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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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夫人怎麽會這個時候請她去玩?還請她和她大哥?

那送帖子的人還等在府外,阮流君忙起來梳洗完畢讓香鈴將那人請到外間喝茶吃點心,一瞧居然是那日跟在許老夫人身邊的老嬤嬤。

正巧許榮慶和裴迎真過來了,昨夜許榮慶喝多了裴迎真將他扛到了自己院兒裏休息,今天一早兩個人一塊過來了。

許榮慶頭疼的厲害,一進來灌了兩口茶就抱怨,“我說裴迎真你的床也太不好睡了,硬邦邦的睡得我腰酸背疼。”

阿守跟在裴迎真身後小聲嘟囔道:“許大爺還說呢,少爺昨晚把自己的床給你睡,和我擠了一張床,我連翻身都不敢……”他才腰酸背痛呢。

彈幕裏——

今天吃橘子:腰酸背痛→_→我想到了不好的東西。

我也叫老王:我也是→_→

阮流君看著他們三個想樂,拿了紅包遞給阿守,“過年好,阿守。”

阿守一呆,驚訝的睜圓了眼睛,“給……給我的?是銀子嗎?”阿守接過來打開一瞧,居然是一張十兩的銀票!他一年的工錢也才六兩!

“許小姐你是個大好人!”阿守跪下就要給阮流君磕頭,“小的給許小姐拜年了!”

阮流君忙讓香鈴將他扶起來,香鈴便笑道:“看來你家裴少爺有點小氣呢,我們小姐今天給院子裏都包了紅包。”最少的就是十兩,她和李媽媽可是一人五十兩呢。

阿守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裴迎真,他家少爺窮的叮當響,哪還給他包紅包啊。

卻見裴迎真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阮流君,“過年好許姑娘。”

阿守更不滿了,少爺這也太見色忘阿守了。

阮流君驚訝道:“我還有壓歲錢啊?”她接在手裏沈甸甸的。

“你比我小,我叫你一聲許妹妹,理應給你壓歲錢。”裴迎真笑道。

阮流君打開來居然是一錠黃燦燦的金子,驚訝道:“你哪裏來的?”他只讀書也沒有什麽進項啊,怎麽會有金子?

裴迎真笑道:“放心,不是打家劫舍得來的。”

許榮慶看了一眼,嘖嘖道:“太窮了。”掏出自己懷裏揣的遞給阮流君,“大哥給你的壓歲錢,拿著看看。”

好厚的一個紅包。

阮流君接在手裏打開了才發現是好幾張地契,有幾間鋪子的,還有一棟五堂六進院的大宅子,她著實被許家的富庶給驚到了,這宅子和裴家的都差不多啊,在京中買個裴迎真那種三進院的都難,許榮慶居然買了這個大的??

“你……你多少錢買的?”阮流君驚訝不已的問他。

許榮慶喝口茶道:“這你別管了,我看了好久呢,想著怎麽也不能比裴府太差,正好就看到了這家,雖不如咱們老家,但也是不錯的。”又道:“那幾間鋪子也是給你的,添在你的嫁妝裏。”

彈幕裏一片吐槽許家土豪的,還有說幹脆讓裴迎真入贅好了。

阮流君自是不能要,她說暫且讓許榮慶管著,等以後了再給她也行,許榮慶想了想也行,反正他的就是他妹妹的,放誰那兒都一樣。

阮流君便將許老夫人的帖子拿出來給許榮慶看,問他要不要去。

她總覺得許老夫人親自下帖子,還下了幾次她都沒去,這次再推了委實有些太拿架子了,可是去吧,大年初一的人家府上團圓,她們兩個外人去多不好。

許榮慶拿過看了看,“哎?也姓許啊?這是誰?”

裴迎真卻是知道的,“侯爺夫人請你和許大哥過去?為了答謝你救大夫人嗎?可怎麽挑今日?”

阮流君也不知道,答謝也答謝過了,送了她那麽多東西,這次還連帶許榮慶也請了。

許榮慶也沒個主意,“我又不認識人家,去給人家拜什麽年啊。”

阮流君便將許府送貼的嬤嬤請了進來,封了紅包給她,客客氣氣說,多謝老夫人厚愛,等過完年她會親自去拜訪老夫人,今日就不好過去了。

那嬤嬤卻道:“老夫人就是特意挑了今日請許小姐許少爺過去的,老夫人聽說許家少爺來了京都,想小姐和少爺在京中也無親無故的,便請您二位過去熱鬧熱鬧。”又道:“老夫人連馬車都派好了,您若是不去,老夫人必定會再差人來請的。”

裴迎真皺了皺眉,這許家……怎麽對阮流君這麽熱情?

阮流君不知該如何拒絕,許榮慶卻一擺手道:“既然人家老夫人都這麽熱情了,咱們再推辭就太失禮了,去就去吧,就當給老夫人拜個年。”反正也就是去拜個年。

阮流君也沒再推辭,收拾了一下,又挑了一些補品做拜禮,想了想又給大夫人挑了一份,這才和許榮慶過去。

正好裴迎真要去老太傅那裏拜年,送她上了馬車才走。

一路上阮流君又低低囑咐許榮慶去了許家可不要犯渾,又將大夫人的情況向許榮慶說了,“你見著她不要失禮,若她有異樣的舉動,你也不要非議。”

許榮慶一句一句應著笑道:“嬌嬌你怎麽變得這麽啰嗦了?以前你可不這樣。”

阮流君頓了頓,沒有說什麽,她有時候不知道該不該向許榮慶坦白……可是若他知道了定會非常難受吧?

若是能讓李四告知她真許嬌的下落就好了。

到了許府已有人在等著了,迎著她們進去。

阮流君之前來了許府,許府是先帝賞的府邸,比裴府大了一倍,雕梁畫棟,修的也十分雅致。

且出入的仆人都十分得體,居然進去還乘了小轎。

許榮慶不懂這些個,只是覺得要是能把這宅子買下來就好了,給嬌嬌結婚用,多體面。

這樣一想兩個倒是都沒什麽緊張的,跟著進去在正廳裏見到了許家人。

許家人丁不旺,許老夫人的嫡子死後,就只剩下一個庶子許青,許青膝下有一雙嫡子女,嫡女便是那日見過的許丹夕,嫡子叫許丹輝,和裴迎真一般大,今年秋闈考了第九,還有一個小一歲庶子許少恭。

正好在給許老夫人拜年,便一同見過了。

許青的正妻居然是內閣學士李大人的女兒,李霏霏的姐姐李芳,見到許嬌笑吟吟的讓她過來道:“這幾日總聽老太太念叨你,今日一見果然是個標致的美人。”拉著她的手看了看又問:“多大了?可有定親?”

許丹夕笑道:“許姑娘和我一般大,已與如今十分有名氣的裴解元定了親的,母親就不要亂想了。”

“你這孩子。”李芳笑瞪她一眼,“我這不是瞧著許姑娘喜歡嗎,想著與少恭正好年紀相當,隨口問一問。”

許老太太笑容就淡了淡,招手就阮流君過去,拉著她坐在身邊問道:“臉可好些了?讓我瞧瞧。”

“已經好全了。”阮流君讓她瞧。

果然是好了,沒有留疤,許老夫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沈薇有些不安的看了看阮流君,想說話,又不好意思開口。

阮流君便笑著問:“大夫人身子可好些了?我帶了一些安神的給您,還有一些補身子的,不值什麽錢,是我的一點心意。”

沈薇感激的看著她道:“多謝你,我那日……不好,險些連累了你,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她今日似乎好了許多,神色也好,坐在那裏雖有些不安,但總算可以好好說話了。

許老夫人便笑道:“薇薇總想著去向你道謝,你可算是來了。”又對沈薇道:“你瞧還給你帶了禮物,多有心。”

沈薇當真是又愧疚又感激,揮手讓小丫鬟拿來一只精致的漆光小首飾盒,遞給阮流君,“我也沒什麽好送的,這對鐲子還是當年老太太送我的,你瞧瞧喜歡不喜歡。”

阮流君自然不敢接,許老夫人卻打開來非要給她套在手上,是一對成色非常好的翡翠鐲子,盈盈欲滴的顏色,好看極了。

“給你的就拿著。”許老夫人托起她的手瞧了瞧,“多好看。”

許丹夕笑著嗔道:“祖母和大娘待許姑娘可真好,都沒送我這樣好的鐲子。”

許老夫人笑罵道:“鬼滑的丫頭,你的鐲子還少?”

阮流君實在是非常的忐忑和不好意思,許家人太熱情了。

許榮慶卻在一邊坐的很無聊,那位許青老爺很客套的問他讀什麽書,可參加科舉了一些話。

他答了,沒讀書,沒參加科舉,他一個做生意的參加什麽科舉啊,他又不愛讀書。

然後許青就比較尷尬的沒有再問了。

許榮慶知道,這些達官貴人瞧不上他們這些做生意的。

而且許老夫人也老是瞧他,打量了又打量,看的他不好意思。

許老夫人問道:“你今年十六?可定親了?”

許榮慶恭恭敬敬的答道:“回老夫人我今年十六,還未曾定親。”

許老夫人“哦”了一聲,瞧著他笑道:“不著急,我替你留意著合適的。”又問:“我聽說你剛剛被封了皇商?你……喜歡做生意?想不想讀書?或者做個官?”

許榮慶老老實實道:“並不太想,我不愛讀書,我覺得做生意比較在行。”他這次回去可是老老實實的學了做生意,一學之下發現,賺錢還真挺好玩的。

許老夫人點了點頭,嘆息一般道:“喜歡做便做吧。”

到了正午,許老夫人說什麽也要留下兩兄妹一起吃飯,竟還要許榮慶和她一桌。

阮流君覺得不妥,但老夫人盛情難卻。

正好沈薇又不舒服的犯了病,折騰了好一通才讓她平覆下來,許老夫人似乎很憐惜沈薇,也沒讓人捆了送她回房,依然帶在身邊,她犯病之後就癡癡傻傻的悶頭不吭。

許老夫人讓嬤嬤餵她吃飯,給一口就吃一口。

許榮慶謹記著妹妹之前跟她說過的,也沒有多看,低頭默默的吃飯,誰知老夫人忽然問他,“她這樣子可有讓你覺得不舒服?不體面?”

許榮慶楞楞的看她一眼,搖頭道:“人吃五谷雜糧總會生出這樣那樣的病,病來不由己,我若是老了口眼歪斜的,我的兒子要是嫌我不體面,我非打死他不可。”

許老夫人被他逗樂了,看著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吃完飯又坐了好一會兒,許老太太似乎很喜歡聽許榮慶說話,被他逗的笑聲不斷,看天都要落黑了,才放他們回去。

又囑咐他們兩兄妹要是得空了就常來陪陪她這個老婆子。

許丹輝和許丹夕親自送他們上了馬車離開,進府許丹輝有趣的對許丹夕道:“我瞧祖母很是喜歡這兩兄妹,尤其那位許大哥。”

許丹夕道:“我也挺喜歡聽他說話的,多逗樂啊,像市井裏那些天橋說書的,比聽戲好玩多了,他那口音也好玩,我還從未聽過這樣的口音。”

“他妹妹許嬌倒是沒有口音。”許丹輝道:“看起來也知書達理的,在鹿場時我就想認識認識了。”

許丹夕瞪他一眼,“你可別沒出息的瞧上她,不然母親會打死你的。”

“哪能。”許丹輝笑了笑,他是許家嫡子,雖說父親是庶出,可大伯死後,許家就父親這一脈了,許家以後就指望他繼承了,他哪能不知身份的瞧上她。

從許府回來許榮慶就去鋪子裏忙著鋪子裏的事了。

阮流君回到府上裴迎真已經回來了,她剛想燙些酒陪裴迎真喝一些,虧水便來了。

她昨天才喝了酒,今日就來了,沒疼昏她。

她哆哆嗦嗦的抱著毯子坐在那裏,裴迎真看著她就想笑,“你不記日子的嗎?”

阮流君不想跟他討論這種事,便催他回去。

他卻坐過來道:“今日陸明芝不回來睡,你大哥也不回來。”

阮流君推他道:“那你也得回去。”

他便退讓道:“那我晚點回去,我陪你說會話。”

窗外下了一夜的細雪,阮流君不知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再醒來發現裴迎真已經回去了。

那之後的幾日阮流君難受的閉門不出,倒是陸楚音過來找她玩了好幾次,又問她元宵節要不要一起去看燈。

正巧聞人瑞卿進來道:“我們一起去吧,約上裴迎真。”

陸楚音看了他一眼,悶聲道:“那你們去吧。”

聞人瑞卿立馬不高興,過來瞧著她道:“你打算一輩子都這樣躲著我嗎?”

陸楚音低頭道:“你和你表姐去就好了嘛,或者你約另一位陸姑娘去。”

聞人瑞卿臉色陰沈,阮流君怕她們吵起來忙道:“楚音,你幫我去看看紅棗茶好了沒有。”

陸楚音應了一聲去了。

聞人瑞卿一扭頭也走了。

到了元宵節那日陸楚音高高興興的來叫她,正好裴迎真也得空,阮流君也好多了,三個月便一塊去看了燈。

燈沒怎麽看,卻是在燈會上遇上了招搖過市的聞人瑞卿,他當真帶了陸明芝一塊看燈,稀奇的是居然還有端木夜靈。

這三人行看的阮流君嘖嘖稱奇,倒是真的覺得陸楚音不要摻和在裏面是對的。

她帶著陸楚音避開聞人瑞卿她們去吃元宵,端木夜靈卻找了過來,坐在裴迎真對面道:“裴迎真,我有些話想對你說,你方便過來一下嗎?”

阮流君頓了頓手指,聽裴迎真答了一句,“不方便。”

端木夜靈卻又道:“此事可能會影響你的仕途,你當真不跟我過來?”

裴迎真依舊道:“當真。”

端木夜靈便起身瞧著他冷笑道:“裴迎真,你日後千萬別後悔。”又看阮流君,“許姑娘也是。”說完扭頭就走。

阮流君實在不明白她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卻聽有人叫了她一聲:“許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頭便瞧見許丹夕和端木夜明。

“你也來看燈啊?”許丹夕裹著猩紅的披風,臉紅撲撲的,又看裴迎真,“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裴解元吧?”

阮流君向她們介紹了一番,端木夜明卻忽然問她:“敢問許姑娘,那對翠玉鹿你怎麽處置了?”

阮流君便答他放在家裏。

他也就沒再問,只是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許丹夕卻是開開心心的同她道:“剛剛碰到謝相國和裴姑娘,我還想著許姑娘說不定也一起出來了,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你了。”

“裴姑娘?”阮流君詫異。

許丹夕點頭道:“是啊,裴解元的妹妹,叫……”

“裴惠月?”阮流君問。

“對對。”許丹夕笑了笑,“寧安剛剛生了好大一場氣回去了,許姑娘沒見到她們?”

阮流君搖了搖頭,又和許丹夕說了兩句便走了。

陸楚音興致不高,她也沒什麽心思看燈,便隨便看看回了府。

不知為何,她總有些心緒不寧,謝紹宗怎麽會又突然約了裴惠月?裴惠月不是已經快要和王少爺定親了嗎?

裴迎真看著她心緒不寧,將買給她的燈放在地上便走了。

她看了一眼裴迎真的背影忙道:“裴迎真,你明天還來嗎?”

裴迎真頓了頓步,回頭看她道:“我明日就要去恩師府上備考了。”

是了是了,再有一個多月就要春闈了。

她剛想說讓他專心備考,裴迎真又開口道:“要晚一些才會過來。”

她看著裴迎真吐出一口氣笑道:“好啊,晚上我等你過來吃飯。”

之後的幾日,阮流君白日裏忙著去許榮慶新買的宅子看修葺和布置,晚上等裴迎真來一起吃飯,忙的也顧不上許多。

只隱約聽府中的下人說起,王家催著定親,裴家這邊卻是一推再推,又說惠月小姐怕是真攀上高枝了。

她急著等宅子收拾好了搬出去,也懶得理這些事情。

裴素素那邊卻是急了,有一日請阮流君過去竟是要幫許榮慶相看媳婦,還請了一位柳小姐來。

那位柳小姐也是個從五品官員的女兒,卻是個庶女,生的倒是清秀。

阮流君回來問過許榮慶,許榮慶只到不著急,等過了孝期再說。

阮流君也沒有逼他,便去向裴素素回了。

裴素素面上沒說什麽,但背地裏卻覺得她和許榮慶太不識擡舉了,一個商賈之家能娶到一個官宦之女已是不錯了,竟還嫌棄是庶女。

這話說給陸明芝聽了,沒想到陸明芝當笑話講給了別的閨秀,讓阮流君惹了一身罵名。

這些糟心的事還沒完就又出了事,陸楚音要定親的,那戶人家是老太後的本家,李家的少爺,李雲飛。

這件事阮流君原本不知,但陸楚音來告訴她那天在她的院裏和聞人瑞卿吵了起來。

聞人瑞卿毫不講理的逼陸楚音去退親,還說若是她敢嫁他就整治那李雲飛,讓他一輩子都娶不了媳婦,還說要去告訴李雲飛陸楚音是個結巴。

陸楚音說不過他,氣的哭著罵他,結結巴巴說:“你……你講不講理!我定親關你……關你什麽事?你有你表姐,有……有另一位陸姑娘幹嘛老是招惹我!”

聞人瑞卿便口不擇言的道:“我又沒有和我表姐定親!那個陸明芝我不過是拿來氣你的!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上那樣的女人?”

好巧不巧的陸明芝正拉著裴惠月湊過來要找聞人瑞卿,正好就聽見了,當即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裏。

這場面出乎阮流君的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遲早的事。

陸楚音看見陸明芝不想再跟聞人瑞卿吵,起身匆忙向阮流君告辭就要走了。

聞人瑞卿根本不顧及陸明芝的感受,追著就要追出去。

陸明芝卻是紅著眼睛抓住了聞人瑞卿的衣袖,“太子殿下……這些日子當真對我半點好意都沒有?您剛才說的……”她說不下去就掉了眼淚,明明太子還帶她賞花,送她首飾,在燈會上位她贏彩頭,那些都是假的?為了逗陸楚音玩?

“太子殿下為我做的那些都是騙我的?”她顫巍巍的問。

聞人瑞卿眼看陸楚音走了,冷聲道:“本王何時騙過你?本王可有說過喜歡你?是你一廂情願非要往上湊,本王不過是隨手成全你,你倒是還當真了。”甩開陸明芝就追了出去。

陸明芝被甩的險些站不穩,被裴惠月慌忙扶著,再忍不住哭了起來。

裴惠月抱著她,瞧見阮流君還在那裏看著,氣不打一處來道:“你早就知道是吧?你就是故意為了看笑話對吧!”她就是討厭許嬌,當初要不是許嬌勾引謝相國,出盡風頭,謝相國說不定早就註意到她了。

阮流君懶得理她,扭頭就回了屋。

誰知道陸明芝哭著冷喝她道:“許嬌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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