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尋釁滋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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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文欣驚愕問道。

“沒有誰,走吧,文欣,我送你出去。”文瀚拉著她的衣角,走向大門。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美怡的手機響了。這電話打來得無巧不成書,美怡蹙眉,切斷了菲菲打來的電話。

文欣掙脫文瀚的控制,急速向手機傳來的聲源尋去,很快,她發現屏風後的一張沙發床,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被蒙頭睡。

“文瀚哥,她誰?我的秘密都被她聽到啦,我要殺了她。”文欣瘋了,撲向床上的人兒,試圖掐死對方。

文瀚眼疾手快,把她的手拽住,直接阻止她的施暴行為,而後怒道:“文欣,你沒完沒來了。你把我公司當什麽地方,想自殺就自殺,想殺人就殺人,啊?!”

“是誰這麽吵,還讓人睡覺嗎?”美怡掀開被子,伸伸懶腰,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

“王美怡?,你一直都在偷聽我說話,所以我的秘密,你都清清楚楚!”文欣像一只暴怒的獅子,恨不得把她一口吞掉。

“你搞清楚,我睡得很香,是被電話吵醒,而後被你們驚嚇。至於你說的秘密,我不知道。哎呀,睡不著了,走了,找一個清靜的地方繼續睡。”美怡說著,下床穿鞋,整理自己的亂發,拿起手機,大步走向大門。

“哼哼,你想一走了之,是吧?你站住,給我發誓,保證不把我的秘密說出去。”文欣跟隨其後,命令道。

“我不知道你什麽秘密,也不感興趣,更不知從何說起。”美怡頭都也不回,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瀟灑地走到門外。

門外的兩位保安還沒走,站在公辦室大門的不遠處,候著。辦公室的人員,看見美怡出來,好奇十分,接著見文欣怒氣沖天的跟隨,接著又見文瀚冷面出來,各個像一只鴨子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等待大戲的結局。

“王美怡,你給我站住!”文欣歇斯底裏,怒吼。

美怡對其行為,不理不睬,大步向前走。

“文欣,你想幹嘛?”文瀚在後喊道。

這時的文欣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獅子,狂躁萬分,一心只想把美怡滅口。她邊小跑追逐邊尋找可以滅口目標物的工具。她找到了,公共走道旁一個員工桌子上的一大盆花。她用手拿起花盆,小跑著,對著美怡的右腿,用盡全身的力氣拋出花盆,給她沈重的一擊。

“美怡,註意後面!”文瀚急切地喊道,同時快速沖刺,試圖阻止文欣不軌的行為。

慢了,美怡的右腿上,被成功襲擊。“哎呦--”,她感覺腿上專心地刺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雙手本能地支撐在地上,手掌上的皮被擦破了,流出細細的鮮血。

文欣見目標物倒下,閃到美怡身邊,對著她的柳腰,拳腳相加。

辦公室的人員驚呆了,這得壯多大的膽子啊,竟然上門對著公司的老板娘下手,可恨!

文瀚憤怒地沖上前,用力把文欣拽開,扔到一邊去。文欣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哎呦”一聲大叫。不過,她也是虛張聲勢而已,並沒有受傷。

“美怡,你沒事吧?”文瀚把美怡扶起,看見她雪白漂亮的手上流出細細的鮮血,心疼不已。頓時,他怒發沖冠,大聲喊道:“保安,把她抓起來。”

兩位保安聽令,沖鋒上陣,很快就把文欣牢牢扣住。

“國棟,範國棟!”

“到!”國棟邁著淩波微步,神一般地出現在他面前。

“報警,讓警察把她抓起來,公事公辦!”他發出施令完畢,抱起美怡,沖出《美黎購》的大門,上醫院去了。

“文瀚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對我。”文欣見他動真格了,大聲哀求道。

辦公室的人員對於這大戲的結局,是滿意十分。壞女人終於受懲罰了,以後耳根可以清靜了吧。

“國棟,美怡怎麽樣?”禍根菲菲出來,還一頭霧水。什麽跟什麽,她搞不清狀況,自己剛才打給美怡的電話,直接作為導火線,引發的“慘案”。

“不知道,老板送她去醫院了。”

“這事怎麽處理?”關宇也來了,看著文欣像一只小雞被兩位保安緊緊地拽著她的手臂,職業病作祟,積極打聽處理方案。

“報警,在等警察來。”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文欣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耷拉著腦袋,央求道。

“文欣小姐,我看你也不傻啊,怎麽盡做傻事。你不知道我們的老板娘是老板的心肝嗎?你盡然對著他的心肝寶貝下手,膽大妄為,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範助理,我也是一時沖動,求放過!我真的知道錯了,千不該萬不該打人!我以後一定改,只要文瀚哥不生氣,叫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文欣開始上演哭戲,苦苦哀求。

“文欣小姐,我看你也是拎不清的人,求錯人了。我是執行者,不是決策者。你啊你,這次徹徹底底地挑戰他的底線,想翻案,比登天還難。”國棟翻白眼,給她一個窒息的答案。

“嗚嗚--”文欣突然放聲大哭起來,淚流滿面。她很清楚,文瀚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收回成命。牢房那個地方,暗無天日,晦氣沖天。她光想“牢房”兩個字眼,都恐懼萬分。

五位警察來了,個個威嚴冷面。他們還以為鬧事的是威猛大漢,沒有想到是一位小雞似的弱女子。一位警察詢問,另一位作記錄,同時還與其他同仁非常耐心地“欣賞”剛才在走廊上發生的“自殺”行為及尋釁滋事錄像帶。警察收集證據完畢,開具驗傷通知書交於國棟,直接把文欣帶回警局刑事拘留。

文欣哭著鬧著,說要打電話給她的家人,警察們給她一個冷眼。她不寒而栗,後悔萬分。

文瀚帶美怡到權威的醫院,醫生細細地驗傷,然後出具驗傷報告。

美怡腰間、腿上的傷,受襲擊嚴重,青紫一大片面積,但萬幸沒有骨折;手上的傷,是皮外傷,醫生處理了傷口,上了藥,告之註意事項,就處理完畢。後開一些藥,交代回家按時上藥即可。

兩人從醫院出來,到警察局做筆錄後,文瀚載著美怡回家,路上自責千遍萬遍,“此刻用任何語言表達自己的歉意,都蒼白無力。她受傷了,是因我而起的。這傷本來可以避免,因我一時的心軟,導致的。天啊,我都做什麽啦。上次文欣私闖家裏,試圖殺人,教訓還不夠,為什麽自己一錯再錯。文瀚啊文瀚,你讓自己的女人受傷了,作為男人,不及格。”

美怡坐在副駕駛上,看他深鎖眉頭,深陷自責中,趕忙安慰道:“翰翰,我沒事,你要專心開車喔。”

“寶貝,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你打我,罵我吧。這樣,我會好受一些。”

“好了,你都說了好多遍對不起,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

“好,好,但你總得對我做一些懲罰啊,讓我長點記性,好嗎?”

“好,回家我要過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大灰狼要親自動手,天天給我洗內衣褲。”

“好,遵命!”其實,這那叫什麽懲罰,頂多叫關愛。就算美怡沒有受傷,文瀚也會義不容辭地對她加倍關愛。

美怡見文瀚眉頭緊鎖,明白他對於文欣的尋釁滋事,鐵了心走公事公辦的程序,而且毫無商量的餘地。隨他吧,美怡也不想插手,改變他的決心,主要文欣這次把對自己的恨,發揮得淋淋盡致!她哪來的自信,總覺得自己任意妄為後,別人都得原諒她。這次,美怡不想原諒她,是該讓她長點記性的時候。

兩人回到家後,文瀚的手機來電不斷,先是國棟打來,匯報尋釁滋事的處理情況;

其次是黃珊打來,對文欣的莽撞行為誠懇道歉,並請求私了。黃珊的苦苦請求,沒有瓦解文瀚堅硬的心,必須走法律程序,沒得商量。黃珊掛下電話,癱坐在沙發上,欲哭無淚,深深地陷入痛苦的回憶裏。

26歲那年,她進《黎氏集團》做銷售主管,對黎父一見鐘情。從此,她借工作的關系,經常騷擾老板。老板也不介意她的騷擾,後來,她挑明,要跟他在一起。“我可以給你女朋友的名分,但給不了你妻子的名分,你想好在決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那時的她,聽了黎父的直白條件,是毫不猶豫的說要和他在一起,不計較什麽名分。

後來,怎麽有文欣的呢?是為拉一筆業務,被那個卑鄙的項錢灌醉了,第二天才發現自己失身。失身後,為了雙方的利益和名聲,她忍氣吞聲。一個月後,她懷孕了。黎父開心得像個小孩,讓她辭掉工作,住進黎府,安心養胎。

文欣9歲那年,高燒不退,醫生驗血型的時候,幸虧她及時把驗血報告藏起來,不然差點被黎父發現她不是黎家的大小姐。但從那時起,她的日子就在誠恐誠惶中度過。“命,一切都是命啊,老天爺開始懲罰我的過錯了!”黃珊回神,無奈地嘆氣;

最後是黎父打來,表明在黃珊苦苦哀求他的背景下,才打電話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了解情況後,氣憤萬分,堅決擁護文瀚走法律程序。

文瀚掛下黎父的電話,美怡問道:“伯父,他收到結婚請帖了嗎?”

“他沒有提起,應該沒收到,我也沒有提起“煞星”送結婚請帖的事。”文欣尋釁滋事之後,文瀚和美怡是徹底把她打入黑名單,連她的名字都以“煞星”作代號。

“那就好,我真擔心他收到結婚請帖後,會影響他的身體健康。”

“沒事,應該不會,我爸完全有這種抗壓能力。”

兩人剛提到黎父,他的電話又來了,表明自己的健康狀況已向好,想見美怡的父母,讓他們盡快完婚。文瀚這下,心情雀躍,掛下電話,立馬向美怡轉告黎父的意願。美怡沒讓他失望,立馬給父母打電話,告知黎父希望兩方家長見面的意願。可事與願違,美怡的父母,正好趕上學校有事,等等有空在來電,告知見面的具體時間。於是,家長的見面會又拖延了。

文瀚心裏空空的,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與美怡的婚事,沒那麽順利。到底哪裏有問題,自己也說不清。總之,心裏感覺到兩個人的婚事,像斷了線的風箏,隨風飛,不知什麽時候落地。

文欣尋釁滋事後的第六天,法院根據案情綜合判斷及她的認錯態度良好,但最重要的是美怡的原諒,最終判文欣為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

“寶貝,你為什麽原諒她?不能原諒她,這樣只能讓她以後更加肆意妄為。”文瀚還不能接受美怡的決定,他想,讓文欣受教訓,就要立馬實施,才能讓她印象深刻,終生難忘。

“得饒人處且饒人,希望她是真心的悔過,從此學會感恩,好好生活。”為什麽原諒文欣?美怡當時也很矛盾,但在最後一刻,她還選擇原諒,理由很簡單,同為女人,她覺得應該給文欣一個機會,因為一個女人如果身上有大汙點,會影響她的整個人生,所以選擇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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