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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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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屏障卻是微微震動似乎在抗議,你才老年癡呆,人家年輕著呢?

她不依,搖著他的手,一臉天真的問道:“是不是嘛!”

他笑著搖搖頭,語氣溫柔,“不是。”

她一臉懵懂,用手抓了抓腦袋,眸色亮了亮,“我倒是忘記了,你是神山派的,我師父以前也是神山派的,那麽我是她的徒弟,也算是神山弟子,而這個屏障這麽有靈性,想必是通過靈力測試到我也是神山弟子,於是就輕而易舉的放行了。”

“算是吧!”他淡淡回道,眸色情緒萬千,仿佛知道些什麽,極力隱藏著什麽。

兩人再次進入,楚尋衣袖一揮,眼前的白霧散去,露出重重宮宇,如臨九天仙闕,藍天白雲的天空中幾只純白的仙鶴展翅遨游,追逐正歡。

也許是發現了他們忽然嘶鳴一聲,如離玄的箭一樣飛向他們,和婧瑤的身子下意識的微微一躲,面上還是平靜,楚尋也許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緊握著她的手安撫道:“別怕!他們是來迎接我們的。”

她聽後腰桿挺得筆直,反駁道:“我才不怕,怕的是它們,小心我把它們變成紅燒鵝。”

楚尋一怔,眸色飄遠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柔柔一笑。

說話間,兩只白色的仙鶴已經飛到了他們腳下不遠處,輕輕地收攏了翅膀卻是不敢靠近,兩對晶亮的眸子直楞楞的看著和婧瑤。

和婧瑤自然感受到了它們眼裏怕意,打趣地說道:“難道你們知道了我要把你們變成紅燒鵝?”

仙鶴眸色一亮,齊齊嘶鳴,撲騰著翅膀似乎是在咒罵,惡毒的女人,好吃的女人,討厭的女人。

“你別嚇唬它們了,小心把它們嚇壞了,等會我們還有求於它們。”楚尋寵溺的一笑,為她把額前垂落的發絲輕輕地撩在耳後。

“知道了。”她乖巧的點頭弱弱的回道。

以前聽師父說過,神山除了那天險和獨有的屏障保護外,再者就是進入屏障後遇到的守山仙鶴,它們可不是普通的仙鶴而是擁有元嬰後期的靈鶴,能聽懂人語,知人所想,明辨是非。

再則就是這裏雖然可以看到神山的全貌但是卻是如海市蜃樓一般虛幻,其實神山已經距離他們千裏。

那麽之前他們做作的一切都只是是進入神山的一個陣法而已,而這個陣法也是一個間接的傳送陣法,所以他們才會距離神山千裏,也因為神山的神聖不可侵犯,它自然不希望染一絲絲血褻瀆。

前面分別設有墨淵,冰山,火海,霧林,風谷,等一系列天險外加裏面的陣法,由於護山仙鶴對這些地勢熟悉且通曉裏面的陣法步驟,所以他們只有依仗它們。

仙鶴看了一眼楚尋,眼神很是感激,再加上知道有人幫他們說話,立刻氣勢來了,頭一擡,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心裏想著小丫頭,來求我,不然不帶你過去。

“過來!”楚尋並沒有走過去而是朝它們招了招手,吩咐道。

和婧瑤看向兩只仙鶴,它們立馬收起高冷姿勢,狗腿似的過來,她心裏冷笑,這人還說她把它們嚇壞了,可是他呢?不僅不討好,還板著臉命令人家,而它們還討好的過來了。

看那腳步輕盈,速度之快,儼然是高興至極,樂意之至,這什麽破護仙鶴,明明是欺軟怕硬的壞東西。

二人分別在仙鶴身上坐好,仙鶴並排著展翅一飛,直達雲端,氣勢高昂,歌聲嘹亮,和婧瑤看著楚尋,“沒想到第一次乘坐仙鶴,這麽好玩?”

楚尋眸色有少許的變幻,心裏卻在犯著嘀咕,她真的是第一次乘坐嗎?

和婧瑤看著他悶不吭聲,“怎麽了?”

“墨淵到了!”話落,眼前漸漸黑暗一片,她只感覺一道厲風朝她襲來,她身子一躲,手臂一痛,天旋地轉間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她不知道怎麽又得罪面前的大佛了,她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難道那句話錯了嗎?還是她以前乘坐過,這也不對啊!最後只歸結一點,這個人小氣,且蠻不講理,無法無天。

礙於面前黑暗她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好不惹惱他,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

等著到了冰山,眼前明亮,她仰起頭看向他,才發現他臉色平靜,眸色淡淡,她終於按耐不住疑問,“你剛才怎麽……唔……。”

她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已然附上堵住了她想要說的話,她漸漸的迷失在他狂熱的吻裏,已忘卻自我,更忘記了想要問的話。

本來是周身寒冷,這麽一折騰,她卻如同置身火窖,憤憤的罵了一句,“禍水!”

他邪肆風流一笑,嗔怪道:“讓你刺激我!”

到了最後她才得知,原來在那次受傷之時,就是冷閆駕鶴帶她離去的,而這人才一直記恨著,而她卻舊事重提,他能放過她才怪。

接下來二人無話,很快過了火海,霧林,風谷,等一系列屏障,仙鶴的任務達成,放下兩人,振翅一飛,離去。

眼前的山沒有白雪覆蓋,整座山被翠綠的樹所覆蓋,蒼翠欲滴,景色盎然,溫度適宜,仿如春天,腳下一排排石梯上,沒有任何雜物顯然是經人打掃過,很是幹凈,兩人沿著蜿蜒而上的石梯一步步往上爬。

到達山頂處,這才發現之前看到的那些瓊樓玉宇竟然漂浮在空中擺成一個奇怪的陣型,周身還遍布著淡淡光暈。

楚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玉牌,凝神默念口訣,他們所站地出現一道白光,光芒一閃間,眼前已經變幻了另一番天地。

他們的面前出現一座莊嚴肅穆的宮殿,田頭一看門牌上蒼勁有力的寫著幾個大字清心殿。

師傅以前告訴她,神山派的掌門的住所在神山頂峰,那裏修建了一個清心殿,清心殿之所以名為清心是因為裏面的人心早已死了,只有肉體還活著,所以是一個無心無情,清心寡欲,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之人。

門口處一個眉眼清冷的年輕男子早已等候在那裏,看見楚尋到來,眸色閃過一絲亮但當眸光掃過和婧瑤時,眸色暗淡了許多,但還是謙卑有禮的道:“師兄。”

“嗯”楚尋點了點頭,淡淡應道,隨即拉著和婧瑤繞過他離開。

那年輕男子在背後嘀咕了什麽,卻沒有任何大動作,和婧瑤也被楚尋拉著走得很急,所以也沒聽清楚他到底在嘀咕什麽。

走入園中,一股淡淡的香氣迎面撲來,擡眸一看,只見園中種了幾株梅花,紅紅的一片如天上的一抹雲霞不小心遺失在了人間,寒風中它花枝陡峭,顏色艷麗。

白色的雪花輕盈飄落,小心地落在它的花瓣上,枝頭上,卻沒有停留駐足反而是奇異的化去,也許是雪兒也覺得過分不敢驚擾它的美麗只好露出它冰肌玉骨的花瓣。

雖然如此但是總覺得和往日看到的那種白雪壓頂梅景不一樣,明明花兒分外的美麗,多嬌,可是冥冥中只覺得多了點什麽,少了點什麽,讀懂了些什麽。

楚尋看出了她眼裏所思,偏頭對她說,“師娘一生獨愛梅花,所以師傅為了能使得她日日能看到這美麗景色所以就在這園中施展了陣法,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進了這裏明明已經是溫暖如春,裏面卻是雪花飄飛,寒梅綻放。”

“沒想到你家師傅竟然是一個癡情種!”她看著眼前的梅景輕嘆了一句,眸色一閃,隨即想到了她家的那位師傅,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更甚者青出於藍,於是再次感嘆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楚尋看著她一副傷春的神色,眸色一緊,伸手蓋住她的眼睛。

她眼前一片漆黑,她不適應的眨巴著眼睛,“怎麽了?”

“好心疼怎麽辦?”他一只手把她攬在懷裏,頭枕著她的肩頭,假裝痛心疾首的說道。

她掄起粉拳輕捶了他一下,呵呵一笑,打趣地說道:“疼死你活該!”

手心下,她長長的睫毛輕輕地觸動著他的手心,他的手心感覺到癢癢的,心裏也是暖暖的,他慢慢的放開她,看著她清麗的小臉,容顏俏麗,別具風情,他低下頭,唇一點點靠近。

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慢慢的靠近她,甚至包裹她,她自然不是矯情之人,但是面對他如此親密還是心跳加速,不知如何是好,臉已紅透如熟透的蘋果,甚至連著耳根處到脖子處都是粉色。

他輕輕的挪開覆蓋她眼睛上的手掌,她感覺眼前一亮,須臾之間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眸,她張嘴正想說些什麽,他卻搶先說道:“你看你頭上有一片樹葉你都不知道!”看了她一眼,輕嘆道:“雖然稍後我們只是去見師傅,但是我們還是必須註重儀表,否則被師傅他老人家瞧見,還不笑壞死我們,那麽我們該情何以堪?”

說完他還就像她不相信一樣,順便還揚了揚手上的樹葉,那樹葉隨著風兒吹動,葉身輕輕飄搖就如同此時得意的他,忘形忘己。

她有些無語的看著他手上的樹葉,剛剛明明是他,否則她怎麽會胡思亂想,轉念一想,難道他真的只是為她摘取頭上的樹葉,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

見她如此呆楞的神色,他曲起食指輕彈了彈她的腦門,玩笑道:“發什麽呆?”

她突然明白了什麽,擡起一腳就向他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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