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蔣涵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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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永遠是莊嚴神聖的地方,每天都有生離死別。但願離去的人都上了天堂。

醫院裏302手術室門前已經擠滿了人。但大家的表情都是一個格調,唯獨有一個人是裝出來的。沒錯,就是齊盼。

齊盼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大家仔細說了一遍,再加上肇事司機也證實了齊盼所言不假。可想而知,齊盼成功的開脫了,肇事司機成為了大家攻擊的對象。

“要是我女兒有什麽事你也別想活了,連我的女兒都敢撞,你膽兒可真是夠肥的啊。”蔣世安語氣快速,且句句逼人。這回蔣世安真的動怒了。她和蔣涵這麽多年父女之情,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雲霏已經抱著賀堯哭的泣不成聲,就差暈過去了。雲霏已經把蔣涵當作親生姐妹了,無論有什麽小秘密兩個人都會告訴對方。兩個人的姐妹情就像奔流的滔滔江水,剪不斷。

最難過的要數陳銘了,一接到電話馬上就趕過來了,一整天就只吃了早餐。陳銘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了肇事司機一腳:“要是涵涵有什麽麽事你也別想活。”接著就跪在了手術室門前,眼淚如絲般連綿不絕,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次陳銘的心是真的痛了,就像被一把刀子直插心臟,痛的難以言表。

氣氛非常壓抑,賀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雖然自己天賦異能,本事高強,但自己在醫學方面並沒有什麽建樹,倒是打架叫他準沒有錯。賀堯也只能在心裏祈禱蔣涵沒有大礙。

蔣世安身為總警司絞盡腦汁也沒什麽辦法,只能焦急的走來走去。

可蔣超的心思卻並不在姐姐身上。他的眼神冷冷的看著雲霏和賀堯,心裏氣的直癢癢。但苦於父親在這,他也不敢亂來,只是在心裏咒罵。

“吱呀”。手術室的門開了,大家的神經都緊繃著,期待醫生帶來的是好消息。

蔣世安首先沖上去,用懇求的目光望著醫生:“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多少錢我都給。”在蔣世安眼裏,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什麽是不能用錢來解決的。

雖然這句話透出的是滿滿的銅臭味,不過好歹也有點為人父的責任。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望著醫生,等待他宣布結果。陳銘依舊跪著祈禱,想用自己的力量來挽救蔣涵。

“放心,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說我醫生就擠開人群,朝燈光明晃的走廊走去了。

大家都舒了一口氣,陳銘依然還是跪著默默祈禱,不肯起身。

蔣世安看到這一幕,也沒有多想,只是單純的為蔣涵交到這樣的朋友而高興。如果他知道陳銘對自己女兒有愛戀之情肯定會大發雷霆。畢竟,陳銘只是一個小警察,沒有太多的財富。

蔣世安知道女兒沒有事情了,就準備回去。但是就這麽回去好像有些不妥,於是回頭對雲霏說:“霏霏啊,叔叔有些事情先走了,你和涵涵那麽多年交情了你在這幫我照看一下啊,有什麽事情立刻給我打電話。”

雲霏的眼角還有殘餘的淚水,猝不及防只能點頭說:“好,蔣叔叔,那你忙去吧,我們在這裏看著蔣涵。”其實雲霏的內心是翻騰的,作為一個父親怎麽這樣呢,就算在忙賺錢也不能把女兒放著不管啊。

看著蔣世安遠去的背影,雲霏想起了那個愛他的父親,還好她的父親不像蔣叔叔這樣,想到這裏雲霏莫名的心酸,剛才忍住的淚水又忍不住冒了出來。

雲霏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你好,你撥打的電話以關機。”唰,雲霏的眼淚就像瀑布一樣再也止不住。

賀堯看著雲霏的手機,知道他給孟叔叔打電話了。從雲霏的面部表情賀堯就知道肯定還是沒有打通。真難為她了。

賀堯一把攬過雲霏,用手溫順的撫摸著雲霏的頭發:“老婆,放心吧,孟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賀堯用手幫雲霏抹去淚痕,心疼的說道:“我的傻老婆,你可千萬不能再病倒了,要健健康康的等孟叔叔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雲霏沒有說話,只是拼命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頭埋進了賀堯的胸膛,賀堯順勢摟住雲霏,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

剛才還擁擠的走廊此時已很空了。齊盼根本就沒到醫院來過,這個讓作為警察的陳銘感到了有些奇怪。

按理說蔣涵不知生死,況且又是跟著齊盼才出事的,齊盼總應該來看一看啊。難道此事另有隱情?

聽陳銘這一分析,賀堯和雲霏都一致的認同陳銘的看法。蔣涵那麽愛他,可是我們並看不出齊盼對蔣涵有感覺啊,那為什麽他還要約蔣涵出去玩呢?而且一出去就出事。此事必有蹊蹺。

三人經過分析,得出此結論。去問齊盼不會有結果的,唯一的答案只有等蔣涵康覆後再做調查。

“吱”。一位護士走了出來,舒了一口氣:“病人現在的情況穩定多了,只是頭部受到了重創,需要好好休息,你們留一個人在這照顧她吧。”

等話語剛落陳銘就要打開門去看蔣涵,但卻被護士攔下了:“現在還不可以進去,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好好休息,你們晚點再進去吧。”

陳銘退了回來,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謝謝護士,謝謝。”

“總算沒事了,太好了,老天有眼,老天知道蔣涵對我們都很重要,又把她還回來了。”雲霏也舒了一口氣,氣色也明顯比剛才好多了,沒有那麽蒼白了。

“那我帶雲霏去買吃的,你就在這裏守著吧,有什麽事就電話聯系。”賀堯知道大家等了那麽久,肯定也餓了。

陳銘做了一個點頭的姿勢,就坐在了走廊的藍色塑料板凳上,頭靠著墻,緊閉雙眼。

賀堯帶著雲霏到醫院附近的小餐館誰便點了幾個小菜,也沒有心情再管這個小餐館衛不衛生了。這一天裏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壓得雲霏喘不過氣來。自己最好的朋友還在醫院躺著,想到這雲霏的眼睛又紅了。

賀堯知道她難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她。其實自己的心裏也很亂,除了擔心這個,還要騰出心思去考慮孟叔叔的事。

大約過了一周的時間,蔣涵在陳銘的悉心照料下恢覆的越來越快。期間蔣家人也來過幾次,來得最多的是蔣世安,蔣超也就來過一次,還是被蔣世安逼來的但齊盼居然一次也沒有來過,這就更加確定了陳銘他們的判斷。

這一家人看起來和和睦睦的,實際上很難相處得起來。蔣超不願意來的原因有2個。其一是對自己的姐姐受傷沒什麽擔心,又不是親姐姐。其二是因為賀堯和雲霏在場,蔣超一看到他們兩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窗外的楓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陽光格外的明媚,似乎是在慶祝蔣涵的康覆。

蔣涵的身體雖然康覆了,但自從她醒來過後就沒說過一句話,餵她什麽就吃什麽,倒也不吵不鬧。當初陳銘他們以為蔣涵是受到驚嚇了,休息幾天就會好,可是過了這麽些天,還是不見她說話,就只是睜著眼睛坐著,從蔣涵的眼神裏可以看得出驚恐,但蔣涵並沒有做出害怕的動作,就只是一動也不動。

正巧醫生過來覆查病情,陳銘馬上迎了上去:“醫生啊,為什麽我朋友她一直不開口說話呢,是不是她以後都不會說話了啊。”陳銘有些焦急,如果真這樣,蔣涵會哭死的。

“經過我們這幾天反覆的檢測,我們確定病人得了失憶癥,她的大腦皮層中的記憶組織遭到損害。所以說不是她不會說話,只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醫生淡定的說完,並用圓珠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什麽,失憶?”雲霏一臉吃驚的望著蔣涵。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治好嗎,醫生,你一定要救我朋友啊。”陳銘緊緊握著醫生的手,搖了幾下。

“這種失憶癥要結合醫療和你們的努力去治療,你們要多給她說說以前的事,讓她看看以前的東西。這樣對她的恢覆有幫助。”醫生放開陳銘的手,想了想,又補充道:“這些天一直是你們在照顧她,她的父母怎麽不來啊?”

雲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爸爸是總警司,大忙人啊,沒有那麽多時間。更不用說她媽媽了,後媽,對她漠不關心。”

醫生聽完不再說話,搖搖頭,便出去了。

看著坐在病情上的蔣涵,陳銘的心又是一陣絞痛,多麽好的姑娘啊,怎麽要遭受這些罪。

陳銘又轉過頭看向雲霏和賀堯,心存感激的說道:“這些天謝謝你們啊,要是沒有你們我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麽照顧得過來,涵涵攤上了這樣的父親,以後我一定要對她更好。”

雲霏坐了下來:“怎麽說這些話,涵涵是我這麽多年來最要好的姐妹,我又不是幫你照顧她,我是在盡自己作為姐妹的責任。不過還好有你這麽愛他,我也就放心把她交給你,你可以好好加油啊。我看好你。”

“還說這些幹嘛,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蔣涵的記憶給弄回來。你們想想招吧。”賀堯一言中的,直接說出了問題的要害。

可伶蔣涵在醫院受苦,蔣家人卻連她失憶了也不知道。蔣世安也只知道每次去多帶點補品過去,只會用錢去做事,根本都不要心去照顧自己的女兒。

實際上蔣世安這些天之所以這麽忙,是他接到埃塞俄比亞那邊的任務了。那邊吩咐他要加快石油再生秘方行動的步伐了。

好久沒有這麽好好休息過了。雲霏掀開窗簾,天已經很亮了,白色的雲朵緊湊的拼在一起。雲霏想到,我們也要緊緊的依靠在一起,這樣有任何困難都不怕。

蔣涵那邊有陳銘照顧著,所以雲霏也不太擔心他們。倒是公司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雖然這幾天一直都有秘書匯報工作,但畢竟沒有親自查看來得踏實。

雲霏叫賀堯陪她一起去公司看看,賀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是該打理打理公司的事了,不然孟叔叔回來又該那我是問了。”

一提到孟祥海,雲霏明顯顫動了一下,賀堯趕緊又接著說:“老婆,快走吧,別耽擱了。”

相比昌吉市的天氣,埃塞爾比亞這邊卻下著陰冷的小雨,孟祥海被關在屋子裏,不能看到外面的陰雨天氣,但是也感覺到了冷。“有人嗎,給我拿件厚點的衣服進來。”穿著單薄的孟祥海有點瑟瑟發抖。

“只要你告訴外面石油可再生的方法,別說是衣服,你要什麽給你什麽。”外面傳來大漢粗魯的聲音。

“想要秘方,做夢去吧。”孟祥海依然堅守最初的想法,賣國求榮,這不是我孟祥海會做的事情。

外面的人見孟祥海依舊如此頑抗,只得氣氣的說道:“你不說,我們老大也自有妙計,你繼續東著吧。”

孟氏石油公司,雲霏又一次發火了,這次他忍無可忍,因為公司出了內鬼。

策劃部門剛出臺的激勵方案只是制成了文件,並沒有出臺,現在卻被競爭對手搶先一步出臺了。憑雲霏的暴脾氣,沒砸東西就算不錯了。

有股東頂撞到:“就算真的有你內鬼你沖我們發什麽脾氣,要是是員工受了金錢的誘惑洩露出去的呢?”

雲霏看著說話的股東,用不可置疑的語氣回應道:“呵呵,這份文件就在我們股東會議討論過,還沒有洩露到員工層面,我倒是想聽你說說看怎麽會是員工。”

頂撞的股東有些焉了,他沒想到這個丫頭片子這麽厲害。也就不敢再胡亂頂撞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這個內鬼揪出來,我爸爸這些年對你們還是不錯的吧,可是有些人卻吃裏扒外,我希望這個人自己來找我,如果讓我查出來,後果就不一樣了。”雲霏把手往桌子上一怕,桌子上水杯裏的水都有些晃動,可見雲霏是有多生氣。

開完會,雲霏把這件事給賀堯說了。賀堯一聽,覺得自己有責任為孟氏公司,為雲霏做一些事。就信誓旦旦的向雲霏保證:“老婆,你放心,只要我出馬,我保證把這個內鬼給揪出來。”

現在既然知道有內鬼了,那他肯定會像競爭公司報信,我就到他們公司去觀察觀察。

有賀堯幫自己處理這件事,雲霏就放心多了:“那等你辦完後我給你一個獎勵。”

“什麽獎勵啊?是不是答應伺候我一晚上啊。”賀堯有些興奮,興致沖沖的看著雲霏。要是真這樣,那我得好好幹啊。

“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老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獎勵就是給你做一頓大餐。”雲霏在賀堯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啊。”賀堯聽到雲霏說是給他做好吃的就頓時失去了興趣。“那算了吧,這個獎勵我不要也罷。”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雲霏使勁揪了一下賀堯的耳朵。

“我錯了,老婆,我想,我想……”。沒說完,賀堯就直接吻上了雲霏性感的紅嘴唇。

猝不及防,雲霏被吻得毫不知情,竟有些觸電的感覺。就想掙脫開,但是雲霏越想掙脫賀堯報得就越緊,吻得也就越深。

雲霏索性也就不掙脫,順著賀堯的唇緊緊貼在了一起。賀堯首先把舌頭伸進了雲霏的嘴裏,有種麻麻的感覺。但是很舒服。

雲霏肆意的纏食這賀堯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直到吻得累了,賀堯才松開雲霏,滿意的笑了笑。

雲霏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又紅了:“下次你再這樣突然親我,我就打你。”

“打吧,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你打我我又不疼。”賀堯笑嘻嘻的樣子最討打了。“好了,我該去辦正事了,老婆,拜拜。”

看著賀堯離去的背影,雲霏也收回了心。她打算就坐在辦公室裏等待內鬼來坦白實事。可那內鬼怎麽會束手就擒呢,雲霏確實想的有些單純。

等了一早上,連個鬼影都沒有等來。雲霏氣的想摔杯子,但是又舍不得,因為那個杯子是賀堯給她買的。

正想找其他的發洩物,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雲霏以為是賀堯,趕緊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蔣涵。難道她恢覆記憶了,陳銘不愧有一手。

“餵,蔣涵嗎?你記憶都恢覆了嗎?”向右滑動接聽,雲霏急切的問道。

“是我啦,陳銘,我手機欠費了,所以用蔣涵的電話打過你。蔣涵好像記起來一些了,剛剛她突然叫我的名字,我太高興了所以就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了。”電話那頭的陳銘顯得很興奮,像個小孩一樣說了一大堆。

“真的嗎?那我馬上過來看看,隨便給蔣涵帶些補品過來。”雲霏真的為蔣涵感到高興,最好的朋友,又要回到自己身邊了。這種感覺真好。

蔣世安曾經叫了兩個保姆去照顧女兒,但是陳銘不放心,怕她們照顧不好蔣涵,就專門向局裏請假了,做起了蔣涵的專職保姆。

踢踏踢踏。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陳銘知道是雲霏到了,就到門口去迎接。

“大老遠就聽到了你高跟鞋的聲音,來得挺快的嘛。”陳銘接過雲霏手中的補品和一些新鮮水果,“快進去坐吧,過會我跟你仔細說說蔣涵的情況。”陳銘的眼裏閃出了小孩才有的那種天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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