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愛的印記

關燈
這微微弱弱的聲音恰如黎明的一束曙光,照亮了她的人,她的心,暖意遍布,融化了她即將冰凍的的心河,她欣喜若狂,瞪大著雙眼,低頭看著懷裏的他,玉顏羸弱,但好在一雙清澈的眸子晶晶亮亮,閃耀著星光,腦中一個念想,他還在,真好,忽然破涕而笑。

“我說我喜歡你纏著我,教訓我,折磨我,同時我也要纏著你,教訓你,折磨你,直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不離不棄,此志不渝,無法反悔。”

楚尋依舊不語,眸色淡淡的看著她,仿佛那些早已不是他所希冀的所以無所動容。

“她扳過他的臉,迫使她看著他,直到他清澈的眸眼倒映著她清麗的臉,她正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楚尋,你這個混蛋,你給本姑娘聽著,我喜歡上了你,愛上了你,此生非你不可,非你不嫁,你也必須非我不娶,所以不管你心裏以前是誰,現在是誰,將來是誰,我只知道這一時,這一分,這一秒開始,我,和婧瑤,必須和你綁定在一起,從此無論你到哪裏都必須監視著你,管制著你,防止你這個禍水禍害別人,如果要禍害也只能禍害我一個人,而且你的心裏,眼裏,腦裏,都必須是我,都只能是我。”

她擡手抹了抹眼淚,“你明白了嗎?你這個混蛋。你若敢死,本姑娘馬上尾隨而至,不管下黃泉還是碧落,都要把你找到,讓你逃無可逃,防不勝防,心神疲憊,把不著妹!”

楚尋看著眼前一身紅衣,容顏清麗的女子,那發自肺腑的言辭是又好氣,又好笑,又開心,又沮喪,心情覆雜萬千,百感交集,氣的是這女人竟然忍了這麽久,愛他這麽久,同時把這分愛藏的是那麽的深,難為她表面上還對他做出一副愛理不理,冷心絕情的模樣,她可曾知,他曾經為此傷心了多久,頹廢了多久,等她的這句話是等了多久,在那個沒有她的日子裏是想了她多久,她可曾知?可曾知?

她一再一再的推開她,他知道以前是他錯了,所以她才會不再原諒他,而他只有一再再的追逐她的腳步,可是他也會累,他的心也會痛,曾經也想過放棄,但是她就是他的劫,是他的魔障,每當想要真心拔出之時,那種鉆心的疼,卻比她傷他躲他還要疼,還要痛,他只有一再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這次之後再也不要再見這個女人,這個冷心絕情的女人。

他曾經跟絕望的以為,也許這一生,她再也不會喜歡上他,愛上他,才會一直傷害他,推開他,至始於他體無完膚,傷心不已,以為會永遠的失去她,現在想來幸而如此,失去有多痛苦,得到就有多快樂,這種快樂是多麽的珍貴和來之不易。

好笑的是最後那句把不了妹!難道在這個女人的眼裏,他就是那種到處拈花惹草,風流紈絝之徒嗎?或則這就是她眼裏的他,換言之,如果他沒有處於這種情況下,她還會這麽義無反顧的土樓自己的心聲嗎?還是她對他的愛早已很深很深,他們只是當局者迷而已,這樣可愛的她他怎能不愛,怎能不只得等待,追逐,他真的是無比幸運的那一個人。

和婧瑤清楚地看著他眸裏有一種東西在簇簇燃燒,他眼神癡迷太過,他的目光太過熱,她的臉緋紅,如熟透的蘋果,再想起自己之前,恬不知恥的一再深情表白,頭不自覺的垂下,快速的奪過他的手,掌心對著他的掌心,一道光墻在他們身旁築起。

他感覺絲絲靈力通過掌心進入他的體內,如同她的心一點點的朝他靠攏,他輕輕地撤開了她的手,她臉色微變,剛要破口大罵,楚尋的唇就壓了下來。

吻是那麽的突然,她沒有絲毫的防備,她的腦子裏一片混沌,唇就那樣被他堵住,把她想要說的話都吞入腹中,留下的只有他細細密密吻。

唇瓣上細細的痛,使得她腦中現有一股什麽閃過,她突然猛的驚醒,一把推開他,拽起他的衣袖胡亂的在嘴上抹了兩把,仿佛是要把什麽抹掉,他直楞楞的看著她這一列動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她氣惱極了,快速的起身擡起腳就要踹他,但看見他坐在地上,雙手費力的撐在背後的地面上,氣息不勻,仿佛一陣風就要把他吹到一樣,心頓時軟了,再看看自己的腳,此時的她儼然是一個大灰狼的架勢,而他就是一個被欺負的小羊羔,擡起的腳悄悄地放下,收起。

看著他,微哼一聲,轉身擡步離開。

楚尋苦笑一聲,他這次玩大發了!

他擡起手對她招了招手,輕喚了聲,“過來。”

她眉挑了挑,腳步頓住,她就特別想知道他能說出什麽?這個混蛋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混蛋,騙子,如果不是她察覺到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哪有那麽大的力氣,還真的被這人的演技佩服的五體投地。

她準過身,走近他,蹲下,他擡起手拉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摸著她的臉頰,“你剛才哭的真難看!妝都花了!”

和婧瑤看著眼前這個容顏如玉的人吐出這有辱斯文的話語,本能還想著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現在看來真是多餘了,這種人就該晾著他,不理他,這臭毛病真愛改一改。

她甜甜一笑,眸色溫柔的低下頭,輕輕地拿過他的手,仔細的觀察著他的手,發現之前她看見的那手臂上青筋已經慢慢地恢覆了本來顏色,她想著這人怕是在她不知曉的情況下吃了解藥,而她還不知道,還傻傻的一再深情表白,他怕是早已樂不思蜀,這個仇恨太深,她說什麽也要報!

她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她清楚地感覺到他手指頭微微一卷,她忽然眸色一亮,他連忙把手收回,閃躲,可還是沒來不及,她慌忙中正好緊拉著他得食指最長的中指頭,他微微動了動,想要撤回,她怒目而視,一把扯住,叫囂著,“再動一動試試!”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請便!

她把他的中指放入唇中,死勁地一咬,本以為他會疼的呲牙咧嘴,可是她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偷瞟他的神色淡淡,眸色淡淡,仿佛這咬住的並不是他的手,而是別人的,她很是無趣,只好放開。

“好了嗎?”他看了看可憐的手指,寵溺的一笑,輕語道。

她抿了抿唇,這人的忍耐限度現在已經到了天理難容的地步,難怪那麽的黑心,黑肺,黑肝!她表示早已背負的五體投地。

“這是你給我的愛的印記嗎?”他擡起手,對她揚了揚被她咬的手指。

她眸色一驚,頓時瞠目結舌,細看那指頭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就像是一個指環一樣套在那裏,而且比指環更加的好看,服帖。

正在她錯愕之間,他拿過她的手在同樣的位置,也照樣咬了一口,他滿意的看著她疼的呲牙咧嘴,暖暖一笑,擡起兩人的手,“這下好了,我們兩個連定情信物都省了!”

她倉促的抽回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那你想怎麽辦?”他眉蹙了蹙眉,一臉無辜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這人明明是一顆無賴的心,卻偏偏長了一副玉雪容姿之貌,即使平常人的輕輕一皺眉,也能迷倒萬千顏色,而那個制造煩惱的人反而覺得罪孽深重,總之她節操早就掉的沒有了了,她還能想什麽,說什麽只能吞吞吐吐的犯著花癡。

“為了不再落入別人懷中你把這個給我吧!”不知何時,她好不容易搶回的手鏈已經被他握在手心,他攤開手,向她抖了抖,那銀色的鏈子,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她沒有理由奪回,只能點點頭,他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了聲,“乖!”

她知道他還在介懷當初她當初把這手鏈送給冷閆,只好不出聲,木納的看著他,任由他收回懷中。

趁他低頭期間,她氣得跺腳,嘟著嘴,小聲的嚷道:“小氣鬼,吝嗇鬼,討厭鬼!”

“嗯?”他看著她,雙眼微瞇。

她笑了笑,搖了搖頭,擺擺手,“沒什麽?”眸色一閃,連忙轉移話題道:“你真的沒事嗎?”

“我……。”他邪肆一笑,還未看清楚他如何動作,身子就被她拉拽進懷裏,吻就那樣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雖然還是那樣那樣急促沒有防備。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是怎麽的,總覺得他的吻不是以往的那般而只是溫柔的,淡淡的,淺淺的,她覺得她都快被這溫柔似水的吻,柔化成一灘水,早已忘記丟失了理智,只得任他所為。

通過這一種稀疏平常的親密方式,她漸漸感覺到他內心想要傳遞給她的愛,欣喜,快樂,滿足的情緒是那麽的滿,那麽的多,心裏的固執和堅持早已化作烏有。

她再不是以往的被動承受他的吻,而是生澀的回應,而她這一簡單笨拙的細微動作,簡直如幹柴烈火中的一點星星之火,漸漸燎原,一發不可收拾,吻逐漸密切,加深,她漸漸變得只能靠他度過來氣息呼吸,手緊緊拽著他胸前的衣襟勉強支撐。

懷裏的人兒柔軟服帖,她的身上退去了驕傲與冷漠,只有一心一意的女兒的柔情,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她,一時間不覺心猿意馬,暢快淋漓,想要索取更多,手摟著她的腰,再一次加深了這個遲到的情濡相融的吻,也許這一刻他等的太久,太苦,才會覺得此時此刻是多麽的甜蜜異常。

這一刻青山環繞一正方圓之地,天地靜怡,溫暖如春,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相擁,不斷的癡纏,兩個原本偏離的心漸漸向對方靠攏,聚集,最後融化成完整的一顆。

“夠……夠了。”和婧瑤覺得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都快要死了,唇漸漸偏離他,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楚尋也許是覺得夠了,離開她的唇瓣少許,看著懷裏的人兒衣衫散亂,小臉緋紅,眸光盈盈,別具一段風情,小手緊緊地攀附著他的衣襟。

這一刻他是她的依靠,與唯一,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倔強,有的只是少有的柔弱,明明吐出的拒絕的話卻沒有半分威懾性反而覺得是嬌儂軟語,他眸中有一團火在燒,看著她嘟嚷道:“我覺得不夠怎麽辦?”

和婧瑤嘴角抽了抽,這人能無賴,無恥到這種地步,這種事情還沒夠,果然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和精力都是無法比抑的,更何況她還不想就這麽摧殘至死,腦中的理智漸漸回歸,在他再次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輕輕一推她,身子靈巧的旋轉了出來,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瞧著他,期間還不停的揣著氣,模樣甚是楚楚可憐。

楚尋見了她這一副害怕自己的模樣,嘴唇微勾,暢快的一笑,笑聲朗朗,在這山谷中來回回蕩,形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和婧瑤冷眼旁觀他,他依然白衣墨發,衣冠楚楚,泰然自若,而自己卻是青絲散亂,衣衫滑落,心神不安,只覺得好笑又好氣,什麽時候她傲嬌的婧瑤公主也會變身為柔弱可欺的小綿羊,而他本是一副斯文模樣卻化身為一只饑渴的餓狼,這個世界的天是不是真的要變了,不過這變化她內心並不推卻,反而喜歡得緊。

無不讚嘆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人與人之間相比人真是氣死人!

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在危難來臨之時,臨危不懼,運籌帷幄,同時間這種人就有一副折磨人的本事,不管別人多麽的狼狽不堪,而那人卻還是一副雲端高陽,閑庭看月,仿佛就該如此的模樣。

他站起身來,向她走了過來,她眸色一緊,連忙向後退步,指著他大吼道:“站住,你……別過來!”

他腳步頓住,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她看著他眸色清澈如許,那笑容也極是真誠,她心漸漸相信等待在原地,但是猛然間一想起這個人本是一個道貌岸然之徒,專門以他那玉雪容貌和勾人心魄的笑,迷惑人心,看著他漸漸走近,眸裏恐懼加深,頭腦裏也不知所以,身子不聽使喚只知道再一次往後退。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精力耗費太多還是被他的氣勢所懼怕,腳一軟,身子向後倒去,正好這時一只大手向她伸出,她忙不惶跌的一抓,轉瞬間,她已跌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這熟悉的不能熟悉的氣息,使她用腳趾母也能猜出到底是誰,除了那混蛋,還能是誰。

本能的反應她是該逃,可是他的懷抱是如此的讓她安心,舒適,她的心被這無心的網圈住,腳步也挪不動。

轉念一想反正他們也已經無數親密了,而她的心已然屬於了他,也不在乎這一層,更何況這樣欲拒還迎的小女兒,可是一點都不像她了,索性把自己全新全意交給他又如何,想著以後終究都要給,那她還矯情個屁!

“來吧!”她閉著眼睛,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楚尋憋著笑,輕輕地推開她,為她拉攏了衣服,“我可不喜歡死魚!”看著小臉由於氣怒,一再的憋紅,杏眼怒瞪著他,他噗嗤一笑,冷言道:“婧瑤公主,是不是有什麽不健康的想法?”

她怒急,一個拳頭迅速的打將過去,他身子一側,巧妙地躲過,反手將她擁入懷中,眸裏染了笑意,語氣也軟了幾分,“好了,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隨著他這一聲誠摯的道歉,她的心裏怒氣全消,他們好不容易才打開心房在一起,犯不著為了這等小事置氣,更何況這人可從來都是不認輸的主,今兒個,竟然自動服軟,低頭認輸,看在他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放過他吧,要不然就顯得她太小氣了,兩個人相愛容易,相守更是不容易,必須相互體諒才是。

他讓她坐下,他在她身後,如玉的手裏不知何時握著一把烏黑的木梳,她淩亂的秀發慢慢的捋順,很快就挽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