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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你這混蛋很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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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雪容小師妹真的害羞了,現在正逃避著呢,這副臉如煙霞的美好景色她可不想放過,剛想跟上去,耳後卻響起了一陣抑揚頓挫又動聽的聲音,“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她下意識的擡頭一看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朝這邊走來,步履卻是不緊不慢,仿佛在沿途欣賞著風景,他的容顏清秀俊美,舉止該死的優雅從容,眸光與之對視,薄唇輕輕上揚,笑容輕松,自然,清秀的面龐比平常的儒雅的讀書人多了幾分風流韻致。

“嘔吐,嘔吐,驚起一灘鷗鷺!”她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努了努嘴,向他做了個嘔吐的樣子。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一臉黑線,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唾罵道。

“真的嗎?”她一雙大眼睛緊盯著他的眸,撲閃撲閃的就如黑夜的星辰,璀璨奪目,一臉懵懂狀,傻傻的問道。

“嗯”玉書桓輕輕地瞟了她一眼,輕咳了一聲,點了點頭,淡淡應道。

和婧瑤看了一眼遠處的玉雪容,嘴角抽了抽,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油然而生,自從玉書桓一來,這丫頭就像是失了魂的木偶,兩眼無神,眼睛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雜質,眸光一直緊鎖著他的一顰一笑,儼然是一幅花癡樣。

她就是見不得她這個模樣,愛情之間,兩個人就該平等,憑什麽,他一副閑適,漫不經心,滿不在乎的模樣,而她就是一副脈脈含情,柔柔似水,失去自我的樣子,她為了雪容小師妹的未來的平等地位說什麽也要挑起一點戰火。

她轉過頭,微微一笑,語氣很是無可奈何,“可是我們這裏有兩個女子,一個小人,請問小人是否抵得過女子?”

“你們兩個也真是,不見面又念叨得緊,一見面就是鬥嘴,你讓我說你們什麽好呢?”玉雪容眼見事態嚴重,連忙做粘合劑,看了兩人一眼連忙說道。

不過這並沒有挽回任何時局,那邊和婧瑤笑靨如花,這邊玉書桓臉黑的就如竈頭的鍋底,兩人就這樣一靜一動,僵持良久,半響他忽然大笑一聲,“婧瑤師妹什麽時候回來的呢?怎麽也不知會一聲”

和婧瑤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他依然笑著,而他也不惱,忽然想起什麽,眼睛斜睨了眼墻外,聲音擲地有聲,且充滿譏諷之意,“難怪要翻墻入內,我還以為宅院內招了毛賊?”

“你個書呆子!你才是毛賊!”和婧瑤臉色一變,破口大罵,隨即正了正衣冠,理了理秀發,頭一揚,眉一挑,逼近他,“看看,有我這麽美貌的毛賊嗎?”

“醜死了!”玉書桓微微哼聲。

“你個書呆子,嘴裏吐不出一句好話!”和婧瑤踮著腳尖本來想去扯他的耳朵,無奈男女懸殊,身高懸殊,只好無奈的放棄,雙手叉著腰,語氣兇狠。

對方卻是一臉笑意,任你無法拿他怎麽辦的姿態,她氣得跺腳,轉身就要離開,不過才走了幾步,見這兩人竟然不攔她,猛地轉身才發現二人還保持之前的那個姿勢,好像連眼神似乎也沒拋一個過來,她更加氣急,這兩口子真是可以的。

眸色一閃,忽然想起了什麽,板著臉詢問道:“你們最近生意怎麽樣?”

當初她來到這個世界和這兩人結成了死黨,而她那不靠譜的師傅為了追尋情郎總是扔一大堆修煉秘籍他們練習,由於幾人天資聰穎,本來規定半年學完,但是幾人卻是三個月就學完。

所以在等待的時間裏幾人閑來無事,當時幾人一起出逃找那沒良心的師傅,途徑茶館聽說書的人說,商人唯利是圖很是可恨,而窮人卻是連一頓飽飯也吃不起,為此幾人很是不平。

於是幾人一就偷偷跑出去做起了營生,發誓要把那那些黑心商人的錢都賺回來,最後生意倒是做成功了,錢也掙得不少,不過幾人都想著自己都是孤兒於是乎就把這些錢作為善款,拿去救濟那些和他們一樣的孤兒,就這樣就演變成了她口中所說的生意。

後來葉子軒來了,也被迫加入其中,不過最後她和他一前一後離開,這生意的重擔就被他倆一肩扛起了。

“你這女人一天到晚都知道數錢,也不怕把手數的抽筋!”玉書桓看到她突然折回身來,微微皺了皺眉毛,一把拉過她到身前,擡起她的手在鼻間,聞了聞,搖搖頭,一臉不耐煩,“你聞聞你身上好大一股銅臭味。”

和婧瑤擡起自己的手認真的聞了聞,正在這期間,他又說道:“最近風靡大荒的龍騰閣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你的狗鼻子很靈嘛!”她也不忘回敬他,擡起步子圍著他走了一圈,嘖嘖稱讚道:“狗鼻子還專喜歡聞這銅臭味!”

“先前你以謀害公主為名,驅逐了你身邊的那幾個丫頭,還放出話說,以後不再是女和月母國的人,你這招確實狠辣,也算是一個障眼法,明面上以開店為名收集財富,背地裏卻是在各地以蓄積的財富培更養多種暗勢力和拉攏當地的官員和貴族,現在雖然只有半年多的世間,而你也到處閑逛,但是幾大國家的一點風吹草動,你怕也是了如指掌,你都那麽大的老板了,還覬覦我們這點小錢,你還不害羞!”

他玉書桓是什麽人,他知道她的籌謀,她也不吃驚,更何況她也不怕他知道,他們的關系好的可只剩穿一條褲子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理解歸理解,雖然他說的也是事實,但是她還是不願意承認,話鋒一轉,語氣也軟了許多,“你這說的什麽胡話!我這是再為她們掙嫁妝,以後誰若是娶了她們,那麽她們現在所經營的店就是陪嫁。”

此時玉雪容早已和玉書桓站在了一起,一臉笑意,儼然是質疑她的決定,她看著他倆,“放心!你們兩個以後成婚我也一定會送上一份比他們還大的賀禮。”

“沒想到你這人還有點良心!”玉書桓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不過賀禮就免了吧,我只想一輩子為你數數錢,哪怕數到手折了也願意,到了老了的時候正好可以賴上你。”

“你如果真的這樣,有人可要傷心了。”和婧瑤斜眼看了一眼玉雪容道。

“我不會!”話落玉雪容立馬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看著她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淡淡一笑,“不會你要和他一樣吧?”

“為了你的偉大事業,我們犧牲又何妨?”玉雪容立即又回道。

和婧瑤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你們兩口子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身有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玉書桓眉毛一揚,立馬吟了一首詩。

“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和婧瑤嘴撇了撇,也立即吟道。

“心心相印久過天,濃濃真情深似海。”他含情脈脈的看著玉雪容,執起她的手,她也含笑看著他,二人之間情意悄悄流轉,他又繼續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她嘆了一口氣,一臉苦色。

“妾當作蒲葦,君當作磐石,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玉雪容看了一眼玉書桓,他微微點頭,她含笑。

二人之間情誼濃稠的仿佛容不下任何人,和婧瑤沒有怒反而笑了,笑容比百花盛開還艷麗幾分,她本來這次就只是想看看這兩個人在這無憂谷中發展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她什麽時候才能喝上喜酒。

再加上好久沒有回來看二人,一時間也是怕二人擔心,所以回來看看,可是這期間這個書呆子總是惹她生氣,差點一怒之下離開了,還好最後忍住了,只好假借探尋生意之時套二人的話,現在看來早先的疑慮全部打消,人家兩口子好著呢?

“夫唱婦隨,好生和諧!”語氣頓了頓,眉眼含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秀恩愛了,本姑娘走也!“話落足尖輕點,如一縷青煙飄出了院墻。

“你怎麽你都把她氣走了?”看著他就就佇立在那裏,眼睛直直的望著那離去的方向,玉雪容嗔怒了他一眼,好氣沒氣的說道。

玉書桓回過頭看了看她,淡淡一笑,興致大發了起來,“翹首踱步眼望穿,如麻心焦亂絲團,擡首回眸不見君,心灰意冷難入眠。”

“你知道有人在等她,才故意氣她離開?”她擡起眼眸一臉希冀的望著他,他笑著微微點頭,而她卻覺得那笑容太過刺眼,直扯著她的心落入了暗無黑夜的崖底,再也沒有半絲光明。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霭沈沈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她木納的看著他瀟灑的拂了拂纖塵不染的衣袖,擡步離開,直到身影遠去,依然回蕩著他優美的嗓音吟唱的詩歌,她眼睛紅了紅,笑了笑,“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追尋,一曲一場嘆,一生為一人”。

和婧瑤一個人離開了無憂谷,嘴裏雖然唾罵罵道:“見色忘友的豬隊友……”但是心裏卻甜滋滋的,也沒有像來時那樣乘坐馬車,而是運起功力直接向神山處二人約定的地點飛去。

不知道是心情的原因,還是因為馬上要見到楚尋的原因,身形飛快,眼前的景色很快地閃過,耳邊的風聲呼嘯的吹過,她都渾然不覺,從來沒有一刻會有這種急切想要見到他的心情。

等著目的地慢慢的呈現在眼前,她抓了抓腦袋,他們可是約定好了三天之後在此地匯合,現在才幾個小時都不到,那麽她不是要在這冰天雪地裏苦等他三天,她突然欲哭無淚了。

早知道如此,就是那兩人再怎麽見色忘友,借地秀恩愛她也要死賴在那裏不離開,不過現在她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有一馬當先了。

綿延不斷的雪覆蓋著神山,就如同給它穿上了一件神聖高貴的仙衣,眼前除了白色還是白色,輕盈的雪花如同付了靈魂的雪精靈一樣在空中漫舞,如夢似幻,美麗難言,突然間她感覺像是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沒有喧囂,只有令人安心的靜謐,仿佛隔絕了海天一切,俗世難擾。

前世她一直生活在溫暖的南方,最想看到的就是這皚皚白雪,雪花飄飛的美麗景象,她輕輕地伸出手任那一個個小小精靈,輕飄飄的落在她的掌心,她感覺一絲絲冰涼,那片雪花已經消失不見,她有些黯然,甚至有些嗔怒自己,不過轉瞬間卻是明媚一笑如烏雲破日,百花綻放。

都言美麗的事物都是短暫,轉瞬即逝,她卻偏不信這個邪,偏要它停留,甚至不惜和天作對。

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所以她收起了功力防止蒸化嚴寒而是任他們調皮搗蛋,一時間她的頭上,她的身上,都飄滿了薄薄一層潔白的雪花,漸漸地便要和眼前這一片銀白融為一體了。

風兒輕輕一掃,本就地面上本就輕輕淺淺的腳印馬上就消失不見,她的腳踩在雪上嘎吱嘎吱作響,她卻是興趣依然一步步的朝前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形高的冰雕,她微微探身,審視良久,忽然柳眉倒豎,拂袖離去。

正在這時只聽到哢嚓一聲脆響,冰體破裂,碎冰飛濺,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當中脫穎而出,輕盈如風,速度極快,從身後反手拉住她的手腕,眸色急迫,語氣溫柔,“你怎麽回來了?”

她頭也不回,也許是覺得連看他一眼都是多餘,一心只想迫切掙脫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卻是拽的死緊,任她如何動作也掙紮不開,她只好回頭,看著他如畫的眉眼怒目而視,語氣譏諷,“你這混蛋很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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