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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刻薄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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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看到救星般的花宏熙嗖的跳下錦榻,站定李瑾蕓身旁憤慨道,“王妃吶,也請你管管王爺不要總這麽逞強成不?本少主是大夫不是神仙,也有力不從心回天乏術的時候啊。”

“呃,這個,本妃也有提過……”只不過結果嘛,還真是無法言說,李瑾蕓幾多無奈的眨眨眼睛。

而相對於李瑾蕓的言不由衷,被他提醒了的豐俊蒼卻是陡然寒眸一瞇,神色極為冷肅的同花宏熙道,“阿熙你說本王的傷只是表面好了,內裏其實虛透了……嗯?”

最後那個嗯字音調陡然拔高,警告之意甚濃,令原本還憤憤然的花宏熙神色微僵,唇角不自主的抖了兩下,然瞥一眼身旁猛然背過身去的李瑾蕓耳際間那抹藏不住的緋紅,卻是忽而眸光微閃。

“本少主哪有說錯,王爺別忘了你的傷口尚未完全愈合,萬年紫參能助你以內力療傷加速傷口的愈合,但也要時間來彌補虧損,否者你以為本少主幹嘛還天天給你施針?”

聽著花宏熙的強辯之言,豐俊蒼漠然無語靠在錦榻上冰寒的眸子森森寒氣攝人,而一旁終是了然幾多的李瑾蕓唯有一聲嘆息,款步慢行在錦榻上同豐俊蒼相對而坐。

“阿蒼可是為了能夠早日北上在做準備?但也不能太過強求啊,我們北上本意便是為了能夠將王爺的寒毒徹底解除,但王爺若是一再的糟蹋自己的身子,那我們還不若就在這裏等死來的消停。”

“咳,王妃所言在理。”李瑾蕓話才方落,在圓桌旁落座的花宏熙便連忙極為讚同的豎起了大拇指。

狠厲冰寒的眸子瞪一眼幸災樂禍的花宏熙,豐俊蒼方才一把抹去神色間的那抹冷肅,深邃幽暗的眸子瞥向溫婉沈靜的李瑾蕓道。

“不是本王愛逞強,亦不是太過強求,實在是、實在是情勢所逼,這個時間節點上容不得半點閃失與猶豫,相信對於當下局勢心明如鏡的阿蕓該也是深有體會。”

“但王爺的身體安康要緊啊……”依舊難掩擔憂之色的李瑾蕓柳眉緊蹙的道。

“那該是阿熙所煩憂的。”作為醫者自然該接觸病患的一切病痛隱患,豐俊蒼老神在在的瞥一眼花宏熙再流轉眸光同李瑾蕓低沈黯啞的道。

聞言,李瑾蕓唇角微僵,王爺您真心是被花宏熙給慣壞了!

而花宏熙則無語凝噎的拘一把血淚,淹死在青綠色的茶水中。

“阿蕓送丞相出門可有察覺有何異常?”相對於李瑾蕓與花宏熙的幾多腹誹,輕抿一口茶水的豐俊蒼忽而擡眸問。

“異常?”豐俊蒼問的極為突兀,然盎然回神的李瑾蕓滿是疑惑的輕輕搖頭,“阿蒼可是察覺什麽?”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丞相的神色不太對。”眉峰緊蹙的豐俊蒼瞇著寒眸漠然道。

“呿,他若是神色正常才有鬼了呢,自己的女兒在宮中被多人所強,如此驚天醜聞雖有皇上極力鎮壓,但哪裏會沒得一絲風聲,至少我們不就一清二楚嗎?”

對於豐俊蒼的一絲疑慮,啪嗒一聲放下茶杯的花宏熙涼涼道,頓時惹來豐俊蒼的註目與李瑾蕓的凝眉。

“王爺可是在猜丞相的真實來意?”對於豐俊蒼的心思幾多了解的李瑾蕓略發遲疑的道,“難道這其中還能另有隱情?”

“五國使者的問題縱是再棘手,集滿朝文武之力還會莫可奈何麽?況且以丞相的處事圓滑老辣,又豈是弱智愚蠢之輩?”豐俊蒼悠悠淡淡的將問題攤開來,然李瑾蕓與花宏熙卻是聽得神色一怔。

眸光微閃的李瑾蕓猛然一頓。

“他是在試探王爺?”

“試探本王作何?”

“咳,塞人?”

兀自呢喃低語的花宏熙猛然噤聲,然卻是為時晚矣,只見豐俊蒼與李瑾蕓眸光陡然一凜,花宏熙不禁瑟縮了一下身子,同時面對雌雄雙煞,他背脊發寒吶!

“……本王還是躲到別莊休養好了。”

李瑾蕓與花宏熙雙雙噴笑,丞相還真是異想天開,然冷冷盯著兩人那毫不隱晦的嘲笑的兩人,豐俊蒼卻是寒眸一瞇,計上心來。

而猶在三人神色各異談笑風生時,快步而至的無雙先是微微福身行禮。

“稟王妃,老夫人與江氏在花亭閑聊,要奴婢看王妃是否有空閑坐?”

“閑聊?”對於無雙的用詞李瑾蕓不覺莞爾,只是在閑聊怎麽算計於她吧!

片刻後,待到一襲青綠色煙羅長裙的李瑾蕓款步踏入花亭時,老夫人正與江氏極為和諧的相談甚歡,然卻是因著她的到來而戛然而止。

“蕓兒啊,快來坐,王府的小花園還真是華美啊,這花亭更是愜意得緊,還是蕓兒是個有福的啊。”老夫人一副慈愛的神色邊招呼李瑾蕓落坐,邊極為欣羨的誇讚王府的一切。

然最後所落的那句卻是令江氏不禁臉色微沈,李瑾蕓是個有福的,在蒼王府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更有豐俊蒼的專房之寵,而她的瑤兒此間卻是孤身一人顛沛流離,唯有吃不盡的苦頭。

“祖母言重了,王爺重傷未愈,蕓兒更多圍在王爺身邊,若是對祖母照應不周還望莫怪。”端端正正安坐石凳上的李瑾蕓,不鹹不淡的說著客套話,然卻是將江氏神色流轉間的怨毒看在眼中。

“王爺可還好?前日祖母匆忙來訪,擔憂打擾王爺休養,並未探望,正巧我們要暫住兩日,若有機會,蕓兒可是要讓祖母探望一下王爺才好啊。”

“應該的,不過王爺時常昏迷不醒,若是王爺正巧醒來,蕓兒定當請祖母到廂房。”雖如是說著,然李瑾蕓卻是不覺莞爾的唇角微揚,只怕聽說祖母要去探望,王爺便會裝死到底,才不會叫這兩人玷汙他高貴的眼睛。

而誠然不知李瑾蕓心中所感嘆的老夫人微微頷首間便直奔主題道,“蕓兒啊,咱們李府出生寒門,早年因著親家公尚在京中還能幫襯一二,但自親家公舉家南遷駐守南疆,你父親在官場上便是舉步維艱,好不容易你與瑤兒都嫁得良婿,但卻是如今這個局面,所以你父親難啊……”

老夫人說的意味深長,江氏更是眸光微閃,然李瑾蕓卻是依舊平靜淡然,仿佛一切都是浮雲,更像是菩提本無樹何處惹塵埃的佛家至高境界,但卻是直叫老夫人與江氏默然無語的看不透她的半分心思。

而一旁嘟著小嘴的無雙卻是難掩激憤的在心頭暗腹,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瞧狐貍尾巴都露了!

“祖母言重了,娘親教導蕓兒要恪守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蕓兒自當謹遵恪守,而對於朝中大事,此間甭說蕓兒一婦道人家,縱然是王爺都因昏迷而無法顧及其他,祖母與父親又何苦非要為難蕓兒?”

相對於老夫人的咄咄相逼,李瑾蕓則以柔克剛,然聽到此處的江氏卻是再也憋不住的陰測測的開口道。

“蕓兒你縱然記恨姨娘,也不該忘了你父親的養育之恩吶,更何況姐姐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蕓兒你如此刻薄寡情吧。”

江氏雖以卑微的姿態張口,然方才三言兩句便現嘲諷與怨毒而不知自,甚至因著太過執念的盯著李瑾蕓神色的變化而錯過了老夫人警告的眼色。

然相對於老夫人的擔憂顧慮,李瑾蕓卻是仿若不為所動,但她那漸漸冷下來的臉色卻是令老夫人暗叫不好,然尚不及勸慰,卻聞李瑾蕓不溫不火不陰不陽的淡淡道。

“要論忘恩負義,刻薄寡情只怕蕓兒還真心是望塵莫及啊。”眉眼彎彎,笑語嫣然間意味深長,而不待老夫人與江氏打斷便是接著道,“幸得提醒!”

李瑾蕓言語間的森寒冷漠令老夫人與江氏相視凝眉,而一眼掃過眼神交流的兩人的李瑾蕓卻是緩緩起身,“此間美景不錯,祖母可好好肖想,管家那邊該是要送來賬冊了,蕓兒先行一步。”

說著擡腿便走了,無視老夫人與江氏沈郁的臉色,卻是款步盈盈漫步而去,然卻是直叫兩人一口惡氣梗在喉嚨上下不得,憋得滿臉通紅卻又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一旁被留下伺候兩人的無雙則緊咬雙唇,生怕一個不小心噴笑出聲,就說還不定誰會吃癟啊!

而隱在假山中,將剛剛的對話聽在耳中的豐俊蒼與花宏熙卻是心思各異,噙一抹詭異訕笑的花宏熙陰測測的眸子陡亮,而仰躺在假山上的豐俊蒼則漠然仰望蔚藍無雲的天際良久,方才側身俯視斜倚在假山上的花宏熙。

“阿熙好似知曉阿蕓話中的深意?”

“耶?王爺竟然不知?”眸光狠狠眨了幾下的花宏熙無比的錯愕的挑眉。

“若是知曉,還用得問你?”寒眸微瞇的豐俊蒼神色冷凝了幾分。

“呃,好吧,是本少主閑來無事愛八卦好吧。”很是無辜的撇撇的花宏熙涼涼道,而在豐俊蒼卓然冷肅的眸光下,連忙正了正神色道。

“鎮南大將軍府上的醜事啊,若非是本少主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煞到美女透露幾分,本少主也不會知曉,咳,好廢話少說。”原本還悠然閑適的花宏熙被豐俊蒼一記狠厲的眼刀刮來,連忙收斂嬉皮笑臉。

“當年王妃的母親蘇氏尚還年幼,蘇家老夫人便收留了一遠方親戚的孤女江語嫣,也是就是現在的江氏,蘇老將軍常年征戰在外,四個兒子亦是自幼追隨,唯留幼女相伴左右長大。

而在陽盛陰衰的蘇府,女娃兒更得寵愛,所以江氏雖為養女那也是千嬌百寵,然隨著蘇家兩個幼子的相繼病逝,蘇老夫人更是被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所累臥病不起。

而虧得蘇氏與江氏的精心侍奉方才緩了過來,蘇氏與比之僅數月的江氏也相繼及笄,而那個時候正好在京述職的蘇老將軍看好新科狀元李博然忠厚本分,為人誠懇,便有意招為東床快婿。

所以不時邀請其在府中做客喝酒下棋,一二來去,李博然果然相中了蘇氏,這門親事便順理成章的定了下來,然同在蘇府長大未曾見過世面的江氏亦是對李博然芳心暗許。

而誠然蘇家對江氏與蘇氏一般的千嬌百寵不曾虧待半分,然心性極高的江氏本非安分守之人,所以在李博然頻繁出入蘇府與蘇氏談情說愛時,時常出現在兩人面前,一來二去間熟識之後,江氏便暗中勾引李博然。

而面對誘惑沒能把持住的李博然便越陷越深,而江氏為達目的不惜珠胎暗結,逼迫蘇氏同意她入李府為妾,而那時蘇老夫人的身子已然是每況愈下,蘇氏不敢聲張此事,但卻是對李博然徹底寒心,婚後更是相敬如賓。

然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晚了三月有餘才入府的江氏卻是先蘇氏月餘產下長女李佩瑤,明眼人自然一看便知,更何況是歷經滄桑的蘇老夫人,受不住打擊的老夫人不久便撒手人寰,以至於蘇氏產後心氣郁結,抑郁而終。

而心機極重的江氏更是忽悠了李博然將她擡為正妻,雖然當時李老夫人那也是極力反對的,怕是無法同親家交代,然最終卻是在江氏鐵腕打理府上庶務間默許了。”

“府上庶務,鐵腕?”初次聽到後宅內鬥堪比戰場風雲際會的豐俊蒼,方才對李瑾蕓那極為別扭的性子恍然幾多,卻是忽而幾多困惑。

“咳,王爺果真是不知王妃真面目吶。”

抖著唇角的花宏熙不覺莞爾的連忙接著道。

“李博然雖為新科狀元,但出生貧寒,所食俸祿更是極為微薄,能娶得蘇氏那是他八輩修來的福分,但卻一點都不惜福,婚後府上用度多仰賴蘇氏嫁妝所帶的鋪子與莊子的盈利。

而當年蘇氏產後郁郁寡歡,直到七八年後更是臥床不起,無心打理庶務,但卻又不叫江氏插手打理,所以李博然便只好自己忙裏偷閑維持運作。

然卻是時運不佳,沒兩三年,李博然便將鋪子與莊子經營到幾乎全部破產,而他更是沈迷賭博,以至於入不敷出,直到蘇氏驟然離世要辦喪禮,李博然卻拿不出多少銀子。

老夫人方才得知幾多實情,而她出生貧寒更是沒得經驗,便不得以將府上庶務交給了江氏,不過,若非本少主留心探查,絕不會發現這其中竟然還有王妃發手筆吶。”

花宏熙很是誇張的大手一揮,然卻是一個不穩險些栽下假山連忙穩住身形間便聞豐俊蒼冷然回問。

“關阿蕓何事?”

“關系大了去了,李博然之所以時運不濟那都可是全拜您那英明神武的王妃所賜啊,更遑論李博然輸的大部分錢財全都進了王妃的秘密庫房,所以其實若論腹黑,王妃堪稱史上第一!”花宏熙唇角微揚。

聞言,豐俊蒼不禁滿頭黑線,難怪他的阿蕓終是忙著整理薛掌櫃送來的賬冊,然猶在豐俊蒼的神思流轉之際,花宏熙卻毫不隱晦的接著補充到。

“而且,王爺恐怕還不知,若論貪財,本少主可是不及王妃萬分之一啊。”那般自嘆弗如的喟嘆令花宏熙都不禁汗顏,“所以王妃才有財力購置田產,礦山,甚至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叫香巧弄一些個連本少主都退避三舍的奇毒。”

然花宏熙的幾多感嘆之言,聽在豐俊蒼耳中卻是別有深意,不知不覺間阿蕓竟然為他所做良多,急著要見李瑾蕓的豐俊蒼便是一個翻身旋身飛掠而去,獨留在暗影中揉搓如針紮般酸麻雙腿的花宏熙在微風中傻眼暗嘆。

堂屋中,正在錦榻上翻閱野史書籍的李瑾蕓險些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頎長身影所驚到,而尚在她奇怪他神色間的那抹憤然之色由何而來時,卻是陡然被納入他溫熱的懷抱。

“阿蒼……”

被他緊緊摟在懷中的李瑾蕓悶悶的輕喚,而仿佛隔了許久之後,豐俊蒼方才輕輕放開她一些同她相視而坐。

“阿蕓辛苦了。”

……

凝望他深邃幽暗到恍若攝人心魄的眸子,李瑾蕓很幾多疑惑的笑問。

“阿蒼今日怎麽這般奇怪?可是出何事了?”

“沒什麽。”對於李瑾蕓的幾多擔憂,豐俊蒼卻是輕輕搖頭,瞥一眼她掉落散開在錦榻上的書籍眉峰微挑,“阿蕓喜歡看野史?”

“當然,野史更註重風土人情,無論是趣味性還是故事性都很強,能夠很好的了解某個地方的習俗與風情,阿蒼不妨也涉獵一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習俗與風土人情也是其中之一啊。”

“好。”

溫潤如玉的星眸中滿是柔情無限的豐俊蒼微微頷首,而淡然含笑的李瑾蕓則些許嬌羞的俏臉微燙。

而就在李瑾蕓的幾多羞澀之際,耳畔不時回想剛剛花宏熙所言種種的豐俊蒼神色漠然冷肅的道。

“阿蕓若是不喜面對老夫人,本王替你解決了如何了?”

耶?解決了?猛然擡眸同他相視凝眉的李瑾蕓幾多懷疑的眨眨眼睛,然卻是輕輕搖頭訕笑揚眉道,“不用勞煩阿蒼出手,夜裏即將有好戲上演,如若阿蒼有興趣不妨一同觀瞻如何?”

豐俊蒼微微點頭,卻是陡然身後花宏熙調侃,“就知道、就知道,果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聞言,李瑾蕓猛然推開豐俊蒼退離老遠,頓時佳人溫存的豐俊蒼陡感懷中一涼,不禁轉身回眸射一記銳利冰寒的眼刀追殺某人。

而早已練就銅墻鐵壁的花宏熙卻是視若無睹的轉身在圓桌旁落座,保持絕對的距離同兩人遙遙相望。

然花宏熙想要緩和此間詭異的氣氛,卻是不想尚還未及開口,便被飄然落在眼前的歐陽淑婉急吼吼的聲音所打斷。

“熙哥哥,王妃姐姐,婉婉剛剛沒忍住,咳,賞了那兩個惡人點好料!”

沒忍住?惡人?好料?

花宏熙兀自咀嚼著歐陽淑婉話中的意味,卻是陡然眸光微閃,同豐俊蒼相視凝眉,難道他剛剛在假山的那番話被這丫頭聽了去?

而相對於花宏熙與豐俊蒼神色交流間的一絲凝重,茫然未知的李瑾蕓卻是柳眉微挑的問。

“婉婉做了什麽?”

“還不就是、”原本咋咋呼呼的歐陽淑婉被花宏熙猛的一扯跌入懷抱,頓時噤聲,覷一眼滿是警告之色的花宏熙,歐陽淑婉頓了許久方才略帶喘息的低聲道。

“人家看不慣那兩個家夥欺負王妃姐姐,所以就給她們給點懲罰啦,放心放心,絕不會死人的。”只會叫人痛不欲生而已。

歐陽淑婉說的雲淡風輕,李瑾蕓頓時滿頭黑線但對於歐陽淑婉的憤憤不平卻是心頭暖暖,然唯有深知她心性的花宏熙難掩唇角抽搐的同豐俊蒼相視但笑。

“婉婉有分寸就好,不過究竟是什麽?”柳眉微彎的李瑾蕓不置可否的笑問。

“咳、不過是小些小把戲。”原本還想輕描淡寫蒙混過關的歐陽淑婉被花宏熙的天指神功所攝,連忙賠笑道,“當時人家手頭沒有太合適的好料,就只好拿通心粉玩玩嘍。”

聞言李瑾蕓滿頭霧水,花宏熙卻是哭笑不得搖頭,對上李瑾蕓與豐俊蒼雙雙卓然好奇的眸光,無辜的摸一把鼻子道。

“通心粉,顧名思義‘通’。”

李瑾蕓依舊眨著迷惑的眸子輕輕搖頭。

“臭屁連天。”嘴角微僵的花宏熙接著補充道。

這才恍然的李瑾蕓頓時哭笑不得,真心不知丟人丟到王府來的老夫人與江氏,日後還敢不敢在踏足她的地盤。

而此間片刻的輕松愉悅,卻是被陡然旋身而下的章睿所打斷。

“稟王爺,山裏出事,孤狼請王爺您與花少主速去。”

“怎麽回事?”匆忙起身站定的豐俊蒼神色肅然的問,而那方同樣連忙起身的花宏熙更是好奇的看向神色肅然凝重的章睿。

而章睿卻是輕輕搖頭,“匆忙回府求救的暗衛身負重傷,只來得急交代要王爺與花少主速去便昏死了過去,屬下便不敢耽擱的稟告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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