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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不認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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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鈺飛頓住腳步,憤憤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他只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分,知道他是因民國皇子北堂玄,但是他自認為他們關系好像沒到那個份上,如果是往常他倒是不介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敷衍一下,但是今天他不僅被和婧瑤甩臉子,再加上今天又在這白白等了楚尋一天,正氣憤得緊,才懶得理他。

才走幾步,北堂玄突然飛身而起,折扇一橫,攔住了他的去路。

“北堂玄,你讓開!”他看著他怒道,擡手就劈開他的扇子。

北堂玄哈哈一笑,“我還以為龍少主不認識我啊!”

龍鈺飛橫了他一眼,“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怎麽著?今天到底是誰惹了我家龍少?”眸光看向他,似笑未笑,捉摸不透。

“還能是誰?還不是那女人和屋裏的那男人惹了我。”他狠狠挖了一眼北堂玄,看向屋內,胸膛氣的一鼓,一鼓的。

“哦?原來如此。”他邪肆一笑,眸色閃了閃,為他扇了扇風,拉起他,“走,我們進去看看那個最大惡人!”說到惡人兩個字,聲音明顯重了些。

“莫非,你和他也有過節?”龍鈺飛忽然明白了一些偏頭看向他,眸中露出一抹喜色反問道,因為他一直知道楚尋和北堂玄一直很是要好,這會看見他來搗亂,卻沒有生氣,反而幫襯著要一起進去,也是猜的了幾分。

北堂玄進了屋內,看見屋內一片狼藉,略微蹙了蹙眉,對外大喝道:“太子府的人,何在?”

昊允立刻閃現在眼前,上前行了個禮,“北堂太子,龍少主,有何吩咐?”

“這就是你們太子府的待客之道?還是你們司幽國的待客之道?”北堂玄指了指地面,再看了看一眼昊允語氣嚴厲。

昊允看了看旁邊的龍鈺飛,他正翹著二郎腿,眸光一瞬不瞬的打量著他,看似漫不經心,但是他明顯感覺到恨意,說的準確嗲可以說是已經還是那個升到了敵意,誰叫是他把這尊大佛,迎接進來的,現在還白白在這呆了這麽久。

他一時膽寒,連忙垂下頭,對外吩咐道:“來人!”又望向他倆“煩請北堂太子移步,龍少族移步。”

龍鈺飛頭一別,眼睛看向屋頂,“哼”了一聲。

北堂玄搖了搖扇子,語氣柔和幾分,“不礙事!你讓他們進來吧!”

屋外的人早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一聽到昊允的命令,立刻走了進來,不到多時,屋內已然恢覆如初。

眼前的兩位大佛,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可是誰也不敢得罪,恭敬的道:“如果兩位沒有什麽吩咐,屬下就告退了。”

“慢著,你去把你家主子給爺喊醒。”龍鈺飛騰的坐起身來,一拍桌子。

桌子顫了顫,還好沒事,可是他的心卻是嚇得七上八下。

“別動肝火!小心傷身。”北堂玄看向龍鈺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撫道。

昊允見勢,那個機靈,悄悄地從房間裏退了出來。

龍鈺飛一把甩開了他的手,睨了他一眼,“你倒是在幫誰?”

“龍少,我自然是幫你,難道你還以為我在幫他?”他哈哈一笑,笑的從容,眸光看向屋內。

“你放心!現今我和他關系,可不比往日了。”他用扇子掩著面,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

“怎麽說?”龍鈺飛一聽,精神振奮了些,問道。

“前幾日,那個楚尋在望春樓,為了逃脫罪罰,竟然把沈浸在溫柔香的我,給他打掩護,最後掩護倒是做完美了,你也把喝剩下的千裏醉留給了我,我一時嘴饞喝了幾口,醉的有些熏熏然,沒想到這斯竟然攜帶著美人逃跑了,其實我也不惱他把喝剩下的酒給我喝,因為那畢竟是難得美酒千裏醉啊,也不惱他自己攜帶美人逃了,我就是氣啊,惱啊……。”

“那你氣什麽?惱什麽?”他有些不耐煩,聽他說了半天也沒說道重點。

他哥倆好的搭著他的肩,臉色越發愁苦,嘆了口氣,“我由於醉的不省人事,臨機被老鴇扣了下來,還要我補上消費的銀錢,我那傻侍衛也只是有勇無謀者,最後竟然被那些姑娘和老鴇綁回了房間,直到我酒醒,才得知這一切,才取了銀錢,他們才放我離開,這也還不是重點。”

喝了侍女遞過來的茶,臉色正正,一打折扇,繼續說道“關鍵是像我這麽風流瀟灑且又多金的美男子,以後若是出去消遣,那還不得人人一個白眼。”

龍鈺飛嘴角憋著笑意,一本正經道:“你可是因民國太子,誰敢給你白眼?”

“這倒是!”看向他“不過人間明面上不敢,但是背地裏可是敢的很,而且從此那將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大大的汙點!”說完,無奈的搖搖頭,再次看向床帳裏的那個人影。

雖然這事情毒人家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是對於像北堂玄這個花花公子來說,以後成一大汙點,那是肯定的。

龍鈺飛只笑不語,也只有楚尋這個黑心才會鎮得住他,他真是活該!

“你說我們兩說了他這麽久的壞話,你剛才又弄了那麽大的動靜,他還睡得著?”北堂玄遞了個眼神給他,看向床帳那個身影,龍鈺飛這才覺得蹊蹺,好像從他來時,那個身影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現在可是一天了,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他深切有點懷疑,那裏躺著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二人立刻達成了共識,相視而笑,運足周身靈力,放出神識,才發現那床帳出雖然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中布置了陣法。

他們剛放出神識,就被迫進入了陣法,牽制住,但是他們可是心高氣傲的人,都已經走了這一步了,索性探個究竟,還沒看清楚模樣,突然床上那人眼睛突然睜開,白光一閃,光波振動,他們倆就被一股大的力道打了出來,口吐鮮血。

連忙收回神識,屏息凝神,才不至於,氣血翻湧,經脈盡斷這時床帳內忽然飄出一張紙條,平放在桌上,二人一看,上面寫著‘擾我清凈者,不得好死!'想起剛才的兇險,皆心有餘悸,回頭看向那邊依然恢覆原樣,心裏暗想,這人的功力是大大了何種爐火純青的地步和縝密的計算才會如此。

看來以後對他更不能冒冒失失。

北堂玄雖然這裏吃了虧,但是心裏的那口惡氣,是怎麽也出不去,對門外大喝道:“來人!”

這次進來的卻不再是昊允而是一個和他面上有些相像的男子,比他多了幾分沈穩和儒雅。

此人正是昊允的哥哥昊逸,現在太子府內新任總管。

“殿下曾經吩咐過,北堂太子和龍少有幸蒞臨,太子府真是蓬蓽生輝,為了表示兩位在府內的謹遵守禮,苦苦等待,特著小的獻上禮物。”

活落,手一揮,一個奴仆模樣已經遞給他兩張紙,他接過,恭敬的分別遞給二位。

龍鈺飛手中的禮單是一些世間已經絕跡的稀奇古怪的心法,口訣,機關,秘術,另有魔獸蛋幾枚還有一些上乘法器,皆是他夢寐以求得最愛。

北堂玄接過一看,眼睛一亮,上面羅列的是珍奇古玩,金銀珠寶,香車美女,數不勝數,光是珠寶就要滿滿的兩車,美女一百,皆是二八年華,婀娜多姿,美色醉人。

昊逸手掌一拍,一群歌姬美女魚貫而出,明艷動人,纖腰楚楚,奎麗多姿,巧笑嫣然,音樂之聲響起,翩翩起舞,美酒佳肴擺滿玉桌,二人盛情難卻,只好推杯換盞,樂不思蜀。

而相比之下和婧瑤他們清凈,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大早,和婧瑤睜開眼睛的一瞬,看到陌生的環境,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當看到窗外楚尋忙碌身影,立刻恢覆了心神,愉悅的一笑,這人還真是不賴!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楚尋已經端著一盆清水進來,放在架子上。

楚尋已經穿戴整齊,且精神爍爍,看來他已經起來多時,她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睡眼惺忪,衣衫不整,頗顯狼狽,尷尬的笑了笑。

她走過去,掬了把水凈面,又接過帕子擦了臉。

“過來!”楚尋已經站在梳妝鏡旁,對她招了招手。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正好眸光與他的眸光對峙,她覺得他今日有所不同,更或者說,最近都太不同,他的眼神太過溫柔,他的關心太過於頻繁,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他是要幹什麽?天!

但是還是悻悻地走到他面前,坐定住,透過鏡面,她看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裏握著一把小巧的桃木梳,這兩者一點都不協調,難道是他要為她梳頭,還是要拿她的頭做實驗,以後好服侍他家夫人,雖然如此,她還是樂意之至,有便宜不占,傻子才幹。

只是怎麽不早說嘛!嚇得她的小心肝顫啊顫的!她可是臉皮厚的人,如果是那樣,她一定卻之不恭,欣然接受。

她偷偷地透過鏡面,看到他眉眼的認真,仿佛那手裏是奇珍一樣,愛不釋手,眸色裏洩露的那一些情緒,明明是似水柔情,一寸寸青絲很快在他手裏變軟,他熟練地為她琯了個簡單的發髻。

她偏過頭看向他,眼睛有些酸澀,他眸色一怔,撫了撫她的發髻,笑著道:“怎麽了?不認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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