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109:又見極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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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沒有看蘇溪,他看著的是被她緊緊抓著的手。有她的體溫溫暖著他,讓他那一顆已然冷硬的心,柔軟了一角。

他多想用力的回握住她的手,卻又拼命叫自己克制住。他想要這份溫暖,卻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和他之間,現在看似是近在咫尺,其實間還有一道深深的鴻溝。想要走到她身邊,靠近她,他必須先將那道鴻溝給填平了才可以。

“所以,你一定要讓那些惡鬼不快樂,你一定要讓他們永遠也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被她抓著的手還是很冰涼,但指尖卻有了一點點的溫度。

這個發現叫蘇溪擔憂的心落地,只要蕭慎不再被困在過去。不管是他的生父也好,還是他的生母也好,都不能夠再傷害到他,不能叫他再傷心。

“我會的,我會叫他們永遠可望不可即。”終究是沒有忍住,叫他回握住了她的手。而他的視線也轉移回來,靜靜的落在她的臉。

一抹淡淡的笑意,也不由的從他瀲灩桃花眼裏沁出來,剎那間便是春暖花開。

蘇溪的心一動,下意識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抽不動。

蕭慎不會知道,他的這一笑,好像雪蓮在皚皚白雪綻放,耀眼又風華無限。

都說紅顏禍水,叫她說,他這藍顏也是一笑傾動無數女人的心,叫人為他癡迷。

如此絕世無雙的美男子,他的生父生母怎麽能夠對他視而不見,只把所有的都放到其他人的身?!

要有多麽狠的心,才能夠肆意的傷害他,叫他傷心?!

這世像蘇榭那樣無恥的人渣,竟然一出是兩個,也難怪他會再沒有一點留戀,徹底的封閉了自己的心。

但願,但願,但願他今後平安喜樂,再沒有誰能傷害他,叫他傷心。

抽不出自己的手,她最後還是放棄了。在他最渴望溫暖的時候,她終究做不到狠心的抽離和拒絕。

不是在他身看到了過去的她自己,而是這個人,這個絕世無雙的美男子,值得她送出這些溫暖。

“蕭慎,但願你能早日找到能夠真正溫暖你,叫你開心的人。”

被他那一雙瀲灩桃花眼靜靜的看著,叫她的心都不由的猛跳了幾下。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可不管怎樣的心動,她還是堅決的告訴自己,不能繼續下去。

因為他和她是不可能的,而他終將從她的世界裏離開,回去屬於他的世界,並且找到能夠站在他身邊,溫暖他,叫他開心,給他滿滿的愛的門當戶對的愛人。

不是她一定要妄自菲薄,而是她清醒的認知。她和他之間,隔著的不是咫尺距離,而是隔著一個太平洋那麽遙遠的距離。

從沒有想過要走近他,更沒有想過成為他生命裏不可或缺的那個人,因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明知不可能,還要讓自己沈淪,到最後可能會傷到他和她,那是她絕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如此,她唯有默默的在心裏送最最真摯的祝福。

她祝福他,早日找到知心愛人,從此相依相伴白頭偕老,幸福美滿一生一世。

都說世最浪漫的事,是和愛著也愛著自己的人相伴到老,也希望他能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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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不能忍受的

蘇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卻不知道蕭慎早看到了她的心,也知道了她在回避,卻一直蔓延說破而已。

你不知道,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最想要的其實是……

不想讓她再感到不自在,他默默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人也慢慢的平躺下來。

雖說他得救了,但他從內而外的感到疲倦,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樣難受。

不是想看著她,看著她這一束溫暖的光,他早闔瀲灩桃花眼,進入深深的睡眠裏了。

他看懂了她沒有說出口的祝福,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叫自己,去祝福她。

只要一想到,將來有一天,她的身邊會有一個男人出現,而那個人卻不是他。

到那時,她也將會被冠那個男人的姓氏,他的心好像被誰狠狠的攥緊,叫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不接受這個可能,他要的,他要的是,能夠有一天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而不是從此以後只能遠離,從她的生命裏離開,再也不能靠近。

要是真有那麽一天,他想,他一定無法接受,更加不能忍受。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所以,他絕不會也給出他的祝福,他只想有朝一日能……

陽光灑落,蕭慎慢慢的松開握住蘇溪的手的同時,才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而不是覺得沒有一點的溫度。

感覺到他的手放松了,蘇溪這才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目光從他的臉滑開,落在不停飛流直下的瀑布。

她不知道,在她把目光移開後,蕭慎突然的睜了一下眼,看了她一眼,這才又闔了。

而他的心裏則想著,她曾經說過的現在的身份,大青山村裏一戶人家的未亡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也被推給了她。

而今的她孤兒寡母的,看似是個麻煩。但,只要他想,這根本不是問題。

他的祖父祖母最是開明不過,絕不會因為這樣一個身份,斷然的說不。

而蕭王爺,還有那個女人,他們恐怕會是最讚成的人。因為他們絕不甘心,他將來的世子妃,將來的王妃,跟他門當戶對,也是世家大族裏的嫡枝。

只要他說出她的身份,蕭王爺和那個女人一定會千方百計,叫她嫁入蕭王府,成為他的世子妃。

但,他堅決不會這麽做。因為他不會為了自己的渴望,讓她被人所詬病。

等將來有一天,他要讓她堂堂正正的嫁入蕭王府裏。而他相信,這一天一定會來到。

請你,請你一定要等著我,等著我回來……

蕭慎想著,放任自己跌入了深深的黑暗裏。這一次,他身邊有她,有光,不用擔心再迷失自己,而不能醒來。

身旁的他呼吸漸趨平穩,蘇溪知道他這是睡著了,這才慢慢的把頭扭過來,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臉。

只有這一刻,也唯有這一刻她會放任自己,有片刻的放縱。

她早決定了,今生不會想著嫁人的事。她會把安安撫養長大,告訴他有關他父母的一切,然後她會在安安和小柯幸福美滿後,靜悄悄的離開。

來到這個時空,她曾經想過,有朝一日能像在現代那樣,到處走走,四下裏看看,而不是一直留在某一個地方。

她要的不多,也不求什麽大富大貴,只要有足夠的盤纏,夠她在這個時空游山玩水可可以了。

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會到慶國以外的地方轉轉,看看。或許,在她的旅途裏,能找到現代那個時空的影子也說不定。

而當蕭慎是她人生路一道亮麗的風景,她會小心的收藏好,藏在內心最深處,而不是想要成為他的誰。

這樣吧,他有他的人生路要走,而她也有她的人生路要走。

跌入深深黑暗裏的蕭慎不知道,在這一刻蘇溪的人生規劃裏是沒有他的。

而這一覺他睡了很久,很久,久到蘇溪都開始擔憂起來,他才醒了過來。

“我睡了很長時間嗎?”初一醒來,他的嗓音帶著一點睡意朦朧,卻依舊有磁性悅耳到叫人心底不由的一燙。

“有點長。”他的聲音能叫人的耳朵懷孕,又是實實在在的鉆石男神。不是蘇溪早有準備,她想,她可能早沈迷在他的聲音裏。

“你現在下山,會不會太晚?”蕭慎微微的瞇眼,他這一覺睡得果然有點長。

夕陽眼看著要西下,而他和她現在還在大山深處,想要趕在日落前下山,好像有點不容易。

“不會。不用特意趕回另一條山路,從這裏直接下山可以了。從大青山到我家,用不了多久,不用擔心太陽落山後還到不了家。”

蘇溪不是為了讓他放心,而是她心裏有一個直覺,那是從這裏能直接下山,不用特意去找兩個青山村村民所走的那一條山路。

“你呢?你的傷還要緊嗎?你能走嗎?”她能直接下山回家,是不知道蕭慎能不能從這邊離開。

“我的傷不要緊,要下山我自己也可以。”為了讓她放心,蕭慎索性起來,在水潭邊走了幾步。

他走的不快也不慢,並沒有刻意的叫自己像平時一樣,也沒有逞強想要掩飾自己的虛弱。

“那……,那我先一步下山了。”仔細的看過以後,在確定了蕭慎不是在逞強,而是真的能走路後,她覺得是此分開的時候了。

不管蕭慎從哪裏來,她都知道,她和他不可能是一個方向,很有可能是以大青山為原點,背向而行。

好像他和她彼此,將會漸行漸遠,直到再也不見。

“這塊玉佩你拿著。”蕭慎點點頭,然後將一塊他隨身攜帶的玉佩遞了過來。她想要遠離,在此時此刻他會依著她。

“不用。”他遞過來的玉佩,一看不是凡品,蘇溪第一個念頭是說不。要是收下他的玉佩,跟她的初衷相悖。

“這不是我貼身的玉佩,而是一個印記。”蕭慎不容她說不,硬是塞到了她的手裏:

“日後,你要是有什麽為難的地方,拿著這塊玉佩到鎮的頡彩坊也好,或是去縣裏的頡彩坊都可以。只要你出示這塊玉佩,頡彩坊的管事都會出面。”

在不能靠近她之前,他只想著給她一個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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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說一聲再見

“你是說頡彩坊?!”望著手裏被他硬塞過來的玉佩,蘇溪不由的驚訝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頡彩坊竟然跟他有關系,還有著莫大的關系。

要知道,在不久前,她剛剛去縣裏頡彩坊走了一趟,從那裏的管事春娘子手裏賺了一筆。

難不成,這頡彩坊是他家的產業嗎?

“是頡彩坊。”蕭慎笑著回道,長身玉立的他仿佛渾身都籠在淡金色的光裏,叫人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看過去,怎麽也無法移開視線。

看到不住看過來的蘇溪,他唇邊的笑意不由的加深,心裏是無的愉悅。

原來,有時候美人計,也是行得通的啊,在她的面前。

“頡彩坊是?”臉頰微微的發燙,蘇溪急忙的眨了眨鳳眸,卻壓不下眼尾那一抹淺紅。

“頡彩坊原是我祖母母家開的,傳了好些代了。到了我祖母這一代,家裏只有她一個女孩,因此索性將頡彩坊一並做了陪嫁,讓我祖母帶到了我家裏。”

蕭慎的眼光飛快的從她的臉頰掠過,尤其是在她眼尾那一抹淺紅處停了一會。有了這個發現後,他的心不由跟著飛揚起來。

他從不知道,原來天竟然這麽的藍,而陽光竟然如此的燦爛。

老王妃的陪嫁裏最出名,最叫人羨慕的是頡彩坊了。那可不僅僅是繡坊而已。

繡坊不過是頡彩坊的一部分,除此之外,還涉足了首飾、胭脂水粉等。

不管是哪一樣,在慶國都是最受歡迎的,也常常引領著慶國貴婦們的時尚潮流。

想當初,那個女人千方百計想要嫁入蕭王府,成為蕭王妃。看的除了蕭王府的地位,蕭王爺的身份,還有是老王妃嫁妝裏的頡彩坊。

而他的生母先蕭王妃,一直認為錯在自身,從沒有想過有一天頡彩坊會交到她手裏,反而時不時的在老王妃面前提一句,想讓她的庶妹接手頡彩坊。

蕭王妃認為,既然她現在擁有的都應該是屬於她庶妹的,那麽將來可能得到的頡彩坊,也必定是一樣的。

“你覺得你沒有資格接手頡彩坊,難道說她有資格了嗎?”老王妃在蕭王妃又一次提及這件事的時候,直接問到了她的頭。

“可是……”蕭王妃不死心,還想著為庶妹爭取,好減輕自己內心的愧疚,讓自己好受點。

“沒有可是!”老王妃一揮手,冷冷的看了她一會,直到她瑟縮起來,這才接著說道:“頡彩坊是我的,我願意給誰給誰,誰也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不是她不肯給這個兒媳留面子,而是這個兒媳根本是個榆木疙瘩,怎麽教導都不開竅,真是叫她一看一肚子火。

“不要說她,是你也不夠格!你憑什麽以為頡彩坊以後是你的?!”

有時候老王妃都想撬開蕭王妃的腦子,看看她腦袋裏裝的究竟是什麽?!

這世怎麽會有如此糊塗的人,偏執到簡直是一種病態的地步。

見蕭王妃固執不聽話,老王妃也徹底的熄了調%教她的心思。從而將她放到了陌生人的行列裏,到後來更是把頡彩坊交給了蕭慎打理。

在知道頡彩坊落到他的手裏後,蕭王爺和那個女人更是狗急跳墻,想著一定要把他送入地獄,好將頡彩坊從他手裏搶回去。

“祖母把頡彩坊交給了我,那兩人也越發的恨我,不甘心這麽把頡彩坊留在我手。”

蕭慎的眉眼俊美到不似凡人,卻始終好像千萬年不會融化的寒冰雕鑄而成。

不是他天性如此,而是被一步步逼到了冷心冷情的地步,也從不曾讓自己輕易的笑一笑。

此時他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臉色也是沒有一點溫度的,更有著對那兩個人的鄙夷和不屑。

“在他們的心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他們,包括祖母的嫁妝當的頡彩坊。為了得到頡彩坊,他們是什麽都能做出來的。”

像今次跟令充媛勾結在一起,除了蕭王府的權勢,更多的是為了頡彩坊。

“好吧,這塊玉佩我收下了。”知道不能再推辭,蘇溪只好收下了他送出來的玉佩。也同時在心裏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能踏足頡彩坊,麻煩到他。

縱使知道他的一片心意,可是她仍然要選擇遠離,只能在心裏默默說一聲抱歉了。

“我不怕麻煩的。”像是能看透她心理所想的,在看到她收好玉佩後,蕭慎忽的說了這麽一句。

他最願意聽到的是有關她的消息,最願意見到的是她踏足頡彩坊,而不是選擇遠離。

“我知道,謝謝你。”沈默了一瞬,蘇溪這才說道。是因為知道,她才不能這麽做。

“在這裏分手吧,若是……”蕭慎只說了兩個字‘若是’,若是什麽他沒有說,而蘇溪也聽懂了他未說出口的話,是只能裝作聽不懂。

“你多多保重……”在她狠心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終究還是忍不住輕輕說了兩個字:“再見。”

不是她盼望著有緣再見,而是不想讓他帶著失望和失落離開。她只想,讓他能盡量多保持一段時間的快樂。

而她的這份不忍,正是蕭慎想要的,也在親耳聽到她說的那兩個字‘再見’後,他的心再度飛揚起來,整個人也不覆剛才的失落。

他是自私的,自私的希望能利用她的不忍,叫她記住他,不要忘記他,也讓他能期待將來。

“你也一樣,再見……”蕭慎望著說了再見,默默往山下走去的她,瀲灩桃花眼裏除了她的身影,再沒有其他能映入其。

他萬分不舍說出再見這兩個字,卻也知道必須這麽做。跟之前的失落相,他終究是幸運的,沒有被斷然的拒絕個徹底。

前方纖細卻不柔弱的背影越走越遠,他瀲灩桃花眼裏的不舍這才慢慢浮現,而在她轉了一個彎,即將看不到身影的時候,他忍不住踏前一步,朝著她離開的方向伸出了手。

只是到最後,卻只抓到一手空。而他一直看著的蘇溪,已然從他的視線裏消失不見了。

又過了一會,他才慢慢的收回手用力攥緊,垂下瀲灩桃花眼,一身的落寞,而他的唇裏又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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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不能莽撞

是再見,而不是再也不見!

在話音消散在風後,蕭慎這才毅然轉身,朝著跟蘇溪相反的方向漸漸走遠。

不叫自己回頭,只管悶頭下山的蘇溪,用的幾乎是她平生最快的速度。

她怕自己一回頭,會讓心裏的不忍占據風,從而做出讓現在的自己後悔的決定來。

明知道不可以,那麽應當遠離,而不是給自己留有一絲的幻想。

將來他有他的生活,而她也有她的生活。他的身邊會有嬌妻愛子陪伴,而她也將會在融入在大青山村裏。

他和她,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不過是平凡村婦。所以,還是遠離,不再見的好。

況且……

蘇溪擡眼眺望,大青山村在不遠處,而她的家也在不遠處。在那裏有安安和蘇珂,正等著她回去呢。

一抹淡淡的微笑爬她的嘴角,她笑的舒心。這一次進大青山,不僅讓空間解開了封印,她還找到了花椒和野蒜,距離她想要的已然是邁進了一大步。

有了這兩樣,她相信其他的調味料也不會太過遙遠了。大青山有花椒和野蒜,說不定也會有蔥姜啊。

今天她收獲良多,沒有必要一定要找到蔥姜。等將來,再來大青山裏尋找也行。

而且,她將背後的背簍往提了提。在背簍裏還有山參和靈芝兩樣重要的東西,她不能過於貪心啊。

這樣,她越走腳步越輕快。不是她真的將蕭慎拋到了九霄雲外,而是她決定放下。

該放下的時候,不能猶豫。她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將來,而是現在要怎麽過。

她心裏有一個隱隱的猜測,至於是不是真的。還需要回去驗證一下,然後再決定接下來怎麽做,要如何做。

總之,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談情說愛,也沒有心情去哀悼一段不得不放下的,不會有結果的心動。

“蕭慎,祝你幸福,還有……再見……”

在從大青山走下來之後,蘇溪還是回頭了。她默默的望著大青山,已經看不到那一抹長身玉立的身影。

像她要回來大青山村一樣,他也會離開,回去他的戰場。

她祝福他,說再見不是為了將來再見,而是剛才面對他,說不出再也不見這個意思。

在她放下後,也希望他能放下,繼續他的人生,繼續他沒有她的人生。

說完這一聲‘再見’,她也徹底的放下了。

不拖泥帶水,頭也不回的繼續朝著後坡的家走回去。

她不知道,這邊她下了山,而在山的那一邊,蕭慎也剛剛從山走下來。

之前在縣裏跟蕭慎一起談笑風生的那個朋友,正急急的朝著他迎過來:“終於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遭了不測呢?!你這家夥,真是叫人不放心啊!”

“你放心,我死不了。”蕭慎慢慢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來:“那些想讓我下地獄的人還在,我怎麽能夠他們先地獄呢?!”

“你這麽想對了,該叫那些人去下地獄!”他朋友看他被血染紅了滿身,一雙眼也變得冷酷無,不見他曾經的溫和。

“我需要借助你的手,來做一些事。”跟這個人,蕭慎沒有客氣。

“說吧,要我做什麽,你盡管說。”這個人一臉‘蕭慎你終於想開了,我很欣慰’的表情,也從心裏為他的想開而開心。

“你早該這麽做了,他們的手伸得太長,咱們叫他們知道知道斷手的滋味。”

不知道這一切的蘇溪,已經走回了大青山村。而在後坡下,迎接她的是武大嫂。

一見到她的身影,武大嫂急急忙忙的迎了來:“妹子,你總算是回來了……”

今天有點事,她們四人是吃過了午飯,才趕來後坡這裏。

不料,後坡這裏只有蘇珂和小家夥安安,而蘇溪則不見了蹤影。

她們問了蘇珂才知道,蘇溪一個人進大青山去了。雖說大青山是安全的,但對於從沒有進過大青山的她來說,還是有點勉強。

這不,武大嫂早早的在後坡下等著了。

要是蘇溪再不回來,她會叫齊武大勇他們,一起進大青山找她。

還好,在武大嫂不知道來回溜達多少圈後,她終於看到了形容微微有點狼狽,卻迎著微微的春風笑的愉悅的蘇溪。

“大嫂子,你來了……”一見到武大嫂的身影,蘇溪笑的更加的開心了。在武大嫂迎過來之時,她也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妹子,你變化真大,竟然敢一個人進大青山。”武大嫂一邊說著,一邊從她背摘下背簍,眼光更是盯住了她的腳:“你的腳受傷了嗎?”

“不礙事,是不小心扭了一下,沒有傷筋動骨。”蘇溪笑著搖搖頭,不是武大嫂問起,她都險些要忘了扭了的腳了。

“我是想著大青山很安全,大嫂子你們也常常一個人去山裏,想著自己個應該也沒有問題。”

“真的沒事嗎?”武大嫂一只手拎著背簍,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連連問著:“你的腳疼的厲害嗎?要不,我去給你請咱村子裏的大夫過來瞧瞧?”

“沒事,沒事,大嫂子,我真的沒事。”蘇溪搖了搖頭,為了讓武大嫂安心,她還有意來回走動了幾下:“你瞧,我的腳沒事,沒有真的扭到。”

“你呀,下次可不要再一個人進山了。想去山裏,叫咱們幾個。要是不小心真的扭到了腳,看你怎麽下山?”

武大嫂嗔怪的點了點她的額頭,連聲的叮嚀著,扶著她往後坡走去。

“你要知道,你可不是一個人。安安還小,蘇珂也不大。要是你被困在山裏,叫他們怎麽辦?雖說山裏是安全的,但誰能保證不會有萬一呢?”

“大嫂子,我記下了,下一次不會再這麽魯莽了。”聽著武大嫂的嘮叨,蘇溪沒有一點不耐煩,反而很虛心的受教,放到了心裏。

不是真的關心她,武大嫂才不會這麽嘮叨,更不會再三的叮嚀了。

“我只是覺得從前被關在籠子裏,從沒有進過山,這才忍不住一個人去了山裏。以後不會了,以後我會先去跟大嫂子你們說,再一起進山,不一個人冒冒失失進山了。”

說起來,她今天進山是有點莽撞了。不是大青山的庇護,她還真的有可能迷失在大青山裏,再也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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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好神奇的

“妹子,你這是怎麽了?”

“妹子,你受傷了嗎?”

“姐,你怎麽了?”

不等武大嫂扶著蘇溪進院子,柳枝三人還有蘇珂急急的跑了過來,再看到她微微的狼狽,還有被攙扶著後。

尤其是蘇珂一雙眼緊緊的盯著她,淚花還在她眼眶裏滾動,不是拼命的咬著嘴唇,要當著她的面‘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我沒事,我真沒事,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腳。”蘇溪忙笑著說道,為了不讓這些人擔心,她幹脆擡起了扭到的腳,活動了幾下。

“你們瞧,我是真的沒事。不疼,一點也不疼。”

“姐,下次你要進山,一定要帶著我。”蘇珂挪過來,小心的不碰到她扭了的腳,眼含淚花一眨也不眨的緊盯著她。

“好,好,下次我帶你一起進山。”蘇溪一口答應了,要是她不答應,蘇珂肯定會哭出來的。

好在,小家夥安安睡著了。不然,她都擔心那小家夥,會‘哇哇’大哭。

“妹子,雖說我不讚成你一個人進山。但我還是要說,你真是好樣的。”柳枝兒沖著她,把大拇指豎了起來。

有這樣的蘇溪在,安安和蘇珂的將來才不用人擔心。要是蘇溪沒有改變,一直是原來的那個人,安安和蘇珂的將來才是最應該擔心的。

“嫂子,我是想著,不去試一試,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把這個家真的擔起來了。”蘇溪被柳枝兒誇得臉兒微微一紅,握住了蘇珂伸過來的手。

“你絕對能把這個家擔起來,妹子,不要不相信自己,你行的!”柳枝兒說,她旁邊的吳鳳雲二人也跟著點頭。

“姐,你等一下。”蘇珂從蘇溪手裏抽出自己的手,急忙忙跑進了廚房,舀了一瓢熱水出來,拿了步巾在熱水裏擺了擺,又跑回來要給她擦臉。

武大嫂四人在一旁笑看著,蘇溪沒有動,讓蘇珂親自給她擦了一把臉,也順帶把手擦幹凈了。

做完這一切,蘇珂這才紅著小臉,在武大嫂四人善意的笑聲裏,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大嫂子,我這次進山,收獲可是不小。”擦了臉,擦了手以後,蘇溪自己也覺得松快了許多。

後坡這裏兩個村子的人鮮少過來,而最近過來的也只有武大嫂幾人。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看到她從山裏帶回來的東西。

也不用特意的關了院門,或是到屋子裏,才將背簍裏的東西拿出來。

說著,她首先把那四朵靈芝拿了出來,放到了面前的桌子。

“妹子,你進山有什麽收獲……”柳枝兒的話音還沒有落,戛然而止,而她的眼睛也猛地瞪圓了,一臉的空白表情。

“我是不是眼花了?”好一會,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急急的揉了揉眼睛,抓住距離她最近的一個人問道:“我怎麽看到不得了的東西了?”

“你不是一個人眼花,我覺得我也眼花了。”被她抓住手的是餘小青,她也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溪手的靈芝,同樣的一臉空白。

在柳枝兒抓住她的手後,她說出來的話有點飄忽,總是下意識的想要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是吧,我說嗎?是我眼花了,不然怎麽能看到不得了的東西?!”柳枝兒連連點頭,堅定的認為自己看花了眼。

不是還有餘小青給她作證嗎?她,可不是一個人!

“你沒有眼花,這是真的。”柳枝兒和餘小青兩個人都是一臉的空白,武大嫂和吳鳳雲也驚呆了,卻先她們一步回過神。

說話的是吳鳳雲,在說話的時候,她還用力的朝著蘇溪手的靈芝看了好幾眼:“妹子,手裏拿得的東西是真的。”

“你說什麽?!”柳枝兒不由的一聲驚呼,她的人也猛地彈跳起來:“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

吳鳳雲說不是她眼紅,可是她是不能相信。要知道,她剛才可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沒有一點感覺的。

“我說,你沒有眼花。”吳鳳雲說,笑著搖了搖頭。柳枝兒這樣空白茫然的表情,可是很少見的。

“不對呀!”柳枝兒還在驚呼,一雙眼瞪的圓圓的,裝滿了茫然不解:“我剛才掐了一把大腿,怎麽感覺不到一點疼呢?!”

“你當然不疼了,你掐的又不是你自己,而是我!”餘小青的聲音響起,並且向著一旁挪開了一大步:“你掐掐自己試試?看看,究竟疼不疼?”

不是被掐疼了,她都不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也會像柳枝兒這麽的難以置信。

雖說柳枝兒叫她確定了不是做夢,可也疼的她一直不停的倒抽冷氣,真是太疼了,柳枝兒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啊。

“我掐的是你?!”柳枝兒還是一臉的迷茫,呆呆的盯著齜牙咧嘴倒抽冷氣的她看了好幾眼。

然後,她又看了看自己掐大腿的手,這才收起了臉的空白表情,嘿嘿笑了兩聲:“對不住了啊,我掐錯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原本是照著自己的大腿掐下去的。卻是不小心,掐錯了人,掐到了餘小青的身。

“不用說對不住,你讓我掐回來行了。”餘小青作勢要掐她,被她笑著跳了出去。

而旁觀了一場的武大嫂和吳鳳雲互相看了看,也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呀……”

真是兩個活寶,武大嫂雖然沒有說出來,蘇溪卻看懂了她們無聲的交流,也跟著笑了笑:“柳枝兒嫂子,你沒有看花眼。這些靈芝,是我從大青山找到的。”

“妹子,你可真是幸運啊!”跟她想的一樣,武大嫂等人也沒有擔心會有人突然闖進來,看到她摘回來的靈芝而引來他人的貪婪搶奪。

柳枝兒一邊叫著,一邊湊到了桌子跟前,伸手小心的摸了摸那幾朵靈芝:“我長這麽大,雖說不是第一次見到靈芝。可這麽好的靈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醫館裏有靈芝,可是叫她說。醫館裏的靈芝,跟蘇溪帶回來的靈芝放到一起的話,總覺得缺了點什麽。缺少了什麽,叫她說,她也說不出來。

而她,也找不到可以形容這幾朵靈芝的詞語,只能用一個‘好’字,來表達她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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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不能拿

只看柳枝兒的表情,蘇溪知道她在想什麽。 而她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叫蘇溪來說,是靈性。

醫館裏的靈芝,跟她帶回來的靈芝相,缺少的是靈性。

這跟兩者的生長環境有關系,醫館的靈芝沒有在靈氣充裕的地方長大,而她摘回來的靈芝卻不缺的是靈氣了。

不過,有關這點,她是不能說,也不會說出來的。

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種福氣,也是一種安全的保證。

不光柳枝兒有這樣的想法,是武大嫂等三人也是這樣想的。她們都感覺到了靈芝的不同,卻不知道怎麽說出來。

“妹子,你摘到的靈芝可以賣到咱們鎮的醫館。”看到蘇溪拿出來的靈芝,武大嫂幾人只會為她高興,而不會有絲毫的嫉妒的心思。

在她們看來這是蘇溪的運氣,也是老天爺看她受苦受難這麽多年,給予她的補償。

只要把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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