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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來看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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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閃電一陣陣的抽打著,漆黑的夜幕,天空此時已經照的宛如白晝,緊接著雷聲陣陣,豆大的雨吧嗒吧嗒的下了起來。

還未下馬,就聽見李自然在門口來回的踱著步子,顯然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

“公子”聽見熟悉的馬,李自然打了把傘,連忙迎了過去,急切道。到了這裏後自然是入鄉隨俗,他也就和他們一直這麽稱呼他。

“什麽事?”下了馬車,眼睛直盯著他的眼睛,厲聲問道。

“她出事了!”嘆了口氣說道。

“胡說!我走之前她不是好好的嗎?我才出去多大功夫!”邊說邊疾步向鳳儀閣走去。李自然只有跟在他身後,低著頭,默不作聲,半天沒有聽到他的回應,許是氣急,立刻停住腳步吼道:“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李自然防不勝防,沒想到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差點一個趔猝撞了他個滿懷,還好楚尋見勢扶了他一把,才幸免於難,擡頭無辜的看著他,卻終究不知道怎麽反駁。

如果他不是李自然是昊允或者是其他人,早就被他大卸八塊了,這也是為什麽昊允嚇得,只敢叫他來等他的原因。只是李自然心裏還是有氣,當初還不是他當時氣急,禁止所有的人進入那個院子,現在又來說他們,他現在脾氣是越來愈大發了,他有時都捉摸不透了!

還沒走進院子,就聽見低低的哭泣聲,但是由於下了命令的原因,院子四周並沒有有人圍觀群眾,只有昊允見著主子回來了立刻上前,楚尋卻直接飄身進了院子。

昊允木訥看著那抹玄色的身影,從眼前飄過,把剛要說的話立刻咽進了肚子裏。

當時,他一個人守在門外,忽然看到她沖出了門,繼而跪倒在地上不斷的哭泣,其實他也想有所作為來著,只是他只是一介武夫,又不知道,怎麽勸解女子。

本來想一把打暈她,強制抱回房間,可是這女子可不是別人,偏巧不巧的可是高貴的公主,以後肯定是常伴主子身邊的人,借他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欺上犯上。

現在可好,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李自然看著他絕望的眼神,急忙捂住自己的臉離開。

別找他求救,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大雨傾盆而下,她一個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泣,身上橙色的長裙,已經被雨水打濕了,混合著著泥漿,再也看不出本來面目,往日的一頭墨發此時已經被風吹的淩亂,遮住了她她本來就瀕臨蒼白的側顏。

他不敢驚動她,只能慢慢的走近她,蹲下身子,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白皙的臉上,一道道淚痕正在一次次重逢,加深,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脆弱的樣子,在他心裏她一直是個笑顏走開的女孩子,就如一抹陽光,洋洋灑灑開在人的心底。

“丫頭,過來”心早就就成了一團,卻還是強忍著痛楚不發作,蹙了蹙眉,俊逸的臉色反而化作一臉柔情,魅惑的嗓音帶著誘哄。

和婧瑤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裏,不能自己,腦子裏只有父母離世的那一幕幕情景,那麽的痛苦,無助,而只是因為當初他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救了她。

眼見一次次的呼喚,並沒有任何作用,他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天知道在見到她這一刻時,他的心有多疼,有多悔,有多急,只是這丫頭現在受傷那麽重,他是打不得,罵不得,而他更是被她逼的哭笑不得。

丫頭,該拿你怎麽辦?

手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在閃電的照射下,是那麽的顯眼,無疑不在昭顯著他此時有多麽的隱忍,而面前的人兒還在哭泣,只是聲音越來越小,仿佛氣若游絲,本來若弱的身子,在雷雨的傾灑下已經如風雨飄搖的小草,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掩入塵埃。

心裏一橫,再也不在猶豫,一把她拽進懷裏。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因為在他把她抱進懷裏的時候,她就暈厥了過去。

懷裏雖然抱著她的人,可是就像抱著一片羽毛,好輕,好輕,仿佛下一刻她就會被風吹走。

“乖,別怕。”感覺懷裏的人,身子不停地顫抖,雖然閉著眼睛還是可以感覺到還在斷斷續續的抽噎,他撫摸著她的秀發,輕輕安撫。

“還不滾進來伺候!”安撫了懷裏的人,臉色驟變,俊臉一寒,朝門外呵斥道。

門外兩個丫鬟立刻迎了進來,馬不停蹄的準備著熱水。

這個李自然,總管職位還做得不錯嘛!

“滾……”過來。話還未說完那兩個丫鬟,身子一哆嗦,放下準備的幹凈衣服,立刻奪門而出。

怒視著那些離去的背影,如果不是他手裏還抱著她,真恨不得一手撕了她們。

其實兩丫鬟剛剛把熱水準備好,正欲伺候和婧瑤沐浴,卻不料觸及到他冰冷的眼色,再聽到他暴怒的一吼,七魂六魄都嚇得沒了,哪還想到他只是要她們過來伺候和婧瑤沐浴而已,只聽到一個滾字,肯定跑得比兔子還快,關鍵時刻,還是命最重要!

只是這下只留下楚尋一個人犯難了,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浴桶,瞅瞅懷裏抱著一臉憔悴,卻冷如冰鐵的人兒,氣得像個氣球,卻無處發洩。

算了,他們兩個是什麽時代的人,還拘什麽小節,再說就她那副身材,他又不是第一次看,早就免疫了。

雖然心裏想著,可是還是按耐不住心的悸動,為了避免,從身上扯了塊布蒙上眼睛,慢慢的尋找那繁瑣的衣物的絲帶,不知是緊張還是蒙著眼睛的緣故,解了半天竟然解成了死結,心裏那個悲催,這到底是誰做得衣服,以後保不齊殺了那人!

手裏一個翻轉,她順勢在空中滑起一道優美的弧線,指尖一彈,她的衣物頃刻滑落在地,只留下冰肌玉膚的身體緩緩的落入桶裏,三下五除二的洗了,很快把她穿上衣服,放上床上,蓋好被子,才松下一口氣,揭下蒙著眼睛的布。

丫頭,好福氣,他可是第一次伺候人!

“公子,宮裏又來人了”昊允早就在門外,聽到屋裏的動靜一直不敢作聲,這會聽到屋裏沒動靜了,再加上事態緊急,招架不住,只有厚著臉皮弱弱出聲了。

“該死!”楚尋再聽到這個消息,看了一眼那處睡的安詳的人兒,低罵出聲。

今天這皇宮沒完沒了的來人,到底是為哪般?

“告訴他,爺不去,他愛幹嘛就幹嘛!”眉一挑,充滿怨氣的話語脫口而出。

“公子,是皇後娘娘宮裏侍女紅葉,說是如果你不去,除非你不想要解藥!”昊允猜想主子肯定以為又是皇上那派的人,才會如此惱怒,所以只得把那人的身份和原話說出來。

看來他們兩個大男人都搞不定一個弱質女流,肯定是皇後只是派那女子去太子府內傳信,那解藥肯定不在她手上,像她那麽聰明的女人,竟然想著送解藥,一定會提出對她好的條件才會答應,只是這只是猜測。

想起剛才離開的事情,心還有餘悸,如果那是她調虎離山的詭計,那麽他一離開,又出現剛才的一幕,自己又出現不及時,該怎麽辦?到時候就真的被她拽在手心裏死死的了。

“那紅葉說了,如果不去也不無不可,只需答應和淩小姐的婚事,而那女子的命,這會閻王也不會立馬收了去,等著奏請皇上,頒下聖旨,她自會送上解藥以做賀禮。”昊允就像膽子似乎大了起來,立刻再次說道。

她倒是想得好!淩靈乃是淩丞相之女,那淩丞相和她也算兄妹,只要他們結為姻親,就會更加親上加親,在朝堂之上,自然輕易就獲得了一股大勢力,那麽她不管以後是皇後還是太後都會大權在握,毫不畏懼。

而在後宮中,淩靈也會偏向與她,最終前庭和後宮都被她把持的死死的,而她就一人獨大,想當初只是想到她畢竟是這個身體的母親,索性饒了她,沒想到她還見勢不收了。

雖然淩靈和淩菲長得相似,但是她終究不是,更何況如此激烈的爭鬥,他也不想她卷入其中,反正她不是說這丫頭的命還不至於馬上被閻王收了去,索性等上一等,等著玉芷師叔來了也不遲。

“滾”深邃的眸子清寒如冰,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

“不可……。”昊允連連勸解道。雖然他還是很像主子不娶淩家小姐,可是如果那樣公主沒有解藥,勢必會死,如果一個人的命都沒有了,還談什麽請,說什麽愛?

“可以”一個白衣如雪的人走了進來,溫潤的面容,輕揚一抹隨意的笑。

“你來做什麽?”楚尋打開門,臉色冷凝,眸光灼灼直視來人。

“楚兄莫怪,夏某沒任何意圖,只是來看瑤兒而已。”溫婉的一笑,解釋道。

“送客!”黝黑的眸子愈加凜冽,玄色的長袍,衣袖一揮,卷起一股蕭冷的寒氣。

夏若風飛身躲閃了過去,腳尖剛一落地,回眸間,楚尋的掌中已經凝聚了一團紅光打了過來,他再次閃躲,躲閃中,袖子一掃,一陣冷風夾雜著幾根銀針鋪面向楚尋襲來,他才運用了靈力,哪裏料到,連忙運足周身靈力築起一道光罩。

只是這一瞬,夏若風早已得到了契機,飛身進了房間,只聽到房間一陣寒風掃過,門“砰”的關上了,楚尋連忙飛身向前,只見還未接觸到門就被門上一道金光彈飛數米,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隨手點了心口出的穴道,運用靈力護住心脈。

昊允早已看傻了眼,雖然他早就知道主子一遇上他就總是劍拔弩張,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知道他的身法很快沒想到他的手法也這麽快,竟然連自家主子都未發覺他什麽時候布的陣法,就已經中招。

“公子,你怎麽樣,還好嗎?”昊允連忙跑過去,扶起楚尋關切的問道。

“死不了!”楚尋擦拭了嘴角的血漬,神色憤憤盯著那緊閉的門,不服氣的罵道。

如果不是他之前為了那丫頭耗費了過多的靈力,此時誰勝誰負還說不清?

“你家公子幫我照顧瑤兒也是辛苦了,夏某在此處多謝了,以後定當謝以重禮,再有瑤兒的毒不用他擔心,夏某自會醫治,剛才出手傷他,雖然是迫於自衛,也實屬不應該,本來想當面道歉表示歉意,只是剛才一時失手在門上放置了陣法,這陣法乃是從古書上學來的,夏某自己也還未研究透徹,所以這一時半會也無法可解,線下只有煩請你,帶你家公子前去休息吧!”門內再次傳出聲音,但是顯然是用了幾分靈力,帶著強烈的威壓。

“你……”這強詞奪理的話語說的是那麽有理有據,楚尋一聽被氣得氣急攻心,再次吐了口老血,再加上這斷時間也真的是精疲力竭,這會真的暈了過去。

這個溫和有禮的夏公子和冷面熱心的自家主子都不是個好惹得主,只是太子府還有一個麻煩未解決,還好這邊得到了解決,那邊就自然不怕了,還是先去把那個麻煩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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