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隱秘身份

關燈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他這個人毒蛇腹黑,但是她想著他一直沒有真正傷害過她,而且關於這此事件的起因也是為了她,所以她並不想去揣測他背後到底是為了什麽?

何況他之前為了他主動辭去司幽國太子之位,苦苦追隨迎娶隊伍,又用真情加以感動,且與冷閆針鋒相對,結下仇怨。

還在興盛殿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許下生生世世,只想娶她和婧瑤,為妻子的諾言,想必他對她的情誼,並非虛假,所以她依舊相信他,決定願意一直陪伴著他。

直到現在一刻,她也不後悔,為他辭去女和月母國公主身份,甚至主動脫離女和月母國,只為自由之身,才能與他朝夕相伴。

他現在是她的唯一,除了他,她已一無所有,這是她自己所選擇的路,除非到了終點發現那醜惡,否則她絕不會另擇道路。

忽然頭腦間閃過兩個字眼,靈珠,分別為金靈珠,木靈珠,水靈珠,火靈珠,土靈珠,傳說只要得到這五靈珠再加上聖靈珠就可以稱霸這大荒。

可是她現在已經脫離了女和月母國,手上也只不過只有一顆水靈珠而已,他如此百般籌謀,只為了那一顆靈珠也不會是太大費周章了吧!

她眉間閃過一絲疑慮,淡淡一笑,連忙搖頭,楚尋看見她的神情,眸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都會一一告訴你。”

“我沒有什麽想問的,只是期望你千萬不要負我!”她擡眸,迎合著他的眸光,輕輕說道,雖然語言極輕,但是難免看出她眸眼裏的鑒定,話語內的深深信任。

那天晚上在行宮屋頂上,他說他的心願,只是讓她相信他,那天晚上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她怎麽能忘!

既然選擇相信一個人,就不該處處懷疑他,剛才她也許是職業習慣吧!畢竟那些年的事,讓她已經深信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或者是她越來越愛他,想要的得到的愛也想越來越純粹,不含一丁點雜質。

都說陷入愛情的漩渦中的人,智商為零,思緒,喜好都會隨著那個人而改變,她也許也勉不了俗套吧!

只聽到籲”的一聲,華麗的馬車在他們的身旁停下,坐在車首的昊允向他們看了過來,和婧瑤點了點頭,對楚尋打趣的說了一句,“時候不早了,我可不想露宿荒野!”

太陽不再高懸,漂浮在天空的雲彩也在不停地變換顏色,仿佛是想發揮最後一份餘熱,用另一種顏色繪畫出山間美景,剎那間天地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世界裏,美如油畫,緊接著落日的餘暉慢慢消散,夜幕很快就要來臨。

正當她轉身走向馬車,卻不料手臂一痛,陡然間身子被拉入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

他兩只手緊緊地圈著她的腰,生怕下一刻她就離他而去,當年的那件事他再也不想重覆經歷,頭埋入她的頸項,閉著眼睛,深深吸允她身體所散發的清香,心神才放松些,才知這是真實,她果然在他身邊,他在她耳邊輕語,“謝謝你相信我!”

萬千柔情都只化作這深深一擁,淡淡的一句話語,這是對彼此的理解,由此可見兩個相信二字,對於彼此之間是何等重要!

她睫毛輕顫,心仿佛是有一汪碧波,而這句話就如一顆細小的石子投入其中,那裏輕輕蕩漾著綻放著一圈一圈漪蓮。

他食指輕輕勾起她的下顎,指腹輕輕地貼著她的臉,如畫的眉眼深深的凝視著她,仿佛怎麽也看不夠,看不厭,下一瞬他的唇一點點貼近她的唇,從剛開始的輕輕的淺淺的直至抵死纏綿,這是溫柔的吻,也是纏綿的吻。

昊允沒有料想到這突如其來的事件,但是也見怪不怪,只好眸光看向另一處,隨手招來一根馬尾巴草在口中叼著,模樣別提多麽的愜意。

他看著落日的餘暉已經散盡,天空上餘下淡淡絢麗彩色的痕跡,天色也開始滿滿的變暗,一行飛鳥從眼前飛過,飛入遠方的空山之中,原來殘陽暮色也是一番美景。

主子苦苦追求,終於抱得美人歸,而且又恢覆以前的太子之位,這樣他們做奴才的也是高興,至少再也不會看見當初婧瑤公主憤然離開,主子一個人在房間內喝著悶酒,神不附體,頹廢之色,那樣的主子哪裏是和現在意氣風華的主子相比。

但是那偏偏就是同一個人,也許只有婧瑤公主才會讓主子心心念念,也只有婧瑤公主才會讓主子精神上起死回生,不然他即使活著也是行屍走肉。

無不慶幸,當初他在重重萬難之下決意下,告訴他婧瑤公主去晉國迎娶三皇子的事情,主子才會亦然辭去太子之位,掛印而去,還好及時重獲了她的心,有情人終成了眷屬。

簾幕晃動間,卷起一絲不經意的風,裏面的人輕聲吩咐了一聲,“啟程!”

他才回過神來,他們已然在他出神的時候上了馬車,他笑著揮動著韁繩,輕輕抽打著馬兒,馬兒停止吃腳下的青草,擺了擺頭,嘶鳴一聲,向前而去。

馬車上,楚尋和和婧瑤靜靜地靠在一起,相擁而眠,這斷時間兩人也確實累極了,雖然這裏離司幽國的國界不遠,但是還是還有三天的路程,說不定在這段時間內路上會遇到什麽,所以現在他們必須養精蓄銳,迎接未有來到的風暴。

車外,馬兒歡快的奔騰著,車內靜靜,只有一室的靜怡,淡淡的呼吸聲慢慢縈繞,從今以後兩個人的命運也將糾纏不休。

二人睡了一夜後,精神就恢覆了飽滿,第二日早上,正在用飯,這時清河,冰蓮,潔萱已經騎馬趕了過來,並告知了鄴城裏面的情況。

從那天皇宮內興盛殿一事後,現在已經是二日之後,當時他們掉下去的時候正是白天,出來的時候已近黃昏,原來他們在暗道裏竟耽擱了一日,一夜。

此間晉國皇帝已經頒布皇命,三皇子冷閆也順利成了晉國的太子,這也乃是晉國朝堂上的一大幸運之事,儲君之位終於不再空置,也算是穩定了人心,百姓們齊齊歡呼,無不在言晉國皇帝英明。

至於女和月母國的那位明珠公主與晉國三皇子的婚事自然就不作數了,畢竟現在的晉國太子以後的晉國皇帝,怎麽可能再入贅到女和月母國呢?

好在晉國皇帝子嗣眾多,其中不乏品貌不凡者,所以為了與女和月母國聯姻交好,兩國再次商量,特準明珠公主從眾多皇子中選擇其中一名為夫君。

現在她的表哥葉子軒已經帶著明珠公主前往晉國的途中,但是不會強制入贅,也可迎娶,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

但是這些信息裏絲毫沒有提及她和楚尋的一點,仿佛他們二人從來沒有來過晉國一樣,這表面的平靜,實則暗潮洶湧,這倒很像冷閆的行事作風,也許他早已料到他們二人已經平安脫險。

他本就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這一次他們能巧妙地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脫,他怕是早已預感,所以才會那樣淡定自若,默不發聲。

清河她們三個丫頭稟報完就喬裝一番,騎著馬跟在馬車後,和婧瑤身子慵懶的靠在車壁上,雙眼輕闔,思緒飄飛,這個明珠公主到底是誰?

一旁的楚尋正在處理才送來的密函,擡眼看見她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眉毛都是皺著的,他放下了手裏的朱筆,側身來到她身旁,把她抱在懷裏,用手輕輕地撫平她眉毛,溫柔道:“在想什麽呢?”

她的身子歪倒在他的懷裏,尋了個舒適的之時,緩緩的睜開眼睛,問道:“明珠公主是誰?”

他輕輕挑起她額間散落的碎發撩在耳後,狡黠的一笑,“你猜!”

她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不會是真……”

他笑意更深,用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她眼神一亮,心底仿佛有什麽快要失去,心裏一緊再次吐口道:“真的是真真!”

他拉點了點頭,讚許道:“還不傻嘛!”他語氣頓了頓繼續說道:“不然除了她誰還會心甘情願為你替嫁,而且還可能隨時都是一顆棄子,甚至還會由此累積性命,但是也只能是她,畢竟冷閆對她多少還是有些情誼,就算事情敗露,他也不會真的殺害與她,如是換做其他人就不可能這麽幸運了。”

“可是她對冷閆的情誼是何其的深,她怎麽能放得下!”她的眸色閃過一絲暗淡,心裏更是憂心仲仲,輕輕嘆了口氣道。

“當時我來找她的時候,她就說,他的心裏沒有她,可是她的心裏卻抹不掉他,如果他真的願意娶她,她也算了卻一件心事,如果不願也可以徹底斷了她的心思,她就再也不必在愛情的苦海裏一個人沈淪,現在結果也算是在她意料之中吧,所以你也不必在為她悲傷,感懷。”

她靜靜地聽著,沒有一絲言語,就像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再次閉上眼睛,眼前浮現那女子明媚的笑顏,真真就是那樣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她總是處處為別人著想,而把自己拋諸腦後,沒想到她的選擇終究還是累積於她,只是愛情之事情,強求不得,感情這個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微風輕輕的吹起簾擺,她透過簾縫向外看去,青山倒退,漸漸地道路上,來往車輛,行人絡繹不絕,人潮熙熙攘攘,叫賣聲不絕於人耳,只要出了洛城就離目的地越來遠近了。

一路以來也收到情報告知哪處會有嚴密的防守,但是他們都一一避過,也並沒有動用之前二人埋在晉國的暗裝,畢竟現在他們一旦暴漏那些軟肋就會被冷閆無情的端掉,所以他們還是保持著盡量減少損失的原則,三日後,馬車終於來到了晉國的邊境處眼看離越城只有咫尺之遙。

“公子,前面有一撥人正向這邊趕來怕是正是來攔截我們去路的人,我們如何應對?”昊允在車外詢問道。

楚尋和和婧瑤本來就醒著,一人看書,一人批閱密函,此時聞言,齊齊相視一眼。

“繞過他們,不用理會!”楚尋一只手輕輕地手輕輕揉著眉心,吩咐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是看看吧!”和婧瑤看見如此疲憊的他,心裏生出一分愧疚,和一份心疼,都是為了她,他才會如此,放下書卷,身子靠過去,讓他的頭靠在她的懷裏,拿過他的手,食指輕輕地按著他的太陽穴,舒緩他的疲勞,在他耳邊低語。

他把她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淡淡一笑,“就依夫人所言!”

昊允本來就覺得前面的那一大隊人馬來者不善,所以並沒有急著揚鞭策馬,此時聽到楚尋所說,便把馬車穩穩的挺好,看向前方,靜候那一隊人馬的來臨。

馬車後的潔萱,清河,冰蓮幾個丫頭勒住馬韁,雙目齊齊凝視著前方,手輕輕地按著腰間的佩劍,很是警戒。

噠噠的馬蹄聲接踵而至,鐵蹄過處,揚起大片的灰塵,少時,想必是那對人馬已經來到了車前,卻是一片肅靜,不用看就可知道這對人馬想必是訓練有序,這時只聽到一個聲音,“婧瑤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這熟悉的聲音使得和婧瑤微微凜神,她挑起簾幕向外看去,只見來著大約有幾千人馬,人人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黑衣,腰間別著大刀,其中一人身著一襲素色軟袍,姿態瀟灑,一臉儒雅,很是顯眼,此人正是多日不見的韓旭。

她眸色清清淡淡,擡手一舉,笑著道:“你可認識這個!”

韓旭向她看來當看到她手裏握著那一塊明晃晃的令牌之時,眸色明顯一縮,身子微微一僵,誠惶誠恐道:“這東西你是從那裏得到的?”

“這本是我的東西,哪裏還有什麽從哪裏得到之說。”她心下一蕩,但面上還是一臉平靜,語氣卻是淩厲了幾分。

這時韓旭已經翻身從馬上下來來到她身前,眸光直追隨她手裏的令牌,忽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屬下韓旭清風堂堂主參見長老!”

他的話語聲剛落,後面的人齊齊下馬全部匍匐在地,整齊的呼聲,“參見長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