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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商量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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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輕輕挑開簾幕,一個老者上前行了個禮,“公子。”

他淡淡頜首,拉著和婧瑤一起下了馬車。

府內的布局和之前在司幽國的房子的布局差不多,和婧瑤沒有言語,心知肚明,像他那樣的身份,即使不再是太子,在各處置幾處房產,也是尋常之至。

兩人相攜進入府中,風景如畫如一對璧人,來往的奴仆丫鬟紛紛見了,都註目凝視一會,但是只是一會,當觸及到楚尋清冷的眸光,便移開眼睛,紛紛行禮離去。

進入屋內,裏面幹凈整潔,香爐裏的香已然點燃,裊裊升起,細細一聞,是一種極易令人安神的龍延香,聞之,心神放松,煩惱全無。

“你說一個人洗澡有意思,還是兩個人洗澡有意思?”楚尋從身後抱住和婧瑤的芊芊細腰,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輕柔的問。

她臉色一紅,用胳膊肘輕輕地撞擊了他的胸膛,他微微一側躲過卻反手拉她入懷,認真的看著她,“嗯?”

她之前就看見屏風遮擋處,依稀有淡淡熱氣冒出,顯然是這裏的仆人算準了他們何時到達提前準備好了熱水,他的手下人倒還真是貼心的小棉襖!

這些天,她倒是真的見識到了他的厚臉皮,自然也傳染了些,她看著他的眸色含笑,興趣濃濃,一時也來了興趣,“自然是兩個人一起洗有意思!”

她瞥見他眸色一亮,臉上笑意更甚,她撫了撫額,輕輕一嘆,“可是怎麽辦?古代可只有浴桶沒有浴池,怎麽能同時容得下我們兩個呢?”神色哀傷,一臉怨念,“我可是心有餘力而不足!”

“浴桶也分大小,你怎麽知道容不下我們兩個?”他曲起食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看向屏風處,狡黠一笑,意有所指,“說不定還有多餘空間做其他事情呢?”

她迎上他的眸光,他眼裏的柔情如冬日裏的陽光不知不覺中已經被他吸引並自甘沈淪。

他忽然低下頭,唇一寸寸靠近她,她也不躲不避,須臾之間只感覺腳下一輕,她已經被他橫抱而起,她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卻張狂一笑,很是得意,儼然是勝利者的表現。

她睨了他一眼,他笑意止住,揉了揉她的頭,她翻了個白眼,他卻笑意更甚,她只能無語不在所為,任憑他抱著朝屏風後面而去。

眼前是一個橢圓形的浴桶,那浴桶很大不要說容納兩人就算是容納四人也是綽綽有餘,心裏嘀咕一聲,這人倒還真是會花錢!

他放下她,食指輕輕勾著她腰間的絲帶,輕輕一扯,衣衫悄悄滑落,他眸光微凝,一把托住正在滑落的衣物,隱住眸裏的情緒,“你不怕?”

“不怕!”她正視了自己,衣衫半退,露出雪白的香肩,他的手雖然只是托住而她的衣物,但是那衣衫極薄,她明顯能感覺到他手裏的熱度正蔓延著,她擡眸看向他,鎮定自若的說道。

“既然如此……。”他慢慢的放松了手裏的力度,嘴裏憋著笑意。

“趕快脫!”她截住他的話,輕輕地推開他的手,衣衫盡數滑落至腳踝處,露出她的美好身材,她旁若無人的擡腳進入桶中,待溫熱的水包裹她的全身,身體裏的疲憊在漸漸消退,她輕輕地捧起了水面上的紅色花瓣,放在鼻息處,輕闔明目,深深一吸,笑意柔柔,感嘆道:“好香!”

她的身體他也不是沒有看過,如果她再一副嬌羞小模樣,那人不是更加得意,最後倒顯得她矯情了,且不是更加著了他的道!

“你還站著做什麽?還不快過來!”她憋了他一眼,見他還站在原處,好氣沒氣道。

“馬上就來!”他笑著摸了摸鼻子,擡步向她走過去。

“慢騰騰做什麽,還不快過來做事!”她擡起手,打了個響指,朝他說道。

“看來你比我更迫不及待!”他走近她身,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還不是你說可以做些事情嘛!”她語氣依舊僵硬但是眸光閃爍著,仿佛某處正在坍塌。

她的神色被他攬入眼中,也不作聲色,慢條斯理的解著腰間的玉帶。

一旁的她卻雙眼盯著他腰間的手,眸色黯淡了下來,吞吞吐吐道:“你這是做什麽?”

“你不是說要做事嗎?不這樣怎麽行?”他手裏動作頓住,頭微微垂下,黝黑的眸子直視她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看透,看徹。

和婧瑤想著也是,連忙低垂下頭,不再看他。

他淡淡一笑,卻沒有繼續剛才的動作而是把袖子挽起至手腕處,手沒入水中,輕輕地澆水在她身上。

聽見細微的水響聲,她第一感覺還以為他和他一樣進入浴桶中了,心裏有了小小的害怕,急忙擡眸看去卻不如她所料,眸光竟有些許黯淡,心裏甚至有些小失落。

之前她還有些怕,可是真的全心全意思的接受卻是驚喜竟不是其他,她暗自在想難道她比他更想要吃了他?

“這水裏有一些自制的精油,可以緩解你一路奔波的疲勞,你多泡一會。”看見她臉上一系列的表情,心中微暖,眸光更加溫柔。

過了很久,他也只是靜靜地為她澆著水,或者輕輕地按著她太陽穴,舒緩著她的疲勞,她莞爾一笑,有誰會想到這樣一雙本該譜寫江山,瀟灑執筆的手竟然來服侍她一個女子洗澡。

不知是精油的作用還是他按的力度拿捏得太好,她竟迷迷糊糊的靠在桶邊沈沈睡去。

他靜靜的看著她,清麗的小臉因為水汽渲染有著微微的粉紅,眉如遠黛,唇瓣微闔,三千青絲順滑的披在桶邊,直直垂下,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花,嬌羞惹人,他怔楞住,良久,眸光直鎖著她脖頸處之前的點點粉色印記,由變淺直至變淡,他眸色微閃,笑著暗自罵了一句,“真想為你留著!”

雖然他很想她身上一直留著他的印記,但是他更在乎她的名節,他不想她被人在身後說三道四,引人非議,雖然他倆曾經有過大婚的儀式但是那終究是被外人所不知曉,自然當不得真,而他也有著自己的驕傲,更不想委屈自己心愛的女人,除非有一天,紅綢鋪地,明媒正娶,各國知曉,昭告天下,他才會徹徹底底讓她屬於他一人。

等著和婧瑤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已在床上,身上蓋著絲被,擡手去探身旁卻是觸及到一邊冰涼,心裏一急,連忙推被而起,寒意襲來,這才發現身上不著片縷,白皙的手腕上套著一個細細的紅繩子,很是顯眼,一顆紫色的玉正套在其中,散發著淡淡的溫潤之光。

她心中微暖,這不是他之前強行拿走的東西嗎?現在怎麽還給她了?還是他良心發現了?還是怎麽的了?

這樣一想著,突然間覺得好笑,這樣樣式單調,又不值幾個銀錢的東西,怕是只有她才會寶貝的什麽似的吧!也只有他才會和她搶來搶去吧!畢竟這東西一路上可是兩人的見證。

思及此處,她擡眸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少許的月光從雕花窗桕照射了進來,這時已經入夜,他去哪裏了?不會是生氣了嗎?就這樣想著,心裏暗暗自責,早知道就隨了他,反正早就想身心合一,她真是的,還矯情什麽,顧忌什麽?

而後轉念一想,她當時雖然有些不願,但是也不是全不願,想來他也不會那麽小氣!難道是她多心了?

“公主”門外輕微的叩門聲響起後,潔萱在門外道。

“進來吧!”和婧瑤披衣下床,清聲道。

潔萱走了進來,和婧瑤問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潔萱道。

“他呢?”她揉了揉刺痛的眉心,詢問道。

“楚公子說有急事先離開了。”潔萱有了上次的教訓再也不敢笑話她,只好穩穩的回道。

“最近這幾天,那邊可有什麽動靜?”她想著她匆匆離開怕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也不想理會,只好再次看向潔萱問道。

“行宮那邊來報,晉國的國王雖然同意把晉國三皇子嫁入女和月母國但是他有一個要求。”潔萱走近她身前說道。

葉子軒他們一行人因為是迎親的隊伍,自從入了晉國就被晉國國王安排住在行宮,以禮相待。

“什麽要求,你慢慢道來。”她微微思神,眸色轉緩了些。

“晉國國王說再此之前,煩請婧瑤公主先在晉國與三皇子舉行婚禮,隨後再返回女和月母國舉行婚禮,所以明日請你務必入宮,商量婚期。”

她呵呵一笑,再次重覆道:“商量婚期?”

潔萱點了點頭,一臉焦急,她知道公主本來就不喜歡這門婚事,這一切都是女皇親自促成,才勉強為之,現在楚公子卸掉自己的一切身份不遠萬裏來找尋她,公主深受感動,現今二人突破萬難,感情更是如日中天。

所以才會讓蛋蛋扮做她,假意迎回三皇子,回到女和月母國自家地盤再推卻婚事就簡單的多,容易得多,如今卻是出了這個岔子,這可如何是好,。

“如此甚好!”她的手輕輕地敲擊著床桅,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仿佛心裏愉悅至極。

潔萱疑惑的看著她,很是不解,她本以為,和婧瑤會暴跳如雷,更或者也會唾罵幾句,再或者也會沈默不語,苦悶不堪,卻不料想她卻是大大讚揚,還說甚好,這樣的她,她倒是瞧不明白了,也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麽。

一股食物的香氣慢慢的飄了過來,二人向門外看去,冰蓮正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她對潔萱說道:“快去幫冰蓮那丫頭搭把手,本公主的真的好餓!”

用完膳食,潔萱和冰蓮收拾好碗筷退了下去,她一個人站在窗前,擡眸望向天空,皎潔的月亮被烏雲遮蓋,天地也陷入一陣黑暗,清冷的風吹起她的衣袂和長發,飄飄蕩蕩,別具蕭冷。

轉眼間烏雲慢慢散去,月亮重新露出明媚的臉龐,月光重新灑向地面,打在她的身上,如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光芒耀眼,她眸色閃了閃,突然揚唇一笑,輕舒了一口氣,仿佛下了什麽決定,“該是時候了。”

“潔萱,冰蓮。”她對外吩咐道。

潔萱和冰蓮早已經在外面等待著她,這時聽見她的聲音,應了一聲,“公主”,即刻推門而入。

“走吧!想必表哥也等了我多時!”她淡淡一拂手,笑著道。

行宮和他們居住的宅子距離並不遠,她雖然不知道那個晉國的皇帝是否察覺,行宮裏面的那個她不是她。

但是她還是不想冒險,因為她對蛋蛋幻容成她的模樣是十分有自信的,畢竟蛋蛋和她之間有著生死契約,再加上它長期待在她身邊,對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可謂是拿捏最為準確。

所以當她第一次看見幻容成她的蛋蛋時,她都險些被蒙騙過去了,更別說其他了人了。

屋內三人打扮一番,頃刻間就像換了一個模樣,頂著深深的暮色,足尖輕點如煙雲輕輕地劃過平靜的夜,來到了行宮的後院,悄然進入。

因為潔萱他們與清河之間早已通了信,自然知道今天晚上和婧瑤要回到行宮,商量事宜,所以清河早已在房間門口徘徊,當看到三人身影,眸色一亮,道了一聲“公主”

和婧瑤淡淡點了點頭,看向房間處還亮著燈,窗子上映著一抹模糊的欣長身影,她心裏了然,推門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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