”

皇後是繼後不假,卻出身先皇後要高,而且先皇後的母家雕零敗落後,幾乎沒有人記得了。

而皇後還有一個武雙全的兒子——三皇子,這是她最得意的兒子,也是她和她母家今後的依仗。

四皇子是先皇後的嫡子,也是皇帝真正意義的嫡長子。

雖說先皇後的去世,以及母家的雕零敗落,讓他有點舉步維艱,卻也不是一絲可能也沒有的。

在皇帝現在長大的五個皇子裏,大皇子居長,生母是宮女出身,卻能爬到四妃之一德妃位子的女人。

能做到這一步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是簡單的?

二皇子的生母也同樣是宮女,卻沒有德妃的運氣,即使生下了二皇子,也只爬到了九嬪末尾的位子。

皇帝的四妃裏生有皇子的有兩個,一個是德妃,另一個是貴妃,她膝下是五皇子。

其餘的淑妃和賢妃,一個膝下空虛,一個只有一女,年紀七皇子還小。

現在的皇後在成為繼後之前,是四妃裏的賢妃,跟現在的賢妃有著一絲血緣關系。

也是她在成為繼後以後,拉拔了這個投靠過來,一切維她馬首是瞻的女人成了四妃之一。

除了五位年長的皇子之外,還有六皇子和七皇子都尚在稚齡。

令充媛是生下七皇子後,被晉封為充媛的,而六皇子卻是個小透明,連帶著他的生母也是個小透明。

現在有能力奪嫡的是年長的五位皇子,而令充媛此時此刻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肯定是有人給她吃了定心丸,叫她不惜一切朝著蕭慎下手。

“世子的意思是,先不告訴老王爺。”蕭春壓抑的咳嗽了一聲,在蕭秋擔憂的看過來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

“咱們聽世子的,一切等世子回京再說。”隨行大夫並沒有堅持向老王爺稟報,而是選擇聽從蕭慎的命令。

蕭慎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他又是將來的蕭王府的繼承人,不可能永遠躲在老王爺的羽翼下,而是要做他自己。

“那王府裏的那兩個人,老王爺會怎麽決斷呢?”

蕭春和蕭秋是蕭慎的近衛,她們對老王爺不是沒有意見的。

明知道蕭王爺是怎樣的人,明知道繼妃是怎樣的人,還是放任了他們對蕭慎的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和算計。

要不是老王爺的放任,蕭慎怎麽可能一次又一次身臨險境,又怎麽可能被他自己的生母不待見和恨不能活活掐死他。

同樣的,要不是老王爺的放任,蕭王爺和繼妃又怎麽會有膽量,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和算計,還這麽的有恃無恐。

還不是依仗著蕭王爺也是老王爺的兒子,那個女人的所出兒女,即使老王爺和老王妃不承認,也還是留著蕭王府的血脈。

是老王爺的放任,才讓這兩個人拼了命的想要把蕭慎推入地獄裏,把他的世子之位給奪走,把蕭王府抓在自己手裏。

“這一次,老王爺不會再放任他們了。”隨行大夫知道兩人對老王爺的不滿,卻沒有感到有多生氣。

其實,他們這些跟隨老王爺的人,也不是沒有一絲想法的。

蕭王府需要的是二老爺,或是世子這樣的繼承人,而不是蕭王爺那樣慣會用小人伎倆,只敢也只會把無恥手段用在自己親生兒子身的小人。

他要真是重情重義,不會算計先王妃,也不會不顧老王爺和老王妃的意見,一心的想要現在的繼妃進蕭王府,還說什麽繼妃的兒子才是他的嫡長子,才是蕭王府的長子嫡孫。

他要是敢作敢當,不會從不把蕭慎當自己的兒子。老王爺和老王妃可沒有逼著他娶先王妃,更沒有逼著他睡先王妃,更沒有逼著他睡他那一院子的女人們。

可蕭王爺他一邊嘴裏說著只愛繼妃一個,一邊又睡了這個,睡了那個,弄出了一屋子的庶子女,卻還叫囂著蕭慎是先王妃算計了他,才生下來的,不是他的兒子。

真是可笑之極,也叫他們這些蕭王府的老人們,看不起他。

哪怕他現在是名義的蕭王府的男主人,在他們的眼裏也什麽都不是。

“老王爺,真的不會再管他了嗎?”蕭春又問了一遍,在她的話裏對蕭王爺也同樣沒有一絲的尊敬。

她想的是蕭王爺畢竟是老王爺的兒子,老王爺真的能舍棄他嗎?

“老王爺是真的不會再管,也真的下定決心了。”隨行大夫肯定的道:“蕭王府不可能交給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更不可能交給他那些個庶子們。”

為了蕭王府的長久,為了蕭王府的將來,老王爺和老王妃也會斷然舍棄,那個叫他們傷心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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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遲來的決斷

“春……”蕭秋神色一動,有點激動的看向蕭春。

“一切,還要看以後,現在不管老王爺說了什麽,都有可能是沒用的。”

蕭春沒有蕭秋這麽樂觀,老王爺已經和稀泥和了這麽久,她不敢相信,老王爺真的能夠做出決斷。

要是能舍棄的話,早該舍棄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在世子一次又一次被傷害被算計,又險些被殺手要了性命之後。

其實,算老王爺是站在世子這邊的,世子也被他的所作所為傷了心的。

不然,世子又怎麽會一年裏有大半年不在王府裏,又怎麽會不要老王爺給他選的那些世子妃的人選。

在世子的心裏,老王爺他會敬重,但,卻不會把他將來要攜手一生的愛人的人選交到老王爺的手裏。

“世子,好可憐……”蕭秋呢喃,蕭春眉眼不動,隨行大夫卻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誰說不是呢,蕭慎可以說是蕭王府有史以來最可憐,最悲催的世子了。

而他能在生母生父繼妃的厭惡和仇視裏,沒有讓自己長歪,卻是被他們所有人都敬佩的。

“你們放心,老王爺既然說了,一定是算數的。”

隨行大夫安慰了一聲,又繼續觀察蕭慎的情況去了。

這一次老王爺下了決斷,那麽他們這些被安排在世子身邊的人,也必定會全力以赴,跟著他掃清一切障礙,把那些害他的人一打盡。

半昏迷的蕭慎,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而他的全部心神都集在跟高燒的對抗裏。

他感覺自己一會好像是在火炙烤,一會好像是在烈日下暴曬,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都在燃燒。

可能,下一刻他的人也會跟著燃燒起來。

我不能認輸,我也不會認輸的!

蕭慎的意志力不但沒有變的薄弱,反而越來越強大。

冥冥他知道,這一次高燒對他來說,並不是即使燒退了,也會讓他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

而是一旦他能堅持熬過去,他會脫胎換骨,讓自己的體制更一層樓。

而且,他還有必須堅持,不得不堅持的理由。

那是他不會放棄那一束溫暖的光,不會放棄走到蘇溪的面前。

那是他今生最愛的,也是來生來世,生生世世最愛的,唯一愛著的人。

為了這個堅持,他一定能熬過去,一定能!

一聲悶哼,讓馬車裏的蕭春三人急忙看過去,看到一絲黑色的血絲,從他的薄唇裏淌下來。

“世子?”蕭春呼喚,小心翼翼的給他擦去那一絲血絲。

但,那血絲竟然是源源不斷的,不管她怎麽擦拭,都無法真正的擦幹凈。

“世子這是?”

“不要擔心,世子這是把體內的毒都排出來了。這是好現象,說明世子在逐漸的好轉。”

相較於蕭春和蕭秋的擔心,隨行大夫卻反而送了一口氣,眉眼間露出一絲的喜悅來。

“世子的高燒其實,也不算是壞事,反而是對他大有好處的事。”

蕭慎為什麽突然發高燒,他們一直沒有查明原因,也不敢貿貿然給蕭慎隨便吃藥,只能謹慎用藥。

但現在一看到他嘴角淌下來的黑色血絲,隨行大夫放心了,也能推測出發高燒是蕭慎的自我保護。

要是沒有這突如其來的高燒,蕭慎絕對會留下隱患。

現在是看不出來,等到過些年有可能會顯出來,還有可能嚴重到危及他的性命。

“您是說,世子有救了?”蕭春問,第一次在聲音裏有了激動。

蕭慎雖說看似脫離了危險,但,她們是知道的,蕭慎的身體有隱患,還有長年累月積攢的毒素。

那才是最叫她們擔心的,要知道那些毒素在蕭慎身體裏沈澱堆積了這麽多年,早在不知不覺裏損了他的元氣,讓他的身體不至於千瘡百孔,也是積重難返的。

而這一次來勢洶洶看似兇險萬分的高燒,竟然成為了蕭慎的轉機,怎麽不叫她們高興和激動。

“對,世子有救了。”隨行大夫也激動的揪了自己幾根胡須,卻顧不得這許多,只管用心的再為他診脈。

蕭慎身體裏的毒,他們一直在想辦法,卻一直找不到驅除毒素的好法子。

這也是老王爺為什麽會和稀泥的最主要的原因,他們查不出是什麽毒,而給蕭慎下毒的蕭王爺和繼妃是知道的。

為了從他們的手裏要出答案,老王爺才不得已壓下所有的不滿,讓他們越發的猖狂。

他們是拿定了老王爺不會讓蕭慎去死,才敢跟老王爺談條件,也才敢一次次動手算計蕭慎。

這下可好了,蕭慎的隱患在今天被清除了,那麽老王爺更加不用顧忌那兩個人,能毫不猶豫和遲疑的動手了。

“老王爺,最關心,最看重的是世子,而不是那個人。老王爺是為了世子,才容忍了那個人的放肆。”

隨行大夫還是忍不住,給老王爺說了幾句好話。

老王爺是放任了他的兒子,但,對身為世子的他這個孫兒,也的的確確是真正在意的。

不然,也不會有直接越過現任蕭王爺,把蕭王府傳給蕭慎的舉動了。

現在的蕭王爺不過是空有個名頭,卻一點實權也沒有的。蕭王府到現在,仍舊還在老王爺的掌控下。

這也讓他們這些老王爺身邊的人們,看不順眼蕭王爺。

要不是他沒有擔當,是個糊塗蟲,更是個人渣的話,老王爺又怎麽如此的辛苦。

為了蕭王府,還要在邊關突發事件後,帶著近衛們連夜出京趕赴邊關,而不是在蕭王府裏盡享天倫之樂。

說來說去都是蕭王爺錯的多,而他們也不會只把一切都歸咎於那個女人身。

但凡蕭王爺有點擔當,沒有這麽糊塗,不是個人渣的話,是根本不可能讓那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到現在都看不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咱們知道,是覺得世子很委屈。”蕭春壓下了蕭秋的胳膊,不讓她說話:“世子屢屢遭遇險境,這一次又危及性命,咱們才會忍不住多抱怨幾句。”

她們只是抱怨,而不是代蕭慎叫屈,這些是要說清楚的。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都知道。世子是委屈,老王爺也知道。”隨行大夫點頭:“你們放心吧,從今往後老王爺絕不會再讓世子受一點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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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好東西啊

這邊蕭慎在回京的路,而後坡這裏餘小青簡直是用跑的沖進來。

“妹子!大嫂子!”她喜眉梢,笑的嘴都合不攏。

猛一沖進來,她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卻只喊出一聲妹子,一聲大嫂子,其他的話都不知道要怎麽說。

“不要著急,慢點說。”蘇溪忙端了一碗溫水過來,遞給餘小青叫她喘口氣,不要急著說話。

餘小青接過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幹了,喝完後,她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蘇溪,眼神裏是還要喝的意思。

蘇溪索性又給她倒了一碗,武大嫂她們也圍了過來,柳枝兒看著她又是一氣喝了多半碗,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怎麽啦?跑這麽急?”

“我猜,是豆腐做出來了吧。”蘇溪笑著說道,雖說是疑問句,用的是卻是肯定的語氣。

“嗯,做出來了!妹子,大嫂子,豆腐做出來了!”餘小青用力的點頭,兩眼晶晶亮。

“我的天,快把你的眼轉開吧,被你這麽盯住,我的眼都要瞎了。”柳枝兒忙推開了她的臉:“我竟然不知道,你的眼竟然有這麽亮的一天。”

“我不是高興嗎。”餘小青笑著又把頭扭回來:“我是真高興啊!”

“豆腐做出來做出來了,用得著這麽高興嗎?”柳枝兒嘀咕,卻陪著她笑了起來。

“不是,我……”餘小青想說的話,一下子都堵在了嗓子眼裏,怎麽也吐不出來,真是把她急的團團轉。

“小青嫂子是想說,你家做出來的豆腐非常好吃,是嗎?”又是蘇溪替她把話說出來了,只看她那一臉的幸福,知道豆腐成功了。

不光是成功了,做出來的豆腐還非常的好。

“是呀,是呀,真是好吃的叫我差點連舌頭都咽下去。”餘小青連連點頭,又忙把懷裏的布包給小心的拿了出來。

“你們不知道,我這小心啊,真怕一路把它顛壞了。”

武大嫂她們見餘小青,一層層把布包揭開,好家夥,她竟然包了好幾層。

“看你這小心的勁,要是不知道,還以為你裝了一塊大金磚吶。”武大嫂笑著搖頭,還是接過了她揭下來的步巾。

“在我心裏,它跟那金磚差不多。”餘小青小心的一層層揭開,然後再小心的放到了桌子。

“我的天,這是咱們吃過的豆腐嗎?”等看清了布包裏,那塊四四方方的豆腐後,柳枝兒不由的捂唇驚呼。

不光是她這麽想,武大嫂三人和蘇珂也是如此,她們看向豆腐的眼神,不是在看一塊豆腐,而是在看一塊稀罕的寶貝。

蘇珂更是圍著那豆腐轉了一圈,還小心的拿手戳了一下。

在她的手指戳到豆腐後,柳枝兒更是一聲驚呼:“呀,小心,不要戳壞了!”

蘇溪卻沒有多大的意外和驚訝,在她心裏要是餘小青做出來的豆腐跟尋常豆腐一樣,想要推銷出去,並且賣出個好價錢,必須費一番周折。

反而是做出現在這樣叫人驚不已的,簡直是一塊好羊脂白玉一樣的豆腐,才是最應該的。

好水,好豆子,都來自大青山的慷慨,怎麽能不做出與眾不同的豆腐呢?!

“妹子,你好像不怎麽驚訝?”武大嫂驚嘆過後,發現蘇溪是唯一沒有變臉的那一個,不由問道。

“大嫂子,咱們用的最好的水,最好的豆子,又有大青山的庇護,做出這樣好的豆腐,才是最應該的。”

蘇溪笑著回道,在武大嫂她們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後,接著說道:“而且,唯有這樣好的豆腐,才能賣出好價錢,才不枉咱們辛苦一場。”

“你說的對,要是跟咱們平常吃的差不多,也真的顯不出好來。”武大嫂連連點頭,看向那豆腐的眼神依舊是讚嘆的。

“我的個乖乖,這麽好的豆腐,不要說讓我吃了,是碰一下,我都有點不敢吶。”

在她眼裏這豆腐簡直是一塊美玉,雖說她是村婦一個,大字也不識幾個,但,美玉什麽的還是曾經有幸見識過幾眼的。

叫她說,餘小青拿來的豆腐她見識過的美玉絕不差一分一毫。

不要說吃了,是擺著不吃幹看,也叫她要好好拾掇一番,才能配得這美玉一般的豆腐。

“可不是,我覺得我可沒法下筷子,嘗一嘗這豆腐。”柳枝兒等人也跟著說道,連餘小青也連連點頭。

剛做出來那會子,她,還有她當家的,還有他們兩口子的兄嫂也都是一樣的反應。

“豆腐做出來是吃的,不管多麽好看,也只是一種吃食。”蘇溪卻從廚房裏拿出一個竹刀來,輕輕的偏了一塊豆腐,在武大嫂她們心疼的眼神裏。

“小青嫂子都說了很好吃,咱們也來嘗一嘗吧。酒樓裏的精貴菜肴多得是,人家也不可能只擺著看,不下一筷子的。”

“好,咱也嘗一嘗。看看這豆腐,究竟有多好吃。”武大嫂先接過了一塊,然後是柳枝兒等人。

“妹子,你先吃。”雖說豆腐拿到手裏了,但武大嫂她們可是小心翼翼的捏著,不敢用力,更是眼巴巴瞅著蘇溪,等著她先張嘴。

搖頭失笑的蘇溪,還是依了武大嫂她們的意思,先把手裏一指寬的豆腐放到了嘴裏。

“妹子,怎樣?”武大嫂等人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緊盯著她,又一起緊張的問。

“好吃,很好吃。”蘇溪說,等咽下口裏的豆腐後。

武大嫂等人也慢慢的把豆腐放到了嘴裏,一改以前吃飯的速度,來了一個細嚼慢咽。

等豆腐在口齒間化開後,她們的眼神倏地一下子點亮了,簡直要餘小青還要閃亮。

“嗯,是好吃,真好吃。”嘴裏的豆腐還來不及咽下去,武大嫂她們接二連三的喊道。

“我的天,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豆腐竟然這麽好吃,簡直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這是柳枝兒。

“嗯,嗯。”這是吳鳳雲,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靦腆,卻稀罕的兩頰通紅。

“真好吃呀,我覺得我都能把小青嫂子拿來的這塊豆腐全部吃到肚子裏!”蘇珂鼓著兩頰,好像那憨態可掬的小萌物。

餘小青拿來的這塊豆腐可不小,尋常的話不要說一個人,是三五個人都吃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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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其樂融融

“我的天,小柯要不是不說,我都想不到。 小青,你是怎麽把豆腐帶過來的?”

咽下了嘴裏的豆腐,武大嫂在津津回味之餘,不由驚訝問道。

“我是這麽帶過來的啊。”餘小青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說實在的,她都想不到自己能把這麽大一塊豆腐帶過來。

那時候她光顧著,想著要快點把豆腐帶過來,叫大家夥嘗一嘗,卻忘了是怎麽跑過來的。

“我覺得好像跟做夢似得,剛還在家裏呢,一眨眼的功夫,我來到後坡了。”

“甭管是怎麽來的,咱們還是商量下怎麽拿豆腐做菜吧。”蘇溪笑著提議,餘小青這是迫不及待想讓她們看到,嘗到,才會超常發揮。

“算不做菜,這麽幹吃豆腐,也是一種享受啊。”武大嫂笑著,又切了一塊,旁邊柳枝兒和蘇珂也分別要了一塊。

“妹子,你想怎麽做?”吳鳳雲沒有拿第二塊,而是問蘇溪。

“我記得家裏還有嫂子你們拿來的肉,要不咱們午燉肉吧。不用放太多的肉,多放豆腐也行。”

豆腐不管是煎炸炒燉,怎麽做都行。是放到鍋裏整一下,再到辣椒油裏蘸一下,也是一種好味道。

平常大家吃肉的時候畢竟少,而既然她們找到了賺錢的法子,讓大家夥飽餐一頓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行,那咱做一鍋燉菜。”吳鳳雲還沒有說話,那邊柳枝兒搶著說了。

幾個人一起動手,在午的時候燉了一大鍋的菜出來。

有肉,有粉條,有土豆。肉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粉條是正宗的紅薯粉條,土豆卻是小土豆,用來燉菜最好不過的,燉出來後保準是軟軟糯糯的。

“我的天,我覺得今兒午一定會吃撐的。”隨著燉菜出鍋,被舀到三個大盆裏,再端到桌子,柳枝兒不由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這會子,我這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好一陣子了。我想,不要說這些飯菜,恐怕一頭牛都能吃得下去。”

“你呀,也是說說。好了,大家夥都別光站著了。快,都坐下,坐下吃飯。”

雖說後坡是蘇溪的家,但武大嫂卻不把自家當外人,笑著招呼起眾人:“也都累了差不多一午了,不說你,是我也早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咱們今兒都敞開了口吃,不光是今兒,是今後,咱們想吃,還做。”蘇溪抱著小家夥坐下來,也笑著說道。

“等咱們的腌菜做好,還有大勇哥把水賣到茶樓裏,咱們不說見天的燉肉吃,也能隔三差五的美美吃一頓。”

莊戶人家一年到頭的,其實能著著實實吃一頓肉的機會並不多。

這還是大青山這裏水土豐美,出息也多,才能吃那麽幾回。

是這樣在過年的時候,也不能敞開肚皮來吃。家家戶戶是買了肉回來,卻多用來待客的。

哪一回不是把剩下的肉檢出來,接著待客用。

只有剩下的那些菜,才會讓家裏人吃。

饒是這樣,吃在嘴裏也都是美味了。尋常的時候,誰家不是玉米餅子吃得多,鹹菜疙瘩吃得多啊。

炒菜的時候,不過是拿肥肉在鍋裏擦一下,這算是擱了油了,大部分都是水煮菜。

而蘇溪今兒這麽一說,武大嫂她們一個個也都是眉開眼笑的,打從心裏歡喜。

“是啊,等將來咱手裏有了錢,可要吃個夠。”武大嫂笑著拍手:“其實,咱今後除了肉,豆腐也是一種美味啊。”

餘小青家是專門做豆腐的,武大嫂她們雖說也能學著做。但,卻不打算這麽做。

反正在沒有真正分家前,她們都不會去碰一下的。

想吃豆腐的話,那拿著豆子去跟小青家換,到時候叫小青家多做一扇也足夠了。

而等著真正的分家之後,她們再來做豆腐也不遲。

“等今後,妹子,大嫂子你們想吃豆腐了,去咱家。想吃多少吃多少,想什麽時候吃,什麽時候吃。”

餘小青也笑著拍了拍胸脯,蘇溪給她家找的做豆腐的營生,可是讓她們兩家子占了大便宜了。

有了這項營生,不要說她家了,是她那妯娌家,今後也能把日子越過越紅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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