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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有人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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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該叫我什麽,嗯?”見她不理他,他徑直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瞟了他一眼,嘴角一撇,不服氣的說了一句,“糟老頭子!”

“嗯?”他傾下身,臉慢慢的靠近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種危險的氣息一臉撲來,忽然他愉悅的一笑,“沒想到瑤兒想和我白頭偕老的意圖這麽明顯!”

和婧瑤翻了白眼,轉移話題道:“你師父他怎麽會有空參加我們的婚禮?”

玉逸這個人外人看來是一位不理凡塵俗世的上仙,而在她看來是一個性格怪癖的人,雖然他和楚尋是師徒關系,但是也不見得他們之間有多親密,而且楚尋這次明顯是倉促為之,連她都險些蒙在鼓裏,神山離這可還是很遠,他就算提前得知也不可能及時趕到。

“師傅他下山主要是想要見一位故人,途經此地,正好遇見我,就留下來做我們的見證人了,怎麽了?你不喜歡我師傅嗎?可是他極喜歡你?”楚尋一撩衣袍,坐在她身旁,看著她眼睛說道。

“哦,喜歡我?呵呵……。”她眸色閃了閃,低低一笑。“那我師傅你是怎麽找到她的,還這麽迅速?”

“她呀!一直和我都有聯系方式,找到她不難。”他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茶,悠閑地品了一口,對她神秘的一笑。

“什麽呀!我怎麽不知道!或者說是你早就預謀好的。”和婧瑤見他這般賣關子,眸色興趣漸濃,手臂擡起哥兩好的搭著他的肩膀,試探得問,意思在說,你告訴我吧!我很乖的!而且不會告訴別人!

|“這件事我是有預謀,不過也只是才預謀,況且我是人,可不是神!”楚尋反手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她眼神閃過少許的慌亂,他得意一笑,雙手抱著她的腰肢,頭靠近她的發絲,鼻息間盡是她發間的清香之氣,他在她耳邊低低說道。

鳳儀閣內一室溫馨,室外卻是冷風殘卷,花葉翻卷,寥寥而落,一道藍色身影飄身而落,絕美的面容,妖孽非常,秋風習習,卷起他的衣袂與發絲在空中飄舞,完美如畫中人,緊接著一個粉色身影也在不遠處悄然落下,來人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子,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怒睜,大喝一聲,“龍鈺飛不準進去!”

龍鈺飛頓住腳步,轉眸冷眼瞧了她一眼,憤憤道:“你這死女人,還要不要臉,想你好歹也是堂堂司幽國的幻雪公主,可是你自己看你這儀態和氣勢,哪裏有一點一國公主該有的禮儀,更何況,自從我出了晉國的皇宮,你就一直跟隨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賤婢呢?”

楚幻雪聽聞,一算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他卻雙手環抱,毫不畏懼她吃人神色,一雙丹鳳眼從頭到腳打量了楚幻雪一眼,仿佛要把她看好穿一樣,語氣散漫,嘖嘖道:“不過就你這顏色,做我的賤婢我都覺得礙眼,室息!”

楚幻雪的臉已經氣得紫色,唇瓣緊咬,從小到大她可是萬人矚目的公主,父皇手心的掌上明珠,如果不是她心儀於他,再加上太子哥哥的囑咐,她才不會任他欺辱,還巴巴的跟隨他這麽久,這個死男人!

手中的粉拳緊緊握起,擡手就朝他砸去,龍鈺飛身心一偏,堪堪躲過,面上怒氣更甚,大罵道:|“你這死女人竟然敢偷襲我,你當爺好欺負嗎?若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爺早就把你大卸八塊丟去餵狼!”

楚幻雪一聽,立馬來勁,走近他身,由於他身形極高,她踮起腳尖也才及他肩膀,她只好伸長了脖子,一雙大眼睛緊閉著,手卻垂落身前兩側,叫囂道:“來吧!把我大卸八塊吧!”

龍鈺飛冷嗤了一聲,隨手掐了個訣,身形一閃,悄然離開,徒留那一襲粉衣的癡心女兒。

一片冰涼悄然落入她雪白的頸項,她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用手輕輕取出因為調皮鉆進她頸項的花兒,隨手一丟,一臉落寞。

入眼處,桂花被風兒卷起,滿天都是淺淺的黃色,如同精靈在曼舞般,哪裏還有那夢幻般的藍色身影玉立其中,楚幻雪這時才一臉苦澀,擡手輕輕敲打了自己的腦袋,嘴唇一咬,原地跺了跺腳,一副後悔不已的表情。

龍鈺飛只身進了鳳儀閣,淡淡掃了一眼,滿園的樹上和窗子前都掛滿紅綢,飄飄蕩蕩一片喜慶,仿佛都在慶賀這對佳人喜結良緣,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屋檐下紅燈籠暈染出橘黃色光芒,影影綽綽,隨風搖曳,使得他的臉明明晃晃,藏在袖子裏的手緊緊地握起,又舒展開來。

當時聽到她和楚尋落入那暗格之中,心裏早就把那天的不快忘記,心裏,眼裏全是心系她的安危,恨不得當時就在她身邊陪她一起掉下去的那人是他,更後悔當時為什麽自己發那倔脾氣,負氣離開。

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把她當成什麽狗屁姐姐,她那事肯定是故意為之的,這個女人的心機可是深層的很!

最後轉念一想,那人怎麽可能束手就擒,乖乖的掉入其中,尋思著不對,幾番周折終於摸清,卻不料這時卻傳來她和那混蛋大婚的事情,本想火急火燎的趕來卻被那楚幻雪苦苦阻攔,現在終究是晚來一步。

心裏悲悲涼涼,就如同小時候一個心愛的玩具被人搶去了一般,她本來是他的賤婢,她還得了他水雲族的水靈珠,他都不予追回,還在母親那裏為她美言,隨後還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送去了天羽寶馬。

她得了她兩件寶物,卻沒有給他一個解釋,就這樣嫁給了別人,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可惡的女人,沒良心的女人。

正想扯著嗓子喊一聲,卻不料身後一個聲音陡然想起,“今天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大喜之日,龍少主不願奔波而來,煩請前廳用宴。”

龍鈺飛回頭看向來人見到是和婧瑤身邊的婢女潔萱,和冰蓮,剛才那話正是冰蓮所說。

他眉毛緊蹙,須臾之間,丹鳳眼向上一挑,眸色狠厲,|“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這兩個臭丫頭來管!”

潔萱和冰蓮眸色一暗,但是轉瞬,身形一飄逸,已然來到龍鈺飛面前,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個“請”,卻是語氣生硬得很。

龍鈺飛衣袍一甩,卷起一陣寒風,潔萱和冰蓮哪裏是他對手,也許是礙於和婧瑤的薄面,只用了三分力道,她們倆卻還是被拋出了數遠。

正在這時兩人只敢腰間一緊,身形停滯,這才發現,一個身材較小的女子正帶著她們慢慢降落,等著腳尖落地,看清來人,才發現既然司幽國的幻雪公主。

之前在司幽國皇宮見過她,又在晉國的行宮見過,剛才慌忙之中沒有看得真切,更何況她們也沒料想到幻雪公主也會有這般修為,輕而易舉的接住他們兩個人。

楚幻雪輕輕叮囑了她們一聲,兩人便退到一邊,眸光齊齊看向兩人。

這時龍鈺飛索性不再喊了直接就想奪門而入,不料身形剛剛飛起,房間外一陣震蕩,光波一閃,他的身形陡然被彈回,輕巧的落在地上,丹鳳眼閃過一絲不屑,嘴唇抿起,這混蛋沒想到房間外竟然還設置了陣法,果然是個奸詐的混蛋!

幾次三番的試探,他卻解不了,他的耐心已經被耗完,但是心還是一時不服,身形再次躍起,想要來個一拍兩散,楚幻雪看著氣哄哄的龍鈺飛,心平氣和的走到他面前,“這個陣法是我太子哥哥設置的,天下獨一無二,你是破解不了,更不要想著用什麽愚蠢的法子,因為這個陣法還包含著一道陣法,只要你破壞出這一道陣法,另一道陣法就會即刻起效,到時你定會功力盡失,也許你會不在乎,畢竟是為了你心愛的瑤姐姐吧!但是那個女人壓根就不愛你,你如此作為值得嗎?更甚至她現在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嫂嫂,你置她於何地?更何況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費去功力,可是值得?”

龍鈺飛眸色漸漸恢覆平靜,細細琢磨,楚幻雪見他臉色恢覆了平和,再次說道:“她的心裏沒有你,就算是有你,也只是把你當做弟弟來對待!如果你此番作為,難道你想以後稱她姐姐的機會也沒有嗎?”

那個女人的脾氣她是知曉,更何況他並不想兩人做到那一步,可是心還是有不甘怎麽辦?

一向以飛揚跋扈,紈絝異常的龍鈺飛,龍少主,此時恢覆了和他年齡相符的迷茫,他慢吞吞的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楚幻雪淺淺而笑,朝他招了招手,他俯下身去,她一臉神秘悄悄地在他耳畔說道:“雖然這陣法堪稱銅墻鐵壁,但是你想見你的瑤姐姐一面倒是不難,這個陣法雖然外面的人進去必須要一定的章法,但是裏面的人出來卻不需要,只要扯著嗓子一喊,她聽到了一出來,你不是就見到她了,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如果她不出來,你就必須的死心,離開,再不許糾纏。”

龍鈺飛忙點頭稱是,下一瞬,他收斂好了情緒,聲音輕輕柔柔,連喊幾聲,“瑤姐姐,我是鈺飛,你出來見見我!”

如此連喊幾聲,微風吹過,空寂的鳳儀閣,只有鳥兒歡快的撲騰著翅膀飛過的噗嗤聲,還有眼前幾片枯黃的銀杏樹葉徐徐而落的沙沙聲,再無其他。

龍鈺飛臉色一變,死死的看著楚幻雪,眸色暗沈潤暴風雨來臨前夕,楚幻雪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痛心的嘆了一口氣,擡步就要離開,龍鈺飛卻一把擋住她的去路,“你這女人和你那黑心哥哥一樣,先是在晉國攔我,現在又在這裏攔我,你意欲何為?”

楚幻雪嘴角一撇,鎮定自若的說道:“你這人說的什麽話?先前你在晉國可是你父母的旨意,要你留下來觀禮,而我也只是代表司幽國觀禮,我們兩不相幹,現在反賴我攔你,你這人好不知羞!更何況那一晚後我已然是你的女人,你以後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天,我卻不顧臉面和你一起回到這裏,陪你追回你心愛的瑤姐姐,你這人真是好賴不分!”

龍鈺飛在聽到那一晚的幾個字後,心裏怒火叢生,嘴裏的銀牙簡直想要直接吃她的肉,喝她的血,這兩個兄妹本是狼狽為奸之徒,現在還道貌岸然,一臉無辜,搖尾乞憐,眼眸一瞇,逼近她身,她嚇得連連退步,憤憤道:“你這女人明明是你們兄妹算計我,現在還想要我認,我可不幹~!天曉得你那個什麽血,是哪裏弄來的雞血!”

楚幻雪臉色一變,手心一攤,一個精致小巧的的香爐赫然立在掌心之上,香煙裊裊從爐鼎闖出,龍鈺飛低垂美目,用衣袖一揮,香煙散去,趁此間隙,他大喝一聲,“惡毒的女人!看誰以後想要娶你!”

話落身形一轉,翩然而去,楚幻雪呵呵一笑,看看手中的香爐,置於手腕上的儲物手鐲中,足尖輕點,連忙跟上,臨走丟下一句話,“還是伯母疼我!”

她口中所稱呼的伯母就是龍鈺飛的母親蘇鈺,而那香爐裏面飄出來的香就是蘇鈺專門針對龍鈺飛研制的獨門香,失魂香,一旦沾染就會喪其心志,任其施香者驅使,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法力震碎那香爐,可是那龍鈺飛哪敢毀壞她母親的寶貝呢?

屋外那兩人一走,潔萱和冰蓮立馬離開,只是屋內的平靜卻被打破了,和婧瑤自從龍鈺飛他們一走進來就被楚尋禁錮在懷中。

當時知道他來,就想出去打個招呼什麽的,可是那人把她抱的緊緊的,她動彈不了絲毫,最後等到龍鈺飛喊她時,楚尋卻用嘴堵住了她的唇,她只能瞪大的眼睛任其所為,偏偏又不能推開他,畢竟他現在可是自家的夫君,關鍵是自家的,她可不敢胳膊肘往外拐!

現在他雖然放開了她,但是她的唇卻因為他狂熱的吻,紅腫了起來,不過卻不敢罵他,只得用眼睛看著他,無聲的抗議。

楚尋看著一旁生著悶氣的她,心頓時軟了下來,用手圈著她的腰,頭抵在她的發絲上,柔聲道:“別生氣了,我可是為你好!如果你當時出去了,那麽他的心還會死嗎?那麽他還會走嗎?我們的洞房還能進行嗎?”

雖然他說的不無道理,可是他這樣為她著想的話語說出來,怎麽都覺得別扭,她輕輕地拿開他腰間的的手,轉頭看向他,“你這人倒是真會吃醋,而且還吃得很有道理!他現在是你的準妹夫,我敢有什麽想法嗎?”

他望著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頤指氣使,楚尋微微一笑,“就知道我的太子妃是全天下最好,最體諒人,所以本太子才會胡亂吃幹醋!”

“看你這表現還算識時務!”她看了一眼他道。

“家有悍妻,不得不識點時務才是正道!”他輕輕嘆了口氣,和婧瑤嗤嗤一笑,忽然想起什麽,問道:“真真她最後選擇的是哪個晉國皇子!”

剛才她聽到龍鈺飛和楚幻雪都提到了觀禮二字,依她判斷肯定是女和月母國和晉國的聯姻。

“四皇子,冷鑫。”他拉著和婧瑤的手走到床前,一起坐到床沿邊,輕輕吐口。

晉國四皇子冷鑫是冷閆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此人才華雖然輸於冷閆一些,但是也是當世風流人物之一,不過他卻不喜朝堂,常年流連於山水之間,泛舟碧湖。

本來都以為是一位清流之士,但是卻不盡然,因為他除此之外尤其喜歡搜集全天下珍寶據為己有,好在不是巧取豪奪之輩,只是用金錢買來而已應該也是善良之人。

真真是一個深情之人,現在卻陡然拋卻過往,一心尋覓一位良人,怕是對冷閆真正死了心,只是因為她的事情連累她,她萬分抱歉而且還不能親臨她的婚禮現場給與祝福,心裏還是稍有些遺憾,只有心中祝願她一定要幸福!

“瑤兒,我們是不是該就寢了啊!”楚尋食指勾起她的一捋秀發緊緊纏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軟軟的說道。

夜色極好,明月高懸,灑下一地清輝,窗外栽種有幾株翠竹,風兒一吹,沙作響,倒像是情人之間低喃軟語,擾的人心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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