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想打去外面

關燈
冷雲還未坐定,立馬手撥琴弦,飛身落座,仍然是之前《十面埋伏》的曲調,只是殺意更濃,敵意更深,琴聲時急時緩,恰如兩軍對壘,耳邊徐徐清風,只是風預靜,而心不止。

而一邊的和婧瑤卻是面不改色,輕闔雙眼,聽得是癡癡醉醉,仿佛這不是一場比試,反而是一場平常的音樂會,而她不是那個比試者而只是一個特別嘉賓等著給點評。

那麽自然推論出,冷雲就是那個選手,兢兢業業的彈奏,只是為了得到一個評論。

相比之下,臺下的眾人都聽得膽戰心寒,這畢竟是皇帝的壽宴,彈奏如此殺氣騰騰的曲目,難免很是晦氣,不過這都不抱括楚尋,冷閆,北堂玄,龍鈺飛,葉子軒,等人。

相反,他們一臉享受倒是覺得這何嘗不是一場聽覺盛宴!

冷雲眸中露出得意之色,嘴角大大扯開,儼然代表勢在必得的得意之色。

眾人的眸光在冷雲和和婧瑤臉色來回轉換,期間好多人的急的手心出了薄薄的汗。

須臾之間,和婧瑤突然睜開眼眸,眸中精光閃現,眾人舒了一口氣,料想這婧瑤公主怕是要有大動作過了,不料她打了一個呵欠,伸了伸懶腰,讚嘆道:“這催眠曲還真是名副其實!”

眾人瞬間石化了,這婧瑤公主到底是怎麽了?真想說他是定力非常呢?還是非常呢?竟然把這當成了催眠曲。

面對如此奇葩,他們齊齊都表示無力吐槽。

楚尋淡淡一笑,愉悅地看著她,眸裏盡是暖色,無不在表示,她此舉很得他心意。

冷閆臉色淡淡,只是轉眸再看向冷雲的同時,眸光輕微的閃動了一下。

和婧瑤突然一躍而起,雙掌一抓,古琴好好地落在她的懷中,她淡淡一笑,姿態懶散的坐在玉案上,玉指輕撥動著琴弦,剛開始的聲音低低層層,似乎側耳不聞,最後音調徐徐上升,眾人也聽不出個所以然,如果不是之前聽過她彈奏還以為她在亂彈琴。

只是片刻,眾人大驚,雲公主是順彈十面埋伏,而婧瑤公主僅是反彈十面埋伏,無不在暗自責怪自己之前愚鈍,差點就錯把珍珠當魚目了。

琴音漸漸進入佳境,二人齊齊閉上眼睛,各自進入自己的意境之中,輾轉間,琴音或低緩或高揚,但是無不是錯落有致,各行其道,互不幹擾。

漸漸地只要一方音量拔高,似雄鷹展翅翺翔,另一方立馬拉弓射箭,至使雄鷹突然回頭,逃回老巢,從而占據時機,無形中猶如你追我趕,互相壓制。

高潮部分,情局立刻翻轉,只覺飛沙走石間,兩軍首領一聲令下,兩軍齊齊進攻,期間馬鳴蕭蕭之聲,拼搏的廝殺聲,刀劍相交的兵兵,互相交纏,匯聚成了一副華美的樂章。

隨著急促的琴音,兩軍不停地變幻陣法,由於和婧瑤逆其而行,而且早先已在無形之間摸清了她的路數,最終她潰不成軍。

隨著清脆的一聲響聲之後,二人同時睜開雙眼,冷雲臉色一白,口吐鮮血,一臉羸弱,卻是恨意不減,和婧瑤淡淡一笑,拱了拱手,“雲公主承讓了!”

“瑤姐姐快讓這個蛇蠍女人當場自刎謝罪!”龍鈺飛早先還在單項和婧瑤戰敗,現在勝負已分,他眸色閃著光,立馬大喊道。

“好弟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她看了龍鈺飛又看了一眼冷雲,“至於雲公主的那個承若就當從未發生過吧!”

“姐姐說的是,弟弟受教了。”龍鈺飛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眾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無不在說,果然是女和月母國的婧瑤公主,這樣寬闊的胸襟,尤其是在那人如此狡詐,還險些取她性命之後,她還能如此大度,真是世間奇女子也!

冷雲本是心高氣傲的人,現在偶然戰敗,她哪能可依,何況這女人還如此藐視她,她剛才間隙間已經恢覆了些靈力,現在眸中精光一片,食指輕勾琴弦,“鐺”的一聲,食指一彈,一道白色光堪堪向和婧瑤襲去,這一次裏面蘊含了靈力,自然殺意沸騰,兇險萬分。

和婧瑤早就料到,此女子可不是那種輕言戰敗的女子,早在那道白光襲來之時,周身早已築起一道光墻,只不過剛才那一擊怕是運用了她十分功力,白光觸及到光壁之時,只聽到哢嚓一聲脆響,光壁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她眸色一怔,立馬飛身而起,與此同時,冷雲美眸冷光乍現,衣袖裏立馬飛出一條綠綢,直直朝和婧瑤纏去,她身形轉換的極快,冷雨自然撲了個空,恨得牙齒癢癢。

“住手!”楚尋立馬飛身而起,用身形護著和婧瑤,對冷雲大喝道。

“和婧瑤你這時何意?難道是怕打不過,現在又找了一位哥哥?”冷雲看向和婧瑤,臉不紅氣不揣的說道,完全是一副理直氣壯的姿態。

和婧瑤冷笑,這女人總會有一種彎曲事實的本事,雖然明面上說什麽哥哥之類,其實不是在說,她又在到處勾引男人,而且還是因為帕她,打不過,才勾引男人來壓制她。

“讓開!”她杏眼怒睜朝楚尋大吼一聲。

楚尋看著冷雲得逞的笑顏眸裏一片陰沈似乎有黑雲在翻滾,再看著她,他的眸色暖了些,雖然他壓抑著但是那裏的心疼和受傷還是暴露無遺,他壓低了聲音,“你是傻子嗎?”

和婧瑤眸色暗了暗,又明了明,手已在握緊,這男人總是有一種把她氣的吐血的潛質!剛才在面對冷雲那麽咄咄逼人的氣勢下和毫無防備的攻勢下,她沒有半點退縮而是進退自如,不過她隱約覺得他們之間的大戰他也許知曉。

但是這會看見他神情,聽著那話語,是又氣又急,又惱又嗔,雖然那話語是責怪的話語,可是那神情裏的關心可不是虛情假意,更或則她覺得好生熟悉,她心搖擺不定,腦子裏無不在想,也許這男人就是老天派來收拾她的,遇上他,他就是她的劫。

“我就是傻子,怎麽樣,現在麻煩你太子殿下,滾開。”她眸色一緊,雙掌齊齊打向他,他身子未閃,硬是生生接住,他身子微微顫動,卻還是腳步不移,她掃了他一眼,大吃一驚,也許是那一股不服氣的的因子在體內作祟,她不敢看他,她怕自己心軟,吐出的話語一字一句。

“冷雲,想打是嗎?我們去外面!”她看著冷雲又道。

既然這女人不想她好過,她也不想她好過,至於這什麽的壽宴,什麽的選妃都見鬼去吧,是他們不放過她,她為何要畏懼?

“是啊!兩位公主快去外面打吧!今兒個可是司幽國帝君的壽誕,再加上這裏可是皇宮的主殿,光是這裝修就要花費多少銀錢,如果陡然毀掉,豈不可惜,倒是又要著人重建,勞民傷財,兩位公主可都是愛民如子是人,如此怕是不願意看到的吧!”北堂玄輕搖著折扇,笑著道。

“好啊!和婧瑤,我現在就去外面等著你。”冷雲面色一喜,撂下一句話,身形陡然朝外面飛去。

眾人看向北堂玄,沒想到往日一向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今天卻說出了這麽一番大的言論,實在讓人刮目相看,但是轉念一想,他雖然是唯一男子,但是能存活至今,怕是有些強硬的手段,畢竟這個世界,女子也可以稱王。

楚尋看向北堂玄,眸色忽明忽暗,忽然上前一把拽住和婧瑤的手臂,語氣溫軟,乞求道:“瑤兒,聽話,我們不跟她打好不好?”

和婧瑤眸色一怔,心裏微暖,面色平靜,張了張口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也許是一想到她以後不再與他有牽扯,他們倆何時可以用我們這個詞來形容,心一涼,面色清寒,嚴詞厲色道:“混蛋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管我?”

楚尋眸色一暗,慢慢松了手裏的力度,眼睜睜的看著她向外飛去,直至那橙色的衣角消失於眼眸,他仍然就那麽木納的看著,手還把持著被她推開半彎曲的狀態,只是頓在空中,儼然一尊雕像。

她說的話語,一直縈繞在他耳後,或許她說得對,他是她的誰,他有什麽資格管她?

離此地不遠處的空地就是禦花園,冷雲剛剛腳尖落地,和婧瑤就飛了過來,她手中的綠綢立馬變幻成一根長鞭,手腕輕輕一用力,立馬就纏住了和婧瑤的腳踝,輕輕一扯,她的身形立馬下墜。

與此和婧瑤同時喚出飄雪,心念一動,飄雪立馬變化出一把透明的薄劍,劍身在陽光中閃著寒光,直直朝冷雲脖頸處襲去。

冷雲始料未及,眼看就在咫尺,她身形一偏,躲了過去,不過還是被劍尖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飄雪畢竟是靈劍,且早就與和婧瑤心意相通,所以它立即折轉回身,再次襲向冷雲。

冷雲一邊要制住和婧瑤一邊還要躲避,雖然她修為頗高,終究還是分了心神。

和婧瑤感覺力道一松,身子一個翻轉,掙脫了開來,飄身落下後,手一擡,飄雪乖乖的飛到她手上。

冷雲一察,自覺疏忽,卻悔之晚矣,連忙喚出從未使用的寶劍,綠影,飛閃過去。

和婧瑤長劍一揮,一道光波閃現,冷雲直直擊退了數米,飄然落下後,臉色冷嘲一片,再次襲去,眸色卻比之前更加狠厲。

和婧瑤臉色一變,身形一移,再次揮出一劍,劍氣凜冽,冷雲巧妙地躲過,只是周圍的花草卻遭了殃,瞬間枯萎。

片刻間,兩人已過數招,身形飛起,打鬥在一起,由於身形和打法太快,眾人只看見一橙一綠兩道身影在空中糾纏。

“尋哥哥,她已經走了。”淩靈小跑的走過來,向他招了招手,道。

半天他才回過神,看了空曠的大殿一眼,淡淡應道,“嗯。”和婧瑤,你對我狠,對自己更好狠!

剛才一聽到外面即將有精彩的打鬥,皇帝看了看楚尋,雖然只是不著痕跡的淡淡一眼,卻包含著深意,也未出聲只是擺擺手稱病回宮了。

皇後本來站起身想說點什麽,但是想起了什麽,只好作罷,笑著離開。

那個小賤人最好就這樣死了,以後也懶得她動手,臟了自己的手腳。

太後只是微微搖頭,嘆息,此女雖是尋兒喜歡之人,只是性格太倔,終須磨煉,他們以後的日子怕是坎坷不斷,最後也起駕回宮。

首先飛出的自然是北堂玄,龍鈺飛一看臉色立馬跨了下去,身形緊追其後,齊齊飛出一掌,若不是這個家夥的臭嘴,他的瑤姐姐至於和那臭女人打嗎?說不定這會都在家裏吃茶了。

北堂玄身形一閃,巧妙地躲了過去,回過頭來,笑嘻嘻道:“龍少主,吃火藥了嗎?”

“就是吃火藥了,所以現在就要炸飛你!”說話間又齊齊飛出一掌。

北堂玄立即沒命的往外逃,龍鈺飛急忙跟上。

冷閆眸色淡淡看了一眼殿外,神色淡淡,撫了撫一塵不染的衣袖,步履優雅的走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