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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共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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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呼吸盡數吐在她的臉上和脖頸處,她微微發楞但還是聽清楚了他的話,臉色微變,惡聲惡氣道:“你怎麽把願望說出來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這人不知道嗎?

他眸色含笑的看了她一眼,輕吐了連個字,“傻瓜!”

她迎著他的眸光,撇了撇嘴,嗔怒了他一眼,他立即眸色遍布懼意,改口道:“是傻瓜的夫人!”

她盈盈一笑,揉了揉他的頭,得意道:“這才乖嗎?不過我喜歡這樣的傻瓜!”

月色朦朧,她靠在他的懷裏,頭偏放在他的肩頭,乖巧順從,巧笑嫣然,如同一朵優曇花慢慢綻放,美麗迷人,令他舍不得移眼,眉如遠黛,明眸如星,烏黑的眸子裏倒映著他俊逸的容顏,而他的眼眸裏也單單只有她。

他的唇慢慢的靠近她的唇,輕輕觸碰,她慢慢迎合,共同完成這個溫柔卻又纏綿的吻。

深吻過後,他把頭擱在她的肩上,深邃的眸色中一遍朦朧,那裏掩藏著某種情緒,但是又被極力壓制著,他手指卷了卷,唇輕吐一口氣,淡淡說道:“你睡吧!不然最後受折磨的還是我!”

雖然他說的極淡,極淺,也極力掩飾著內心波濤洶湧的情緒,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了他想要而不得的失落情緒,她抿了抿唇,“我可是身嬌異軟易推倒,這裏風兒這麽大,我病了怎麽辦?”

他直起身子,正視她的面容,面如桃花,眸色含情,一顰一笑皆是誘人,他眸色漸濃,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忽然面色微變打趣說道:“我怎麽覺得是只母老虎!”

她怒不可止,連忙掄起粉拳向他砸去,他一只手迅速握住她的手,就著她的手直至她的身子墜入他的懷中,她還沒緩過神來,只覺身上一暖,一件白色的鬥篷披風已經牢牢地裹住她的身子,他抱著她,溫柔道:“我早已在這裏設置了陣法,你只管安心睡就是。”

她其實早就知曉,單看現在已經是子時,雖然明月當空,星辰遍布,但是淡淡的薄霧,連著冷氣,已經裊裊設升起,雖然這時候還是七月底,臨近八月,如果不是他設置有陣法阻擋那嚴寒的氣息,她才不會又閑情逸致陪他在這詩情畫意了,還不逃之夭夭。

她嬌柔的身子躺在他溫暖的懷抱裏,鼻息間盡是他淡淡的體香,她的心覺得舒適安逸,慢慢的合上眼睛,甜甜的睡了過去。

他看著懷裏的人兒,睡顏純凈,就連睡著了那唇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顯然在夢中正做著美夢,這情緒儼然是感染了他,連著他也會心的一笑,衣袖一拂,撤去陣法,抱著她飄身而去,隱入那茫茫夜色中。

翌日早晨,和婧瑤醒來時,已經是在床上,身上的外衣退去,被人擱置在衣架上,屋子裏沒有一個人,陽光透過窗花桕傾灑了進來,照亮了一室內明媚,她不適的用手掌遮擋住刺目的陽光,掀開被子,下床穿衣。

屋外也許是聽到屋內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輕喚了一聲“公主”,她淡淡應聲,潔萱和清河就走了進來,一人手裏端著盛滿了溫水的的銅盆,一人手裏端著熱氣騰騰的早膳。

和婧瑤凈了面,就來到桌前用膳,才吃了幾口,一個藍色身影便極閃而入,卷起一陣風寒,她定睛一看,她對面的椅子上正坐坐著一個人,此人正是龍鈺飛,他身著藍色華袍,雙手托著腮,一臉安靜,眼睛直直的望著她,她放下快箸,擔憂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他眸色松動,面色發苦,轉瞬間,連人帶椅就來到她的身旁,他搖著她的手臂,語氣軟軟,就像是一個找到大人的小孩,“瑤姐姐你不要聽那混蛋亂說,也不要聽那混蛋的妹妹亂說,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發生,一切都是那混蛋設計陷害與我!”

她?她一聽到這個字眼便知道他說的是誰,不就那楚尋的妹妹楚幻雪嗎?這小屁孩到底是和她發生什麽桃色新聞,她倒是樂意傾聽,她慢悠悠的用湯匙攪動著碗裏的米粥,看著那淡淡霧氣慢慢的縈繞,漫不經心的說道:“到底是什麽事?你倒是說出來,我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

龍鈺飛面露難色,但是最後還是抿了抿唇道出了事情經過。

當時她離去的時候,他和那北堂玄正為了口舌之爭打得酣暢淋漓,直至打了五天五夜夜,二人之間也難分勝負。

於是二人相約著要不換個方式比試,畢竟那樣傷神又費力,最後商量定了拼酒,於是便請了中間人楚尋作為裁判,擺好數十壇酒,每人先各掄起一壇,直至看最後誰喝的最多,以誰先醉倒在地位輸。

最後北堂玄在喝了三十壇酒後,醉倒不省人事,他終於成功打敗了他,便被侍女扶著進入房間歇息去了,可是第二天大早醒來便聽到一陣淒厲的女子尖叫。

他擡手揉了揉疼痛的額頭,睜開惺忪的眼睛,擡眼一看,只見那女子之正是幻雪公主,身子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模樣很是嬌弱。

他們倆竟然躺在了同一張床上,而那雪白的軟毯上還有血跡,顯然是女子落紅之物,而且兩人又是衣衫不整,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龍鈺飛還沒到及冠年齡,幻雪公主也還未到及屛年齡,所以自然不能馬上成婚。

為了不讓事情擴大,幻雪公主主動請來了楚尋作證,並讓龍鈺飛寫上白紙黑字,嚴明以後一定要娶她,否則一定把這件事告訴他父親,水雲族族長和族長夫人。

他雖然不怕他那妻管嚴的老爹,但是卻是怕極了他老娘,最後在威逼利誘之下,只好簽字畫押那張不公平條約。

現在想來卻是悔恨不已,不過又無可奈何,只好把這兄妹的罪行一一的告訴和婧瑤,希望她相信他的清白與無辜,並告訴她,他的心裏從始至終只喜歡她,所以才會把寶貝的天羽馬都送給她作聘禮了。

而且那聘禮她也收了,所以他和她早就情定一生,他是萬萬不會背著她幹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希望她千萬不要被人唬騙,落人陷阱,他們才是天上的一對,地下的一雙。

至於那床上的落紅肯定是那刁蠻公主不知道從哪裏采來的雞血,趁機陷害於他,更何況她那樣彪悍的女子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她仔細的聽著他娓娓道來,早已知其緣由,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不過這也不可能不是好事,以後你若是成了我妹夫,我們還是一家人,還不是天天能見面,你照樣還是可以喊我瑤姐姐,我也可以喊你弟弟,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他臉色驟變,清澈的眸眼裏一時間仿佛有黑雲在翻滾,一股迫人的壓力在空中流轉,她笑容僵硬,一臉淡然的看著他,他唇角綻開一抹狠絕的笑容,“誰喜歡當你弟弟,誰當去,爺再也不幹了!”

這個死女人,竟然還真的把他當做弟弟來對待,他可不稀罕!

衣袖一甩,只看見一個藍影從眼前閃過,片刻就不見了蹤影,和婧瑤苦笑一聲,這個小屁孩真的是來也快,去也快。

只是以後怕不能總把他當小孩子看了吧!雖然這人面色如仙童,但是心怕不是什麽菩薩心腸吧!

不過走了也好,至少能再清凈一段時間,更何況這裏暗潮洶湧,他顯然涉世未深,而且水雲族本來就是一個不問世事的地方,這場紛爭他還是不要卷入的好!

站在她身旁的潔萱對看她一眼隨即眸光看向門外,她淡淡一笑,貌似知曉,轉眸向門外看去。

門外那人一身白衣,衣袂飄舞,長身玉立的站在那裏,修長的雙手正托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面放在幾個精致的碗碟,他的身後是一株已經綻放的桂樹,黃橙橙的桂花隨風飄落,宛如精靈般如曼舞落滿了他的肩頭,又識趣的滑落,最後悄然的飄蕩在風中,最終一地金黃。

晨曦的陽光分外柔和透過樹的枝椏打在他臉上和身上,在他的身上留下斑駁的暗影,雖然隔得遠,但是還是可以看到他嘴角輕輕上揚的弧度,顯然是很愉悅,眼眸彎成月牙狀,她知道他是欣喜,得意,只是她沒有想到一個俊美非凡的人,此時卻做著分外不和諧的的事,但是偏偏被那人做起來偏生的姿態秀雅,行雲流水,真是叫人羨慕嫉妒恨!

“還不快進來吃飯,不餓嗎?”她心裏嘀咕一聲,果然是禍水,便朝他暖暖一笑,快步的迎了過去。

“你倒是知道疼人!”他站著沒動只是把托盤交給一同走來的潔萱,便任憑手腕被她輕輕挽住,偏頭看向她,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打趣說道。

“自家的夫君自己不疼,誰還會疼?”她無視他的眸光,儼然笑盈盈的說道。

“你知道分寸就好!”他嘴角扯開,眸色變暖,擡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她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用手揉了揉那處,嘟著唇,一臉委屈,可憐兮兮,楚尋心裏一急連忙低頭查看,她忽然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用唇堵住了他唇。

他還未反應過來,那柔軟的唇已經快速的離開,而他此時臉色一紅,還完全處在呆楞之中,她已經推著他的背快速的進屋,大喊道:“再不吃飯,肚子都快餓扁了!”

他輕巧的捕捉到她的手,身子一偏,一個旋轉就把她拽入懷中,狠狠抱住,眸色瀲灩,充滿魅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你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她只感覺身子一輕,就被他橫抱在懷中,隨後就被他放在桌旁的梨花雕木椅之上,而他輕輕一拂袖就把剛才龍鈺飛坐的椅子撤去,招來另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身旁。

她眼皮翻了翻,這人到底是有潔癖呢?還是吃醋呢?還是兩者兼有!更何況他至於跟一個乳臭味幹得小屁孩爭風吃醋嗎?

桌上之前的飯菜已經有些冷卻被潔萱和清河兩個丫頭收拾了去,現在正整齊擺放這楚尋所做的幾樣清淡小菜,可謂是色香味具全,心情大好,食欲大振,不過當看到自己堆積入山似的碗,而他還在一個勁的往她的碗裏布菜,她眉頭緊皺,剛才在她雖然有龍鈺飛打擾沒有吃飽,但是現在經過他的這一番她已經肚子吃的很飽了。

之前她叫嚷著肚子餓扁了,其實是知道他今天早上忙碌了一個早晨,又在外面看了那麽久的戲,吹了那麽久的冷風,怕是又累又餓,才會心疼讓他進來。

雖然這飯菜的味道很像她表哥做的味道,而且她親愛的表哥也因為她的囑托已經離開了晉國,現在分外想念他做的飯菜,但是現在她可是一口也吃不下了,眸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什麽,擡眸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受傷的那段時間,你不會就一直躲藏在皇宮吧!”

他優雅的夾起一撮土豆絲放在口中,用埋頭吃了幾口飯,用眼角餘光打量她,漫不經心的說道:“什麽時候?哪個皇宮?”

她收回視線,嘴角撇了撇,“還能是哪個皇宮,不就是女和月母國皇宮嗎?”

“嗯?”他雙眼半瞇起,狡黠的一笑,“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嘛!”

她心下了然,如此也算符合了些實事,在她的記憶中,雖然她的表哥一直溫文爾雅,待人謙和,但是她可從來沒有吃過他表哥做的什麽膳食,更不要說那段時間變著花樣給她做藥粥,不過當時她也猜想過很多人,但是唯獨就沒有想到會是他!

只是越想著她倒是越高興不起來,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忽然瞪大眼睛看著他,破口而出,“那天晚上……”

他一派閑適,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哪天晚上?”

她心裏惡寒,斜睨了他一眼,這人就是一個演技派!她如果親口說出那天的情形,那她不是要多囧就有好囧,她才不那麽傻,不打自招,索性眸光投向別處,不再說話。

“來多吃點!”他笑意柔柔,又朝她的碗裏布了些菜,揉揉她的頭。

她嘴角一撇,看了他一眼,“不吃了,再吃就該變成肥豬了!”

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她一眼,笑著道:“你這身板,我可沒敢那指望。”語氣頓了頓,憋著笑意,臉色一板,“我只是希望以後抱著不恪人就好!”

她知道這人意有所指,臉色紅了紅,不再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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