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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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婷婷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當下就立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秦大爺嚴厲的眼光看的她心驚肉跳。

看到秦大爺知趣的處理了相關事項,秦安安感激的沖他笑了笑。

“王妃,你看這件事情……”秦大爺對著秦安安說道。

“今天本妃就是回來看望祖母的,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了嗎?”秦安安也不願意跟她們真的撕破臉。

“多謝王妃”

“既然祖母已經看望過了,那本妃就先回府了。”

“是,王妃請自便”

秦安安抱起還在跟淩客小包子玩的紀昀,毫不留戀的起身離開。

路上秦安安還趁機給小包子洗腦。

“昀兒,剛才跟弟弟玩的怎麽樣啊,是不是覺得有一個弟弟作伴有人能給你一起分享,一起玩樂,有個伴了,想不想要一個小弟弟啊?”

“娘親,你這麽誘拐小孩真的好嗎?”小包子表示自己才不上當呢,而且剛才的那個弟弟好蠢,要不是為了給自家娘親留一點時間辦事情,他才不會跟那個小傻瓜一起玩呢,哼。

秦安安毫不客氣的掐上小包子的嫩臉,沒有掐出水來,還是很遺憾的。

“娘親~疼”小包子汪著兩眼淚抱怨。

秦安安松開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覺得自己跟一個小孩子計較真是太沒出息了。

第二天,秦安安就去受二皇兄之托看望開始了在床上安胎的二皇嫂。

好不容易才懷上一個,為了給她安胎,昭王嚴格要求了府裏的下人的行事,甚至連府裏的側妃、通房也像牢犯一樣地看管起來,並且規定每天府中來探望她的人的時間……

秦安安聽了,覺得不愧是兩兄弟,這行事作風真是一模一樣啊,二皇嫂一個草原上長大的活潑性子,這麽關著她,不怕她得了抑郁癥麽?

不過,事實證明,讓這個人任何事情都有能自娛自樂的人來說,得抑郁癥神馬的……實在是一件難事!

二皇嫂很愛護肚子裏的孩子,太醫吩咐不能做的事情她堅決不做,吩咐要做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遺漏一分半點。太醫說吃什麽對孕婦有益,於是她努力吃,就算吃了以後會將之吐個精光,她還是強逼著自己咽下去,配合得不行。

除此之外,皇宮裏的太後和皇帝,賢妃知道她懷孕後,對這孩子也十分重視,賞賜自不必說了,還派來了有經驗的嬤嬤來近身伺候,將她的衣食住行都照顧到細微,吃食上比起皇宮來,精細程度也絲毫不差。

可是,這麽多的照顧與榮寵,納古拉斯晶晶還是瘦了,因為嚴重的孕吐。

人家懷孕一般都是體重噌噌噌地往上漲,好告訴別人,孕婦就應該是這樣的!當初秦安安懷著孩子的時候也基本上是吃啥啥香,隨地能睡,而二皇嫂倒是相反,反而變瘦了,孕婦的臉色不好,二皇兄的自然也很難好,於是才有了讓秦安安來陪著二皇嫂的決定,畢竟秦安安也算是一個有經驗的人士了。

秦安安帶著她家小包子過來,小包子很乖巧地向納古拉斯晶晶請了安後,就忍不住盯著納古拉斯晶晶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臉驚奇地瞅著秦安安,軟綿綿地問道:“娘親,舅母懷的是妹妹嗎?是從這個肚子裏面出來的嗎?”

秦安安有些好笑,也不知道這小包子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納古拉斯晶晶笑了,“昀兒怎麽知道是個妹妹呢?”

“因為昀兒想要一個妹妹,昀兒會保護她的。”紀昀奶聲奶氣的說道。

“哈哈哈哈”秦安安和納古拉斯晶晶都被逗笑了。

讓嬤嬤看好孩子後,秦安安關心地打量納古拉斯晶晶,問道:“聽說你吐得厲害,還吃不下東西麽?”

納古拉斯晶晶坐在坑上,背後靠著一只大枕頭,沒什麽精神地點頭。

“我懷昀兒時,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阿塵擔心後來找了許多的偏方來備著,裏面有一個方子做的營養湯在越城的時候曾經用過,倒是能止些孕吐,稍會我讓人寫下方子讓廚子去做著給你吃看看吧!”

“安安有心了,謝謝你。”納古拉斯晶晶很感激她這片心意。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倒是二皇兄我看啊,最近愁的已經寢食難安的,對了,剛成親時,我和阿塵在城郊那裏買了一個莊子,我曾聽人說過,懷孕期間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是很好的,說不定可以緩解你的癥狀呢,而且城郊都是最新鮮的水果、菜蔬,隨用隨取,方便的很”

納古拉斯晶晶聽了很是動心,呆在府裏哪裏都不許去,實在是太悶了,換個環境也許很好呢。

秦安安這邊解決了二皇兄的一樁心事,小包子也被送到了皇子學堂去學習,一時之間習慣了在越城每日忙碌的日子,現在的空閑讓秦安安很不適應,古代也沒有電視或者娛樂項目,也不能隨意的每日出門,實在是很無聊,秦安安就又打起了要懷第二胎的主意,起碼要有兩個孩子做個伴才好啊。

晚上,秦安安換上準備了許久的稍微比較暴露的裏衣,躺在床上準備等著紀淩塵回來,好好的談一下二胎的事情。

紀淩塵回來沐浴之後,進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此時秦安安就躺在床榻上,秀發微散,面積粉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微微瞇著眼,嘴角也一勾一顫的,身體一動側躺,一腳翹著,軟軟的喚了一聲:“阿塵。”

“……怎麽了?”紀淩塵眼眸一深,身子一緊,困惑的問道,看著她軟弱無骨的動作和古怪的神情,不由自主的臉上就浮現了笑意。

秦安安呆怔,書上是這樣畫的啊,怎麽阿塵不撲過來?想著又換了一個動作,跪坐在床榻上,眼睛又盈盈瞇起來,仰著脖子,唇瓣嘟著。

“哧呵……”紀淩塵不禁笑出來,眼瞳卻也不由的醞釀起深邃。可愛得令人發笑,可人得令人疼惜,甚至給他一種可口的想要將之吞入腹中的沖動。

秦安安不明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親吻自己嗎?眉心不由有了淺淺不滿的皺痕,秦安安想著難道自己現在已經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甩開腦海中的想法,決定不按書上的來,直接上前伸出手開始在他的面前寬衣解帶。

眼看著秦安安一件件衣裳褪下,紀淩塵壓住她就要解最後一件褻衣的手指,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安安?”

“阿塵~”秦安安繼續軟聲叫到。

這個時候紀淩塵要是再看不出來是怎麽回事就是個傻子了,毫不客氣的將送上門的美食吞吃入腹。

秦安安很柔順地任他將自己壓在床上深吻,一心二用地想著,呆會再誘惑他一下,趁他激動得不行時,抓緊時間造人吧。

為了再懷孕,秦安安已經想盡了法子了。

這男人是個固執的,他說不生那麽就徹底執行,沒有任何人能動搖他的想法。不管秦安安說了多少次,他都不為所動。

她是相信他能護著她的,可是私心底裏,她不願意躲在他身後,而是想同他並肩站在一起面對所有的人生風風雨雨。

“安安,安安……”

他喚著她的名字,喚得她心頭發潮發軟,覺得對這男人愛得不行。

當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去,壓下來時,她也迎合他的動作。她的配合讓他更加的激狂,握著她的腰肢,投入進去。

不過,她錯估了他的忍耐力——或者說,自從上回她將她的決心表現給他看後,他早已有了防範,就算在最激動的時候,理智也沒有完全丟棄,特別是某人今天出奇的主動配合,早已讓他心生警惕。

所以,當這一場情事結束後,秦安安還是沒能如願以償。

秦安安恨恨地捶著壓在身上的男人,說道:“阿塵,我都這麽努力配合了,你就不能偶爾成全一下我麽?”

紀淩塵只是掀掀眼皮,不為所動。等氣喘勻了,方慢慢離開她的身。

秦安安不理會自己酸軟的四肢,直接撲上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紀淩塵穿上衣服後看起來頎長高瘦,但脫了衣服以後,身材絕對是有料的,畢竟他也算是個練家子,每日有時間也去練功房裏練習的。所以,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咬到了堅硬的肌肉裏,疼得她發出嘶嘶的聲音。

紀淩塵有些無奈地將她抱過來,捏起她的下巴看看她的牙齒,嗯,沒有出血,放心了。

“你是壞人……”秦安安捂著一邊臉含糊地說,眼睛含淚。

看她可憐的模樣,紀淩塵直接將她的臉扣在懷裏,摸摸腦袋,說道:“乖,生孩子是件高風險的事情,咱們有昀兒就夠了,已經可以傳宗接代了。”

“……”

最近,景王府的一些下人們敏感地發現,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氣氛很不好,似乎吵架了?

這個猜測讓府裏的下人們不由得戰戰兢兢起來,特別是在正房伺候的一些嬤嬤,連呼吸都小了幾分,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掃到了臺風尾。

當然,也有好奇的人,想像不出來那麽寵王妃的王爺,怎麽會吵架了呢?而且這似乎沒有任何預兆啊。

其實,說吵架也不盡然,全是某位王妃自己單方面的生氣,某位王爺該幹嘛就幹嘛的,仍是一張面癱臉,看不出絲毫的情緒變化。

當然,這些是在不熟悉他的人看來的。

事實上,他最近有些為難和焦躁。

“王爺,你和王妃吵架啦?”裴子畫關心地問了聲。

紀淩塵冷嗖嗖地瞟了他一眼,於是軍師規規矩矩地坐著,當自己什麽都沒有問。

站在沙盤前的另一個謀士邊觀察著沙盤邊說道:“王爺,聽我的,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只要用點心,你會發現她們很容易哄的。”

裴子畫一聽,嗤笑道:“嚴將軍,你這話說得好像你有很多經驗一般。別忘記了,將軍你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個孤家寡人一個,不知讓嚴大人嚴夫人多心焦,就差恨不得直接綁個姑娘送到婚禮與人拜堂了~”

嚴將軍也笑了,娃娃臉笑起來特別的率性可愛,“軍師此言差矣,我雖未娶妻,但也是有了兩個妾侍的,知道女人就是那麽一回事兒。可不像軍師。折騰了這麽久連個岳父還沒搞定。”

“誰說我沒搞定?人我都娶到手了,還怕他,。”裴子畫也不客氣的反擊回去。

“是啊,也不知道誰現在見了岳父跟老鼠見貓一樣的不敢上前”嚴將軍毫不客氣的反擊。

“我那叫尊重,尊重好嗎?再說了,只要哄好媳婦,其他人那都不是事,媳婦自然是會幫我的”裴子畫嘚瑟。

嚴將軍沒同他辯,只看向紀淩塵,笑著道:“所以,王爺,您看吧,女人就是要這麽哄騙過來的。”

紀淩塵沒吭聲。

這次不是哄哄就行了的,而是難得的使上性子了。紀淩塵一想起那夜他說的句話後,秦安安的反應,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的。

那夜,兩人的對話如下:

“乖,生孩子是件高風險的事情,咱們有昀兒就夠了。”

“既然有昀兒就行了,那還上什麽床啊?以後你就別碰我了!”

爆發的女人擱完這句話後,連身體也不清理了,直接拉上被子蒙頭就睡,全將他當成不存在了。當然,最後還是被他直接圈回懷裏抱著睡的,只是這是她唯一一次不再柔順地任他抱著,還要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她固定在懷裏的。

紀淩塵以為她只是一時生氣,第二天就好了。可誰知,次日開始,某人是直接和他冷戰上了。

平日裏那麽乖巧柔順的女人,當使起性子來,真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紀淩塵已經有七天沒有吃到肉了,也沒有得到某人一個全心全意依賴的擁抱,這讓被秦安安寵刁了的人頗為不舒服。雖然秦安安每天仍是將他的衣食住行都打理得妥妥貼貼,可是,也僅於此罷了。吃飯時沒有溫暖的笑臉,睡覺時,沒有主動依上來的柔軟女體,甚至沒有肉吃……

紀淩塵不是個會哄人的,更不是個會哄女人的,所以,既管秦安安同他生氣冷戰,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讓她結束冷戰。當然,紀淩塵也知道只要自己答應她的“再生個孩子”的要求,秦安安絕對會飛撲上來各種親各種甜笑,讓他的心裝得滿滿的。可是,這卻是他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事情。

只要一想起生紀昀時產房裏的事情,還有她蒼白的臉,痛楚虛弱的哭泣,還有隨時可能的危險,壓得他的心仿佛也喘不過氣來。如此,他絕對不答應。

就算沒有孩子也無所謂,但沒有秦安安絕對不行!

所以,不知道該怎麽與老婆結束冷戰的男人陷入了莫名的為難和焦躁中。

當然,他的焦躁裴子畫隱約能猜測出一些,心裏暗暗笑了好久。但王爺沒說,也沒向他求助,他也當作什麽都不知道。這丫的到現在還在記恨他要將紀昀拐做自己女婿,王爺還不幫他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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