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發誓,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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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這個男人從始至終心裏就有自己的,貝喬暖心裏甜甜的,就跟喝了蜜一般:“老公,那...那個,我想問問,月姐的事,到底進展如何了?”

那個渣男,最好去死,絕對不能放過。

而月姐的心願則是離開這個地方,不讓那個渣男以及渣男的家人再找到她,作為朋友,當然是站在月姐這一邊的了。

已經這麽多天了,容遇白又出任務好幾天,也不知道事情到底辦下來沒有?真的很急啊!主要月姐那邊狀態不是很好!醫院裏雖說簽了保密協議,可人多眼雜啊,誰知道會不會就被人認出來發到網上啊?所以,一定要盡快將月姐送走才是。

“暫時還沒有弄好,不過也快了,老婆,你可能需要出去見她一面,有些事你必須向她問清楚!不然,事情辦不了!”

貝喬暖皺眉:“問什麽?”

“還能是什麽?既然她不想讓任何人找到她的蹤跡,那就需要偽造一份身份證明,而且,十年內不能出現在國內,這些,她能做到嗎?”

聽著容上校的話,小喬楞住了,好像自己之前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一點,“好,我去問,可是怎麽出去啊?這裏...”貌似很難出去吧?

哈哈哈,小喬啊小喬,你是不是忘了你男人是誰了?這個基地都是你男人說了算啊,想出去,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

三天後,事情總算辦下來,就差最後一步。

貝喬暖請了假,跟著容遇白出了基地。

到了醫院門口,車停了下來:“老公,那我上去了?”

“嗯,去吧!問完就出來!”

小喬點了點頭,又看向容遇白:“老公,不如一起上去?走嘛走嘛...”天殺的,知不知道容少將最無可奈何的是什麽?那就是老婆孩子對自己撒嬌啊。

本來還想著有時間的話,可以出去約約會什麽的,但...現實卻很骨感啊!

無奈的點頭:“嗯,不過我上去的話總歸不好吧?”場面多少會有些尷尬的,自己一個大男人,傅詩月又遇到那樣的事...哎,簡直了!

誰知,此時小喬卻笑了起來,一把握著男人的手:“有什麽不好的?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出面幫忙的。”人啊,還是天生自私的,老公絕對比閨蜜朋友親多了。

本來還有些糾結上不上去的容少將,在手被自己老婆握住的那一刻,投降了:“好!一起!”

放好車,兩人相攜著上去了。走到走廊上,遇見了一直照顧傅詩月的護士,小喬跟護士聊了起來,容上校非常有眼見的站在旁邊墻角,獨自抽著煙。

病房裏,傅詩月的父母這幾天都在這裏照顧女兒,忽然聽見外面有人說話,而且,對於護士的聲音老兩口已經非常熟悉了,並且聽到那護士叫著小喬的名字,琢磨著應該是一直幫助女兒的人過來了。

走廊上,小林護士眼尖,看到老兩口從病房裏出來,趕緊拉著小喬跟二位互相介紹。傅母一看見貝喬暖,激動的就要跪下來:“謝謝,謝謝你,貝小姐,是你救了我女兒啊!”

眼見傅母就要下跪,貝喬暖趕緊攔住:“阿姨,千萬別!我跟月姐是朋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貝小姐,你的恩情,我們實在難以回報啊!”一旁的老傅似乎也很激動。

“叔叔,月姐曾經也幫了我很多的,都說了嘛,我們是朋友的,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對於貝喬暖,兩老是真的從內心裏感激,畢竟要不是貝喬暖,傅詩月此時恐怕真的已經心殤不在了吧。

總算安慰下了老兩口激動的心情,小喬和容上校這才走進病房。床邊,傅詩月一直看著窗外,不知看到了什麽,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直到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眼眸才閃了閃,接著的轉過頭:“小喬...容教官,你們來了?”可能因為身體虛弱的原因,說話的聲音變得很輕,跟蚊子聲有的一比。但是呢,這也算是不錯的開始了,說話就好!要知道之前幾天,傅詩月幾乎沒怎麽開口的,那樣子,看著都讓人心疼的要死。

“月姐,感覺怎麽樣了?”

這才幾天啊?最多也不超過一個星期。明明之前健康,那樣開朗的一個人,現在卻消瘦的跟紙片人一樣,眼神更是空洞,毫無生命力!

“好多了,真的謝謝你。”謝謝你,讓自己活下去,謝謝你,讓自己在那個時候不那麽無助,不然,恐怕自己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

“月姐,這世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每個人一生中都會經歷許多的波瀾與挫折,這才哪跟哪呢?不然,又怎麽會叫人生呢?”

聽著貝喬暖的形容,傅詩月笑了,不過...另一旁的容少將,臉卻黑的不能再黑,所以,曾經的自己也算是小喬人生中的坎呢?呸,什麽亂七八糟的?看在這女人是在安慰別人的份上,暫時忍了!

小喬好像也想起某人還在呢,訕訕的吐了吐舌頭,回頭對著男人諂媚的一笑。

哼!

男人卻是傲嬌的冷哼一聲:“你考慮清楚,今晚淩晨的機票,我們的人會送你去。”對著坐在床上的傅詩月道。

傅詩月楞了楞,而後笑了,對著容遇白連連點頭:“謝謝你,教官!”走了好,走了好啊,到時候這裏的一切人與事都跟自己沒任何關系了,自己可以在另外一個地方,放松的生活下去。

.........

當晚淩晨,一架飛往Y國的飛機起飛,而貝喬暖卻突然發燒了,以至於兩人完全沒有來得及回去基地,只能選擇一個酒店住下。

大床上,小喬面色很是不安,似乎在做著噩夢。渾身就跟剛剛從水裏拎起來一般,濕漉漉的,就連頭發絲都在滴水。

容遇白端著水過來,溫柔的將人扶起來放在自己臂彎裏:“暖暖,乖,喝點水!”

雖然半昏半醒中,但又不是沒有知覺了,自然聽得到旁人所說的話,習慣性的張開唇用習慣吸了幾口白開水:“不要了...”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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